很快幸村妈妈已经到了医院,不二也和幸村妈妈说了他们暂时瞒着幸村的打算,幸村妈妈表示同意。
两个小时候,幸村终于醒了过来,大家都说自己没事,只是太过劳累才会晕倒。看着众人拙劣的演技和妈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幸村隐隐的猜到了一些。
真田还是没有出现,幸村知道以真田的性格一定会向家里和盘托出。那么真田爷爷会不会也把真田软禁起来呢?
在众人面前,幸村没有提起真田,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况且幸村妈妈还在。之前还在幸村昏迷的时候,众人就讨论过。
手冢说真田爷爷其实比自家爷爷还要传统,他们家现在还住着日本古时候的那种庭院,一般在家,真田爷爷都会穿浴衣。真田家的加法及其森严,这点看真田的性格就知道了。
总的来说,真田爷爷是一个比手冢爷爷更难搞定的人。
“那怎么办?”不二担心的问道,“现在精市住院,真田又不能陪在他身边,精市一定很难过。”
“周助,你还是先处理好和手冢的问题吧,精市和真田那边本大爷会想办法。”迹部说道。
“呃.......”不二看了一眼身边的手冢,差点忘记了,“手冢,既然我们答应了爷爷就要遵守约定。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嗯,我知道。”手冢金边细框眼镜后静如黑玉的深邃眼睛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我今晚就和德国方面联系,参加他们的考试。”
“可是你的手伤?”不二轻声说道。
“没关系,我会尽快恢复,而且用右手也可以,况且医生说了,只要以后不做剧烈运动,日常生活完全没问题。”手冢懂得不二的担心。“可是幸村这边问题比较严重,我会想办法联系真田。”
“估计也只有手冢能联系到真田了,真不知道真田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忍足提出大家心里的疑问。
其实真田那边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在车上,真田就像爷爷坦白了自己对精市的感情。意料之中的,真田爷爷大发雷霆,直骂真田荒唐。
真田爷爷被气得不轻,他没想到从小由自己一手培养的孙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还不知悔改。一进家门,真田就被罚跪在外面庭院里,说是什么时候想清了才能起来。他完全不知道幸村住院的事
医院里,疲惫的众人被幸村赶回去休息,说到底大家还只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而已,在面对这么多的事情时没有崩溃已经很不错了。紧绷的情绪一直都没有得到缓解,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大家需要休息,然后才能想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迹部忍足先回学校宿舍,白石则连夜赶回关西,等处理完基地的事再赶回来。虽然白石和幸村的交情不是很深,可是经过半学期的相处,大家也成为了好朋友,况且他不可能丢下现在的不二,所以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帮助众人。
不二扶着手冢回到病房,因为幸村的事,两人差点忘记和手冢爷爷的协议,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刚刚手冢爷爷已经打电话过来,说是已经帮手冢联系好了医院,明天就为手冢转院。
爷爷看来是铁了心要分开冢不二,考虑的真是周到呢。也就是说最迟到明天早上,两人就要分开,直到圣诞节才能见面。
坐在床上的手冢低着头,手上还绑着绷带,稍长的刘海正好遮住了手冢的眼睛和脸,让不二看不清手冢的表情。
只能无奈的暗自叹息,不二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离别无疑是痛苦的,想说的很多。可是这样的时刻,不二却觉得多说一句都是多余的。
不知何时,手冢已经站在不二面前,轻轻将不二环进怀中,似有无限不舍得说道:“周助,一定要等我,还有就是,相信我。”简洁而干脆却不失深情。
“嗯。”埋在手冢的胸前,听着手冢坚强有力的心跳声,不二应声道,“手冢,照顾好自己。”手更加紧紧地抱着手冢的腰身。这样安定的怀抱,要很久以后才能抱到了吧。不二想,他一定会很不习惯的,所以他一定要抱个够,要记住手冢的味道,他怕自己会忘记而变得无措。“周助。”手冢微微推开不二,摘下眼镜,他想把不二看的清楚一点,柔柔的栗色软发,弯弯的眉毛,冰蓝色摄人心魂的眼睛,高挺小巧的鼻子,还有晶莹玉润的嘴唇,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身......一切的一切,都将深深地刻在手冢的脑海里,永远都不会散去。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一直不知疲倦的聊天,聊着过往的一切,聊着两人的相遇,相知.....直到早上手冢才沉沉的睡去,等醒来时,不二已经离开,手冢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