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的时候向趴趴会很认真的和我聊天,很诚恳地面容完全没有一丝玩笑地对着我剖析自我,阐述童年。“我爸爸其实是卖卤蛋的,我妈是卖保·险·套的,我婆婆是挑大粪的。”他如是说,眼神低垂。“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他扯扯身上的阿迪达斯:“你知道有个牌子叫‘阿迪王’吗?”我点头。他继续说:“我这件衣服是我爸爸的爷爷留给我的了,是阿迪王的前身,‘阿迪迪’。”趁我还愣着,他继续说:“那时候创业难啊,保·险·套·的市场还不像现在这样繁荣,我妈妈就推着一个推车,大街小巷沿街叫卖保·险·套。一元一个···”我说:“这悠扬又略显沙哑的叫卖声肯定贯穿了你的童年。”他似乎很感激我的理解,:“我上学都是婆婆送我的,她把我放进粪桶里,挑着走。粪翻滚,我也翻滚···”
我插了一句:“你那时就已经穿着这件‘阿迪迪’了吗?”他用力的点头,陷入了童年的回忆···
这个死屌丝···演得好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