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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安吧】♂小说♂《纲吉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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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吉尖叫:“为什么你会有这种东西啊!”
“很奇怪吗?嘛~是Reborn桑给我的哟。”白兰笑道:“原话就是‘不论怎么样十年后的蠢纲总比现在的强’这样。”
纲吉:“……”
“不过可惜的是我带了不少,但是保存下来的只剩下这一颗了,有危险的是后再用吧~”
说的也是……
纲吉撇撇嘴,虽说这东西给他带来了无数的麻烦让他多少有些排斥,但是白兰说的没错,这个东西如果用的正确的话,的确能有出人意料的作用。
“纲吉殿下……”Lancer不解道:“十年火箭炮弹药……是什么?”
“啊?这个啊……”纲吉挠了挠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啦,反正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被这个打中的话就会和十年后的自己交换五分钟……”
白兰笑道:“是十分钟哦。”
“咦?”
“这个是特制的,所以才说纲吉君是Vongola最重要的人嘛,为这个东西可是花了极大的功夫哟~”
纲吉有些不好意思,Lancer有些新奇的看着纲吉手中的小球。少年深呼一口气小心的将它放在了大衣的内侧口袋里。冬季的羽绒大衣很厚,纲吉的身形瘦小,从外侧看竟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准备好了吗纲吉君?马上就要到远板家的宅邸了哟~”白兰笑道:“你可是我们的Boss呢。”
“别说笑了啊白兰……”当你的Boss估计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对了,你……你回去的时候不能带上我吗?”
“做不到。”白兰笑道:“简单来说我类似于偷渡客,离开的方式都是被驱逐,又怎么能带身为原住民的你离开呢?”
“可是我不是——”
“不,你是,这是圣杯借用了那瞬间的缝隙造成的假象。因为一切太快又太巧合,导致即使是这个世界的抑制力也未能发现。”看着少年不解的样子,白兰低笑道:“纲吉君就没有想过吗,你来这里的原因。”
纲吉一愣,他想到了格瑞儿。
“经过我的研究与搜集,你会来这里的原因是圣杯的召唤,而它之所以大费周章的将你偷渡进入这个世界,甚至给了你一个合理的原住民身份,是因为……”他顿了顿,笑道:“在你所到的十年后的世界,Vongola指环已毁,彩虹奶嘴已废,只剩下玛雷指环而已。世界的三角已经崩裂的只剩其一,不稳定的缺口还是将很多资料透露出去,即使补全了一个角之后也是。我可以断定哦,你会被圣杯注意到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战斗。尤尼酱死后刚被补好的三角再次破裂,完全失衡,加上两枚指环厮杀的共鸣,导致了世界终于出现了裂缝,才会让你被如此轻易的拉走,进入这里。”
白兰冷笑:“还没有明白吗纲吉君,为什么明明引起圣杯注意的是我和你,却只有你被选中?毕竟算起综合力量的话……其实我才是最强的呢。”
纲吉愣住。
他和白兰……他们引起圣杯的注意是因为基石,而他和白兰的大空指环之间区别最大的在于……
Lancer低声道:“时间。”
“宾果~”白兰笑道:“而且说起来的话,纲吉君你的性格比我可要好的多呢。更何况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世界对于空间的抑制力比起时间而言要更强一些——你是圣杯的不二选择。”
纲吉猛地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圣杯想要利用我达成某个目的?”
“不,圣杯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她的那点小心思实在是一看就穿。”白兰嗤笑道:“忘了吗,我说了时间。”
“知道‘因果律’吗?嘛,想来纲吉君也不会动,我就言简意赅的说了。”白兰笑道:“就是说,圣杯应该是透过那千分之一的几率借助你的爆发看到了‘未来’,所以她需要改变这个未来。如果改变呢,这个不能接触现世的她,就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被排除在这个世界的帮手,一个对这个世界没有羁绊的帮手,一个……被她的因果律所连接的帮手。”
“因为你的原因她看到了未来,所以,她也必须需要你却帮她改变未来。”
看着完全愣住的纲吉,白兰哈哈笑道,又变回了那个甜腻的语气:“啊啦,纲吉君难道都没有奇怪我怎么会有Lancer君的武器吗?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Master乃至英灵的大多人都不知晓的秘密呢?你没有去想过吗?”
【我把每一个Master和Servant的一切都告诉阿纲!】
“格瑞儿……”
原来,格瑞儿,那个诡异又神经质的小姑娘就是圣杯的意识!
“所以说,纲吉君不用担忧哦,拼尽全力的战斗吧。”白兰低笑道:“毕竟……圣杯都是站在纲吉君身边的哟~她会极尽可能的帮助你赢得胜利的~”
看着还没有缓过神的未来首领,白兰转过头转弯。极东之地的冬季,黑夜来的非常早,不到六点天已经黑了下来,远远地就能看到远板家庄严的别墅。
“哦呀,看来不能再说了呢,人家还没有帮纲吉君一个大忙,现在被排斥出去就划不来了~有些事……过段时间再说好了。”白兰轻笑:“不过,最后再告诉纲吉君一件事情吧。”
“什么?”
他动了动唇,说出了一句话。
“你开什么玩笑!!”
纲吉猛的站起身,他的头狠狠的撞在了车顶。少年疼的眼冒泪花,他的身体却因为过度的震惊和惊惧而颤抖,瞳孔放的极大。Lancer半拥住少年,冷冷道:“你说的是实话吗。”
“为什么不是呢~”白兰哈哈笑道:“但是不要这样绝望啊纲吉君,又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意思?”
他笑了:“还记得……你是怎样将六道骸君送进了黑手党监狱的吗?”
“这……就是最后的答案。”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提示,多的已经让我都意外的地步。所以说纲吉君不愧是纲吉君呢~”白兰甜腻道:“所以啊,纲吉君,想要做我的Boss,可是要拿出点本事才好呢……”
他直觉的感受到,也许对方未说完的话应该是“不然死掉算了”这一类的话。
一股寒意涌上了未来首领的脊背。
他居然因为对方的善意而忘记了。
他是白兰。
  


IP属地:江苏83楼2013-07-0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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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不再有那种疯狂的恶意,他终究,还是白兰。
    到了远板邸之后,出乎意料的,迎接他们的竟然是言峰绮礼。
    纲吉看着面前打开车门的男子,却全身僵硬的无论如何也无法下车。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对方带给他的威压实在是太过于恐怖。明明通过肯尼斯的讯息知道对方已经退出圣杯战争被教会保护起来,甚至他也知道对方是时臣的弟子,出现在这里很正常很正常,更甚至于自己比他强得多的多,但是看着那双毫无神采的眼,他还是会畏惧的微微颤抖。
    “纲吉殿下。”Lancer不知何时换回了战斗装,自身后拉住了纲吉冰凉的手:“我会站在您的身后。”
    不知为什么,那种恐惧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迪卢木多……果然是个可靠的多的人呢……真正的左右手就应该是这样的吧?
    忍不住笑了笑,言峰绮礼的眼微微一动,随即又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纲吉下了车,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言峰先生,你,你好……”
    毕竟他将对方打成了重伤,还杀了人家的Servant……
    咳咳,确实有些尴尬的。
    不知言峰绮礼是真的不在意还是表面工作太好了,他微微颔首:“泽田先生,请往这边走,吾师在里面等你。”
    “啊……”他看看一边的白兰和Lancer,深呼一口气道:“那就拜托你了,言峰先生。”
    绮礼点了点头带头走在前面,远板家的花园很是漂亮,纲吉能感受到周围还有着奇异的能量波动,应该就是所谓的结界了。
    他有些畏惧,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被骗进来一网打尽的准备。不过有白兰的鼓励让他有了些信心,毕竟白兰在他的心中绝对是强大且睿智的,更何况以他对金闪闪的了解,对方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说起金闪闪……纲吉抽了抽嘴角。
    他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圣杯给予的记忆都是以Archer这样的称呼来代替,而之后他忙得根本没有时间问,只知道对方是英雄王而已……如果被对方知道他上次糊弄他其实完全不知晓对方名字的话……
    ……天,好冷QAQ
    一行四人穿过了花园,纲吉在房间侧面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小秋千。他微微一愣,不禁问:“言峰先生……请问时臣先生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小樱的女儿?”
    那个梦对这方面说的并不清楚,虽说在自身难保的现在去想那么多不现实,但是雁夜大叔的梦给他的震撼简直可以用刷新了他所有人生观价值观以及世界观的下限,他无法坐视不理。更何况……这样子兵不见血的解决了Berserker,也不错?
    绮礼微微一顿,他想起了关于间桐雁夜的情报,那种愉悦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道:“吾师没有一个叫做远板樱的女儿。”
    看着少年失望的眉眼,他淡淡道:“间桐家有一个叫做间桐樱的继承人。”
    纲吉不明白对方的意思,间桐樱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自己猜测错误多少有些失望的感觉。
    绮礼打开了大门,白兰在纲吉耳边笑道:“哈哈,还不明白吗,这位神父的意思远板家的这位家主把他的‘樱’送去了间桐家做下任继承人了哟~”
    纲吉一愣,忍不住笑了。
    也许……言峰先生并不如外表看上去这么让人感到害怕,那种恐惧感只是他的错觉而已……吧……?
    他走进了充满低调奢华之气的宅邸。
    入眼的便是那位无比优雅的强大魔术师,以及他身边高傲的王者。
    “欢迎来到远板家。”红衣的绅士优~雅~的微笑:“请上座,泽田先生,还有这位不知名的先生。”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想起了那个叫做樱的女孩。
    他的脑海不由自主的,诡异的冒出了一句话。
    都是时辰的错!


    IP属地:江苏84楼2013-07-04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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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3: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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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看到少年一脸隐忍的倔强样子,Archer发出了短促的微笑,意味深长。时臣也对自家英灵的特殊而惊异万分,甚至一时忘记了方才白兰让他毛骨悚然的微笑。只有绮礼依旧站在原地,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他眼底因少年的愤怒而升起的动摇,或许只有两个人看清了。
      白兰笑道:“嘛……既然一切都摊开了,我们没有任何意义。唯一的要求就是时臣先生必须提供最够的现金维持纲吉君在外的生活,毕竟即使是同盟,但毕竟只是暂时的,让纲吉君住在这里的话我可是会担心的呢~”他甜腻道:“相比时臣先生这样的贵族,应该不会吝啬这小小的费用吧?”
      时臣微微一顿,随即微笑道:“当然没问题。那么,就让我们来分配一下工作,如何?”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时臣先生~”
      “请。”
      “请问……”白兰半眯着眼:“您的愿望是如何达成呢?”
      “自然是赢得圣杯。”
      “啊,您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时臣先生。”白兰失礼的打断了对方的,雪青色的眼睛波光流转,却又宛如深渊一般深不见底:“我的意思是,您想要达成这个愿望,仅仅只需要圣杯降临吗?嗯~”
      最后的尾音很缠绵,很好听。
      可是纲吉却发现即使是毫无表情的绮礼神色都是一变,一直优雅非常的时臣甚至险些失态的打翻了红酒。
      但是两人都很快恢复了原状,时臣微笑道:“通往根源之路所需要的当然不仅仅是圣杯的力量,其中包含着无数未知,需要准备的事物自然是非常多的。”
      很正常的回答,但是纲吉却敏锐的觉得,有哪里不对。
      圣杯给予他的记忆并不包含每位Master的愿望,但是白兰作为后来者又和圣杯有直接接触,以他的智慧和阅历,自然发现了更多的东西,甚至用那短短的时间得到了最有用的情报。
      比如卫宫切嗣希望世界和平的愿望让人觉得可笑,比如间桐雁夜的拼搏让人觉得可怜,比如言峰绮礼的自我欺骗让他觉得无趣,比如韦伯和Caster的主人雨生龙之介更是连愿望都没有,再比如……远板时臣的愿望大胆的让白兰都诧异。
      这简直可以说是远板时臣这个无趣到极点永远都是从容优雅为主的男人最大的亮点。
      远板时臣的愿望很正常,是达到“根源”之地,这是大部分魔术师毕生的追求。但是只有少数人才知晓,想要达到根源之地,仅仅只依靠圣杯的愿望是不够的。
      它需要足够的能量,非常强大的能够打开世界外侧之门的能量。为了是圣杯拥有足够的力量,必须需要七名Servant全部献祭生命,回归圣杯。
      也就是说,当Arch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胜利的那一刻,就是他被令咒所控自杀身亡的一刻!
      那个对英雄王施以臣下之礼,毕恭毕敬,其最后的目的却是要对方死!
      白兰笑了——这当真是远板时臣这个无趣的男人最大的亮点!
      “嗯~明白了~”白兰笑道:“那么就开始分配吧。”
      “那我就说了。”时臣微笑道:“现在还活着的Servant除了我们的之外,还有韦伯·维尔维特的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卫宫切嗣的Saber骑士王阿尔托莉雅;间桐雁夜的Berserker不知名之英灵三名。Rider的能力你们也都看到了,并且Saber的左手被废,与Berserker对决委实是对吾王的不敬——所以我希望泽田先生可以除去Berserker与Saber,我们则除去Rider,您意下如何?”
      很公平。
      Saber左手被废,圣剑名存实亡。若是不顾Lancer所愿,纲吉甚至依靠X-Burner便足以应对,Berserker虽然可以随手拥有宝具,但是Lancer的技能对于对方却正好克制,更不论纲吉了解对方的一切弱点。而Rider的王之军势之威纲吉亲身体验,若要硬碰,简直是以卵击石——当然一切的前提,都是对方并不知晓Lancer取回的新武器的前提下。
      盛大的忿怒Moralltach,其威力可大可小,小到对人大到对城,若是换用文字的解释,便是毁灭与此剑为敌的所有敌人。
      过于模糊的解释,其威力究竟如何连纲吉也并不知晓。但是既然能与王之军势共为EX级的神之剑,其威力绝不会小。
      纲吉转头看向白兰,对方笑道:“嘛~纲吉君你才是Boss的吗~”
      你终于想起我是Boss了吗……不对!谁是你的Boss啊!
      “啊啦纲吉君你在欺负人家吗?”
      “才没有啊!”
      吐槽过后,纲吉深呼一口气平静下心情,刚要答应,却不料Archer突然开口:“Saber是本王的。”
      众人一愣。
      金色英灵冷笑道:“那样让本王怜爱的宠物,自然也只有本王能够毁灭。”
      气氛一时僵住。
      Saber再弱也是综合力最强的亚瑟王,若是让Archer同时对付Rider和Saber,时臣自然是不愿的。毕竟他们之间最后比拼的就是速度,究竟是他被泽田纲吉先解决还是Archer先解决Lancer再杀死泽田纲吉,一旦慢上一些后果不堪设想。Berserker自然也不行,先不说英雄王不屑于肮脏的野狗比拼,对方在某方面克制英雄王的力量是不可否认的。
      让对方去解决Berserker和Rider?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毕竟泽田纲吉并不傻,更不论还有白兰这个危险之极的存在。
      但是他能够违背英雄王的意愿吗?
      自然不能。
      纲吉显然也是想到了同样的方面,Lancer也是极为不悦——Saber是他所认定的对手,怎能让别人乘人之危,借助她左手的伤势将她打败?
      “那就这样吧,Berserker和Rider就交给我们好了~”
      “白兰?!”
      “Berserker对纲吉君你而言可是非常好解决的不是吗?毕竟先不说纲吉君你,Lancer君的力量也克制着他呢~而且——”
      白兰笑了:“纲吉君不就是这样的吗?打败我的时候也是,只有更大的压力,你才能突破自身呢~若是当初‘我’没有给你成长的机会,初见的时候就可以轻易的捏死你哦~”
      虽然是实话,但是怎么就那么的刺耳啊!
      “而且——Saber才是最强的吧?毕竟人家可是综合力最强的哟~”
      纲吉不解:“可是……”
      “啊,我没有说吗~”白兰突然笑了:“她的左手已经好了呀~”
      “……完全没有!!!!!”


      IP属地:江苏86楼2013-07-04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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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送走了纲吉一行人,Archer也不知何时离开了自己。对于任性的英雄王所拥有的单独行动能力时臣却是有些头疼,但是现在更烦恼的是那个叫白兰的人。
        泽田纲吉应该不知道,这个欧洲少年却是知道的,他绝不能说的,绝不可以让英雄王知道的秘密。
        Saber的左手恢复,但是明显Lancer的黄蔷薇并没有断。然而即使对方有未知的胜利誓约之剑Excalibur甚至是石中剑等传说中的宝具存在,在英雄王的乖离剑面前都并不足为惧。
        对方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接受了打倒Rider和Berserker的条件,这不得不让时臣警惕。即使Lancer在某方面克制了Berserker,但是那近乎妖异的武技绝不是易与的。更何况间桐家身为御三家之一,岂会没有丝毫后备,更不论Rider那EX级别的王之军势……
        更何况英雄王对泽田纲吉超乎寻常的特殊让他隐隐不安,但是看着手中尚有两条印痕的令咒,优雅的魔术师让自己按耐住了焦躁之感。
        Archer的对魔力远不及Saber,一条令咒对他的作用是绝对不可违抗的。
        “白兰吗……”
        必须在他透露出这个秘密之前除掉对方!
        言峰绮礼开车在前方带路,本来纲吉是想要推拒的,但是对方提议将他送往教会领取令咒的奖励——说实话纲吉完全忘记了这回事——想到方才对方的暗中提示,再加上对方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纲吉不由的就答应了。
        Lancer自然没有任何意义,白兰只是微微一笑,便开车跟上了对方。
        冬木教会处在一处很僻静的树林里。
        面前的白发老者完全符合了纲吉心中对神父的定义,慈爱,庄重,温和,又不失身为长者的威严,倒是跟言峰绮礼有很像的感觉……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人似乎是言峰绮礼的父亲……
        “本次清除海魔多亏了泽田先生和Lancer的帮助,这枚令咒是您赢得的。”言峰璃正拉起袖管,那里是密密麻麻的一手臂的血色令咒,若是其他Master看到,只怕是卫宫切嗣也会为之动容,但是纲吉却没有什么感觉。
        对他而言,令咒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与Lancer只见并不要因此而联系。
        “这是前几次圣杯战争中的Master未能使用的令咒。”言峰璃正解释道:“请您伸出手臂。”
        “嗯……”
        “诸位都喝下这杯酒吧,”神父默念着,“这乃众人之罪能得以赦免的我的血——契约之血!”
        他的手臂上所有令咒都发出了鲜红的光芒,仿佛活过来一般,纲吉感受到右手背微微刺痛,再看过去,那因为使用而消失只留下印痕的血印再次回复了原状,如同他第一次得到时的那样:“啊……神父先生,谢谢您。”
        “这是您应得的。”言峰璃正的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但是最终也只是微微叹息:“已经很晚了,请您离开吧。”
        纲吉自然没有留下的理由,包括绮礼在内,四人离开了教会。刚要上车便听绮礼道:“泽田先生。”
        “是?”
        “您是否用餐了?”
        “呃……”纲吉一愣:“还没有……”
        面无表情的男子淡淡道:“在下是否能与您一起共进晚餐,顺带为您办理好金卡。”
        纲吉愣在了那里,事实上他和绮礼根本不算熟,说有仇还更有理由些,刚要开口,却不料白兰道:“好啊~不过Lancer君,我们一起去找住处吧~”
        “白兰。”Lancer皱眉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可能离开纲吉殿下的身边。”
        “是啊,白兰,你——”
        “纲吉君~”白兰笑道:“Lancer君就借给我吧。”
        看着白兰的眼,纲吉微微一愣。
        这个眼神……


        IP属地:江苏87楼2013-07-04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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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兰离开之后,纲吉想了半天将对方给他的两样东西藏好后,闭上眼睛。
          以往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除了Lancer以外还有什么人能帮他,但是白兰告诉他,还有圣杯。
          金闪闪的诱|惑,言峰绮礼的诡异,卫宫切嗣的狙杀,这都是足以致命的东西。
          如果……圣杯……格瑞儿!如果你真的能够帮我的话——
          …………
          白兰的药不愧是针对指环后遗症所研制的,效用非常好。加上足足十一个小时的睡眠,纲吉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在与白兰分离的三个小时之后,他站在一动豪华的大别墅前。
          “这里就是……间桐家……”
          纲吉紧握双拳,深深呼吸。
          在与圣杯进行了一场连交流都不算的沟通后,他们顺利的找到了间桐雁夜。毕竟只要对方身上还拥有令咒,就绝无法逃离圣杯的探查。然而让纲吉无比震惊的是,比起几天前看到的男子,现在的间桐雁夜脆弱的下一秒死去都不会有任何人意外,他的身上还有大面积被火焰烧伤的痕迹,虽然已经很浅淡,可还是能看得出来。但是让人非常惊异的是,他的身上有着很强的魔力波动。
          虽然废了许多时间让对方多少放下些戒备,但之后的交谈就容易了很多。更何况纲吉的年幼以及并非魔术师这两者可以说是正常战争中最能让名为间桐雁夜的,间桐家最后的良心的男人去相信的。而且……
          那样的火焰,雁夜愿意去相信。
          不是不明白……其实他已至末路,只是为了他所爱的女子以及疼爱的晚辈,他必须坚持。即使没活着一秒都是无尽痛苦的折磨,他也必须坚持。
          打败间桐家的家主间桐脏砚,那么雁夜在死之前都愿全力以Berserker帮助纲吉。更不论时臣的Archer,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
          他要杀死时臣的Servant,让这个男人尝受失败痛苦的滋味,甚至希望在死之前,将对方一起拖入地狱——!
          在两人达成协议之后,未来的首领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然而原本眼中充满了希望的男子那一瞬间变的无比扭曲,他脸上的青筋都在跳动,虫豸在血管中滑动,那只在月光下亮的无比恐怖的右瞳仿若野兽:“那个混蛋!!那个改下地狱的间桐脏砚!!!啊啊啊——”
          他的声音仿佛断掉的珠串,在地上磕的斑驳破碎,最后的男人的声音在一瞬间低哑,似乎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小樱……”
          纲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知道让那个名为樱的孩子如此痛苦的便是脏砚,却无法想象身为脏砚亲子的雁夜是如此的憎恨着自己的父亲。
          他现在却明白了。
          那是人间炼狱。
          间桐雁夜对于魔术世家而言是个异类,他憎恶魔术,年纪尚轻时便离开了间桐家。但是他长时间的暗恋着一位温婉的名为葵的女子。
          而这名叫做葵的女子也是拥有优秀魔术血统的人,现在她是远板家家主的妻子,也是樱的亲生母亲。
          “我无法原谅!该下地狱的脏砚是!时臣也是!如果不是他将小樱送进间桐家,为了那可笑的魔术师传承将小樱送进间桐家,她怎么会受这样的痛苦!!一切都是时臣的错!这一切都是时臣的错!都是他的错!”
          这是雁夜的原话。


          IP属地:江苏89楼2013-07-04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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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只凭借想象根本无法理解,但是他想,他现在动了。
            在Lancer的帮助下,他来到了雁夜所说的地下洞穴中。站在高高的楼台上,在偌大的地下室中只有零零星星的幽绿色光火。四周有着无数被挖空的石洞,里面有无数的虫不断的从其中爬出。蠕动,低吟,摩擦,还有那互相吞噬的破碎声——站在地下室的门口,这个向下延伸至少二十米的百平米石窟中,早已填满了无数这样恐怖的,根本连名字都无法叫出的魔虫。
            Lancer不忍地闭上眼:“那个该死的邪道——”
            纲吉的腿一直都在抖,不停的抖着,他的身体也再抖,但是眼睛却无法闭上。石窟中有一股不算浓烈的让人作呕的味道,混杂着泥土与血腥气息。如此密集恶心的恐怖让他心疯狂跳动,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继续站在这里。他努力的寻找着,突然大叫道:“在那里!迪卢木多!”
            俊美的骑士同时看到,他翻身跳起,红蔷薇在这黑暗的世界中闪过耀眼至极的红光。破魔的力量对着些魔虫而言是致命的伤害,它们嘶声尖叫着发出一些令人头疼的声波,生命的本能让这些没有智慧的恶心臭虫避让,露出了被它们包裹噬咬着的六岁女童。纲吉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明亮如昼的大空火焰骤然燃烧,将黑暗照亮。接触到如此纯净的光火,这些魔虫皆发出了刺耳的声波,它们疯狂的挣扎,相互吞噬,无数肢脚在石壁与自己的同类身上刮过,发出更加刺耳的声音。它们失去了理智,疯狂压过了生存的本能,甚至开始像Lancer靠拢。迪卢木多抱起浑身赤|裸的女孩凌空一跃,纲吉配合的在掌心燃起更加耀眼的火焰逼退了逼近的爬虫。
            Lancer落在纲吉身边低声道:“我们改变计划先撤退吧,纲吉殿下,这个孩子……您……”
            “迪卢木多?”女童的身上没有衣物,在隐约之间纲吉看到了,但是骑士的声音很是奇怪。他们的原计划是救出少女后就去寻找脏砚,毕竟……
            就在转头的一瞬间,纲吉看到了在骑士有意无意遮挡下的,女孩的……下|体。
            并不是故意看那种地方,纲吉自然不是变态更不是恋童。只是敏锐的直觉感受到了危险,火焰强化过的感官也听到了那个方向穿来的细微怪异的声响。
            即使是死气状态的少年也惊叫一声连连后退,他一路退后到了门口,背撞在了石壁上,冰冷湿润刺骨,他突然转过头开始疯狂干呕,恨不得连胃液也吐出来。
            正直的骑士扭过头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无论是纲吉的火焰还是他的破魔红蔷薇,都无法对那个地方下手,更何况……那个虫子在于女孩做着魔力连接,并不擅长魔术的两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是一只粗壮的,黑色的,扭曲的怪虫。与虫窟中所有的虫子都有所不同,但是他们看到的都不是全部。
            因为这只黑色的怪虫,有一半的身体,都深入在六岁女童的阴|道中,不断地扭动着。
            “呕——呕——”
            他只吃了一些三明治,早就已经消化干净,现在吐出来的都只是胃液而已。未来的首领勉强道:“先撤退……迪卢木多,你先走,我毁了这——”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纲吉猛然抬头怒声前方!
            洞窟的门口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老人。瘦弱,干枯,宛如木乃伊一样的丑陋奇异,只有那双亮的过分的眼如到一般的锋锐,带着与石窟中相似的黑暗。他穿着得体的和服,拄着抑制拐杖,佝偻着背居高临下的看着纲吉:“你就是那个最意外的Master吗,果然令人意外……嘛,我已经感受不到雁夜体内的虫了,他被你杀了?哼,亏我将最早吞吃了樱的纯洁,吸收了樱一年少女精|元的□喂给了他,竟是如此无用吗?”
            他想,他明白了。
            “间桐脏砚——!!!”
            雁夜大叔为了如此憎恨着自己的父亲,以及将女儿送来这里的时臣。
            “我要打倒你——”
            如此的肮脏,如此的残酷,如此的无情。
            “绝不原谅!绝不原谅!!”
            泪水蒙住了眼,他的愤怒让火焰席卷石窟,无数魔虫发出凄厉的声波,痛苦的挣扎。
            “玛奇里·佐尔根——我绝不原谅你!!”
            间桐脏砚始终冷笑着的干枯的脸终于大变!
              


            IP属地:江苏90楼2013-07-04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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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哑的低笑回荡在石窟中。
              “那么这样呢?”
              “啊啊啊啊——!!!”
              随着老者话音结束的是Lancer怀中的女童痛苦的尖叫,她的四肢疯狂抽搐,身体上筋脉突起,甚至可以看到和雁夜类似的有什么在她的筋脉中游走。樱痛苦的尖叫挣扎,Lancer只能紧紧抱住少女,怒喝道:“给我住手!肮脏的邪道!”
              “哼,不过是区区Servant罢了,屈服于老夫所创的令咒之下的疯狗,有什么资格叫嚣哈哈哈——!!”
              随着老者的鬼哭般的笑音樱的惨叫越发凄厉,仿佛要将声带崩断似的嘶嚎。未来的首领飞速来到樱的身边,双手摆出一个奇异的起手式。
              “死气零地点突破·初代式!”
              五彩的冰体顺着少女的足踝开始蔓延,Lancer放开樱将她交到纲吉怀中,随着冰的覆盖,少女的痛苦迅速减低,当蔓延过心脏之后她的神情已然平静,甚至恢复了神智:“小……哥……哥……很痛……吗……不……要……哭……”
              冰在一点点往上。
              “没关系的,”未来的首领哽咽道,“小樱再也不会这么疼了,马上就能见到雁夜大叔了……”
              “雁夜……叔叔……”
              冰蔓延过了嘴唇,最后封顶。
              纲吉沉默的将少女交给了骑士,随即闭起眼。在这个属于间桐脏砚的空间中,超直感比双眼更加的有用。他猛地挥手,强大的高浓缩能量朝着石窟一角冲去!
              “轰——!!”
              天顶开裂掉下无数碎石,Lancer和纲吉飞身跳开。烟尘渐散,站在一片虫尸之上的来者连续两次承受瞬间力量等同于X-Burner的宇宙超炸裂却依旧毫发无损,但不知是否是错觉,纲吉觉得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老者比方才更加的老迈难看脆弱,充满沟壑的脸上似乎又加了几道岁月流逝的痕迹。
              间桐脏砚睁大了双眼动容道:“感觉不到樱体内刻印虫的存在了?怎么可能!我不可能感觉不到,即使是充满魔力的寒冰也——”
              他突然一顿,这位博学的两百年前名声赫赫的魔术师突然明白,然而这种明白只能让他更加的震撼惊诧。
              “是第五法的……时间……?”他怒喝道:“是时间停顿!怎么可能!不过是区区人类的你,连魔术师也不是的小鬼,怎么可能能够掌控第五法的时间!”
              初代式虽然是人体火焰放射达到负状态,以冰的形势将能量封冻,甚至连人也可以包含进去。但事实上并不是常规上的“冰冻”,单单在硬度上,可以说是坚不可摧。曾经九代的养子叛乱被九代用此招冰封,八年的时间并未能给那个杀手头子带来半分岁月的改变。
              “怎么……可能咳咳——”
              归根究底自然还是因为被世界纵之基石所选中的大空之主所流传的血脉,包含了时间的力量。在非人物质上并不明显,但活物之上,便是以对方行动力甚至是意识为代价,停止其身上的时间。
              纲吉的攻击确实还是有用的,脏砚刚刚喝完便开始咳出鲜血,干枯的手几乎无法握住拐杖,他的脚甚至一点点被虫海蔓延。
              这一次纲吉看清了,间桐脏砚的身前飘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似乎是畏惧纲吉身上的净化之力不敢上前,给邪恶之感不同,这个影子的身上有着死亡的气息。
              就是它挡下了方才两次攻击,但如此强大的力量对它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即使间桐家擅长使魔之术,终究是有尽头的。更何况没有圣杯超能量的协助,以人类之身想要召唤出与英灵力量等同的存在,无异于天方夜谭。
              纲吉并不想回答。
              “迪卢木多,去外面等我。”
              “是。”
              骑士抱着少女冰雕从天顶的裂口离开,少年双臂前后打直,低声道:“Operation-X”
              火焰在他的掌心凝聚。
              间桐脏砚却宛如疯魔般一步步朝着未来的首领逼近:“告诉我怎么回事!第五法……第五法!”
              纲吉的心在战斗的发泄后,一片沉静。
              他摊开了面前的左手。
              圣杯所给予的记忆中,包括纲吉在内,没有人说玛奇里佐尔根有愧与“正直”这个词语。
              可是纲吉现在所看到了,只有被“永生”二字拉入无尽深渊,扭曲了人性,忘却了初衷,抛弃了理想,只剩下残忍与恶心的皮囊。
              “X——”
              时间是把杀猪刀——真是最好的诠释。
              “——Burner。”
              Lancer在跳出间桐家豪宅的刹那整个房屋包括周围的森林庭院在瞬间下陷,于一片黑暗中连同那无数挣扎的恶心魔虫被焚烧殆尽!
              那刹那间,黎明破晓。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没有玩过FSN游戏的人,对脏砚的理解全部来自于FZ的寥寥几笔和度娘百科,所以虫爷是否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全凭想象。但是我想当雁夜得到了Berserker后依然老老实实听从对方命令,一个是对樱的顾忌,一个也是因为脏砚的力量足够强大吧。更何况身为善于操控使魔,并且创造出了圣杯系统的家主而言,间桐脏砚被叫做优异魔术师并不过分,能力自然也不应该很差的。
              如果在性格上虫爷与原著有所出入,请大家无视吧orz
              在这种恶心的场景下我实在是无法有什么激|情的感觉,这只能时常无声的战斗与毁灭。渴望看到激|情(喂!)战斗的亲们请期待大帝~~~~~注意,不是基情哦!
              当然,虫爷的灵魂还未死(老不死的)orz下章解决!而且本文说了全员HE的嘛自然也不能忘了虫爷orz


              IP属地:江苏92楼2013-07-04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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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ancer解除武装之后将风衣脱下,将女童赤|裸的身体包裹。大空火焰与平常的火焰并不相同,在能量消耗过后火焰便熄灭了,他站在一片废墟之前愣愣出神,知道Lancer开口才反应过来。
                “现在……”耳边隐隐可以听到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毕竟间桐家并不像艾因兹贝伦城堡那样远离城区:“去时臣先生那里吧。”
                Lancer叹息:“是。”
                樱现在的状态……必须去找时臣。
                “言峰先生,您在这里吧?”纲吉淡淡道:“请送小樱去远板家。”
                不远处的大树后走出一黑衣人,正是言峰绮礼。对方并不惊讶于自己的行踪暴露,淡淡道:“向后半里有我的车,去那里。”
                纲吉点点头,三人朝停车处疾驰而去。上车后绮礼便发动引擎,以与他相貌不服的速度飞速离去。
                纲吉恢复了正常状态,Lancer英灵化隐去身形。樱躺在一边,冰中的她依旧睁着那双诡异的绿眼,但是离开黑暗之后总算不再显得那样渗人。
                他知道,间桐脏砚,也就是两百年前创造圣杯系统的三人之一的玛奇里·佐尔根并没有死。
                圣杯虽然近乎无所不能,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降临的前提下,自创造以来从未“出生”过的圣杯虽然拥有两个世纪的能量甚至生出了自我意识,但是却无法涉及太多的事。
                她最大的权限就只限于Servant和Master。
                间桐脏砚自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后就再未参战,一直都以控制者的身份参与着整个战局。所以圣杯对他所拥有的情报也仅限于大约一百三十年前的那段。一百三十年的时间实在是太长,长的足以改变所有。但是聊胜于无,即使是一百三十年前,间桐脏砚的身体也已经老化,就在他步入死亡之途时,立誓一定要完成所愿的间桐脏砚不惜铤而走险,使用异法延命。幸运的是他成功了。
                间桐脏砚擅长使魔以及御虫之术,他将自己的灵魂附着于名为“脑虫”的异虫上,不断的寄生在他人的身上谋求生命的延续。但是肉体是会衰老的,更何况是这样非正常手段夺取来的躯体,他必须有间隔的去更换,甚至不能受伤,一旦受伤,失去自愈能力的肉|体就必须要食用他人的肉来做到“复活”。
                高洁正直的玛奇里·佐尔根为此而痛苦,如此不人不鬼卑微的生存曾是他心中最不齿最自卑的存在,但是他必须活下去,因为他的理想太大太难以完成,而圣杯系统的不完全让第一次圣杯战争扼杀于摇篮之中。所以他必须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完成他的理想,完成那个对已逝的所爱圣女的承诺。
                在他忍受折磨活到了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准备好一切的他再度参战,只可惜依旧因为过少的资料使得战斗有了很大的缺陷,这一次圣杯战争再度失败。
                于是无法借助圣杯的力量完成宏远,他就只能再度依靠自己。于是,他需要更长的生命。
                第三次圣杯战争来临,他依旧以如此的方式存活。灵魂的附着并非没有代价,灵魂的记忆在一次次换躯中不断流失,甚至严重影响到了所附着的肉体,他迅速的老化的着,而令咒是附着如肉身之上,他无法带着令咒去换身,于是这一次,他隐于幕后操纵子孙来争夺圣杯——他必须夺取圣杯,因为他需要向圣杯许愿,让圣杯给他无尽的生命!他必须活下去!
                ……为什么活下去?
                ——一定要活着!
                只可惜第三次圣杯战争虽然完善了系统,却不料在争夺中接引圣杯降临的小圣杯被不慎毁去,于是刚刚开始的圣杯争夺战比第一次更早的结束。
                于是,他等来了第四次,也就是本次的圣杯战。这一次他再也不用担心——圣杯系统已经完善,为防止小圣杯的损毁艾因兹贝伦家将圣杯改造成为人造人,就是爱丽斯菲尔,让“她”拥有自我意识——疼痛是为了衡量受损程度,恐惧是为了躲避危险,生存本能是为了不被毁灭。
                魔术师是残酷的,为了他们的所求,可以牺牲能牺牲的一切。
                “言峰先生……”未来的首领依旧维持着火焰状态低声道:“有人告诉我,小樱的心脏中被植入了一种拥有人类灵魂的魔虫……有办法除掉吗?”
                绮礼淡淡道:“我并不善于魔术,你可以去问吾师。”
                纲吉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如果时臣也无法做到的话,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中的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三位魔术师的所愿。
                艾因兹贝伦家对第三法“天之杯”世代追寻,远板家与大多数魔术师的夙愿相同,一切皆为达到那世界之外的根源之涡,而玛奇里·佐尔根却是唯一的例外。他夺取圣杯不是为了家族,而是为了自己的愿望。
                他的愿望是——
                “纲吉殿下。”


                IP属地:江苏93楼2013-07-04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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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2: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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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没有继承权的魔术师子女的下场都不是很好,有天赋的更是如此。他们常常因为自身极好的基因被其他希望诞下更优秀子嗣的魔术师们选中,其最后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成为一个生产工具罢了,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索拉那样的运气,能与一个爱着自己的男子联姻。
                  这种魔术师之间所默认的肮脏,时臣自然不会对少年去说。
                  对于纲吉的话,时臣没有回答。
                  追求根源是多少魔术师一生的夙愿,他们活着,即使牺牲一切,即使丧尽天良,也要研究,实验,探索,去追求那一生的梦想。
                  但是这对于纲吉而言已经足够了。
                  时臣在挣扎。
                  这个男子站在那里,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绅士棍,指尖已经白的发紫。
                  “走吧。”
                  时臣微微一愣,他激动的颤了颤手,随即他朝着少年优雅地低下了自己的头:“真是……万分感谢。”
                  他推开门。
                  这里是樱以前的房间,即使女孩已经离开一年,但是这里依旧被整理的一尘不染,甚至连东西摆放的位置都没有改变。听到开门的声音,床上的樱转过了头来,她的眼变回了紫色,没有了那种渗人的绿光:“小哥哥……父亲大人……”
                  她突然一顿,低声道:“非常抱歉,那个……远板叔叔……”
                  “樱。”时臣走到女儿的床边抚摸她的因刻印虫改造而变成紫色的发:“以后……等你身体好了,就住回来吧,以后……”他的声音颤了颤,但很快恢复了原状:“还是叫我爸爸吧。”
                  樱愣了很久,突然,她笑了。很美很美的笑容,那是已经消失了一年的最美好的笑容:“父亲大人!”
                  “嗯。”
                  “父亲大人!”
                  “嗯。”
                  “父亲大人!我,我想要母亲大人,还有,姐姐……”
                  “嗯,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就能看到她们了。”时臣温柔的在女孩头上印下一吻:“我的樱,你以后就是远板樱,这个世上没有间桐樱的存在,只有远板樱。”
                  “嗯……嗯……说好了的……父亲大人……”
                  在魔术的作用下女孩沉沉睡去,时臣侧开身体:“拜托您了,泽田殿下。”
                  对对方的尊称有点不适应,纲吉低声道:“我不能肯定一定可以成功。”
                  时臣摇了摇头:“樱的状态……已经不可能更糟糕了。”
                  如果不能治愈……或许死亡对于樱而言更好。毕竟脑虫是主体,如果寄居于心脏的脑虫活着,即使间桐脏砚的灵魂不会对樱产生威胁,樱体内的刻印虫也无法彻底根除。每月一次如果没有淫|液注入樱的体内抚平躁动饥|渴的魔虫的话,那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个……该死的人渣!


                  IP属地:江苏95楼2013-07-04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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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的首领走到床边拉开了被子,露出了被冰封的心脏。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有两颗靛色的药丸。
                    正是剩余的死气丸。
                    死气丸可以激发人体内的生命能量,使人爆发出超乎平常的力量,进入一种不同于未来首领的“死气模式”。可以最大限度的锁住生命的削弱。
                    他将死气丸喂给少女,当咽下去的一刻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动,额头突然燃起一股蓝色的火焰。纲吉微微一顿,喜意染上眉梢:“太好了,小樱的属性是雨……雨属性的镇定效果可以缓解刻印虫的躁动!”
                    少年的欣喜让时臣的心也微微放缓,纲吉道:“时臣先生,等一下我的手燃起火焰的时候,请您最大限度的放开您的精神力,如果做得到的请,请用精神力来干扰我。”
                    太疯狂了。
                    时臣刚要说出那后果,未来的首领淡淡道:“无妨。”
                    他想,这个世上不会有谁的精神污染能力可以强的过六道骸,既然自己连六道骸的精神污染也可以违抗,那么他一定行。
                    他想要救她,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女孩,也是对自己的救赎。
                    胸口的坚冰在瞬间融化,沾湿了床褥。少年的手贴在樱的心脏上闭上了眼。他的手燃起了无比耀眼的金橘色火焰,女孩体内的虫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开始躁动,然而樱所具有的雨属性虽不熟练,但是生命的本能让这股力量开始蔓延,最大程度的限制了刻印虫的破坏。
                    时臣全力放开精神力,整个房间在那一瞬间竟产生了视觉上的扭曲,正是精神力释放所产生的精神污染。空间在扭曲,额头痛的要死,然而正是这股疼痛,让少年的意识开始发散,就如同那一日,他在六道骸的精神污染中看到了不为人知的记忆,属于远板时臣的记忆。
                    “一世……”他低声道:“请帮帮我,一世——!”
                    下一秒,他的精神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那并不是进入,而是在精神污染所产生的扭曲之中,与樱心脏中意念强大的脏砚的灵魂所进行的短暂精神连接。
                    黑暗的空间中有无数画面在流逝,这里面有纲吉的,有间桐脏砚的,也有属于玛奇里·佐尔根的,甚至还有属于远板时臣的。
                    未来的首领顿了顿,朝着远处的男子走去。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子,有着一头宛若深海的蓝色短发,然而这个男子现在很可怖,他宛如疯癫的抱着自己的头,神情狰狞又茫然。在看到纲吉的瞬间冲了过来:“第五法!第五法!将时间给我!我需要时间,需要永远的,永恒的生命!!”
                    未来的首领淡淡地看着他,轻易的侧身避过。这里是精神的领域,肉|体无法影响到这里。可是这个男人却已经无比的虚弱,方才那一扑似乎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他跪坐在那里,神色狰狞。
                    纲吉道:“为什么需要那么长的生命?”
                    玛奇里·佐尔根怒道:“因为——!!”
                    他突然愣住了。
                    因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追求圣杯?”
                    他怒道:“为了永恒的生命!”
                    “不对。”未来的首领看着他,神情悲悯:“不应该是这样的。间桐脏砚……不,玛奇里·佐尔根!”
                    那个名字仿佛一个信号,让蓝发的男子停顿的信号。纲吉看着他,神情一点一点染上怒火:“你的理想是什么,你已经完全忘记了吗!你曾经对冬之圣女的诺言,你已经抛弃了吗!你现在做的事情,和你曾经最厌恶恶心的事有什么区别!现在的你才是最肮脏的恶念,最让人不齿的丑陋的存在!”
                    “不!不——”
                    “够了!已经……足够了。”未来的首领猛地冲上前,右手握住了男子的脸:“就算你能清醒,又能怎么样呢……你的时代早已结束了两个世纪……已经……足够了……”
                    “不!我还没有完成我的愿望,得到永恒的生命,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
                    火焰从少年的掌心喷薄而出,玛奇里·佐尔根痛苦的尖叫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出少年的桎梏。黑色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火焰的空隙中流逝,一如当年的六道骸一般,被彻底净化。
                    “已经……”未来的首领看着面前惨叫不休的男子,平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悲伤的神情,虽然很淡,但是那双被火焰所渲染的眼眸中却有着浓烈的悲伤。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人性的悲剧。
                    曾经的玛奇里·佐尔根是何等高洁,他的理想宏大让人敬佩。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与灵魂的消耗,他已经忘了初衷,变成了为生命而不择手段的下作存在。
                    “……结束了。”
                    黑暗的世界变成了悲哀的灰色。
                    脏砚的灵魂……正确的说是意识开始消散,他睁开了眼,这一次,其中不再是浑浊。
                    未来的首领看着他,然后突然挥拳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将男子打得横飞出去!
                    对方在地上滚了几圈才止住势头,然而他依旧没有看向纲吉,他跪在地上,目光已经穿梭过了遥远的时空,那个白发的女子站在海边,朝着他淡淡的微笑。
                    纲吉转身离去。
                    “羽斯缇萨……我的……冬之圣女啊……哈哈……食言了呢……如此狼狈,如此罪孽的我,或许会进入地狱的深渊吧……”
                    与此同时,纲吉在外的身体突然睁开眼睛,清正平和的火焰自掌心喷薄而出,如此灼眼,却丝毫没有热度。平和的柔之炎覆盖了女孩的全身,意识的消散带去了灵魂了存在,脑虫变得无比的迟钝,甚至因为没有足够的能量和意识维持生命的存在。
                    雨之炎抑制了刻印虫暴动,大空之炎毁去了脑虫的身躯。它们化为最细微的粉末融合在樱的心脏中,随着血液的流动,总用一天,这里什么也不会留下。
                    “请停止吧,时臣先生。”
                    时臣收回了外放的精神力,即使只有短短数秒,这样全无保留的释放几乎榨干了他全部的精力:“已经……”
                    “嗯,结束了。”
                    他走出了房间:“已经……”
                    火焰熄灭,恢复了常态的少年背对着时臣,用着哽咽的声音说:“结束了。”
                    “泽田殿下。”时臣朝着少年深深鞠躬:“远板家欠您一个情。”
                    少年摇摇头,离开了。
                    或许……未来他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但是,他想……
                    那个时候,他的身边,会有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间桐脏砚曾是高洁的帅哥,这点真的不是我编的,亲们可以去度娘,也可以在度娘搜索人渣年轻时的模样orz
                    虫爷刷完了,最后剩下大帝和papa以及???就可以进入尾声了~~各种激动啊。啊对了,又有那边的人要出场了哦,可能……是万众瞩目吧~(提示:请联想白兰对纲吉说的,却用省略号代替的话~)


                    IP属地:江苏96楼2013-07-04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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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纲吉离开远板邸便看到Lancer站在花园前,对方感受到他的到来,转过身朝着他微微一笑。
                      初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汇聚了万般美好,他的微笑仿佛清泉,温柔而清
                      澈。
                      精神的疼痛似乎也因这个微笑而消失,纲吉模模糊糊的想,或许比起那个让女人看到就爱上的魔痣,Lancer的眼才应该是最吸引人的存在。
                      他不自觉的笑了。
                      “纲吉殿下。”Lancer上前温柔道:“我们回去吗?”
                      “嗯,稍稍休息一下吧。”纲吉笑了:“咦,言峰先生?”
                      绮礼缓步而来:“泽田先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纲吉与Lancer对视一眼,Lancer道:“我在此处等您。”
                      纲吉点点头,与绮礼一直走到了英灵的耳力也无法听到的花园角落,纲吉不解道:“言峰先生?”
                      “泽田先生,你不好奇为什么昨日英雄王说出那等话后,我却无动于衷吗?”
                      言峰绮礼的开门见山让纲吉措手不及,他低声道:“我……”
                      “英雄王和吾师与我皆无关系,但是泽田先生,你是特别的。”绮礼淡淡道:“你让我看到了上帝的荣光,虽然无所谓,但是一定要有一个圣杯的获胜者,我希望是你——你是上帝的荣光。”
                      “太……”纲吉尴尬不已,若是别人所说,纲吉都觉得他在骗人。可是绮礼的表情也好,语调也好,那微微的起伏能够让人感受到他的狂热,超直感也告诉他——他说的是真的。
                      “吾师的愿望是达到根源之涡,但是在此之前,必须让圣杯拥有足够的能量。”绮礼淡淡道:“也就是说,包括英雄王在内的所有Servant都必须死。这就是他如此珍惜令咒的原因,因为他必须留下至少一道令咒让英雄王自杀。”
                      纲吉睁大了眼睛:“怎么这样!闪闪——”
                      绮礼的神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他道:“泽田先生,英雄王的力量你应该有所了解,王之财宝的力量便足以横扫战场,更何况他还有乖离剑——”
                      “我知道。”纲吉低声道:“我知道的。”
                      绮礼表情微动,有些诧异地看着少年,随即道:“既然你知道,就更应该明白选择英雄王才是最正确的,Lancer不可能打败英雄王,即使与你联手也一样。你对英雄王而言是特殊的,就如他所言,他愿意将圣杯赐予你,只要你依旧让他感到有兴趣,他便不会伤害你。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犹豫。”
                      “我不是不想要闪闪,但是,迪卢木多怎么办呢……”纲吉低声道:“闪闪肯定不愿意和迪卢木多并存的。”
                      绮礼诧异道:“你竟然为了一个Servant而拒绝?”
                      “不是Servant啊!”纲吉怒道:“难道闪闪对您而言也只是一个Servant?才不是这样的!对我而言,迪卢木多也好,闪闪也好,还有Saber,Rider……他们有思考有理智有愿望,对我而言,他们是活着的,才不是你们口中的高等使魔!也不仅仅只是英灵座上的投影!他们就是他们!迪卢木多是我的伙伴,不是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
                      似乎没料到纲吉反应如此激烈,绮礼顿了顿:“既然如此,我可以帮你。”
                      “嗯?”
                      “将Lancer转给我,或者任何一个你信任的人。”绮礼淡淡道:“这样英雄王就可以与你签约。”他停了停,突然笑了:“你可以请求英雄王留下Lancer的命,想来他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待到夺得圣杯,你可以命令他自杀。”
                      “请不要再说了!”纲吉低着头道:“请不要说了……谢谢您的好意,我离开了。”
                      绮礼叫住了纲吉的脚步:“为什么拒绝,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IP属地:江苏97楼2013-07-04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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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绝对不是!”少年背对他,坚定道:“闪闪也是我的朋友……我会赢的!一定,会赢的!”
                        绮礼没有再说话。
                        “真是无趣呢,绮礼。”
                        “哼……”绮礼的心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英雄王是知道了。对方的心思显然娱乐到了他,他慵懒地斜倚在树梢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被树叶缝隙间的阳光照得斑驳的冷漠男子,低笑道:“你在失望吗,绮礼。”
                        “没有。”
                        “哦……绮礼,你真的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你的愿望吗?”
                        “……卫宫切嗣或许可以给我答案。”绮礼看着少年离去的方向,手不由的握成拳:“但是我却有预感,泽田纲吉一定是能替我完成愿望的人。”
                        “哈哈哈哈——你在犹豫,绮礼!太有意思了!”英雄王大笑道:“真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让你发现了自己的愿望!怎么?想毁掉他,想折磨他,想看他痛苦看他哭泣,却又不想这么做?你的心在自相矛盾,绮礼,你没有发现吗?你在说道卫宫切嗣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再充满欲|望与渴求!哈哈哈,你竟在发现了自己的愿望后还在愚蠢的自制?不愧是让本王倍感愉悦的家伙!或许本王可以考虑与你签约。”
                        “言峰璃正当年定是和一条狗交|配才会生出我这样的怪物!”绮礼豁然大笑道:“怎么,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竟然也会认一个人类做朋友?你竟然在高兴吗?”
                        英雄王笑了:“想要做本王的朋友,他还不够资格……不过,本王可以给他这个机会。”
                        绮礼冷笑一声,却突然有些奇异的感觉。
                        他在渴望毁灭,在渴望世界的痛苦,渴望看到他们扭曲的生命。是的,他发现了,在看到樱的刹那他是何等的兴奋和开心!但是——
                        我的愿望,真的是这个吗?
                        “上帝的荣光。”吉尔伽美什嘲讽道:“真是烂的借口,会相信这种理由,看来本王还需要花更多的功夫来□呢。”
                        “没有说谎。”
                        “哦?”
                        “若只能有一人胜利,我的确希望是泽田纲吉。”绮礼转身离去:“他的火焰,是上帝的荣光。”
                        对着纲吉所说的一切,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谎。
                        是试探,也是真实。


                        IP属地:江苏98楼2013-07-04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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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纲吉狠狠点头:“我做到了雁夜大叔!我做到了!我打败了间桐脏砚,也烧死了小樱心脏中的脑虫。时臣先生向我保证,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一定可以将小樱身体里的虫子全部清除,而且,他还说小樱可以回去,她还叫做远板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雁夜放声大笑,被脏砚强行喂入的淫|虫暂时给了他足够的魔力与体魄,他慢慢扶着墙壁爬起来,笑的那么的厉害,厉害的纲吉唯恐他下一秒就死在自己身边:“死了!他死了!哈哈!那个老怪物终于死了!终于死了!呜呜呜……葵姐……葵姐……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让小樱回到了你身边……呜呜呜,我做到了……”
                          “雁夜大叔……”
                          “谢谢你,纲吉君,谢谢你……你,你不会骗我的!对吧!”雁夜突然一把抓住了纲吉的手臂,惊恐道:“你没有骗我,对不对!对不对!没有骗我!老怪物死了!小樱回到了葵姐身边,对吧!”
                          Lancer一把搬开了激动的雁夜,纲吉连忙道:“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小樱现在就在远板家,她还喊你的名字。”
                          雁夜看着少年的眼,月光之下,少年的目光如此清澈,即使被鲜血所渲染,即使没有火焰的燃烧,少年的眼依旧是如此的动人,宛如无云的晴空,万里澄澈。
                          雁夜一瘸一拐一步步的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坐到了地上。
                          【为了你,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看到了,从少年的眼中——他没有说谎,他做到了所约定的,打败了脏砚,救了小樱。
                          【所以为了让你幸福,我一定要让小樱回到你的身边】
                          雁夜终于跪伏在地上,失声痛哭。
                          【就是因为这样想着,所以我才能在无尽的虫噬之中一直忍受煎熬】
                          “葵……葵……”
                          【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葵……姐……呜呜呜……”
                          【一直……忍受到现在啊!】
                          纲吉愣愣地看着雁夜趴在地上了许久,但是这却是第一次,他的心中没有因对方的泪水产生那种沉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他因为战斗而感到了满足。
                          他开始想有什么能够安慰对方的。
                          【最后……只要在杀了远板时臣……就一切都可以结束!】
                          “那个,雁夜叔叔……”
                          【杀了时臣,这一切错误的源头!】
                          “你知道吗,小樱知道自己以后会一直呆在远板家的时候我以为她会哭的呢,但实际上她一直在笑,笑的很开心。”纲吉说着也忍不住笑了:“她高兴的拉着时臣的手,一直喊着父亲大人呢。”
                          【杀……了……时——】
                          “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小樱一家就能团聚了呢,只剩下最后一天。”纲吉笑道:“我想小樱,还有小樱的姐姐和妈妈知道雁夜大叔为她们做了这么多的话,一定会很感谢很感谢你的呢!所以,雁夜大叔也要加油养好身体,就又可以和小樱她们在一起了……时臣先生可以治疗的,并非无药可救,就像小樱一样!大叔也不是只有几天生命而已!对了对了,时臣先生说他欠我一个人情,这样的话我要他治疗大叔,大叔也不算是欠了时臣先生的人情啊。”
                          少年说着说着,似乎也看到了那样美好的未来,不禁笑的很是开心,因为这宛如地狱的五天中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没有经历社会生活的少年并不知道,人性究竟有多么的复杂,有些情感岂是如此容易消泯,事实无比残酷,哪里会事事如愿如斯美好。所以,他才能如此轻松的向往着他人未来的蓝图,以如此轻松的口吻。
                          然而,正因为他的那种澄澈和轻松,那种口气中都能感受到的快乐与对美好未来的向往,让雁夜眼中的浑浊一点点的淡去。
                          【杀了时臣后,又有什么用呢……葵姐,杀了他……你是不是会……恨我?】
                          “于是……这就是……结局吗?我还有……和以前一样的,未来……?”
                          【即使……都是时臣的错……?】
                          纲吉一愣:“雁夜大叔?”
                          “谢谢你,纲吉君。我想……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雁夜一点点站起身,勉强勾勒出一个笑颜——黯淡,又似乎在努力忘却、释怀着什么:“按照约定……Berserker是你的了。只是很抱歉,我已经用去了两个令咒……但是Berserker并没有理智,只要不是有关于Saber,他一直都很听话。请伸出手来,我将Berserker转给你。”
                          他多少有些不舍——在最痛苦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都是Berserker。尽管只是一个没有理智的Servant,对于雁夜而言都是一种依靠。
                          Lancer却心中疑惑——既然听话,又为什么会用到令咒,甚至是两枚?难道是因为Saber的事情?可是……
                          “为什么会——!!”
                          纲吉心下一惊,只见雁夜的右手背处,昨晚还看到的红痕完全消失,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我的令咒……Berserker!Berserker!出来!Berserker!”
                          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怎么……会这样……?”
                          对了,对了……现在他才发觉到,一向都是疯狂抽取他的魔力的Berserker,直到此时他都没有感觉到半分不适。
                          纲吉也不解:“不可能啊,没有七枚Vongola指环,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打破零地点突破的冰层!”
                          就这样……Berserker就没了?死了的话也就算了,如果落入别人的手里,他一天的时间不就是白费了?虽说帮助雁夜救助小樱他心甘情愿,但是没有人会在熊掌与鱼兼得的时候,愿意放弃其中之一。
                          “难道……”
                          “迪卢木多?”
                          Lancer低声道:“还记得吗,纲吉殿下,您在第一战时冰冻了Archer的武器。”
                          纲吉点点头。
                          “他没有再收回。”
                          “因为他做不到啊,初代式所封住的东西会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
                          他猛然反应过来。
                          【嘛,我已经感受不到雁夜体内的虫了,他被你杀了?】
                            这是间桐脏砚的原话。
                          “难到……”
                          他冻住雁夜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脏砚会控制雁夜体内的虫,毕竟对脏砚而言,雁夜的重要性远远比不得樱,甚至于雁夜本就是他的玩物罢了,随时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死对方。
                          间桐脏砚无法再感知到雁夜体内虫的存在,那么当然可以同理想象,圣杯也感受不到雁夜的存在!
                          那么现在还有令咒又没有Servant的存在是……
                          言峰绮礼?!
                          正犹疑间,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刹车声,三人往外看去,便看到一身黑衣装扮的Saber手握圣剑出现在厂房门口,神情凛冽地看着他们。
                          Saber举剑怒道:“终于找到你们了,Lancer,泽田纲吉!”
                          “来的正好,Saber。”Lancer笑了:“正好让我活动一下手脚。”
                          他的双手出现了武器,然而这一次不再是双枪,而是双剑。
                          “以剑对剑,Saber哟,让我们好好来一场对决吧!”
                          Saber化去了圣剑上的风王结界,卸去隐藏的圣剑在月光的倒映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辉,她换上了蓝色的裙装铠甲,神色冷冽:“求之不得!”
                          两人不约而同地离开了厂房到外出的空地上交手,纲吉却觉得有些不对劲——Saber的神情……她似乎在愤怒焦虑着什么?
                          “等等,纲吉君。”雁夜似乎想到了什么,焦急道:“我用去了两枚令咒是因为——”
                          “让开!”
                          纲吉的超直感在那刹那疯狂警报,他突然一把扑向雁夜将对方压倒,然而没有点燃火焰的少年怎么可能会快的过枪弹?然而就在那千分之一秒的刹那,他下意识地歪了一□体,那枚子弹旋转着,与他擦肩而过!
                          下一秒火焰燃起,将空荡黑暗的厂房照亮!少年瞬间开启匣子放出火焰小狮,黑色的披风骤然将雁夜与自己包裹。于此同时接连不断直让人头皮发麻的子弹打在大空披风之上,然而雁夜的存在却让纲吉根本无法转移阵地。
                          “纲吉君,不要管我!”
                          “噤声。”
                          未来的首领微微皱眉,低声道:“雁夜大叔,趴到我的背上。”
                          “可是——”
                          “噤声,快点。”
                          此时的少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雁夜无法只得照少年的话去做,他的手脚不便,好在少年身子矮,他才总算能趴上去。
                          右手维持着披风,左手将雁夜的身体固定好。默默感受到对方的接近,就在子弹快速上膛的瞬间未来的首领骤然暴起,直击对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面前并不是他所想的卫宫切嗣,而是卫宫切嗣的最强武器——久宇舞弥!
                          糟了!
                          纲吉翻身躲过了来自侧面的射击,但是背上的雁夜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他并不知晓“起源弹”对他究竟有没有用,毕竟他所运转的并非魔术回路,但是——他不敢赌!
                          不待首领攻击,久宇舞弥立刻后退,她身形轻巧的躲过纲吉的焰刀,翻身滚到了后方,切嗣同时上前将舞弥挡住,右手的机关枪疯狂扫射让纲吉只能后退躲避,与其同时,他的左手拿出一柄手枪,里面装的正是起源弹。
                          大空披风包裹着身体,在两人改变方位的节点,未来的首领顶住枪林弹雨直冲舞弥!就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的刹那,一枚子弹从侧面飞射而来,超直感疯狂警报,他闪身跳开!
                          是起源弹!——切断与结合,质点的变化——虽然不一定能够让他体内的火焰暴走,但是起源弹的特制却是可以破开大空披风的防御!哪怕他能抵挡,但是雁夜不行!虽说起源弹只对开启的魔术回路有效,但是雁夜的魔力来源全部都是体内翻滚不息的刻印虫,起源弹足以轻而易举毫不顾忌的杀死刻印虫,那时就是间桐雁夜的死期!
                          空旷的厂房无处可避,他只能凭借大空披风不断阻挡冲锋枪的威力,又随时提防起源弹的发射。纲吉只能凭借自己的高速不停闪躲,但是在二人天衣无缝的高超配合之下,他已穷途末路!
                          切嗣抓住了那千分之一秒的停顿,魔术回路疯狂运转:“Time-After——Triple-accel!(固有时间域——三倍速)”
                          那是超越了人体极限的速度,切嗣手中长枪翻转,起源弹直指少年!
                          已经——
                          “砰!”
                          ——躲不掉了!
                          “砰砰砰!”
                          在数次的连射之中,鲜血喷射而出!
                          外侧的Lancer听着从未停息的枪声心中不安至极,他猛地侧踢一脚踩在圣剑之上与Saber拉开距离,华丽的长剑横划,只见耀眼的辉光自剑上蜂拥而出,那刹那明月都因这光辉黯然失色!
                          那是来自神的恩赐,神的光辉。宛如太阳般的热量从剑身上发出,强烈的光芒笼罩四野。持此剑者的呼吁上达天听,神为他所选中的神剑之主给予赐福,他予以约定,将毁灭所有与此剑为敌者。
                          Lancer高举长剑,在光辉越发闪耀之际,Saber也双手握剑将圣剑举至头顶,无数光尘朝着她的剑蜂拥而去,树木,草叶,河水,土地,那是蕴藏在自然中的光——
                          光辉闪耀,连接着过去,现在与未来,那是战死沙场的勇士们在临终之前所怀抱的悲哀而崇高的梦想——她以此意志为傲,坚定贯彻信念之志。
                          这一刻,两位常胜的英雄高声诵念手中奇迹的真名!——
                          “Moralltach(盛大的忿怒)——!!”
                          “Excalibur(胜利誓约之剑)——!!”
                          两人不约而同地改变发力点,弹指之间除却厂房之处,所有事物化为飞灰!
                          【家教人物已出场,不知有没有人发现orz】
                            


                          IP属地:江苏100楼2013-07-04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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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绮礼站在岸堤上迎风而立。
                            “怎么了绮礼?”英雄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空气中:“你在失望?”
                            “卫宫切嗣……多么可笑的愿望!希望世界和平?哈!多么可笑的愿望!”绮礼讽刺道:“我一直所追寻的男人竟然是怀抱着这样愚不可及的愿望,他能给我怎样的答案?可笑!”
                            “哦……那你要放弃吗?”
                            “……不,我不会放弃一点希望,我要,和那个男人正面对决一次。已经快了。”绮礼闭目道:“即使失望也没关系,至少还有泽田纲吉。我知道,他一定能够完成我的愿望。”
                            这个少年能帮他毁灭世界吗?当然不可能。但是,他确确实实是如此相信的。
                            他转过身道:“吉尔伽美什,你还没签契约吗?”
                            “不,本王已经签了。那条没用的狗也只有这点值得本王去侧目,他的魔力竟是比时臣还要深厚一些,让本王的数值也有所提高。”英雄王轻嘲道:“只是想到你竟然同意放过了时臣和言峰璃正,倒真是让本王倍感惊讶,本以为你应该更享受亲手杀了他们的快|感,本王竟是走眼了?”
                            “等价交换罢了,吾师应该感激言峰璃正赶来救他一命。”绮礼拉开右臂长袖,只见整条右臂上血色的花纹纵横交错,竟是满满的令咒!“我向上帝发誓以令咒换取吾师与吾父的生命,我坚决不会背弃对上帝的誓言。”
                            代行者,是上帝的仆人,若是以魔术师们的嘲讽来说,就是教会的刽子手,他们的目标是杀死所有“有可能违背上帝的存在”。而要成为代行者,出去能力的出众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对上帝的绝对忠诚,通俗来说,就是狂信徒。
                            言峰绮礼也不例外。
                            这个男人的心在过去一直分为三份——一份是源自心底的,渴望毁灭破灭的“真”;一份是道德的束缚,对真我一直否定的“约束”;最后一份是对上帝的绝对忠诚,上帝所爱的是真善美,是七美德,身为上帝的狂信徒,他自觉地抵制一切自身或外界的黑暗。
                            但是当他遇到英雄王之后,喜好玩弄人心,以看到蝼蚁们在人性之中挣扎求存自我欺骗的吉尔伽美什终于彻底揭开了他掩饰的面纱,他心中的“真”彻底暴露,在不遮掩。
                            “哼,真是无趣。不过当时时臣的表情还真是有趣呢,总算没有让本王失望到底,留他一命也无妨。”英雄王轻嘲:“绮礼,好好期待着吧,这最后的舞台。”
                            绮礼放下手臂不言。
                            对。
                            这是,最后的舞台,完成他夙愿的舞台!
                            …………
                              


                            IP属地:江苏101楼2013-07-04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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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2:5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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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伯坐在屋顶上看着那无尽的黑夜,愣愣出神。
                              “怎么了小鬼,居然呆在这里。”Rider现身坐到了他的身边,健硕的身躯宛如小山一般将韦伯完全笼罩:“明天可就是最后的决战咯,这样呆着么问题吗。”
                              “我……”韦伯低声道:“呐,Rider,你说……我们能赢吗?”
                              在所有魔术师中,他的起点是最低的,即使是不懂魔术的泽田纲吉,那高超的战斗力和庞大到让人震惊的魔力都是他望尘莫及的。在其他Master的面前他总是会不由的弱势,即使他的身边是伟大的征服王,他也不禁叹息。
                              如果不是他当时一时气愤之下偷走了肯尼斯的圣遗物,那么Rider的主人就应该是肯尼斯或者泽田纲吉,然而不管是哪一位,都不会让Rider因为魔力不足而如此辛苦。
                              “对不起……”
                              “在说什么呢小鬼!”Rider一把拍到韦伯的后脑勺,险些将对方扇下屋顶:“还没有开始便胆怯可不是男人的作风!”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魔力……”
                              “呐,韦伯·维尔维特哟。”Rider沉声道:“还记的余对你说的,余的愿望吗?”
                              “去世界的尽头,聆听尽头之海的涛声……”
                              “那个愿望是何等的宏大,余的战士们相信余,跟随在余的身后一直前行,不断征服,也不断逝去……可是世界对余开了一个大玩笑。这个世界是圆的,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Rider……”
                              “在世界面前,余与余的无双军队是多么的渺小,即使敌人是人类,也有无数次,与所面对的是比余强大无数倍的敌人,但是,最终的胜利者都是余。”Rider笑道:“韦伯啊,给余记住,永远都不要去畏惧,因为在世界的面前,没有更强的存在,在自然的面前人人起点相同。即使是死亡,都只有不断的拼搏冲刺,这才是征服!”
                              韦伯愣愣地看着高大的王者,他握紧拳,狠狠点头:“嗯!Rider——”
                              “嗯?”
                              “明天,请带我一起去!”
                              “……你啊。”Rider无奈道:“这可不是去玩哦,即使是余也有可能会死。”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啊!”韦伯大声道:“我知道的!就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想和你一起去啊!你,你是我的王啊——”
                              大帝看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韦伯,突然一把按住了少年的头:“既然这样就给余去好好休息!明天有充足的魔力去上阵!”
                              韦伯大喜:“嗯!”
                              Rider抬头望天。
                              Saber哟……虽然想要和你交手,但是此时你也已经自顾不暇了吧。你那崇高的美梦,还未破灭吗?
                              …………
                              庞大的气流将两位英灵冲飞。二人各自有了不轻的损伤,后背撞在远处支离破碎的树桩上,武装皆有破损。他们皆用武器插|进地面维持住身体的平衡,鲜血从嘴角溢出。
                              “怎么了Saber。”Lancer缓缓道:“你的剑变慢了。”
                              “彼此彼此。”Saber回道:“你的心根本不在此。”
                              枪声并没哟再响起,两位惺惺相惜的英灵在冷静下来之后异口同声道:“你在担心着什么?”
                              二人一顿,Lancer先道:“我所担心的自然只有我的主人,你呢?你在担忧着那个魔术师杀手吗?”
                              “……不。”Saber坦然否认:“Lancer,回答我,爱丽斯菲尔在哪里!”
                              Lancer一愣:“爱丽斯菲尔?”
                              “……没有?”
                              如果是他人,骑士王自然不会相信。但是对方是Lancer,是与她惺惺相惜的战士,她相信他,甚至超过对切嗣甚至是爱丽斯菲尔。
                              “没有。”Lancer擦净嘴角的鲜血直起身道:“从那日我们分别之后我与我主一直往返于远板和间桐家,期间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找你们。”
                              “可是我亲眼所见!”Saber皱眉道:“泽田纲吉趁舞弥去取水的时候破坏了结界劫走了爱丽斯菲尔,本来我还对舞弥的话有所怀疑,但是在我追上去之后就看了泽田纲吉的火焰。他的手中抱着爱丽丝菲尔。”
                              Lancer皱眉:“我一直与吾主在一起……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Saber微微一顿:“在……切嗣袭击你们的第二天傍晚。我们一直在找你们,直到方才使魔才发现了你们的存在。”
                              Lancer正色道:“不可能。那个时候我们应该在远板邸与远板时臣谈判。之后吾主与言峰绮礼用餐,根本不可能——等等。”
                              他突然想起了纲吉对他说的话:“难道——”
                              “Lancer?”
                              “间桐雁夜对着Berserker下过两道令咒,可是据他所说,除了在面对你的时候,Berserker一直都很听话。也就是说,这两道令咒是因你而下。”Lancer蹙眉道:“可是他是否有在与你交手时自主撤退?”
                              Saber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从不曾。”
                              “不,有!”Lancer豁然开朗:“应该就在那个下午!”
                              “什么……意思?”
                              “因为某些原因,吾主知道了Berserker的能力和真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吾主曾提过,Berserker拥有幻变成他人外貌甚至一定力量的能力。如果仅仅只限于飞翔的话,并非不可能。”Lancer皱眉道:“这样的话,间桐雁夜会动用令咒的理由也有了解释——你在他劫持爱丽斯菲尔的时候看到了他,他自然也看到了你,那么为了防止他对你暴走,动用两条令咒也就有了解释!”
                              “你是说……Berserker的主人?!”Saber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镇定,转头跑向了厂房,Lancer紧跟而去,然而在他进入厂房的刹那便问道了浓重的血腥味。
                              Lancer心脏一紧,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挡在前方的Saber的失态,一把拨开对方冲了进来:“纲吉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Saber颤声道:“怎么……可能……??”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切嗣心中,他的左手捂住流血不止的右臂,他的双腿上的弹孔血流如注,他趴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上方的两人。
                              间桐雁夜站在一边,未来的首领也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一个娇小的身体将他抱在怀中,隐约还能嗅到属于女性的芳香。
                              他想起了白兰那日在车上对他说的两句话。
                              一句是圣杯被污染,他半信半疑。另一句话,他却怎么也无法相信。因为他了解,也正是因为了解,他才能加无法相信。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不能不信。
                              “为什么……”
                              白兰对他说——
                              “……你会……”
                              【危急时刻,久宇舞弥会除掉卫宫切嗣救你。】
                              “……救我……?!!”
                              天亮了。


                              IP属地:江苏102楼2013-07-04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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