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个游戏才更逼真,不是吗?”
其实那个人根本不像是她们口中说的大叔,他的声音清朗却魔魅。
“你是魔鬼。”
他轻笑,“不错,如你所说,我是魔鬼。”
“怎样你才能放我们出去?!”
“很简单,过关了,就可以出去了。”
“那如果没有过关呢?”
“那你们的灵魂就会永远留在这个游戏里了,随着游戏玩家的变换一次次轮回,成为不同的配角。不过呢,你们的记忆,不到必要情况我是不会洗去的。看着自己一次次轮回,成为各种不同的东西,可能是人,也可能只是一棵树,一只蝴蝶。多么有趣啊!还可以看见新的玩家一次次失败,永堕轮回。”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囚禁了多少人?!”
“我可爱的孩子,你的问题似乎多了些。”
她看不见他的人,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她似乎是听到了那声音中的冰冷语调,打了个寒颤。
“哎呀呀,你怕了吗?!”他轻笑。
触目都是一片黑暗,手脚触到的都是冰凉的空气。她觉得她就是被囚禁在了一片黑暗之中,不能动,甚至不能呼吸。她知道这是梦,但她不知道该如何醒过来。
“别怕。我再多给你一些时间。每天我都会让你清醒一段时间的。你可以在那些时间里把记忆植到你朋友们的身上。还有的那些时间,你就来我这里作客吧?!我会告诉你更多有趣的事情。”
“你这个魔鬼,放我们出去!”
“看你那么固执,我不如再告诉你一个故事吧!过去也有人和你一样想要出去,在很多次轮回以后念念不忘。有一次,他终于按捺不住,他把这里的秘密告诉了几个新的玩家,希望他们能带他一起出去。是的,他经历的多,他知道这个游戏里有哪些地方有危险,那些地方去不得,就算场景情节一直在变,经历的多了也多少能摸出一些规律来。可是他太自作聪明,他以为我不会知道,但是我知道了。”他说道此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她发问。
“你知道了,那么结果呢?”她是真的好奇,顺便吸取点前人的教训。
“结果……”他又笑了,充满轻蔑的笑意,带着丝丝残酷的血腥气息,“结果他被我折磨地很惨,首先是在游戏的设置里改了些东西,他就成为了一个阶下囚,他不是玩家,只是一个配角,做出了超出他限定范围之内的东西,就该受到惩罚,而且,一个配角的命运,还不都是由我决定的。天天都被鞭笞,晕过去了再用盐水泼醒他,不能眠不能休,直到最后疼死。别的人死了还能再轮回,而他的灵魂,就只能灰飞烟灭。”
她听及此处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怕了?放心,如果你想试试逃走的话,我说不定会罚地轻一点。我对女孩子一向温柔。”他笑着道。
“你这还叫温柔,世界上没有人不温柔了。”她不知觉说了真话,话一出口,后悔都来不及。
他却也不气,声音有些放柔,“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真有那么一天我说不定还舍不得伤害你呢?!”
有没有搞错,这个魔鬼的声音放柔了,怎么会那么好听?!
“只是想让我的游戏更加逼真一点,有让你那么为难吗?”他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算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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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猴子伸出手在钩子面前晃了两下。
钩子牵强地露出一个微笑,轻声道:“没什么。”
“那么就继续吧!还有千的和水月的。”
“不要——”钩钩突然用手捂住了耳朵。
“钩子你怎么了?”
“猴子,我怕,我好怕……”钩钩无助地看向眼前的猴子。
“钩子你到底怎么了?”猴子奇怪地看着她,“你在怕什么?”
“我来。”千从旁边走过来,轻轻地把钩钩的手从她的耳边拿下来,“不要怕,已经做到一半了,就继续做下去,而且不会有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千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钩钩也很听话地看着千,周遭都是一片沉默,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了。只有钩钩定定地看着千。
千微微笑了起来,“不要怕,没事的,把它说完吧。”
钩钩轻轻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水月的娘是一个民间乐师。不但精通琴技,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简直是一个才女。水月也继承了她娘的天赋,才艺精湛。而水月的爹也是一个武林高手,相中了多才多艺的琴师,便与之成亲,诞下了一位貌美如花,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儿。水月的爹曾教过水月武功,所以水月也会一点武。四年前,水月的爹突然将全身的内力都渡到了水月身上。然后就把女儿扫地出门,让她自己出去历练,无奈她并没有正强好斗之心,爹爹渡给她的内力从未真正修炼过,仅是将内力发挥了一点到自己的琴上,用来防身,游走江湖靠的只是那精湛的琴技。于是水月就成了江湖上的‘仙乐’。此时的你正在无双城中逗留。”
水月听完微微一笑,“我明白了。”
“千,你的身份……比较特殊。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一个精灵。现在的你只是你的一个人形,你可幻化成男子,也可幻化成女子。这些都是你的自由。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你对各种生物草木有着浓厚的兴趣。你来无双城是追随青身边的一株草药而来。”
千从头到尾似乎在听,又似乎未闻。钩钩说完后,他(现在的千幻化的是男子)微微扬起嘴角道:“我早知道。”
钩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阐述下去:“我是一个女巫,因为一出生时,所有看到我眼睛的人都无故自杀了,所以我被认定是一个不祥之人,村里的人把我关在一个屋子里,一直到我十岁的时候,我又不小心杀了一个人。村里的人都商量着要挖去我的眼睛,我很害怕,我想逃。然后那扇上了锁的门就打开了,我逃到了森林里。一住就是六年,一个月前,我在森林里偶尔遇到一个人,我告诉他我的不祥,他却没有逃开。最后他还是死了,死前封印我眼睛的诅咒。现在的我则是一个刚从森林里出来的女巫。”
“以上这些就是我们所有人的身份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