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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不法古,不循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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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浙江39楼2013-07-28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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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3-07-30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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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2: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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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惊“那真是你儿子?怎么不是韩姓?”盖夙看着隔间已经安顿好了的男孩,有些疑惑的问韩非。韩非依然满面笑意,而吐出的话却有几分沉重:“他随母姓,他一直跟着他母亲,他母亲前段时间过世了,他便回来了。”盖夙抱臂怀胸声音低沉,脸上的笑欲发戏谑,“不过是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球罢,不过难为他了——生得这般标致。”韩非瞅了少年一眼,皱了皱眉:“怎么,你想做什么。”“嘛,别紧张。”少年弯眸一笑,“我只是很期待而已。”“反正没有人知道我是女的。”韩非突然感叹一声,望着天空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纯粹的蓝,仿佛整片天都落在他眼眸里。盖夙突然很想让他倒映出那个太阳,她很想见到那个会伤害到她的火球。“随你了啊。”盖夙面无表情的目送着他消失在石桥那端,然后默默的合上有些腐朽的木门。她一个人在的时候从来不到外面去,打开门只为他一个人进来。而他也保持着一两天来一次,盖夙也保持着一两天才开一次门。而现在,多了一个小鬼——姓白的小鬼。盖夙突然转头,瞳眸的光变换不定,笑容意味不明。白凤凰从朦胧中睁开眼睛,从而甩开身上的毯子,挣扎着想要起身。转身时,两双眸子就对上了。一对是晴空。一对是黑夜。只不过都是天空,空得不着痕迹。然后淡定的扭开头,该干什么的干什么。盖夙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马车送过来,就被扔到门前,然后听车夫说一番就捡回来的产物。白凤凰对这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被送到这里,恰好被他看见,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收留在这地方。他讨厌那个坐在门外的青衣少年;而那个青衣少年想得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对那个男孩表现得热情还是冷淡,他不了解他。也许天就是那么不顺意,当白凤凰想要离开木屋时,却下起了雨。韩国常年无雨,稀稀淋淋的声音如同寒冰融化的流水,让一直尴尬的沉默有了天然的和谐。白凤凰有些气恼,也只好爬回床榻赌气似的躺上去,死死闭着眼睛——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任性。盖夙站在木窗前,望着灰蒙的天空弯着眉眼欣喜笑,她推开木门,雨水飘湿木门。踏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她站了一会转身,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木门。白凤凰听着敲门声皱了皱眉,然后他又听见那个戏谑的声音。“喂,出来走走么。”依然是笑意满满。白凤凰有些惊愕地睁大眼睛,他根本没有想过会这样。随而,他勾起嘴角——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笑。“你等我一会。”


      42楼2013-07-31 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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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3-07-31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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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惊
          “那真是你儿子?怎么不是韩姓?”盖夙看着隔间已经安顿好了的男孩,有些疑惑的问韩非。韩非依然满面笑意,而吐出的话却有几分沉重:“他随母姓,他一直跟着他母亲,他母亲前段时间过世了,他便回来了。”盖夙抱臂怀胸声音低沉,脸上的笑欲发戏谑,“不过是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球罢,不过难为他了——生得这般标致。”韩非瞅了少年一眼,皱了皱眉:“怎么,你想做什么。”
          “嘛,别紧张。”少年弯眸一笑,“我只是很期待而已。”
          “反正没有人知道我是女的。”
          韩非突然感叹一声,望着天空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纯粹的蓝,仿佛整片天都落在他眼眸里。盖夙突然很想让他倒映出那个太阳,她很想见到那个会伤害到她的火球。
          “随你了啊。”
          盖夙面无表情的目送着他消失在石桥那端,然后默默的合上有些腐朽的木门。她一个人在的时候从来不到外面去,打开门只为他一个人进来。而他也保持着一两天来一次,盖夙也保持着一两天才开一次门。而现在,多了一个小鬼——姓白的小鬼。
          盖夙突然转头,瞳眸的光变换不定,笑容意味不明。
          白凤凰从朦胧中睁开眼睛,从而甩开身上的毯子,挣扎着想要起身。转身时,两双眸子就对上了。
          一对是晴空。
          一对是黑夜。
          只不过都是天空,空得不着痕迹。
          然后淡定的扭开头,该干什么的干什么。
          盖夙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马车送过来,就被扔到门前,然后听车夫说一番就捡回来的产物。
          白凤凰对这人一无所知,只不过是被送到这里,恰好被他看见,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收留在这地方。
          他讨厌那个坐在门外的青衣少年;而那个青衣少年想得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对那个男孩表现得热情还是冷淡,他不了解他。
          也许天就是那么不顺意,当白凤凰想要离开木屋时,却下起了雨。韩国常年无雨,稀稀淋淋的声音如同寒冰融化的流水,让一直尴尬的沉默有了天然的和谐。
          白凤凰有些气恼,也只好爬回床榻赌气似的躺上去,死死闭着眼睛——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任性。
          盖夙站在木窗前,望着灰蒙的天空弯着眉眼欣喜笑,她推开木门,雨水飘湿木门。踏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她站了一会转身,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木门。
          白凤凰听着敲门声皱了皱眉,然后他又听见那个戏谑的声音。
          “喂,出来走走么。”
          依然是笑意满满。白凤凰有些惊愕地睁大眼睛,他根本没有想过会这样。随而,他勾起嘴角——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笑。
          “你等我一会。”


          45楼2013-07-31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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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47楼2013-07-31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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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48楼2013-07-31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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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3-07-31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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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2: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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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3-08-04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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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夙曾经试过摘桃花,但结果却异常惨烈——当她兴冲冲的踩着桃树洞疙瘩一步一拉的爬上树,看见那些开得红艳无比的水润桃花一高兴便伸手去摘,手一脱脚一滑,整个人就四脚朝天的摔到地上。
                    那天也在下雨。
                    盖夙撑着油伞,回想着不甚美好的往事突然想要估计重施——不然怎么对得起韩非的一片苦心。盖夙低下头,无声地笑笑。她碰了碰身旁的少年,指着树上开得正灿烂的桃花:“去采些花吧,到时做些胭脂。”白凤凰听罢,眉头一皱有些不解:“胭脂?为何需要这些物事?”盖夙瞥了他一眼,笑得欲发暧昧:“你觉得呢。”
                    盖夙说着把伞一合,一挥伞豪气干天:“上吧骚年!”
                    “……”
                    “我在下面接应你的,放心。”说罢两手一张怀抱状,扬起咧得有些欠揍的笑脸。
                    白凤凰盯着少年欠揍的笑脸皱起眉,思索许久——“你——要接住我。”说罢,扯着树枝踩上不甚笔直的树干的爬上花开之处,然后扳了几支花开得多的树枝——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树下的少年,踌躇着该不该跳。
                    正当他犹豫之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树梢上重重摔下,撞落的桃花洒了一地,然后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盖夙看着狼籍一地小心肝不禁抖了三抖,抽着嘴角立马把摔在地上的白凤凰扶起。少年双眼紧闭漂亮的脸蛋黑了一大块,她颤抖着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妈的,还好有呼吸。
                    盖夙看了看旁边的因为风寒而昏迷的少年,眯起眼睛幽幽说道:“墨玉。”话音刚落,就从树后窜出一个人——准确说是人影,就算穿了黑袍也淡化,颜色极浅。盖夙扭过头不去看那道影子,语气含着模糊的厌恶:“你别捣乱。”
                    “我只不过送东西罢了。”从黑影发出的声音清冷带着些许沙哑,从声音听起来竟是个青年。
                    盖夙皱起眉,话语中有着刻意的不满,“我会转交给他的。”说罢捡起那个砸伤白凤凰的罪魁祸首——是一卷黑竹简。
                    “麻烦了。”被称作“墨玉”的少年一拱手便消失在阴影下。
                    天又开始下雨,细细的烟雨为天地间蒙上一层轻纱。
                    白凤凰睁开眼睛时看见的烟雨间朦胧的妩媚桃花和那一袭失色的青衣。
                    然后那袭青衣嘴角勾起一个朦胧的弧度,声音有些不真实
                    ——喂,好些了没有。
                    很多年以后每当白凤凰想起,都会觉得那是梦。


                    51楼2013-08-05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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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52楼2013-08-05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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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蛋居然忘了这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3-08-14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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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浙江54楼2013-08-14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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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57楼2013-08-1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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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1 12: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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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
                              很多年以后,她还活着。
                              至于多少年她不知道,只是那副身体却是不老。她知道,这种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她回到了南郡,守着一方私塾和一把三尺青锋。偶尔会有人来看她,有时候是荆天明,有时候是高月…不,应该是姬如。反反复复只有这两个人。其他人呢,她想。应该是死了吧。
                              她自认很幸运,但又很可怜。可怜,没有再熟识的人,没有再可以甩节操吐槽的人,没有对手,没有可以任意妄为的人,没有可以发泄怨气的人,没有吐槽她整天虚伪笑着的人,没有明明欣赏她的剑却死撑说还行的人,没有可以替他们牵红线的情人,没有可以一起喝酒一起躺在同一房间睡觉却没有任何介意的人,没有陪她一起聊天一起吐槽的人,没有让她去当电灯泡的情侣,没有陪她这样过一辈子的人。
                              这样的日子很无聊。她不喜欢寂寞这个词,这个词形容听起来很可怜,所以她用‘无聊’。喝喝茶吐吐弟子的槽看看书偶尔学学写词,一天一月一年的就这样过去了。快得令人触目惊心,也悠长得令人麻木。
                              每年有节祭她都会有几日温书假给私塾弟子,而自己则窝在府里该睡觉就睡觉,也不曾游逛过市集。啊…不过是有例外。比如寒食,比如上元。寒食正值寒春,江南湿气重雨水多,整个天都朦胧,阴沉阴沉的,烟雨蒙蒙仿佛盖上了一层轻纱。湿气寒,冷得透入骨深几层。她身体不弱,也算不上好。常常青白着一双手整桃花酿,挨家挨户去问艾糕的材料。
                              弄好之后便提着几层艾糕几坛桃花酿上山。她在山上立了两个碑,一个什么都没有写空荡荡的立着竹林间,一个则写了字,字迹模糊不清,但也看出个轮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这个是立给两个人,一对情人。
                              她在他们之间给他们牵红线,给他们当解说人,给他们当闺蜜。龙阳之好,断袖之欢,分桃之癖。他们便是这样。她鼓励他们,他们一步一步走下去,不顾世俗,不顾纠纷。最终死在同一个地方,为了所谓的‘大计’。她当初听见消息时把手中的毫笔生生摁断,她为他们可惜,为他们怨,为他们杀。没人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简简单单一个词一句话便可以解释清楚的。而她也为了这不明不白的东西变成了这样,为了惩罚她么。
                              她摇摇头,拍掉泥封灌了一口桃花酿。她还记得与他们相遇之时就是寒春,桃花开得正艳的时候。桃花酿都是他们教的,或者说是他,墨玉麒麟教的。而她和白凤凰盯着从土里挖出来的酒虎视眈眈,还未开封就被俩人扑上去一人抢一坛喝得不亦乐乎。而墨玉麒麟则眼疾手快的拎了两坛去送给韩非。她发誓,在那一刻她爱他们。
                              不是情人的爱,那种不清不明的情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以为他们就这样能走过一辈子,到头来却扔下她一个人。糟透了,她想。没有一点要对女孩守信的男人糟透了。不过他们倒压根儿都没有把她当成女的看,俗称好哥们好兄弟好基友好闺蜜= =
                              不过这样就好了。这样想着她把另一罐酒开封,缓缓倒在碑上,一股子酒香溢出来。她慢慢的说,这次的酒可能不太好,不过是你们最喜欢的桃花酿,将就一下吧。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去找你们,当你们的月老。
                              她起身拂了拂袖,把另一罐桃花酿留在碑前。
                              ——她想,她终究是爱他们的,爱这对情人。
                              ——她与他们,是一生不可缺少的人
                              她凝视那块碑许久,转身走到另一个碑前。这个碑没有写字,有些旧。她从盒子里挑一块艾糕扔进嘴里,沉默的盯着眼前的石碑。
                              虽说是她立的碑,但她至今也不知道是立给谁的碑。有太多人值得纪念,也不想去纪念。所以也没有去写字,也许一个碑能沉淀所有人那倒不错。她笑了笑,继续吃着艾糕。跟着他们说不上经历,却是挺稀奇的几年。
                              她跟着他们经历了谈不上生离死别但的确惨淡的一切,然后她就被连累了,牵连进去的都不会有好结局。她不知道现在虽然活着但也活不到多久算不算是好结局,但实实在在的活着。有机会给他们过寒食扫墓,有机会给他们做艾糕酿酒,有机会感慨年轻回忆从前,还有时间安静过日子。
                              只不过无聊了一点。不如当年喧嚣的刀光剑影,平安的过着无聊的日子至少是安全的。但是有人陪那就最好不过了,只可惜没有。她想过,要是她当年没有跟着盖聂一起走会是怎样的结局,亦想过是否后悔。这两个问题她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
                              平凡守着铺子,身上有着韩非一手教导的理论和各种知识。姑且称之为知识好了。然后做做生意挣点盘缠,买下小阁楼定居。偶尔白凤凰或者黑麒麟来找她,去逛逛市集互损互吐几把顺便坑点他们的钱。这样多好,也不好。
                              她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她很清楚自己这一点。她期待着变故,期待着奇迹,不然她不会冒着危险跟着盖聂四处逃亡,再到墨家,再到后来的咸阳。她不想她的一脑子知识浪费,而秦王则是最好的选择。她明白,流沙明白。可那些墨家或者盖聂不明白,当她看到自家兄长用剑指着她的时候,她笑了笑,不知道天空为什么这么蓝。然后她拔出剑鞘里的三尺青锋挡开那把木剑。
                              可惜她的选择错了,墨家也错了,天下都错了。秦二世腐败堕落,她摇摇头说没救了。的确没救,虽然她曾经很中意这个朝代。离开后墨家也散了,也不容她。她知道墨家不恨她,但出于世俗还是道义终是容不下她。
                              秦二世末期,阴阳家不攻自退,从此隐世藏居,不再参与任何天下之事。而秦国那时已经没有能力找阴阳家的麻烦。流沙已散,四大天王逆流沙该死的死,该散的散,首领不知终迹。小圣贤庄终是因为一个人毁了,毁的很彻底。但可笑又可叹的是,那个肇事者却是活的最久的那一个。
                              这些该用什么词去形容呢。她想。
                              红尘散尽。
                              一个天下要建起来很难,要毁掉很容易。红尘要聚集很罕见,飘散四方却是很自然。谁都不能留一辈子。散又聚,聚了又散,不知疲倦——现在准备又打仗了。楚汉相争,她想也许会是汉王更加适合一些,这个天下。他们,还有很多人,都很期待一个明君明主,统治这个翻滚的红尘天下。
                              她拂了拂地尘,转身离开。
                              ——再见。


                              58楼2013-08-20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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