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什么话都没了,低头的时候我看见我套上的衣服竟然穿反了,里面是无比挫的小熊睡衣,头发也乱糟糟的,肯定一脸病态。
他接过我手里的雨伞,戏谑的说:没想到我们荀荀刚睡醒的样子也是这么漂亮。
我看不懂他眼里的表情,我只看见他的嘴角都含着满满的笑意,就好像我们那天结婚的模样,我站着杭州等他,他骑着他的白玉如意来找我。
我低头闷闷道:谁是你家的。
他拍着身上的衣服跟着我:我的包和东西在前面的小区保安室,我怕淋湿。
我实在有些想暴汗的冲动凶他:你怎么这么脑残加白痴,你把东西都有时间放在保安室,没时间去买伞?不是应该一来就应该买伞?
他眼里含着无尽的委屈:忘记了,只想真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