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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亦然·never change】【原创】未央(彼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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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一愣,目光深深地望着逗逗。逗逗本是气急,此时清醒了些自知失言,正欲补救却感觉对方揪着衣领的手松了下来,有些不解地望去。只见达达温和一笑,略显惨淡地道:“你说的没错,是我们逼你太急了。情之一字,原是无解。当年我因它而背叛,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你呢。”他后退两步,“方才是我失态了。你去寻她罢,我先赶去盟主府,想来还是能再撑一阵的。”
逗逗僵住,不可置信地问:“你……你让我去寻她?”
达达笑了一笑:“莫浪费时间了,快去快回。”
逗逗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当年的事,你有后悔过么?”
达达顿了一顿,仍旧迈开步子:“后悔自然是有的,然而若是重来一次,我想必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倒是我娘子怪过我,说我该以大局为重。然而我不知道天下与她之间我会选谁,也不想知道答案。所以我一直以来努力的就是,不要让事情发展到二选一的那一天。舍了我的命去救天下没什么,舍了她的命去救天下,她是愿意的,只是我却不知舍不舍得。总归是上天优待,没到得这一步。”他行到马旁,回头认真地看着逗逗,“所以我没资格拦你。只正告一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做了便做了,莫去想后悔。”
逗逗死死握拳,眼底波涛汹涌。达达翻身上马,再没回头,双腿一夹促马前行,脑中却迷迷糊糊地想:倘若真要到了那一步,他……还是会舍了她的罢。
毕竟是七剑传人,与生俱来的责任早已刻入骨血。他嘴上说着不知道答案,其实心里仍旧是做了打算的。只是上天厚待,未曾让他如此残忍的选择。
行了不过丈余,便听得身后风声一紧,逗逗远远呼喊:“达达——等等我!”
达达有些讶异地勒了马,等他近了方问道:“你怎么来了?”
逗逗气喘吁吁:“我想明白了……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两情相悦,我就是流水有意。其实你们谁都有资格劝我放下,只是我自己走不出心魔,苦苦纠缠罢了。如今天下有难,我却还囿于儿女私情,哪里有半分七剑传人的担当!若真回头了,我怎么担得起济世救人之名,怎么对得起大公无私之誉?岂非枉做神医,枉为七剑!”
说话间达达已拉他上马,见其眼睛明亮,心知他放下苦恋,摆脱心魔,不由畅快大笑道:“看来我早该与你说些体己话的,也免了大家搜心刮肚地来哄着你。”
逗逗方才天人交战虽不过短短一盏茶功夫,却仿佛历尽数年沧桑。如今心意已决,重担顿卸,大为轻松:“若非如此,你们岂能想出这么多的花头?——快点快点,离盟主府不过十里路罢,你若一刻钟到不了,如何好意思再拿着你的旋风剑到处晃荡?”
达达长笑道:“说得有理,那便坐好了——驾!”
白马绝尘而去,身后茫茫雪原中依稀可见一个红点,娇艳如初。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16-10-0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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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74楼2016-10-21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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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0: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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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江湖里混了这么多年,楚南歌几乎是在大门炸开的同时就一跃而起,朝后急速退去。即便如此还是被强劲的剑气伤及,不由跌倒在地,胸口一时气血翻涌,竟吐出一口血来。然而来人并未追击,只是身形瞬移,及时护住来不及反应的蓝衣女子,低声道:“蓝。”
      三分焦急,三分自责,三分心疼,还有一分令人安心的沉稳……短短一个字,她却听出了他所有的情绪,知道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然而一怔之后,她下意识的低了头,柔声道:“放心,我没事。”
      直到护住心心念念的人,又听到她的回答,虹猫之前提着的心才算落回原位。他手腕一旋化开剑气,这才有空低头看去,谁知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她衣衫不整深深埋头的模样。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时不由惊怒交加,连劈了楚南歌的心都有。但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帮她整理好衣服,轻声安慰:“没事了,我在。”话语刚落忽然瞥见她衣服上的血迹,不禁一惊,再细细一看那血滴竟是顺着脸颊落下!他心急如焚,立马就想察看:“蓝,你受伤了?伤在哪儿?要不要紧?”
      蓝兔摇了摇头,心知无法避免,便不再遮挡,抬头望进他的眼睛,微微一笑:“不过是划伤罢了,没有大碍的。”
      虹猫眼里瞬间便堆满了不可置信。蓝兔虽看不见,却也知道自己如今半边脸应当满是鲜血,不由心下一沉。对于自己的容颜,她虽不看重,却不意味着不爱惜。只是方才那样危险的时刻,她并不后悔所做的选择……然而见他这般定定的望着自己,到底是有些心虚忐忑,便开口玩笑道:“怎么,不过多了道口子,便不认得我了吗?”
      虹猫恍若未闻,只是深深看着她,在她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的时候才张了张口,涩声问道:“疼吗?”
      不问是谁下手,不问过程如何,不问能否复原。他就那样疼惜的看着她,无比自责无比心疼的问:疼吗。
      刚刚心底的那一点不确定和犹豫自卑全部瓦解在这两个字中。蓝兔眼前瞬间模糊起来,却是强抑了哽咽,扬起一个微笑来:“……疼。”
      这边虹猫还未说话,那边楚南歌便不甘冷落的接道:“现在才知道疼,刚刚下手的时候本尊瞧你可果断的很呐!”
      听到他的声音,虹猫一直竭力压制的怒意立时爆发。他霍然站起身来,长虹遥遥直指,光芒竟逼的人几乎无法直视:“楚南歌,你好大的胆子!”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16-11-16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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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歌向来见的都是白衣少侠温润如玉的模样,如今猛不丁看见他满脸凶狠,竟不由退了一步。随即回过神来,不怒反笑:“没错,本尊胆子是大,可还远远不及虹少侠——敢在武林盟主面前口出狂言,七剑之首谦卑有礼的名声果真名不虚传。”
        虹猫眼底杀意浓烈,一字一顿:“你害云城百姓在先,意图除七剑在后,如今又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对于禽兽,任何人都不屑谦卑有礼。”
        楚南歌望了望他身后的蓝兔,冷笑道:“这样的事?不知少侠指的是本尊欲纳蓝宫主为妻一事,还是宫主毁容一事?啊本尊险些忘了,她已经不是玉蟾宫主了。”他脸色愈发冷冽,“不愧是冰魄剑主,退位毁容样样干得干脆利落,着实令本尊大开眼界。”
        虹猫心里一震,回头去瞧蓝兔。却见对方已擦净了脸上的血,那道伤疤在素白如玉的脸上更是明显。然而她面容沉静,淡淡道:“不过是你眼界狭隘而已,也算不得什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16-11-28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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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歌噎了话头,铁青着脸道:“现在倒伶牙俐齿起来了,方才替本尊宽一衣的时候却闷不做声……哦,本尊明白了,你好歹是个女儿家,难免害羞嘛。”
          蓝兔脸色一白。虹猫猛地踏前一步:“胡说!”
          “是不是胡说,冰魄剑主心里最清楚。”楚南歌似笑非笑,“你不会忘了吧?方才还身姿袅娜的过来替本尊宽一衣。走得不好又主动重走一遍,衣服宽的不好又自愿受了本尊的教训,真是可-人啊。若非虹少侠突然闯入,现在你已经是盟主夫人了,不知可有遗憾?”
          蓝兔身子轻颤,脸色越加惨白。虹猫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住口!”长虹杀气一盛,立时幻成数十个剑锋,朝楚南歌狠狠刺去!然而楚南歌毫不在意,状似无意的瞥了眼身后的男子,目光又闲闲地落在蓝兔身上。蓝兔咬牙,却是不假思索的腾身而起,挡在楚南歌身前。虹猫一惊,不得已偏开长剑,瞬间轰的一声,地砖竟被气浪掀起,碎落一地。他勉力平复翻涌的气血,强迫自己冷静的把事情过一遍,瞬间明白过来,低声问:“他手上有什么?”
          蓝兔死死握拳,并不答话,转身面朝楚南歌平声道:“放了他。”
          楚南歌侧了侧身子,虹猫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血衣男子,目光在与他相似的穿着与佩剑上停了一瞬,随即想到了那人的身份,彻底懂了她的苦衷。他神情一凛,上前两步冷冷道:“放了他。”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16-11-28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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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莫不是后悔了,想与本尊重修旧好罢?”
            楚南歌回忆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方才玩笑的话来,不由愣了一愣:“你认真的?”
            “是。”蓝兔不再多说,只是淡淡回应。
            楚南歌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本尊是否愿意娶你呢?”
            蓝兔面无表情:“若不愿娶,那便做妾。”
            楚南歌万分震惊地望着她:“你……你愿做妾?”
            “是。”
            楚南歌不由瞟了一眼旁边呆住的白衣男子。蓝兔顿了顿,道:“不必理他。我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虹猫就站在一旁,手还握着她的手腕,脸色难看得无以复加。他身心俱疲地从死阵中出来,几乎没有休息地赶到了此处。又耗内力破了结界,再加上方才硬接了她全力一掌,整个人其实是强撑着才没有显出什么颓势。然而不管是内伤外伤都抵不住她短短的一句话。她竟然、竟然甘愿为妾……连他都舍不得用这样的字眼来侮辱她,那楚南歌又何德何能!根本连听见的资格都没有!
            心念一动牵扯伤口,虹猫死死控制才忍住几欲夺口而出的咳嗽。现在这样,他更是马虎不得,不能让楚南歌看出什么。略微平复后,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捂住胸口的手,尽力调整气息。
            好在楚南歌并未注意到虹猫的举动,而是沉吟问道:“那本尊怎么知道你跟在本尊身边不是意图谋杀?”
            蓝兔依旧目光冷淡,仿佛在说不相干的事情一样:“就凭……我今日于此自废武功。”
            话音刚落她便抬手放在锁骨处,无比认真的看着他:“你愿意吗?”
            那一瞬间“愿意”二字几乎要冲口而出了。虽然蓝衣女子的脸上还有深深的伤口,然而周身的气质清冷孤绝,眸子如一潭深水幽暗,毫无光彩,却无端的令人沉醉。楚南歌的目光顺着她柔白的手,移到了小巧精致的锁骨,忍不住又往下移,心里不禁燥热起来。就在此时白衣男子加重了握着女子手腕的力道,一字一顿:“我以七剑之首的名义命令你,放下。”
            蓝兔睫毛一颤,另一只手依旧悬在锁骨处,未曾放松分毫。
            “冰、魄、剑、主。”他再次一字一顿地道。
            蓝兔垂眼:“我只是蓝兔。”
            “你能退位不当玉蟾宫主,能毁容不做武林第一美人,但是却不能放弃冰魄。”虹猫凝望着她深不见底的眼睛,字字铿锵有力,“七剑的责任早已融进你的骨血,永生永世无法摆脱。你从来便不只是蓝兔。
            “我是为他来的,之前并不知道你在。就算没有你,我也会不惜代价的救他,所以不必自责将我扯了进来。他改邪归正,已属苍生,舍命而为,亦是自然。
            “但是舍命而为,绝不是自甘轻贱。七剑从不仅是一人,背后还有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今日你为了一个黑小虎不惜做妾废功,来日若是有人以千人性命相要挟呢?若是以万人性命呢?七剑绝不迫于淫威,因为一旦自己屈服了,身后的万千百姓也得屈服!你要时刻记住,你得先是冰魄剑主,然后再是蓝兔!”
            虹猫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目光明亮逼人:“我再说一遍——我以七剑之首的身份命令你,放下。”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16-11-28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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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兔怔怔地望着他,眼里渐渐有水雾缭绕,终于缓慢地放下了手。而虹猫则深深地看她一眼,随即松了她的手腕,几步上前对着已经调息完毕的楚南歌道:“条件便是废了我的武功吗?”
              楚南歌面色铁青:“不错。”
              “那好。”虹猫淡淡,像蓝兔方才那样举手悬于自己锁骨之上,“希望你说话算数。”掌中内力吞吐,眼看便要落下!千钧一发之际,一物突然从旁袭来,而虹猫下意识地改掌为抓,接住了那个东西。
              一把折扇。
              他疑惑不解地抬头,恰对上楚南歌充满羞辱快感的视线。对方咧嘴一笑,目光阴晴不定,突然指向一边安静的蓝衣女子:“我说的是让她废了你的武功。”末了还恶意的补上一句,“亲手。”
              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蓝兔浑身冰冷,脑中一会是黑衣男子孤傲的眸子,一会是白衣剑客温和的眼神,一会又是锦袍男子疯狂的笑声。心底杂念滋生,思绪又要紊乱。乱糟糟的一切之中忽然响起了一句话,瞬间盖住了所有纷繁。
              ——你得先是冰魄剑主,然后再是蓝兔。
              你得先是为救苍生舍命而为的冰魄剑主……然后才是自私不想让他卷入的蓝兔啊。
              她闭了闭眼,颤抖的举步走到虹猫面前。虹猫柔和地望着她,轻声道:“我知道,你下手很快。”
              蓝兔眼神复杂地与他对视,沉默了片刻微微笑了起来,同样轻声道:“是啊,你知道的,我下手很快。”
              虹猫便也微笑起来,却不闭眼,只是温和地等待着。蓝兔抬手搁在他锁骨上,犹豫了一下后猛地举起,凝了内力直直拍下!
              然而就在那一刻,凌厉的剑气徒然暴起,杀意凛然。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16-11-28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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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又在关键时刻停笔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83楼2016-11-28 13:09
                收起回复
                  2026-01-15 00:3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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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盟主大boss气息果然一览无余。。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6-12-01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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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突然,三人皆是一愣。楚南歌本能的感到了危险,扭身堪堪避开那必胜一击。然而来人几乎是同时更换了剑招,身法快得超乎想象。楚南歌拼尽全力躲闪着,但仅仅眨眼的功夫,冰冷的长剑便贯穿了他的前胸——他甚至都没看清剑尖的方向,目光中只有长剑扫过残留的淡青剪影。
                    他死死盯着胸前的剑,咬牙切齿:“青光。”
                    来人手腕一抖,青光剑猛地抽离身体,楚南歌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青光上的血,青衣的剑客皱起眉,却也没说什么,转过身望向对面,笑容一如既往的洒然不羁,正是青光剑主跳跳:“我说你们对付个楚南歌什么时候需要费这么大劲了?不若我们来比试比试,我赢了这七剑之首便给我当几天吧?”
                    沉默。
                    许是感到了不对,他微微蹙眉望着面色难看的虹蓝二人,不解地问:“怎么了?”
                    虹猫轻轻咳嗽了一声,神情古怪地问:“你杀了他?”
                    跳跳恍然:“哦,就这个啊,你放心好了。我杀他自然是有了充足的理由的,绝不会让人传出七剑谋害盟主的传言。”
                    虹猫微微苦笑,一时竟无话可说。身后的蓝衣女子几步夺上前去,看也不看一脸得色的跳跳,径直停在楚南歌身旁。深吸一口气,她颤抖的去探他的鼻息,不料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跳跳惊的立时便要补上一剑,却见蓝兔急切的道:“解药在哪儿?”
                    楚南歌脸色泛黄,声音微弱,却仍是狂妄的笑着:“本尊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人陪葬。”
                    蓝兔心下一沉,急忙按住他的伤口,连声道:“我救你一命,你给我解药。”
                    楚南歌瞧着她,忽然嘲讽的笑出声来:“咳咳……你在江湖上,到底是如何活了这么久?就靠着脸蛋是不是?”
                    一边的跳跳怒意横生,右手一动。虹猫眼疾手快的制止他,严肃的冲他摇了摇头。跳跳大感奇怪,耳边又是蓝兔隐忍的话语:“你在江湖里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只要交出解药,我便许诺保你不死。这个交易你做是不做?”
                    楚南歌眯着眼,咧嘴笑道:“听起来倒是不亏。”蓝兔精神大振,尚未开口便听他续道,“只是……这个交易,本尊不做。”
                    “什、什么?”蓝兔怔怔。
                    楚南歌眼里阴狠瘆人:“即便本尊活下来了,面对的又是什么?咳咳……与其如此,倒不如死了拉几个人垫背的好!”趁着蓝兔愣神的瞬间,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聚起全身力气冲她砸了过去!


                    IP属地:安徽285楼2017-01-02 20:33
                    收起回复
                      又卡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86楼2017-01-07 19:18
                      收起回复
                        卡文卡文卡文!!!!!!!!!


                        IP属地:河南287楼2017-01-14 20:34
                        收起回复
                          依靠多年血泪浸染的直觉,在楚南歌刚伸手的瞬间蓝兔就下意识地朝后仰倒,随即手腕被人攥住往后一拉,同时耳边风声一凛。她稳住身子,抬头看去。只见虹猫手执长虹护住她身前,左手紧握住她的手腕。而跳跳眉眼冷冽,青光深入楚南歌胸膛。她呆了一刹,不去看楚南歌扭曲的神情,转头环顾四周。
                          刚才的竹筒掉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她皱一皱眉,稍稍使劲。虹猫放开她的手腕,却转而握住手掌。蓝兔一怔,不由脸上一红,却也不挣开,任由他牵着走到那里。身后刷的一声,料想是跳跳收了剑。虽然她明知即便楚南歌未死解药也拿不到手,但心还是微微一沉,立时便想去瞧黑小虎的情况。不料此时虹猫突然开口道:“你看……这是何解?”
                          蓝兔一凛,低头看去。只见竹筒裂开数缝,里面空空如也。她不由奇道:“最后一击……怎么可能没装东西?难道真的只是想砸我?”
                          跳跳也围上前来,扫了眼地上的竹筒,转而目光锐利地看向附近的墙壁地面。片刻忽然凝住视线,紧盯墙上的一点。余下二人跟着望去。细看之下,这块似乎与别处相比色泽较浅,略微凸起,应是被多次抚摸。他俩不禁对视一眼,均暗暗佩服跳跳的细致。
                          虹猫上前一步道:“你们退后些。”
                          待二人退后,他伸出长虹,逐渐靠近那处,却在仅剩几寸距离时突然停住。他猛地收剑转身,脸色严峻道:“我们走罢。”
                          蓝兔一怔,随即往楚南歌方向望了一眼,了然点头。跳跳仍是不解其法,诧异问道:“怎么了?”
                          虹猫掠向黑小虎所在的角落,淡淡道:“他死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想触发这个机关,难不成还能是什么好事么?”
                          跳跳皱眉道:“可是显然他已经打中了啊……”
                          “所以虹让我们快走。”蓝兔接过话来,微微一笑。
                          跳跳顿了顿,心上霎时漫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她。一看之下不禁一愣,然后自上而下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脸色渐渐发白,半晌方颤声问:“你、你这是……”
                          蓝兔眸色一黯,低声道:“放心,无甚大碍。快走罢,出去后再说。”
                          跳跳不语,只是转而望向楚南歌,浑身杀意浓厚,恨不得再刺上几个窟窿。蓝兔猜出他的心思,扯了他衣袖急道:“这是我自己动手的,与他……与他无关。现在还是快走罢。”
                          跳跳没有动,反是定定瞧着她,眼底深沉如墨。蓝兔微微一怔,似有所悟地抬起头,眸光澄澈。跳跳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心底一凛,立时偏过头去道:“我……对,先出去,出去再说。”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向背起黑小虎的虹猫道:“逗逗达达也来了,还在长廊上破阵。我刚刚是靠他们掩护才进来的。客栈那边都清理干净了,莎丽大奔受了伤在里面歇着呢,没什么大碍。”说完迟疑问,“你的伤……”
                          “区区小伤,何足挂齿。”虹猫不等他说完便道,“这里危险,我们先与他们汇合,撤回客栈。”
                          跳跳不再说话,跟在蓝兔后面走着,却在跨出门的瞬间又不自禁愤恨地瞟了楚南歌一眼。只那一刹,他瞳孔骤然紧缩,青光立时嗡然长鸣!


                          IP属地:安徽288楼2017-01-14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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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更文随机,写一点聚起来看差不多就会发,但尽管放心,我一定尽量做到每次卡在紧要关头


                            IP属地:安徽289楼2017-01-14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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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00:2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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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楼楼好坏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90楼2017-01-14 23:53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