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方的一个小山村里，有过一双苦命的姐妹。姐姐叫做茹，妹妹叫做芳。在很多年前，她们的父亲就过世了，是母亲一个人日日夜夜、含辛茹苦把她们俩拉扯大的。可造化总是这样捉弄人，就在她们俩刚刚成人的时候，她们的母亲——那个一辈子都没有享过福的女人，积劳成疾，重病缠身，也眼看就要不行了。这些日子里，茹和芳守在母亲的身边，尽量不浪费一寸在母亲身边的最后的光阴。她们坚持要把母亲送到城里的大医院去治病，她们说，病一定会好的。可母亲拒绝了，她总是说：“那……只不过是白花钱。治不好病不说，还得给你们留下一身债。就让我安安静静的死在这儿吧，我会更安心的……”可是在一个晚上，当母亲从噩梦当中昏昏沉沉的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身边不见了大女儿茹。她急忙叫醒芳，说：
“这么晚了，你姐姐出去干什么了？”
“她去城里给你找大夫。”
“你们真不听话！不让她去，怎么还要去啊！去也没用啊……她回来还得几天，我也挺不到那时候了……孩子，趁我还明白，告诉你们吧。我们啊，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是外地人。你父亲的父亲在京师里做过大官。”
“那不就是我爷爷吗？”
“不是啊，孩子。你不是娘亲生的。当年打仗，我们出来逃难，半路上碰见一对重病的夫妇。是他们把你交给我们的。”
芳什么也没有说，她哭着把头埋在母亲的怀里。母亲继续说：
“ 我们家过去有很多钱，可逃难的时候，不是花了，就是被人给勒索抢走了，只剩下这么一件东西，还是你父母留下的遗物。到了这儿，我们也不敢带在身边，就藏在山里的那块大石头后面那棵松树的树洞子里。”
“哪块石头啊？”
“就是你们小的时候你父亲常带你们去玩的那棵树啊……你看那是什么！！！”
母亲的脸突然扭曲了，抽搐了！变得像诈尸一样狰狞可怖！芳回头看去，她看见窗外在院子里，有一个白影在游动！！！她壮着胆子走到窗下，向那里仔细看去。她隐约的看见那个白影披头散发的在院子里蹒跚着，好像是个男人，好像还在嘀嘀的呻吟着什么。
很久，那个东西消失了。芳松了口气转回身，她发现母亲的身体已经僵直了。
“妈！！！！！”
母亲的脸上还是刚才抽搐的神情。芳跑过去喊道：“妈！！！妈！！！”可是老人已经过世了，不会再回答她了。芳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现在，在这里小黑屋里，就只有她一个活人了。要是姐姐在这儿该多好啊！姐姐是那么善良、温柔。她现在还不相信，她与姐姐不是同胞所生。姐姐太可怜了，她竟然没能与母亲见上最后一面。
这时，她突然发现母亲的眼睛睁开了！
“妈！！”
母亲的眼睛是在微眯着的，正在瞅着她呢！她不敢过去帮母亲把眼睛合上。芳握着母亲的手。那手不是已经冰凉发硬了吗？怎么她还会……还会睁开眼睛呢！？而且这时一种芳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仿佛她面对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母亲了。芳看见在母亲的脸上荡漾着一种古怪的笑容，伴随着的是母亲那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鼻音：“那个东西也有你姐姐的一份，你可不能自己拿走啊……”这时，那张脸又抽搐起来，“你姐姐她已经……”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住了。母亲又是刚才那副样子了。芳吓得满头大汗。她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她的神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她昏了过去。
“这么晚了，你姐姐出去干什么了？”
“她去城里给你找大夫。”
“你们真不听话！不让她去，怎么还要去啊！去也没用啊……她回来还得几天，我也挺不到那时候了……孩子，趁我还明白，告诉你们吧。我们啊，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是外地人。你父亲的父亲在京师里做过大官。”
“那不就是我爷爷吗？”
“不是啊，孩子。你不是娘亲生的。当年打仗，我们出来逃难，半路上碰见一对重病的夫妇。是他们把你交给我们的。”
芳什么也没有说，她哭着把头埋在母亲的怀里。母亲继续说：
“ 我们家过去有很多钱，可逃难的时候，不是花了，就是被人给勒索抢走了，只剩下这么一件东西，还是你父母留下的遗物。到了这儿，我们也不敢带在身边，就藏在山里的那块大石头后面那棵松树的树洞子里。”
“哪块石头啊？”
“就是你们小的时候你父亲常带你们去玩的那棵树啊……你看那是什么！！！”
母亲的脸突然扭曲了，抽搐了！变得像诈尸一样狰狞可怖！芳回头看去，她看见窗外在院子里，有一个白影在游动！！！她壮着胆子走到窗下，向那里仔细看去。她隐约的看见那个白影披头散发的在院子里蹒跚着，好像是个男人，好像还在嘀嘀的呻吟着什么。
很久，那个东西消失了。芳松了口气转回身，她发现母亲的身体已经僵直了。
“妈！！！！！”
母亲的脸上还是刚才抽搐的神情。芳跑过去喊道：“妈！！！妈！！！”可是老人已经过世了，不会再回答她了。芳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现在，在这里小黑屋里，就只有她一个活人了。要是姐姐在这儿该多好啊！姐姐是那么善良、温柔。她现在还不相信，她与姐姐不是同胞所生。姐姐太可怜了，她竟然没能与母亲见上最后一面。
这时，她突然发现母亲的眼睛睁开了！
“妈！！”
母亲的眼睛是在微眯着的，正在瞅着她呢！她不敢过去帮母亲把眼睛合上。芳握着母亲的手。那手不是已经冰凉发硬了吗？怎么她还会……还会睁开眼睛呢！？而且这时一种芳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仿佛她面对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母亲了。芳看见在母亲的脸上荡漾着一种古怪的笑容，伴随着的是母亲那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鼻音：“那个东西也有你姐姐的一份，你可不能自己拿走啊……”这时，那张脸又抽搐起来，“你姐姐她已经……”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住了。母亲又是刚才那副样子了。芳吓得满头大汗。她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她的神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她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