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他们道:“我,我差点以为,就见不到 你们了!”癞皮狗啧啧叫着,道:“大难之后流露真情啊,你小子也是命大,要是别人,早就死了,你啊,居然还能活着,上天待你不薄啊!”
我沉默,看着癞皮狗道:“九爷……没了……”癞皮狗听了这话后,脸上变得十分狰狞,恶狠狠的道:“血债血偿,小九九的仇,我会帮他报!对了,你小子醒来就没事了,别再床上装死尸了,赶紧起来,楚恒在哪啊?我听陈捷说,他中了降头,快带我去看看。”
对了,还有楚恒!我从床上爬起来,真的像是癞皮狗所说,身上一点事情都没了,我看了看胸口,那里也没有镇尸钉还有黄符了,我全好了?
我问他们,他们含糊其辞,但是貌似我尸毒都解掉了,对了,当时吴玲给我扎的针,究竟是啥玩意,她知道我是僵尸?难道像是电影上的那什么血清一般,插了之后,就能解毒?
脑子里有太多的想不明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硕大的幸福后,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似乎,永远失去了什么。
这次我,赖皮狗,赶尸匠,陈捷四人齐了,别说楚恒是被下了降头,就算是去了阎罗地狱,我们这些人也能把他拉过来,自信心爆棚,没办法,活着,就是好!
从宾馆里出来,我一边问着他们三个怎么来了,还有,我是怎么活过来的,是不是真的解了毒?他们三个在这问题上统一口径,闭口不答,后来问急了,癞皮狗尖声道:“你逼逼叨逼逼叨,逼叨啥啊,活过来不好吗?”
得了大爷,我就不问了,反正啊,听他们的意思,我暂时死不了了,要是我真的解毒了,是不是就可以去找程妞了?这时候她娘不会在阻拦我了吧?
打车到了锦江之城,难得的是,我身上居然还有房卡,开门进去,我们四个,除了赶尸匠,同时弯腰下去吐了起来,我腹中本来就没有东西,恨不得将那酸水吐光才作罢。
开灯,看见那沙发上像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楚恒,现在的楚恒,浑身上下,像是充进气去了一般,鼓鼓囊囊,周围满满的都是黑乎乎的油质东西,沾了楚恒一身,也弄了沙发满满的都是。
我一进门,就就听见一个娇柔委屈的动静从另一个沙发上传来:“寅当哥哥!快来救我,呜呜……”
屋子里都是有道行的人,顺着声音看去,那脸上煞白,娇娇柔柔的小鬼头浅浅在沙发上被红绳捆着,像是粽子一般,眼圈红红,吊着眼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