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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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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嘟囔了一声,这是雪,一种自然现象,跟水差不多,就是天上结晶的水汽,小虫子显然是没有心情听我说这么多,自己探头探脑钻到车外面,恰好一朵雪花飘在它头上,它吓的往后一缩脑袋,但是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危害,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雪花,又是一朵雪花落了下来,小虫子舔着脸冲了上去,雪花落在它脸上,裂开,它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像是撒缰的野马一般,冲到外面,打滚玩耍起来,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不过,陈捷伴着风声传来:“司机上车了吗?我怎么没有看见他上车啊?”我看着司机驾驶那空空的座位,知道事情不好了,赶紧钻了出来,风雪很大,刮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看见陈捷拿着手机,照来照去,甚至还蹲下看了看车底,但是都没有司机的影子。
我对着陈捷道:“司机没有上车,完了出事了!”陈捷跟司机下车间隔不到半分钟,但是现在,我们周围,除了那肆虐飘舞的雪花,就是道路边上大片大片的野林子,哪里还有司机的踪影?
难道真的是哪那个所谓的红衣女鬼作恶?可是我们几个都没有看见那个女鬼啊,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司机,司机!”回答我的就是那尖锐呼啸的风声。
癞皮狗还有老妖婆都钻了下来,可是他们下来之后,也没有什么办法,在这半分钟内,司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哪里都找不到了,陈捷蹲在距离车尾巴三米的地方,喊了声:“脚印,最后到这,然后,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6楼2013-07-09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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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人皮旁边是一个带着眼睛,胡子拉碴嘴巴怒张的人头,你人头后面,就挂着一张人皮,雪花飘在人皮上,然后混着未曾干涸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地面上,那薄薄的一层白雪,被血水打湿,血水上,甚至还冒着热气。
    红白交间,像是婚庆与葬礼,尖锐的对比,沉重的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在地面上,那被扒了皮尸体从身子中间豁开,内脏被掏出来,两扇肋骨被打开,胸腹中空荡荡的,就是一滩血。
    我说我什么会感觉道熟悉,因为,这跟九爷的死,一样。当时九爷就是被扒皮,内脏掏了出来,然后整齐的放在地上,像是在祭祀,又像是在挑衅。
    看着刚才还是鲜活的一条性命,现在居然是被人活剥了挂在树上,就连所谓的全尸都没有留下,我们几个都没有说话,过了半晌,我朝着那树上走去,老妖婆问道我想干吗,我道:“人都死了,不能让他曝尸荒野吧,我把他弄下来,找个地方埋了。”
    老妖婆道:“这可不是你的九爷,我说了,这是有人下蛊害他,冲我们示威的,你要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婆婆我可不帮你,我只是帮你们找造畜人,可不想帮你们得罪这蛊人。”
    我没有说话,爬到树干上,将那人头还有下面的人皮提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还是天气本来就阴冷,我拿到那头的时候,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般,浑身打了一个颤。
    陈捷想要过来帮忙,我制止了,道:“这东西邪门,玩意要是跟老妖婆说的样,再有什么报应或祸事,还是让我自己承担吧。”
    冰天雪地里,我操着老本行,将那尸体的五脏六腑重新塞了进去,至于那皮,我实在是没办法处理了,简单的将皮包在尸体上,然后想着将那尸体给蒙上眼,但是不论我怎么弄,那尸体就是不闭眼。
    我道:“这里冰天雪地,不好挖坑埋人,要是找一个山涧土坳之类的,再将他给埋了,你们看行吗?”他们倒是没有说什么,只不过老妖婆冷冷的道:“旁人要是遇见这事,躲都来不及,你小子倒好,还硬是往上贴。”
    我白了她一眼,道:“不用你管,对了,你还没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这跟九爷死法一样,难道九爷,也是被这东西给弄死的?”
    一边说着,我将那尸体背了起来,示意他们边走边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9楼2013-07-09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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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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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第一次背死人,说不害怕那是扯淡的,幸好周围有人,能跟我说说话,但就算是这样,我也老是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发凉,背上发紧,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还感觉这个司机在向我脖子面吹气。
      他的头不老实,我又没有固定,我怕它掉了下去,将那头栽到我的肩膀左边,也就是说,我往左边稍微转头,不用转头,视线的余光就能瞟见这司机怒睁的眼睛,恐惧,不甘,还有一丝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老妖婆对于这是什么一直不肯多说,只是一个劲的道:“我们被人盯上了,要快走,这司机就是给我们下的宣战书。”
      我不明白,我们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就算是宣战,非得要杀一个无辜的人么,这死亡的方式明显不是人力所为,难道真的跟杀死九爷的人有关么,要是真的有关,我们不能快点走,反而该等等他们,为九爷,报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0楼2013-07-09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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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赶尸匠眼疾手快,将我拽住,低声道:“小心点。”
        随机小虫子跳到我身上,我身上异状消失,只是心里扑通乱跳,我回头一看,那黑黝黝的深渊中,仿佛有一个像是沸油煮过的人一般,瞪着惊恐的大眼珠子,期望而迷茫的看着我。
        我们几个爬了上来,倒是幸运都没有碰伤,其实我们在车里也就翻了两个滚而已。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谁都没说,只是觉得司机这鬼有些不讲究,自己死了还想带着我做垫背的。
        癞皮狗在那骂骂咧咧的数落我,我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没有在意,我问道老妖婆:“刚才那个被摔的成饼子的女鬼,是不是就是你所谓的灵蛊?”
        老妖婆点头,我道:“不怎样啊,被小虫子一下给扎死了。”老妖婆叹口气,道:“你毁了他们的灵蛊,就像是接下了他们递过来的约战帖一般,这梁子接下了,必定会在某个时间,拼个你死我活。”
        癞皮狗在下面尖声道:“打就打,还真当老子是泥巴捏的了,老子要是找到了造畜人,这些小瘪三,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我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说不定,还能找到害死九爷的凶手呢。”
        赖皮狗尖声道:“行了,别扯了,赶紧走,找到造畜人,一切都好说,要是他们追上来,我们就完了。”
        其实,癞皮狗还是忌讳这些人的。
        好在我们现在距离那地方不远了,老妖婆也认识路,就让她带路,另我想不到的是,老妖婆居然是体力不错,跟我们走了几个小时,还是神采奕奕,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怎么得,她那皱纹纵横的脸上,浮现着异样的红晕。
        从开始我们在雪地里走,癞皮狗就开始不淡定了,一个劲的问,还有多远,还有多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6楼2013-07-09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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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癞皮狗这一个劲的问,不光是把老妖婆问烦了,连我们几个耳朵里都起了茧子,我忍不住的道:“你就别瞎叨叨了,是不是快见到造畜人了,心里紧张。”
          癞皮狗不承认也不否认,开始闷头往前走。
          我对这苗疆好奇,忍不住多问旁边的老妖婆一些事,她乐的有人跟她说说话,就将知道的事情,挑着捡着跟我说了。
          开始的时候,在我心里,一直以为苗疆人都像是上次见到的加卡老爹还有那个纹身青年一般,是个人都会下蛊,但其实不然,在苗疆一带,自古以来,蛊苗就是最少的一类人,最神秘,代代相传,而且十分离奇的是,传女不传男,直到后来,别有用心的男人才偷学了一些蛊术,不过那都是小道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真正蛊苗。
          真正厉害的蛊苗,是那藏在深山老林,一辈子足不出户,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鬼魂一般的蛊苗,不过现在苗疆汉化太多, 基本上都是熟苗了,除了个别隐世的老家族,现在那会些下蛊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末流功夫,提不上大台面。
          我听到这里,本来想着松一口气着,但是老妖婆说,当年癞皮狗,招惹的,可全是那几家隐世的老怪物,现在追我们的,如果不出意外,肯定也是那些家族的人。
          我对于这些家族什么的都没有明显概念,问道老妖婆,那些人的手段跟她比起如何,跟车臣家比起如何。老妖婆听到这话后,给给一笑道:“我算是个啥,在他们眼里,我连个蚂蚱都算不上,到时车家么,恩,差不多吧,那些隐世的人跟车家老妖怪打起来,也是五五胜算。”
          我听了这话之后,直接没谱了,对于癞皮狗,我心里直接是骂开了,这狗东西不学好,还学人家去踢馆,现在好了,自己成狗了,仇家找上门了,看你怎么办!
          我掏出手机看看,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中,又是到了深夜,苗疆多大山,山中尽密林,而且这老山林中,指不定还有什么东西,不过现在是冬天,有下着大雪,林中的东西,应该睡着了,我比较恐惧的是,万一再出来一个像是在车臣家遇到的那种游离在阴阳两界的东西,那我们该怎么办。
          是了,我想起来了,上次癞皮狗见到那东西的时候,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就把那东西给吓跑了,看来当年这狗东西真的把这苗疆弄一个乌烟瘴气。
          走着走着,我看见陈捷一个劲的挠头皮,我道:“陈捷,你咋了,是不是没洗头头皮发痒了?”
          陈捷道:“不知道啊,进了这林子之后,我就是感觉自己头皮好痒,你看看,这头发还开始掉了起来。”说着,他冲我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一看,我擦,一大把黑乎乎的头发,甚至连白色的发根都带了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4楼2013-07-0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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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的有些恐怖,道:“你还是别挠它了,要不,你就拿些雪蹭蹭,当是洗头了。”我本是玩笑话,但是那陈捷听了之后,居然真的蹲下身子,抓了一把雪,扣在了头上,雪太凉,陈捷浪叫了两声,然后自己呼啦着头发,真的洗了起来。
            闹腾一会,我们几个继续往前走,深山老林中实在是太冷了,那哈气吐出来之后,立马凝结,我穿的鞋还是单鞋,那雪水渗进我的鞋子里,那叫一个黏糊,袜子都沾到了鞋底上。
            又走了一段路,老妖婆站住脚,看着前方的山谷,有些感慨的道:“过了前面的那个山谷,就要到了,想不到,我居然还有回来的那一天。”
            癞皮狗嘟囔道:“多大的仇啊,不都说是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吗?你们……”它嘴巴还没有贫完,就被旁边的老妖婆一脚给踢飞,老妖婆喊道:“你要是在胡说,那就自己去找,老娘不跟你去了!”
            癞皮狗被踢的气急,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跑到旁边拇指粗细的小树苗上狠劲的咬了起来,一旁的陈捷拉着我,神秘兮兮的道:“小赵,我怎么老是感觉,咱们背后有人跟着?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司机跟了上来,赶紧回头看去,我脖子里面的那个小虫子倒是搞笑,本来翻着肚子睡觉呢,听见我转身,也是骨碌一下,爬了起来,黑溜溜的眼珠子往后瞧去,不过待了一会,它就直勾勾的看着陈捷后脑门看起来,应该是被他湿漉漉的头发给吸引了。
            老妖婆听见我们说的话,不跟赖皮狗计较了,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叽里咕噜,似乎是在跟什么交流,那小瓶黑黢黢的,倒是精致,我道:“这是啥?”
            手指头朝着那东西指过去,但是刚刚伸出手指头,立马感觉到头皮发麻,心里发虚,手指头像是被什么咬住了一般,再低头一看,我去,我手指头上居然吊着一个头大青皮,龇牙咧嘴的大头鬼,这东西跟我上一次被老妖婆控制时候,那折磨我的小鬼模样无异。
            坏了,这狗日的老妖婆要反水!
            不待我有反应,我肩膀上那肥嘟嘟的红虫子像是炸毛了一般,化成一道红芒,举着尸牙,将那小鬼扎了一个透心凉,这还算,它张开在自己小小的嘴巴,稍微一吸溜,那小鬼就像是缩水了一般,眨眼间,就成了一个小小的皮囊。
            甚至那个小鬼临死,它都没来得及从我手上松开自己的牙齿,小虫子将那个小鬼吸干,然后围着老妖婆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头发上。
            我惊呆了,所的人都惊呆了,那老妖婆看见我手指头上那小小皱巴巴的皮囊,干嚎一声:“我的小宝贝,你,你,我,我跟你拼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6楼2013-07-09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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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往后退了一步,赶尸匠插在中间,冷冷的不说话,癞皮狗在后面尖声道:“这明明是你家小鬼先袭击的淫荡,那小鬼虫护送主心切,不赖它,不赖他!”
              老妖婆哎哟连天的尖叫着,捂着自己的心口,似乎是失去了什么要紧的宝贝一般,我不明所以,头顶上的小虫子似乎是知道自己闯祸了,一下子钻进我的脖领里,凉凉的。
              老妖婆半蹲着干嚎道:“那可是我资质最好的小鬼,你,就那么没了,我就是想问问他后面有没有东西,我知道你那小鬼虫厉害,但是不带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啊!”
              我一头的冷汗,我这算是躺着也中枪不?
              老妖婆在那哭闹,旁边的陈捷神经质一般往后瞧去,嘴里嘟囔道:“是谁,是谁,究竟是谁?我怎么听见有人跟我说话!”
              万籁俱静,除了老妖婆的哭闹,就是这陈捷渗人的叫喊声,我们心头都浮上不好的预感,后面不知道追着几个牛逼哄哄的大拿,难道,现在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赶尸匠顾不上老妖婆在地上哭闹,一把手将老妖婆给提了起来,然后嘴里冷冷的道:“赶紧走!”
              癞皮狗一马当先,不对,一狗当先,冲着那山谷冲去,老妖婆大哭大闹,我拉着旁边疑神疑鬼,像是神经病一般的陈捷往前跑去。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但是旁边陈捷像是鬼上身了一般,抓住我的手,直勾勾的眼神有些吓人,他歪着头冲我道:“有人,真的有人,不对,有东西,一直跟着我,在我耳边说话,笑,你听,你听!”
              陈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无比的尖锐,像是女人,我着实是被他的状态给吓到了,冲他喊道:“陈捷,你是傻了还是怎么的,你也是一个能人,就算是有东西,你还害怕它么?假的,一定是后面的蛊苗给你造的幻像。”
              我说完这话,突然意识到,陈捷这么反常,是不是被人给下蛊了?我喊前面的老妖婆,问道:“老妖婆,是不是陈捷被下蛊了,为什么会这样?”
              老妖婆还在前面哭嚎,不想理我,陈捷一把手拉住我,眼睛瞪的老大,他道:“淫荡,有人,真的有人,你听,他在说话。”我被他说的毛毛的,眼神顺着他的手指头往边上移动,可是他角度一变,我立马看见了陈捷的异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7楼2013-07-09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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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后脑门那里,居然是,没头发了!秃了!不对,确切的说,类似于鬼剃头一般,我一把将陈捷扳过来,让他背对着我,然后拿着手电往陈捷后脑勺看去。
                我这一看,几乎是吓的肝胆俱裂,多久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这几乎可以跟我第一次见到上吊死的女鬼时候的惊相提并论了。
                你到我看见了什么,在陈捷光秃秃的后脑勺上,我看见了一张人脸,一张冲我龇牙笑着的人脸。
                我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身后撞到树上,才让我停了下来,那鼻子,那眼睛,那嘴巴,惟妙惟肖,不是画,是一直在动,那眼睛甚至还眨着,跟正常的人脸没有丝毫的差别,正是以为它的正常,才显示了这玩意的恐怖。
                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怪不得陈捷一直说会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怪不得他说一直有人跟着,怪不得他说,一直有人再跟着他,原来,原来他后脑勺上长了一张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8楼2013-07-0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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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4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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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的感觉不光是恐惧,还有恶心,胃里翻腾,手脚发然,那种感觉像是被鬼上身了一般,没错,是被吓的,我见过鬼怪无数,但是终于被那几绺头发下一张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脸给吓到了。
                  我到现在,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张人脸,具体张的是什么样子,虽然看见了,但是,脑子中吓的记不住东西了。
                  陈捷听见我后面的异动,回过头来,看着我,纳闷的道:“你咋了,怎么吓成这个样子了?我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他说完这话,就身后朝着后面摸去,我赶紧从牙缝中喊出:“别,别动!”可是已经晚了陈捷的手已经摸到了后面脑袋瓜子,他第一反应是:“哎呀,我cao,老子秃了!老子以后可怎么泡妞……”
                  他话还没有说完,身子猛的像是被劈中了一般,浑身不动弹了,但是那摸到后面脑瓜上的五官后,他的手颤抖起来,随机像是被猫儿踩中了尾 巴一样,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他将手放了下来,不敢去摸了,脚也胡乱的跑了起来,可是他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跑了一会,然后又摸了过去,发现那东西还在,当时我看见他脚步虚浮,是要背过气的节奏。
                  他的尖叫声直接压过了旁边哭嚎的老妖婆,老妖婆从赶尸匠手里挣扎下来,看见那陈捷背后的脸,哎呀喂的叫了一声,身子居然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癞皮狗在前面见到老妖婆捂上了眼睛,连忙喊道:“老妖婆,你这是咋的了?”老妖婆语气中带着惊慌,喊道:“人面蛊,这是人面蛊,看见之后,会传染的啊!”
                  这下我不淡定了,身子真的是当时一点力气都没了,颤抖着手朝后脑勺摸去,还好头发都在,插进去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陈捷听见这话后,满脸的戾气,盘膝做好,从身上拿出一个袋子,然后在雪白的地上洒除了一些白晶晶的东西,我看着这东西倒吸凉气,这玩意骨粉,使用磨烂了骨头渣子弄成的玩意。
                  他洒了好了之后,冲我喊道:“你们先走,我留下来,会会他们!”我骂他道:“别扯犊子了,赶紧起来,走,找到那造畜生人再说!”
                  癞皮狗这次也是真的怕了,在前面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啥,但大概的意思就是,有必要么,当初不就是调戏了你的儿媳妇一下么。你妹啊,你妹啊!
                  听了那老妖婆的说法,我们几个都不敢再看陈捷后面的那张脸了,但是陈捷也上来自己的牛脾气了,他本来是纵横一方的萨满大巫师,虽然年龄有些小,但是从来没有持吃过这种瘪,他手上掏出一个青色的小铜铃,叮铃铃晃了一下,那声音清脆悦耳,好听至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2楼2013-07-09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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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在头里,喊了一声:“狗日的,你倒是赶紧走啊,到时候解了蛊再说好不好?”
                    陈捷脸上离奇一喊,那铜铃之中一改清脆的声响,出现了鬼叫连连,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像是那次在人皮帐篷中的女鬼说的话一般,那下面铺垫的骨粉自己燃烧起来,嶙嶙幽幽,成了鬼火。
                    陈捷用最恶毒的声音道:“我诅咒,诅咒那给我下蛊的人,鬼火焚身,灵魂,永远被鬼火煎熬,不眠不休,永世不得解脱!”
                    我感觉到了陈捷的恶毒,就算是对待当时那孙家人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恶毒过,这肯定是黑巫术,比起蛊术来,只强不弱。
                    刚才那嶙嶙烧起来的鬼火,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般,开始在空中飞舞起来,小虫子在我头上翻来翻去,不知道想干什么,我怕它荤素不忌,万一把这鬼火吃了就无厘头了,赶紧道:“别动,小虫子!”
                    好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在我头发里重新趴下,不在动弹。
                    鬼火飘走了,陈捷在地上站了起来,脸色苍白,问道我:“真的,真的是一张人脸?”
                    虽然我很想说不是,但是不敢欺骗他,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陈捷叹了口气,道:“怪不得我总是感觉有人在窥视我呢,原来……”
                    他没有继续说,我一想到他的后脑勺长了一张脸,我自己头皮就痒的难受,但是现在我又不敢转过身去看了,老妖婆和癞皮狗在前面催促我们两个,趁机唉声叹气,只能继续往前走。
                    在路上,他问道那老妖婆,这人面蛊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解除?老妖婆一改平常嚣张的模样,抬起袖子,挡住面对陈捷的那半部分脸,喳喳的道:“人面蛊,故名思意,就是用人脸下的蛊,这东西,我只是当年听我姥姥说过,但是没想到,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东西。这玩意跟炼制小鬼差不多,都是要找命格软的,八字弱的,先用秘法将人弄昏,然后将其头部封在一个大桶里面,桶里面都是蛊虫毒兽,见到昏迷的人的人脸在外面搂着,当然狠命的过去噬咬。”
                    “这人疼痛后,就会醒来,但是身子被捆住,不能乱动,只能忍受那无边无际的蛊虫毒兽吃掉自己的脸蛋,由于那个桶的原因,封锁了那人的怨气,那人被万虫噬咬掉脸蛋之后,蛊虫还会爬到他的身子里面下卵,直到那人身体机能完全消失。”
                    “这人的怨气会残留在木桶里面,那些没有实物的蛊虫还有毒物会相互噬咬,加上那人怨念的催动,这木桶里面,留下来的最后一只蛊虫毒物,就是人面蛊,那东西算是灵蛊的一种,怨气很大,很是麻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3楼2013-07-09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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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虽然是在赶路,但是都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光听这描述,自己脸上就像是被蚂蚁爬过一般,那小东西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在我头顶上趴下来,顺着脸颊往我脖子里面钻,我当时吓的差点把那二货拍下来。
                      我们听了尚且如此,那陈捷听了之后,更是心里翻腾,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看出来,他心里膈应的很。
                      我们几个走的很快,陈捷突然嘎嘎的笑了起来,这声音在深山密林中像是老头的咳嗽,又像是某种怪鸟的尖叫,我们几个都被他弄得心神不宁,我以为他是蛊毒发作,但是看见这货居然转过头去,老妖婆本来想看看他,结果看见那陈捷身后的人脸,老妖婆怪叫着,将蒙了起来。
                      陈捷怨毒的喊道:“死,你也要死!”顺着陈捷的目光看去,在我们一千米以外的老林中,窜起一道火光,碧绿一片,不用说,就是那被鬼火焚身的蛊苗了。
                      陈捷泄愤了,但是我们几个心里没底了,这么近了,他们已经追的那么近了?老妖婆这次像是火烧了屁股一般,尖叫着:“走啊,赶紧走,那些老家伙的蛊可是能比人跑的快!”
                      不约而同,我们几个同时动了起来,地上很滑,但是阻挡不住我们要冲过山谷的迫切念头,一定不能让他们追上,一定不能!
                      连老妖婆都害怕的存在,连陈捷都能中招的蛊术,我不知道,我们这些人里面,能有几个坚持的住,就算是有了这个神神秘秘的业果鬼虫,我还没想着,带着它就横扫天下英雄的想法,真是没有想到,蛊苗一脉,恐怖如斯。
                      我脚下抹油,跑的飞快,可是刚跑了几步,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跑什么跑呢?既然遇见了,何不停下来,说说话呢?”这声音很低沉,但是又很飘忽,跟赶尸匠的差不多,但是绝对不是赶尸匠。
                      这声音刚落下,我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后面的一个人给抓住了,我心头发毛,这么快就过来了,但是立马破罐子破摔了,回头就是一拳,冲着那抓我的人打去。
                      我视线跟着转了过来,我看见一个陌生的人,穿着陈捷的衣服,正拉着我手,而我的拳头,冲着这人的面门已经砸了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4楼2013-07-09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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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我拳头砸中,我才意识到这究竟是咋回事,不是别人穿着陈捷的衣服,而是陈捷那脑门后面的脸,转了过来,成了正脸,我拳头将那脸砸的变形了,心里想起了一个十分恐怖待到念头,陈捷的脸呢,陈捷以后会不会没有脸了?
                        那个陌生人脸的陈捷被我一拳打中,身子往后跌去,但是我看见,那人明显的嘴角上扬,似乎是很惬意的样子,不对,不对,我现在打的肯定是陈捷!
                        癞皮狗见到我们两个发疯一般在后面打起来,它在前面喊道:“快走,快走啊!别耽搁。”
                        现在长的别的人脸的陈捷不肯放我,摔倒了之后,还是牢牢的抓着我的手,嘴里阴阳怪气的喊道:“打我,打我啊!你倒是打死我!”
                        变态,十足的变态!
                        这人脸刷的一下变了,我看的都惊呆了,真的是刷一下就变成了陈捷的样子,他现在脸上尽是惊恐,对我道:“走,快走,我,我控制不了了!”
                        我二话不说,将地上的陈捷拉了起来,嘴里喊道:“就算是扛着,老子也要把你扛到山谷那里去,我们,一个都不能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5楼2013-07-09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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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离奇的莫过于老妖婆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个鬼魂,让那鬼魂在那层薄薄的冰面雪面上,乱七八糟的踩了起来,弄的像是很多人踩踏的模样一般,我在后面看着,心里就想,这老妖婆果然坏,头发丝估计都是空心的,只是没有几个傻x跟癞皮狗一般,直接撞到水里来吧。
                          眼看就到了山谷头上,那牢牢咬着我的陈捷突然松开了嘴,贴着我的耳朵就阴森森的道:“后面,有人跟着你们。”
                          他说这话我本来不信,但是偏偏这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发痒,我记得自己看见了人脸蛊的眼睛,老妖婆那惊恐的眼神还历历在目,难不成,自己也长了那个东西?
                          我第一反应不是回头去摸,而是拿着手电转过身去,正巧这时候,真正的陈捷有恢复了意识,冲我喊道:“跑,赶紧跑!”
                          当时也是犯贱了,拿着手电往后面一晃,看见后面约摸是五六个人的样子,几个穿着苗家自己的衣服,两三个穿着宽大的白袍,将自己那瘦下的骨架包了起来,脸上煞白,像是抹上了厚厚的一层面粉一样,但是眼窝处,颧骨处,凹了进去,黑乎乎的,像是涂上了墨汁一般。
                          让我更难以接受的是,这几个人就距离我们不到五百米了,五百米说短不短,但是说长实在是不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都能看见那白衣人嘴角勾起来的丝丝阴笑。
                          你大爷的,虽然离得远,但是我看见这几个老家伙,感觉就像是面对那游离在阴阳两界的小鬼童一般,那压抑的气息差点让我不敢跑了。
                          我转过头来,没命的扎进了山谷之中,山谷里面,有了那个传说中的造畜人,只有将癞皮狗弄好,我们对那些老匹夫才有战之力。
                          不知道是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头上的那个小东西见到身后追来的几个老妖怪,气鼓鼓的,蠕动起来,一副要找人家拼命的感觉,我了个擦,我这次不敢让这东西乱窜了,后面可是玩虫子的祖宗,万一要是把小东西给收了,我找谁哭去。
                          我腾出手来,顾不得恶心,张嘴将将红彤彤的小虫子吞进了嘴里,小虫子似乎对我的主动不习惯,害羞的在我嘴里一动不动,我只好抖了抖喉结,将那玩意给咽下,伴随着我一脸的泪。
                          好歹是进了山谷,可是进了山谷后,我们几个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老妖婆挣扎下来,道:“跟我,跟我,跟我走!千万不要走错地方,要不,不用后面的人追上来,你们肯定也会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7楼2013-07-10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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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不在想尝试第二次,我宁愿抱着黑粽子睡一晚上,我也不愿在这些虫谷里面在走一趟。要不是我前列腺好,点一点,就尿了。
                            我们在前面走的很慢,好在那些毒虫把我们当做自己人,虽然偶尔会在我们身上爬过,还有亲昵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一舔,我头皮发麻,浑身发麻,要不是着前面面不改色的赶尸匠,我真的走不下去了。
                            这样提心吊胆的走了有两分钟,那前面像是好奇宝宝一般探着头的眼镜蛇,突然发难,迟啦一声,剧烈的鳞片摩擦声,张开头旁边的东西,朝我扑来,我第一反应就是跑,那前面的老妖婆叫魂般喊道:“别动!”
                            我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动,就看见那眼睛蛇从脸边窜了过去,朝我身后钻去,不光是那些东西,我们所在这虫蛊里面所有的虫子,像是开锅了一般,沸沸扬扬的朝着我们身后涌去。
                            回头看,原来是那几个老棺材到了谷口。
                            虚惊一场,我差点就要祭出八臂之力跟它们干起来了,我转过身来,想要看看这几个老东西怎么对付这些漫山遍野的蛊虫,但是老妖婆喊道:“走啊,赶紧走,这虫子挡不住几分钟。”
                            我听了之后,几乎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越往前我心里越紧张,我也不知道是紧张什么,造畜人,终于,要见到你了吗?你是仙风道骨风度翩翩,还是敦厚老实,像是山间隐士老农,还是肥头大耳,满脸油腻,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让癞皮狗吃瘪,才能称的上是造畜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9楼2013-07-1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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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1 15: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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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俺是跟着作者同步更新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7楼2013-07-11 06:1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