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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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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次不是多么恐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具尸体,不是说它不够吓人,关键是我们实验室里面经常见到的就是这种东西,比起在福尔马林里跑着的栩栩如生的尸体,我觉得这有些变态恶心的尸体,更没有杀伤力。
我从身上拿出李家老太个给我的那个布包,还有小半条红线,她说过,用红绳将这尸体的獠牙绑住,然后拿着布包拔下就行,过程中手不要碰到牙齿。
我小心翼翼的将红绳绑在了尸体的牙齿上,弄得我满头大汗,在我准备拿着布条拔牙的时候,我有些贱贱的想到,李家大妹子不是说,蜡烛灭了之后会发生一些什么情况么,怎么今天也没有遇到啊?
我心中高兴,鼻子哼了一下,表示对李家大妹子的不满。
突然我身子怔住了,因为刚才那声哼带动着我鼻子下面的血水震荡了几分,我眼神余光看到了那水里倒影出来的影子,一个是我,而在我旁边,有一个面色青紫,眼神怨毒,獠牙刺破嘴唇的身影。
看她的架势似乎是已经站在我身后很久了,也就是说我兴高采烈忙乎着给尸体拔牙的过程,一点不落的全部落入了我旁边这东西的眼里,瞬间,我身上的被汗水打湿。
我后怕,真是后怕,以前背后有东西,起码会有阴风阵阵,或者能感觉到背后有人,但是这次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这种感觉比我直接见到这东西更让人发憷。
我不敢乱动,生怕是惊动了这鬼东西,不用猜,我也知道这货是谁,肯定是我拔牙的这主,我居然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拔人家的牙,想想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铃铃铃,一阵铃铛脆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我一直借用血水观察的那个鬼物终于是开始动了,她嘴巴一张,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灯泡然后再拿出来,朝着我的脖子咬来,我赶紧往左边一滚,顺势拉开跟这东西的距离。
等我站起身来,那个脸色青紫的女鬼,姑且称她为女鬼,已经消失不见,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不过现在我脖子上面传来阵阵的凉意,能够清楚的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上下左右看了看,都没有找到那女鬼的身影,而那有些虚无缥缈的铃声继续传来,随后,那棺材处传来一阵哗啦水音,我定睛一看,我擦,刚才被我用树棍挑起来的尸体,居然是从红色的棺材里面爬了出来!
鲜红粘稠的血水从这尸体已经干涸的身体上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女尸从棺材爬出来之后,晃晃悠悠的站住,然后张着嘴巴朝着天上的月亮无声的嘶吼,我赶紧从地上捡起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嘴里喊道:“臭哑巴,给我躺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13-06-23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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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我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朝着那宛若骨架的尸体砸去,那尸体见我砸来,头机械的转动了一下,它那原本紧闭的眼睛居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不过大部分还是被尸油所形成的翳堵住,不过这缝隙之中透过的红的发亮的眼睛让我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
    但是,已经这样了,我拿不到它的牙齿,自己就挂,要么自己天亮就被勾魂窝囊的死去,要么就拼一把被这东西给撕碎,我选择哪一条?
    我说过,人为了活着什么都肯做,那时候,我心中已经淡忘了恐惧,只想着将那尸体口中依旧系着红绳的牙齿拔下来。
    尸体只是头朝着我拧了过来,但是并没有动,硬生生的扛了我手中木棍一击。
    或许是求生的意识太强烈了,或许真像是癞皮狗说的,我现在已经有了九牛之力,我一棍之下,居然是将手中的棍子给打折,连同那尸体,直接被我揍趴在了地上。
    我心中暗喜,这货看来是死了太久了,不中看也不中用,我跑了到它身边,用鞋子踢中它的身体,想将它挑过来,正对着我,然后施行我的拔牙大计。
    可是我脚刚触及到了这尸体,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耳边传来呼呼响声,之后就是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几乎昏死了过去,身上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朝着那个尸体看去,我瞳孔一缩,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已经站了起来,或者说,它像是一直没有趴倒。
    它没有第一时间冲我扑来,而是依旧双手伸开,头往后缩去,做拥抱状,过了一会,我听见一声逐渐加大的笑声从那尸体身体中发出,它不是哑巴?!
    随后发生的一幕,几乎让我忘记了身上的刺痛,那原本干瘪的像是干尸一般的尸体,身上像是被充气了一般,噼里啪啦,浑身鼓了起来,在我目瞪口呆之中,这尸体渐渐的丰满,最终成了一个浑身青黑,赤身裸体的,女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2楼2013-06-23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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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2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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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赤条条,在朦胧月光下更是显得身材玲珑,凹凸有致,背影虽美,但是我亲眼看到这女人是有一具浑身滴血的湿尸膨胀而成,虽然重口味,但是我真心对这个女子没有杂念。
      这女人转过过身子来,她背对着月光,又是俯视我,所以她的容颜隐藏在阴影之中,不过依稀能够看见女子嘴角那根红线,我知道那里有我的救命稻草。
      女子浑身赤裸,双峰挺立,但是身上密密麻麻的像是纹身一般,布满了通红的图像和文字,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女子胸口的那多白莲花,我是在哪依稀见过?
      女子朝我走来,轻咦一下,随后自言自语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说着她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不知道是被她摔的眼冒金星,还是月光不足,我看这女子总是模模糊糊,不真切。
      女子蹲在我身边,伸出手,露出那寸长猩红的指甲,轻轻的在我脸上滑动了一下,冰凉,我有些担心她把我英俊的脸庞给滑花了,不过接下这女子口中的话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真像啊!”她喃喃自语,说吧用手轻轻抚摸起我的脸,不过她手上还有粘液,弄得我浑身鸡皮疙瘩立了起来。
      叮铃铃,那悦耳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离我已经很近了。
      我身边的女子抬起头来,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她轻声哼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来,摸着我的脸,自言自语道:“究竟,是不是呢?”
      她这一低头,牙齿上的红线正好掉在了我的嘴巴里,我当时头脑一热,用牙咬住那红线,然后猛的转头,扑的一声,我感觉到那紧绷的红绳松了下来,红绳的那一头,沉甸甸的,想来那颗牙齿已经挂在了那头。
      想象中那女尸发彪的样子并没有出现,等我扭过头来时,发现那赤身裸体的女子已经消失不见,而在我面前,站着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青布衫,脚上居然还穿着一双草鞋的男人!
      由于这男子带着斗笠,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凉之意,如果让我形容一下的话,就是青石板上的那冰冷的气息。
      我忍痛爬了起来,朝着那青衫斗笠男子身后看去,有影子,还好不是鬼,我张口道:“这位大哥,有没有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啊?”
      男子并不答话,斗笠帽檐长,我甚至都看不到看的眼睛。
      青衫男子转过身去,没有理我,朝着一边树林走去,走动之时,他身上丁玲作响,是刚才我听见熟悉的铃声,难道是因为这个男子,将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吓跑了?
      我看了看手上从嘴里掏出的红绳,那根寸长的獠牙还在,不是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3楼2013-06-23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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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是不想招惹这个有些阴森的青衫人,识趣的收好那颗獠牙,然后找到下山的路,屁颠屁颠的下山去了,下山途中,那似有似无的铃声依旧在我耳边萦绕,似乎我还模糊听到一句有些渗人的切口。
        但那时候我被自己拿到这颗牙齿的兴奋冲昏了头脑,没有仔细听清楚。
        等我兴冲冲的到了死人客栈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好在今天白天休息了一会,现在我除了腹中饥饿,精神头倒是还好。
        癞皮狗和程以二见到我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都是惊喜万分,程以二挽住我的胳膊道:“寅当哥哥,你好厉害,对了,那个僵尸有没有醒来?”
        我张口道:“怎么没醒来!差点我小命就交代在那里了!哎,不对啊,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僵尸?”程以二眼神开始游离,李家大妹子这时候道:“我说的。”
        好吧,对于这个像是僵尸一般的老太太,我丝毫没有争吵的欲望,李家大妹子继续追问道:“那东西跑了?”我点点头,道:“是啊,原本是湿尸,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了一个裸体女子,然后被一个人吓跑了。”
        癞皮狗一听说变成了裸体妹子,立马颠颠围着我转起来,道:“裸体,裸体?”说着还用特别欣羡的目光看着我,尼玛,你看到湿尸之后,我保证你对那裸体美女没有想法。
        李家大妹子道:“什么人?”明明是在问问题,但是她的强调丝毫没有起伏,我道:“一个斗笠青衣男子。”听了我的话后,李家大妹子僵硬的嘴角往后扯了扯,似乎是,笑了!
        癞皮狗轻声来了句:“又活了一个……”
        我转过头去,却是看见程以二还有李家大妹子正在狠狠的瞪着癞皮狗,似乎是怪他多说了话,什么叫做又活了一个?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抢使了?
        还有,那个从血棺中爬起来的女子好像是说我长的好像谁,究竟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像是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一张又一张的大网向我扑来,我再次看向癞皮狗程以二,感觉他们两个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纱,再也看不透。
        没由来的,我一阵心慌,瘫坐在了椅子上面。
        程以二关心的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惊讶的道:“好烫!寅当哥哥,你发烧了吗?”
        现在我浑身冒虚汗,身子像是一下子垮掉了,连张嘴都感觉费劲。
        李家大妹子连看都不看我道:“三魂去了一魂了,在去一魂,连意识都没有了。”癞皮狗道:“那就赶紧的啊,千年的僵尸牙不都拿来了吗?”
        我有些欣慰的闭上了眼睛,别管如何,他们两个还是关心我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13-06-23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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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我的意识就有些不清楚,感觉程妞在忙乎着什么,过了一会,又好像是看见了那个摔伤的老头抱着他家孙子来了,再然后是我看见李家老太太那僵直的脸庞,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朝我嘴巴里倒。
          这东西入口很腥,粘稠,像是浓缩了的血液,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东西实在是太美味了,我咕咚咕咚的将这碗东西全部喝光,然后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不过我好像是听见了癞皮狗作呕的声音,算了,不管了。
          喝了那东西之后,我身子忽冷忽热,耳边也传来阵阵的幻听,眼前的景象换了又换,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地方走路,又好像是见到了很多人,其中有好朋友赵帅,也有死人头,还有那个惨死在电梯上的女鬼,还有那个一直背对着我,带我们走路的白衣女鬼,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那人一个劲的催促我:“回去,快回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隐约感觉那男子面熟,不过想不起来,脑子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依旧独行往前,那男子生气,狠劲的拉着我,大声喊道:“回去,快回去,再往前走,就回不了头了。”我木讷的看了看身边的这男子,突然这男子七窍开始流血,胸口凹陷下去,腹部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甚至连肠子都流出来,他惨叫得对我道:“回去!灵车!”
          我猛地打了一个寒战,是他!是那个司机!我现在在哪,我是超哪走的?
          这时候,我听见一句像是木锉摩擦发出的嗓音:“魂兮归来!”随即我想是溺水之人,啊呜的使劲吸了一口气,眼前人影晃动,影影幢幢,但最终渐渐清晰起来。
          满脸关切的那时程以二,摇头晃脑有些戏谑的是癞皮狗,还有那僵尸一般脸上没有表情的是李家大妹子,还有那脸上红润,带着和善微笑的是,哎,这老头是谁?
          老头张口道:“孙子,醒了啊!”我一阵恶寒,我爷爷过世多年,不是这样的啊!?
          那老头说完之后,慈祥的冲着我伸手,作势要抱起我来,我赶紧朝着边上一躲,却发现自己左边躺着一个虎头虎脑,眼睛眨巴眨巴的六七岁小童。
          吓死我了,原来是他。
          程以二和癞皮狗见囧样,同时笑了起来,程以二道:“寅当哥哥,你现在没事了吧。”我左瞧瞧,又看看,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缺少零件,另外身上那被撞伤的骨头也完全不疼了。
          我道:“没事了,神清气爽,连肚子都不饿了。”
          癞皮狗似有所指的道:“那可是,你吃的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我好奇道:“什么东西?”
          癞皮狗和程以二只是笑,一旁的老者脸上表情有些古怪,虎头虎脑的小孩在他爷爷怀抱里冲我做了一个鬼脸,我苦笑一下,不再追问。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13-06-23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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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救治好了他家乖孙,就赶紧离开,离开之时,对我和李家大妹子千恩万谢,并且信誓旦旦的道:“以后用得到小老头的,尽管吩咐。”
            我笑了笑,只是当做老头的客套话。
            老头走后,我们几个重新回到了死人客栈,癞皮狗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应该快来了吧。”
            李家大妹子依旧是那副腔调:“嗯。”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但是我估计癞皮狗这次来死人客栈,应该就是为了找这个人。
            叮铃铃,死人客栈外面铃声幽幽,随即一个阴森森的切口在天地间飘荡:“阴人过路,阳人回避,要避不避,阁下自理……” 老者救治好了他家乖孙,就赶紧离开,离开之时,对我和李家大妹子千恩万谢,并且信誓旦旦的道:“以后用得到小老头的,尽管吩咐。”
            我笑了笑,只是当做老头的客套话。
            老头走后,我们几个重新回到了死人客栈,癞皮狗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应该快来了吧。”
            李家大妹子依旧是那副腔调:“嗯。”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但是我估计癞皮狗这次来死人客栈,应该就是为了找这个人。
            叮铃铃,死人客栈外面铃声幽幽,随即一个阴森森的切口在天地间飘荡:“阴人过路,阳人回避,要避不避,阁下自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6楼2013-06-23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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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地府,冰冷阴森,让人仿佛是置身冰天雪地之中一般。
              李家老太听见这声音之后,嘴角又是往后抽了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走到死人客栈门口,将门打开,露出外面的场景。
              随后,我就见到了一副只属于传说中的场景。
              一个斗笠人,左手拿出一个铜铃,轻轻晃动,而他的身后,一纵队头完全用棕榈叶子包裹住的人双手平伸,足尖轻点,一蹦一跳的往前赶来,这些人身上穿着黑色宽大的衣服,没跳动一步,都带起衣服飒飒作响。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场景,这一队人由远及近,跳动向前,虽然我不会望气之术,但是也能感到那扑面而来的阴气。
              赶尸,这就是传说中的赶尸。
              不是说赶尸是假的吗,不是说前后有人用竹竿挑着么,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没有看到他们中间有竹竿啊!
              前面那个青衫斗笠人就是在山上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想到他居然是赶尸匠,我心里突然一慌,他的职业比起我这化妆收尸的还恐怖。
              青衫带着身后的那一队尸体,踏着青石板,走着阴阳路,缓缓的朝着我们所在的死人客栈走来。
              快到的时候,青衫人将手中的铜铃晃动了几下,发出几个奇异的音调,他身后蹦跳不止的尸体乖乖的收起了脚步,停在当场,这神奇的一幕让我咋舌不已。
              靠的近了,现在已经能看到那一对尸体了,总共是6个,身上都是黑色的宽大长袍,像是寿衣,但是又不像,应该是用某种特殊材料做的衣服,这些尸体头上都被套着一个面部是棕榈叶,后半部分是灰色的尖角布帽,在棕榈叶上面,能看到一张黄色的符咒,黄符上朱红一片,显然是用朱砂勾勒。
              在我还打量着身前那六个尸体的时候,赶尸匠青衫人幽幽的声音像是从腹部逼出来,他阴冷的道:“阴人借点,行个方便。”
              李家大妹子干枯的道:“死人客栈,一日一钱。”说着她弯腰将那半米高的门槛卸了下来。赶尸匠从身上摸出七个铜钱,丢给李家大妹子,并不与她接触肢体。
              李家大妹子退到了院子里,和我们站在一起,那赶尸匠手中铜铃一晃,阴森飘渺的喊道:“阴人过路,阳人回避,要避不避,阁下自理……”
              李家大妹子那干枯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诸位回避吧,别冲撞了喜神。”
              她口中说的喜神就是赶尸匠赶的尸体,虽然我心中十分想要看看这东西,但是还是硬生生的被癞皮狗和程以二拖回到了西边的屋子里。
              进到屋子里,关上门,不一会就听见一阵整齐的啪嗒,啪嗒,啪嗒脚步声,我知道,那是赶尸匠后面的尸体在跳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7楼2013-06-23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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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那啪嗒之声消失不见,想来是那尸体已经安顿好了,那赶尸匠酷似鬼魅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天南地北走,从无落脚地,客栈留喜神,喜神莫为难。”喊完之后,他怪叫一声,发出了公鸡打鸣一般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我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周围那浓郁的令人发指的阴气消散了许多,一声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同时消散在了天地中。
                此时癞皮狗扒拉开门,跑了出去,嘴里尖声叫道:“李家大妹子,李家大妹子,大侄子借给我了,借给我了!”
                我和程以二跟了出来,看到癞皮狗此时高兴的晃尾巴围着李家大妹子还有赶尸匠,一脸的献媚。
                李家大妹子没有说话,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青衫斗笠赶尸匠,过了半响,她干枯的道:“进儿,一路安好?”
                那赶尸匠似乎是迟钝一般,过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发出鬼叫之音:“嗯。”
                从我出来之后,赶尸匠就一直盯着我看,这让我心中非常不舒服,虽然我看不见他斗笠中的眼睛,但是从他冰冷的声调和阴气森森的气质中就能推断出这货的眼睛肯定像是毒蛇一般,而现在,我就像是他眼中的猎物。
                过了半响,赶尸匠突然朝我冲来,他手中像是变戏法一般变出了一把将近三十厘米长的短剑冲我心脏扎来!是出突然,周围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待到那阴不拉及的赶尸匠手中的短剑快要扎到我的胸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这时候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我猛的往后仰去,我可不会铁板桥,这次直挺挺的仰面摔了过去,但是那赶尸匠中的短剑如同毒蛇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冲了过来。
                这时候她们几个终于反应过来了,李家大妹子和癞皮狗同时尖声道:“住手!”而程以二小腰一拧,双手如同飞舞的彩蝶,飘而又飘的打在了那赶尸匠的身上。
                借着这个功夫,我终于是得到了一丝喘息机会,话说我之前没少跟别人打架,正统套路我不会,但是这应变能力可不是盖的,在加上现在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好像是我的反射弧短了一些,反应比之前快了一些。
                这些原因凑在一起,终于是让我找到了反击的机会,那人拿着匕首朝我插来,身子也趴了过来,我膝盖收起,砰的一声撞到了这赶尸匠的下阴处,别说我招式下流!我只是想活下去!
                可是让我意外的,这赶尸匠身子颤都不颤,甚至连哼都没哼,剑尖不变,还是朝着我的心脏扎来,这货不是人,蛋碎了都不带皱眉头!
                程以二怒喝一声,不知道要做什么,但那李家大妹子干枯的声音传来:“进儿,这是人,不是尸!”
                刚才还动若脱兔的赶尸匠身子一下子定住了,手上的短剑距离我只有不到一公分,再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被直接开膛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13-06-23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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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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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尸匠从我身上站起,慢吞吞的道:“有尸气。”我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道歉,还是给李家大妹子解释。
                  程以二将我从地上拉起来,银铃般的咯咯笑着,不过那笑声之中夹杂的怨恨不言而喻,笑罢,她一字一顿的道:“就算他是僵尸,你也别想动他一根汗毛!惹毛了我,我一把火烧了你们这客栈!”虽然还是在笑,但是程以二眉宇中的煞气已经冲天!
                  赶尸匠并没有搭理程以二,显然是想着贯彻好男不跟女斗这个理念。不过他真的是男的吗?现在看他的动作,丝毫没有露出痛苦的神情啊难道是太监?
                  癞皮狗这时候道:“李家大侄子啊,我这朋友中了僵尸毒,他也是干着跟你差不多的活计,身上自然有些尸气,说起来你们还是同行呢。”
                  赶尸匠拽拽的没有说话。
                  院子里一阵寂静,场面有些冷,说实话,我先前对赶尸匠的那敬重加好奇现在一点都没了,搞毛啊,杀人不犯法啊,见面就要拿刀子捅我,就算是老子抢了你老婆也不用这样吧,你说我身上有尸气,早干嘛了,刚才不就见到我了么?
                  赶尸匠慢吞吞的道:“娘,血棺开了,跑了。”我听了赶尸匠的话,心里有些吃惊,这两人居然是母子,怪不得,一个像是僵尸,一个酷似鬼魅,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李家大妹子道:“嗯,我知道。”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我放掉的那个血尸,要不是我找人家拔牙,估计她不会这么快就出来吧?
                  癞皮狗接话道:“现在人彘出来了,血尸也出事了,群魔乱舞,天下大乱的时候就要来了。”紧接着癞皮狗话锋一转,道:“李家大妹子,你们也是门里面的人,不会不帮忙吧?”
                  李家大妹子干枯的道:“我李家势衰百余年,帮不上什么忙。”癞皮狗一听这话,有些着急,尖声道:“李家大妹子,你可想好,门规你可是知道的……”
                  李家大妹子幽幽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过了半响她道:“进儿行完这次脚,跟着他们去吧。”赶尸匠没有反驳,慢吞吞的应声。
                  我不知道癞皮狗说的门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群魔乱舞会怎么样,我现在就想,癞皮狗为什么要带着我来参加这个活动,还要,当初那个血尸见到我说好像一个人,那是怎么回事?
                  其实当时我将血尸的獠牙拔下来的时候,血尸杀死我或者不让我拔掉牙齿有很多方法,但是她为什么偏偏让我将其牙齿拔掉了?难不成,我还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不成?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13-06-23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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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一辈子考试没有考过第一的我,忍不住心血澎湃。
                    程以二显然是对赶尸匠的无力很反感,她拉着我回到西面的屋子,不再搭理这些人。
                    进门之后,我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心里一暖,小姨子还是挺关心我的,我道:“程以二,没事,不要生气了,我问你一个事啊,癞皮狗所说的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程以二本来气鼓鼓的脸一下怔了一下,随即她脸上表情变了变,换了一张妩媚的脸凑了过来,道:“寅当哥哥,你一定是受到惊吓了,来我帮你揉揉。”说着她在我胸口开始画圈。
                    我苦笑一番,知道程以二不肯跟我说,自己只能闭嘴。
                    程以二跟我闹腾了一会,正色对我道:“寅当哥哥,我跟你说,上次交给你的口诀,你要加紧练哦,那个赶尸匠牛哄哄的,你要是练会了我们家的那个口诀,一定会打的他满地找牙!”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0楼2013-06-23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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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到程以二像是赌气孩子一般,道:“什么功夫,这么厉害,对了,难道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三板斧吗?”我记得小说里好像是说过程咬金就会三板斧的,也不是什么抓鬼降妖的本事。
                      程以二小脸一红,娇嗔道:“寅当哥哥,你好坏,嘲笑人家,老祖宗会的可不是那三板斧,这些都是后来杜撰的。”我笑着点点头。
                      程以二见到我似乎是不相信的样子,她有些着急的道:“真的寅当哥,多少年了,我们程家的这套法门传女不传男,你还是现在还是第一个呢!”
                      我一听这话,立马捕捉到了事情的关键,道:“这口诀是不是你姐姐偷来的?”
                      程以二轻轻皱了皱眉头道:“哪有,怎么会,那次你不是见到我娘了么,是她托我来送给你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打断我们两人的谈话,进来的是赶尸匠,他现在就依旧带着那个斗笠,身上鬼气森森。
                      程以二嘴巴不肯吃亏,媚笑道:“哎呦,这不是李家大公子吗,怎么了,又来杀尸了?”程以二声音媚极,但是话语刁钻,语气恶毒。
                      赶尸匠并没有被程以二的话语激怒,慢吞吞的道:“我欠你一个人情。”话音飘忽不定,还真的像是鬼叫一般,似乎是不经常道歉,赶尸匠转头就走,不顾即将出门的时候,他又道:“你若成尸体,我必杀之。”
                      我靠,这是什么人啊!
                      程以二恨恨的冲着赶尸匠挥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然后对我道:“寅当哥哥,没事,就算你成了僵尸,我也会保护你的!”想了想,她又继续道:“嗯,还有我姐姐。”
                      癞皮狗此时也冲进来,它道:“天快亮了,咱们等着赶尸匠将喜神送走之后,就离开这里。”
                      我点了点头,我对着里一点都不感冒,虽然我家是在农村,但不再荒野。
                      天微微亮时候,死人客栈就陆续来了一些人,而赶尸匠从大门进来的那门厅之中忙碌着,远远观望,发现左右门厅后面各有一个个的格子,大小一人多高,就像是立起来的棺材,而那带着棕榈叶,套着布条的尸体,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在尸体的脑门心、背膛心、胸膛心窝、左右手板心、脚掌心等七处点上了猩红的朱砂,每处以一道神符压住,然后用五色布条绑紧。
                      而现在,赶尸匠做的事情,就是讲尸体上的朱砂黄符取下,然后收到自己的腰间青黑的袋子里,而被他收掉黄符的那些尸体,无一例外的都软倒在那个格子里,不能在站立。
                      不消一会,赶尸匠将六具尸体收拾完毕然后用他特有的飘忽鬼音道:“恭送喜神……”
                      随即他吱呀一声,将死人客栈的门打开,我放眼望去,外面居然有许多挂白的送葬人,显然是接喜神回家的人,看来这应该是周围村子的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1楼2013-06-23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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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顺着河流走了一个小时,在我们面前,终于是出现了一个寨子,一个依山傍水的寨子,没有去过湘西的人是不能领会到那里的山清水秀如同一幅风景水墨画,不能领会那里的山弯水转十八盘,我们离开的那个死人客栈虽然山好水没,但是阴气极重,人身处在那里,基本上是感觉不到山水之美。
                        但是眼前的这个寨子,真的,一瞬间就让我喜欢上了,感觉又会爱了呢!
                        清可见底的水池中柳条垂下,不时有水鸟飞落,水里倒影着的,是这方灵秀的天地。
                        碧绿的河水旁边,竖着一跟跟大腿粗心的木棍,这些木棍支撑探到水面上的房基,房基座是用石头垒砌而成,就算是泡在水中,坚挺一两百年也不成问题,水边的房子大都是两三层高,像是古代宫殿建筑,房顶棚起倾斜用绿瓦铺成,一层层细密的绿瓦像是鱼鳞一般错落有致,在水光中,在阳光下,轻轻的柔柔的泛着幽光。
                        这些房子一个挨着一个,视线所及之处,看到一个凸起的房顶,以为是到头了,但是你点起脚一看,惊喜的发现后面还有一排排紧靠着的房子,再加上房子里飘出的袅袅炊烟,人气,生气,简直就是扑面而来。
                        这寨子三面环山一面水抱,我和程以二,再河水的另一边,对着这如同泼墨般的山水惊呆了。
                        好半响,我才听见癞皮狗念念叨叨:“多少年不来了,还是这么美!”
                        我木讷的问道:“你很久之前就来过这?”癞皮狗尖尖的语调中居然多了一丝沧桑:“没来过这,但是见过这苗疆的风水画。”
                        严格意义上来说,湘西这边并不算是苗疆,就算是有苗族,也大多是汉化了的熟苗,所以,癞皮狗说的应该是去过苗族自治州那里。
                        对面土家族人好像是看到了我们,冲我们摆了摆手,其实我见到炊烟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将近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现在看见人烟,我几乎是满脸的泪啊!
                        我拼命的舞动着手,直到胳膊都酸了,对面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那个撑船人才摆动着手里的长蒿,滑动着脚下的竹排,朝着我们靠过来。
                        其实在我们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座桥,但是我实在懒得慌,不想走过去了。
                        撑船的是一个老头,带着一个斗笠,身上穿着一个没袖的花花绿绿的坎肩,张开嘴巴,露出一口黄牙,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说完之后,他用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赶尸匠,似乎很惧怕的样子。
                        我一愣,这说的什么,听不明白啊,立马转头朝着赶尸匠看去,心想着,你是当地人,怎么也得懂吧?
                        可是赶尸匠眼睛直视,丝毫不理会我们的尴尬,我估摸着癞皮狗可能会知道话什么意思,但是在外人面前,它不敢说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3楼2013-06-23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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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了挠头皮,道:“我的,想要过去的干活。”说着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岸,我这酷似日本人的描述,差点让旁边的程以二笑岔了气,不管什么阶段的男人,对美女的免疫力都是低下的,老大爷看着笑靥如花的程以二,挥了挥胳膊,往后站了站示意我们上竹排。
                          我抱着癞皮狗先跳了过去,然后拉着程以二的手将其拽了过去,在看赶尸匠时,我居然发现他围着河岸走了起来,并没有上竹排。
                          而那个掌蒿的人,似乎就像是没看见赶尸匠一般,撑着竹排晃晃悠悠的朝着河对岸靠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4楼2013-06-23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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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蒿人好客,见到我们两个是外族打扮,在船上一个劲的跟我们说道什么,露出自己由于抽烟而熏黄的牙,至于我们能不能听得懂,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水路不长,不一会,我们几人对面,我在身上摸索了几下,掏出一张五块钱的纸币,脸上微红,我真心就剩下了五块钱的零钱了,剩下的就是250了来时候的车票还是我买的!
                            那个掌蒿人见到我拿出钱,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嘴里叽里咕噜,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我也看懂了,人家这是不稀罕要我的钱,好人,大好人啊!
                            我将钱收起来,准备对掌蒿人说几句感谢的话,但是看见掌蒿人的脸上表情急转,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他不自觉的转过头去,撑蒿离开。
                            我和程以二面面相觑,我嘟囔道:“这老头咋了,像是见鬼一般?”说着见鬼,我回头一看,那半死不活的赶尸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身边!
                            撑蒿人居然是在忌讳赶尸匠?!
                            我们四个朝着寨子里面走去,寨子里面的道路都是用小石板铺成,走在上面倒也舒服,寨子里面偶尔会有人在门口坐着,见到我们这些外乡人,友好的冲着我们打着招呼,不少穿着艳丽的孩童,兴冲冲的朝着我们跑来。
                            但是,下一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那即将冲到我们面前的孩童,一个个停下了脚步,脸上表情惊恐,像是见到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转头就跑,其中一个孩子更甚,居然张口大哭,吓的瘫倒在当场,而刚才还冲着我们打招呼的人,纷纷拿着自己手中的大烟袋,逃也似的进到了屋子里面。
                            不一会儿,那原本有些热闹的小道,除了在地上哭号的孩子,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对着程以二道:“怪事啊,怎么会这样,咱们又不是妖怪,他们见到我们跑什么?”我这时候心里想到:“莫不是因为赶尸匠面容太丑的原因?”
                            程以二没有回答我,径直朝着小孩走去,弯腰将其抱起,脸上挂着微笑,软声安慰,这时候,我看见程以二抱起来的小孩,虽然哭着,但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赶尸匠,完了,肯定是赶尸匠太丑了,将孩子吓哭了。
                            在程以二的细心安慰下,孩子终于是不再大声哭泣,而是抽噎着,似乎是程以二再问为什么哭,孩童伸起手指,颤颤巍巍的朝着赶尸匠指去。
                            不等小孩指实,斜地里冲出一个带着银项圈,头上包着一个方巾帽的女人,劈手从程以二手中夺过那个小孩,大声的训斥着,然后她颤抖着冲着赶尸匠鞠了一躬,随即落荒而逃。
                            我本来还想着在这个寨子里讨一些吃食,现在看来,赶尸匠太丑,根本在这里混不开啊,想要讨口饭吃,都是千难万难。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6楼2013-06-23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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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02: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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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以二往前走了几步,嘴里喊着:“喂,出来啊,我们是好人……”
                              这妹子萌翻了。
                              我们四个继续往前走着,过了一会,我看见青石街上走过来一个精神矍铄,短小精悍的小老头,他身上穿着土家族藏青色为底色的少数民服,头上缠着一个帽子,手里拿着一个大烟袋子,脸上挂着农民特有的憨笑。
                              这个老头走过来之后,用蹩脚的汉语道:“欢迎,欢迎,远方的客人。”说着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冲着我伸出了手,我赶紧抓住老汉的手,道:“大爷,您好,给点吃的吧。”
                              老汉的手抓起来厚厚的,糙糙的,不过很硬实仅凭这一点,就知道这个老大爷身体很壮实。
                              老大爷似乎是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我这样不要脸的客人,微微一怔之后,随即大笑起来,他中气很足,声音爽朗,在狭小的巷子里来回回荡,引得刚才藏起来的那些村民露出脑袋来观望。
                              老大爷道:“有,管饱。”大爷的汉语好像不是很好,但是一点不妨碍他的豪气,说着他拉着我的胳膊,客气的朝着程以二点了点头,带着我们超寨子里面走,至始自终,他就像是没看见赶尸匠一般。
                              赶尸匠倒也脸皮够,不尴不尬的,继续跟着我们往前走。
                              我知道事情有猫腻,赶尸匠和着寨子有着什么说不出的关系,肯定不会是因为赶尸匠长得丑,整个村子的人都不待见他。
                              在路上,爽朗的大爷跟我们简单的介绍,这个寨子叫睨坡寨,大爷叫加卡巴尔,是寨子管事的,德高望重,见多识广,相当于是村长一类的人物,其实在这个地方,说是村长还不如说是村里的巫师较好,但是这年代,寨子里的巫师基本上死绝了,那玄而又玄的巫术早就淹没在时间长河里了。
                              不管怎么说,加卡老爹带着我们来到他自己的家中。
                              加卡老爹家里只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妪,并没有青壮年,加卡老爹进到家中,吆喝着他的婆娘张罗饭菜,不多时桌上就多了两菜两汤,其中一个是瓦罐鸡汤,鸡肉烂,汤鲜,还有一个比较特别,闻起来居然臭臭的,仔细一看,里面好像是豆腐,还有一个像是扣肉的菜,金黄金黄的冒着油花,下面是软软的糯米,剩下的那一个菜,我真心没有看出来,像是草一般不过吃起来脆脆的,倒也爽口。
                              我基本上没有品尝这是这菜到底是什么味,就着刚出锅热气腾腾的土家酱香饼,大块饕餮起来,不多时,我和程以二两人就将桌上的菜吃光。至于赶尸匠,连筷子都没有动。
                              吃饭的过程中,癞皮狗疯狂的在桌下钻来钻去,看的加卡老爹都想着将其扔出去了,我看着好笑,将手里的酱香饼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放下。
                              原来这货不是不是人间烟火的妖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7楼2013-06-23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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