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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大学上的就是殡葬专业,一个极其操蛋的恐怖的…入殓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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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四周没人,我低声问道赖皮狗:“狗哥,你知道程怎么去吗?”癞皮狗没有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来过。”
程家光倒插门的女婿,想来问问就能问出来,我这么安慰自己。
只不过,当我问了将近十几个路人之后,他们都异口同声的称不知道这个程家,我才感觉事情有些麻烦。
走了一路,看见前面有些人,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凑上前去,想要看看。
在路中间,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躺在地上哎哟连天,在他正前方,一个红色的本田小轿车,车里坐着两个脸白如纸的年轻人,车牌号是外地的。
那个车底下坐着的老头子,见到车上的人不下来,哀嚎之声更加嘹亮起来,周围的人群开始冲着小红车上的人指指点点,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老头没事,是碰瓷的。
真想不到,居然在这遇上了这事。
车上安静坐着的那两个青年,只是看着地上卖力演出的老头,不下车,也不走。过了一会,人群传来一阵骚乱,人群分开,冲过了一群二十左右的小青年,为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剔着光头的壮汉,看这身板跟楚恒有的一拼。
为首的光头汉子挤到人群中,冲着那地上坐着的拉头碰的一声跪下,干嚎了一声:“爹!你这是咋的了?!”
老头虚弱的冲着小红车指了指,身子一软,居然装死过去。
光头汉子疯狂拽开车门,将里面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拽了出来,他身后的那些小流氓见状,冲到那一边门,将开车的人也拽了出来。
碰的一声,那驾驶室上的人直接瘫在了地上,被吓傻了。
这两个脸色煞白的人从车里出来,靠他们近的人几乎都是惊呼起来,开车的那个人从腰部往下,没有东西,被小流氓拖出来之后,瘫在地上,而被光头男子拽出来的那个人,袖筒处,空荡荡的,没有胳膊,是两个残疾人!
癞皮狗低声嘀咕了一句:“要有人倒霉咯。”此时人声鼎沸,除了我和赶尸匠,没人注意到它在说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4楼2013-06-23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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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看不过去,想要冲过去,听见癞皮狗又说道有人倒霉了,那火爆的小脾气立马炸了,还不等我冲过去,那没有胳膊的人皱了皱眉头,道:“我们。”那没有脚的人回道:“没有撞人。”
    仔细一看,才会发现这两个脸色煞白的人居然是脸型一样,双胞胎。
    光头男见到出来的两人居然是残疾人,神情一怔,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刚刚昏死过去的老头见到自己儿子傻乎乎的站在一旁,张口继续唉哟起来,那光头男子听见他爹的惨叫,脸上横肉一颤,张口骂道:“我爹都这样了,你们还说没撞!?赶紧赔钱,赶紧的!”
    我看不过去,挤开人群,冲着那光头男道:“这车距离这人还有半米呢,地上甚至都没有剧烈的刹车痕迹,哪里有是撞人的痕迹?”
    那光头男子见我冲出来,眉毛一拧,冲我道:“你谁啊,有你什么事?”他说完这话,那些小流氓气势汹汹的围住我,我冷笑一声,想打架么?你们还真不够看的!
    那两个脸色惨白的残疾人继续道:“我们。”“没有撞人。”
    他们两个连不是因为撞人害怕变得惨白,而是本来就这个颜色。
    那个老头在地上又大声的唉哟一下,光头男人直接冲到了小红汽车里面,掏出一个灰黑的袋子,牌子是路易威登,他想要打开,没胳膊的人声音冰冷:“不要。”另一人接道:“打开。”
    光头男子不肯听,他粗鲁的将那个袋子扯开,露出了一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几个惟妙惟肖的小木偶,还有几个纸人,一撮头发,几根烧了半截的蜡烛,一个黑的像是墨汁的牙齿,几根象牙白的骨刺,还有几个小布兜,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我离这东西不远,看见这掉出来像是平常,但又不寻常的东西,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我盯着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像看见了无数的怨灵盘结,纠缠,发出丧气的鬼哭之音,那种感觉具体说不出来,仿佛面前那些东西像是极其晦气的东西,只要是人稍微碰触一下,甚至看一下都会走背运。
    我赶紧收回目光,知道自己这次多事了,这两个残疾人显然不是善者。
    光头人看见这奢华低调的袋子中居然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夹杂着一股腐败的味道,一时间傻了眼。
    估计普天之下,用lv装这些东西的人,只有这两个残疾人了,看那lv包,不像是假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5楼2013-06-2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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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2 10: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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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出殡的队伍,在我收回目光的那一刻,我心脏猛的扑通乱跳,我尖叫道:“停车,停车!赶紧停车!”
      司机被吓了一跳,赶紧停车,我拉开车门,呱呱的朝着山上送葬的队伍跑去,我现在感觉自己身子都快飞起来了,虽然隔得远,但是我魂牵梦绕人儿,怎么会记错呢!
      程以一,程妞,我来了!
      我横穿马路,差点被车撞了,赶尸匠抱着癞皮狗直接跑了出来,在他的心里,应该是没有乘车给钱的概念吧。
      我们三个在前面跑着,那个司机就不干了,哎哎的在后面叫着,停着车,追了上来。
      我越跑越快,心跳也越来越快,送葬队伍头中拿着小铃铛引路的人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
      轰的一声,我背后传来一阵巨响,这声音愣是让我停下了脚步,我转过偷头去,看到身后公路上,一个拉石的大车,直直的冲着一个小轿车撞着,将其顶下了公路。
      我心里一阵后怕,假若我不下车的话,按照我们的行进速度,那个脱缰一般的拉石车,撞上的就是我们。
      两张煞白的人脸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晦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8楼2013-06-23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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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见到那两个人的原因吗?还是他们两个知道我们再跟着,警告我们?不得而知。出租车司机顾不得追我们了,脸色惨白的朝着马路上走去,哆嗦的爬上车,然后开车绕走。这场车祸来的诡异,把上面的送葬队伍都惊动了,不少的人转过头来瞧着,其中就包括那四个抬着太师椅子的抬棺人。那人一回头,我就知道是情坏了,送葬队伍,尤其是抬棺人最忌回头观望。我和癞皮狗赶尸匠三人快速的朝着送葬队伍冲去,远远的听见送葬队伍里面对那人的呵斥之声,不待走近,刚才回头的那人脚下一个趔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一样,我注意到他脚下平缓,连一个小石头都没有,何来趔趄一说?回头之后的报应,开始了。我们现在冲到了送葬队伍的最后面,人群都伸着脖子,往前看去,前面闹哄哄,几乎乱成了一锅粥。原来是那抬棺材的几人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腿下虚浮,来回逛荡,那种感觉就像是棺材上趴着一个人,来回的晃棺材一样。最前方的我熟悉的影子终于回过头来,我心中激动万分,看见程以一的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我顾不得这是丧事白局,在后面吆喝起来:“程妞,程妞!” 程以一朝着我这边看了一眼,脸上表情一怔,随即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了棺材边上。她现在左手拿着一个拂尘,右手拿着一个小铜铃,围着棺材,像是驱赶什么一样,嘴里叽里咕噜,神棍气质极足。再程以一的驱赶下,那棺材慢慢的停止了晃动,惊恐的送葬人群也慢慢的消停了下来,到了末了,程以一将拂尘放到了棺材盖上,然后手里铜铃一晃,叮铃铃,送葬队伍继续。看着程以一专业的样子,我有些纳闷,什么时候程以一居然这么专业了,我记得和我分开的时候,她是一个见鬼疯的女人啊!刚才棺材上明明有东西,按照程以一的习惯,她不可能这么淡定啊!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结论,这货是程以二,不是程以一。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略微有些失望,但立即又火热起来,现在遇见了程以二,又来到东阿,那见程妞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么! 我们三个跟着送葬队伍来到事先找好的墓地,这是一个墓葬群,像是乱葬岗,但又不是,乱葬岗不可能这么干净,这里有些怪异。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0楼2013-06-23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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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三面环山,在坟头堆的正里面,明晃晃的,像是有一汪清水,之所以说这里像是乱葬岗,是因为这里的坟头没有一 座有墓碑,这点很奇怪。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的风水,虽然三面环山,但是围成了一个簸箕形状,不藏风水,在这里下葬,对后代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这些坟头的布置很有讲究,那一座座的无名坟头,按按形成了一种势,一种让我感觉不出来的煞势。这种煞势不是因为环境地势,而是完全因为死人,因为墓地所形成,所以煞气很重,但是为什么还有人往这里埋,但凡是绝煞之地,必留一线生机,而将这阴煞之地中和镇压的就是那汪池水了,那不是普通的池水,是龙眼,将整个阴煞的墓地变成了一个还算普通的地界,暂时没有事情发生。棺材重重入土,轰隆一声,将我视线吸引过去,我看见四个抬棺人惨白的脸,还有送葬人群中有些解脱的庆幸,闹腾了一路的棺材终于入土了。待到石板盖上,黄土坟起,送葬队伍嚎啕大哭之后,终于三三两两的开始回去,程以二脸色不好的跟其中一个黑脸汉子说着什么,说完之后,她绷着小脸走了过来。一袭白衣,配上眉心的那颗红痣如妖似魅。程以二冲着我道:“寅当哥哥,你们怎么来了?”她眉头微微皱起,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我有些尴尬,道:“这个,想你们就来了。”程以二叹了口气,眉头皱的更紧,她道:“寅当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纳闷程以二的冷淡,更纳闷她的话,疑问道:“知道什么了?”程以二又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你们不该来的。” 我站住身子,看着眼前容貌依旧,但是神态语气迥异。我道:“程以二,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似乎感觉到了我心情的转变,程以二走了过来,冲我挤了一个微笑,她挽住我的胳膊,道:“寅当哥哥,我不是不欢迎你,只是,只是这时间地点都不对,我们家里有些麻烦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1楼2013-06-23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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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以二告诉我们在外面等着,自己走了进去,我打量着程以一从小生活到大的宅子,心里激动万分。谁也不曾想到,我们三人在这一等,居然等了一个小时有余,好几次我都想冲进去,但是害怕给未来丈母娘留下坏印象,堪堪忍住。就在我即将失去最后的耐心时候,那个院子里传来了说话还有脚步声。 “我们”“不会”“放弃”这是那两个残疾人在说话。朱红色的大门打开,那个有脚的残疾人背着那个有手的残疾人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是面色含煞的程以二,我伸头往后看去,想要找到程以一的影子,可是后面空荡荡的,没有人!两个残疾人看了我一眼,停下了脚步,两人道:“这人”“好像”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两个看了我一会,钻到红色车里,摆好,然后驱车离去。靠,拽什么拽,当初老子真是瞎了眼,不该想着帮你们出头的!当初就没看见老子,现在在我面前装屁!我嘴里暗骂几声,然后巴巴的望向了程以二:“程以二,快带我进去吧,我要见见丈母娘呢!” 程以二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她道:“寅当哥哥,要不,要不你先走吧!” 我脸一沉,道:“程以二,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从铜仁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程以二继续道:“不是,哎,寅当哥哥,你快走吧,别让我娘知道你来了,不然,不然你会没命的!” 我心中火气一生,搞毛啊,原来你进去之后根本就没有给你娘说,就算是看不上我这个女婿,也不能没命啊!搞什么!我还没有说话,院子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程以二,让他进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3楼2013-06-23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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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这声音,如闻大赦,不等程以二说话,自己身子一侧,想要挤过去,这时候,程以二做出了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举动,眼看着我就要进去,她忽的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跑着把我往后拖去。我被拉了几步之后,才意识到程以二在干吗,她居然是拉着我不让我进去,难道是她在吃我进去见程以一的醋么?!不行,谁都不能阻止我见程以一!我甩开程以二的手,大声的喊道:“程以二,你疯了!”转过头来的程以二双眼通红,对我道:“寅当哥哥,我求你了!快走吧,你这样会害死自己和姐姐的……”还没有说完,程以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身后,身子慢慢的往后退去。我转头一看,一个美貌的白衣少妇,眉目跟程家姐妹依稀相似,都是那种祸国殃民的美人,岁月没有在其脸上留下痕迹,却增添了那历经沉淀的淡然和华贵。这女人我见过,上一次在我们家,依稀是被她扛过,我未来的丈母娘。只不过现在丈母娘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冰火山,脸上一层寒霜,双唇都不自觉的颤抖着。她喃喃的道:“就是你,就是你。”说着我眼前白光一闪,我立马身子离地,整个人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随即砰的一声,我腰上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丈母娘像是提着小鸡一般,将我在空中挥舞了一圈,随即重重的将我磕在了膝盖上。我想要挣扎,但是丈母娘那手像是磁铁一般,牢牢的吸着我的身子,而且她的力气好大,捏住我的关节骨头都要碎了,不到十秒钟,我像是皮球一般被蹂躏着。程以二跑过来,想要跟丈母娘抢我,但是丈母娘身手太好,还不等程以二近身,她手一送,直接将我冲着一旁扔过去,我现在躺在地上,如同死猪。程以二跑过来,想要扶我,但是手刚碰到我我就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现在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而且我心惊的发现,我的关节,就算是手上的那些小关节,都一个个的错位,这种骨痛之感,像是在骨头里扎了一个个的钉子。我想张口说话,但是嘴巴下颌骨也被卸开,只能瞪着眼珠子看一旁的丈母娘。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4楼2013-06-23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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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癞皮狗咳嗽了一声,尖声道:“那个,程姑娘,我,我给你说句话。”丈母娘回头,确定了不是赶尸匠说话后,转头看向癞皮狗,她皱了皱眉头:“是你说的话?”癞皮狗往后退了退,摇了摇尾巴,尖声道:“那个,是我,咱们有话好好说。”丈母娘 道:“老娘没空跟一只狗好好说话!”说着她朝着我走来,癞皮狗被丈母娘那句话噎的来回打滚,见到丈母娘继续朝着我走来,癞皮狗尖声道:“你收拾他一顿可以,可不敢杀了啊。”丈母娘头也不回,冷声道:“老娘做什么,还不用你来指手画脚!”她走到我身边,看见程以二挡在我身边呢,她怒喝道:“滚开!”程以二带着哭腔道:“娘,你就放了他吧,我求求你了,娘!”丈母娘抬起手,冲着程以二的脸啪的一下扇去,程以二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手印,丈母娘低声咆哮道:“你忘记祖训了吗,你要跟你那不成器的姐姐一样吗!”程以二只是挡在我面前哭。我现在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我记得当初丈母娘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没有这么激动啊,怎么今天见面就把我骨头全卸,我没有把程以一弄大肚子啊!丈母娘怒气很盛,但是打死狗一样的我也没有兴趣,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程以二,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嘴里轻飘飘的道:“回家,关门。”程以二不敢忤逆,站起身子,看了地上的我,跟着走了进去。癞皮狗还有赶尸匠赶了过来,癞皮狗围着我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啧啧,它尖声道:“这下可完了,被程家母老虎卸了骨头,除了她,谁都安不上了。”我嘴巴不能说话,只能盯着它看。按照癞皮狗后来说的,我现在不能动,只要是被动弹一下,哪怕就是后来接上了骨头,也会成为残废,程家的女人,霸道之极。所以,苦逼的我只能像是一摊烂肉一般,堵在人家大门口,开始的时候癞皮狗还有赶尸匠还围在我身边,但是后来他们就被程以二喊进家里,大街上,孤零零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不过程以二走过来的时候,她轻轻的跟我说了一句话:“八臂八脉破力决。”我好像是有些明白为什么丈母娘发飙了。我记得程以一说过,他们家是母系社会,女儿随娘姓,这口诀肯定也是传女不传男。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5楼2013-06-23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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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2 10:0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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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运行阳绕脉,心里默念着九子真言,可是我嘴巴不能说话,那宛若道喝一般的声音根本念不出,无法驱鬼。而我脖子上坐着的那一位,似乎感觉到了我在反抗,我头皮一疼,这东西开始拽我的头发了,还不是一根一根的,是一把一把的。我欲哭无泪,心中想着赶紧来人。哎呜呜…哎呜呜,在这鬼拔我头发的同时,我听见了一声声的哭丧之音从远处传来,那地方好像是在我们今天遇到程以二的那个山上。今天下葬的那个人,终于开始闹了,那哭丧之音虽然不大,断断续续,飘飘忽忽,但越是这样,越在这夜晚里面显得吓人无比,像是一缕淡淡的烟雾,在这个村子里面飘来飘去,让整个村子都能听见这哭丧之音。在哭丧之声出现时,我身上那冰凉的东西就走了,脚步声,鬼笑声也消失不见,几乎是万籁俱寂的小山村里,断断续续的哭丧之音缠绕。吱呀一声,我眼前的那个大门终于是打开了,癞皮狗尖声道:“今天下葬的那人好像是不老实呢!”程以二纳闷道:“不应该啊,那墓地虽然是大煞,但有龙眼镇着,不该出现这种事情啊!”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着,能不能把我当成人看,给我点人权行吗?感情你们是被哭丧之音吸引出来的,不是牵挂着我啊!我他妈都被鬼拔头发了!癞皮狗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我,惊奇的道:“快来看,他后脑勺秃了,真好笑!”我差点就是一口鲜血喷死,癞皮狗,我干你祖宗,好笑你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7楼2013-06-23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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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里含着屈辱的泪水,能不能先给我接上骨头?大门里面又传来脚步声,一个清冷的声音道:“要不是因为门,我早就杀了你,今天是给你一些教训,以后离程家远点!”是丈母娘。丈母娘像是提小鸡一般,将我拎起来,噼里啪啦的将我骨头重新装好,捋顺,然后将我扔在地上,对着程以二道:“二丫头,你惹到事,你弄好!”说完扭头就回到了院子里。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你不知道重新站起来的我是有多么激动,简直就是热泪盈眶,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大概是有小孩的手那么大,光秃秃的,上面一根毛都没了。我哭丧着脸对程以二道:“程以二,你娘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怨气,程以一被你娘怎么样了,还有你们家闹鬼!”程以二知道她娘暂时对我没想法了,亲昵的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娇滴滴的道:“寅当哥哥,我娘只是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误会。”说着她用手指头比划着,然后继续道:“至于我姐姐么,你暂时见不到她了。”说到这里,程以二脸色有些暗淡。还不等我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她脸上表情一变,媚意十足,用胸顶着我的胳膊道:“寅当哥哥,人家陪着你还不行啊!你嫌弃人家啊!”说完她做委屈状。我看着程以二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程以一,她在哪呢?会不会出事?过了一会,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程以二说了,她纳闷的抬头看着周围,道:“不可能,有什么东西敢在我家这里闹腾?!”我白了她一眼,道:“那你为我在全身瘫痪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的头发给拔了?”程以二不说话了,赖皮狗道:“写别管这个了,去墓地里看看那哭丧之音是怎么回事吧。”话音还没有落下,在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于刚才我说了自己听见脚步声,就被鬼给拔头发了,所以这次听见有脚步声,我们几个下意识的以为是那个鬼来了,我握住拳头,气势汹汹的就走了上去。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清晰的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跑了过来,貌似是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8楼2013-06-23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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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强忍着冲着这影子挥出拳头的冲动,和他擦肩而过,他突然尖叫一声:“程姑娘!出事了!”真的是个人。来者是今天出殡儿子,他说他家里出事了,请程以二赶紧过去,我们四个赶紧走着,到了这个人家中。这人家姓李,走的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前天死的,今天出殡,八十多岁,没有得大病,算是寿终正寝,是喜丧 ,但是谁也不曾想到,居然今天晚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李家大门左右贴着两张白色丧字,在左边插着一个树棍,滚上挑着一个用火纸砸成的招魂幡,没有挂白灯笼。大门开着,能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动静。我们几个跟着李勇进来,还没有进屋门,李勇就大声的嚷嚷道:“程家人来了,程家人来了”紧闭的屋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道:“快快,是程家二小姐啊!快进来,你看看这可是咋的了!”屋子里面有五六个人,我们四个进去之后,显得十分拥挤,开门的这个男子将除了李勇之外的人都赶了出去。屋子里面有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们,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正在瑟瑟发抖,开门的那个男子道:“程姑娘,你说这可是咋的,俺娘今天刚走,俺爹就这样了,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上了床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程以二凑上前去,拍了拍床上的那个老头,叫道:“李爷爷,你咋了?”老头没有回过身子,只是阴森森的笑了笑,这声音透着诡异,而且极其尖锐,就像是挤着嗓子眼逼出的笑容。一屋子的大老爷们全被这阴森森的笑声给慎的起了鸡皮疙瘩。程以二问道开门男子,道:“李大伯,这是咋的了,发生过什么?”李大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今天送葬队伍回来之后,大家晚上在一起吃饭,老太爷眼睛红红的,没有什么心思吃饭,扒拉了几口后,就拄着拐棍回到屋子里,爬到了床上,这些大家都没有注意,老伴走了,老太爷肯定心里难受,偏偏老头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没有人贴心,说说话。这酒席是白水席,油水少,所以大家吃的很快,又没人喝酒,大家吃完之后就散去,可是就在帮忙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都听见了老太爷的房子里传出了异样的动静。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楼2013-06-23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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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些尖,有些沙哑,明明白白是一个老妇的动静,大家浑身一毛,这动静分明就是今天刚埋下去的老太太的声音,今天送葬的人经历的已经就很离奇了,到了后来,那只有骨灰的棺材重的不像样,现在又听见这动静,将近一半的人都吓跑了,留下几个胆大的跟李家人,壮着胆子,打开房门,看见老太爷背对着人坐着,手里凌空摸着什么,嘴里还嘟囔着:“小花啊,你看看你这怎么黑了。”小花就是今天埋的那个老太太的小名。众人看到这里,心里发毛,老太爷突然转过头,面色狰狞的冲着进来的人喊道:“滚出去,声音凄厉嘶哑,是女音,那个老太太的声音!”除了李家本家人,所有的人都被吓跑了,李勇就去找程以二,然后我们就到了这里。这应该是遇到了撞客,看来是老太太舍不得走,回来看老太爷了。程以二坐到床头上,对着老头道:“李家奶奶,是您吗?”床上的那个老头颤抖的更厉害了,但是没有回答。程以二接着道:“李家奶奶,您就别为难他们了,再说了……”程以二还没有劝完,那背对着程以二的老头突然在床上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身子弓着像个虾米,无力的往下垂着,灯光下,那个老头身下拉着两个影子,一个实,一个虚,虚的那个明显是个妇女形象。站起身来的老头身子开始颤动起来,他嗓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叫声,像是猫在打呼噜一般,程以二往后退了几步,对着站起来的老头道:“李家奶奶,你别逼我用强。”背对着我们的老头慢慢的抬起头,然后身子没有动,脖子一点一点的朝着我们转了过来,在李家兄弟的尖叫声中,老头身子背对着我们,而头却是完全的转了过来。老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眼睛翻着白眼,脸上有一道道黑色的像是蚯蚓一般的血管,嘴巴里面嗤嗤的磨着牙。“赫赫……”老头楚发出一阵像是夜猫子一般的惨笑,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但是接下来,他眼角处居然缓缓的流出了血泪,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狰狞的流出血泪,不是恶鬼却更甚于恶鬼。那两个儿子直接跪倒在地上,张口大哭道:“娘啊,你,你这是要咋的?”床上的那个老头身子一颤,开始倒着从床上往下走,这床高约一米,但是他倒着走下来,身子连晃都没有晃。他翻着白眼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两个儿子,从牙缝里挤出拉来一个字“死”这声音沙哑,拖着长长的尾音,下一刻,这个老头倒着身子超两个儿子扑过来。程以二叹了一口气,从桌上拿起上供用的香,还不等老头冲过来,用香冲着那老头的头上烧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0楼2013-06-23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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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地面上看影子的话,就能看见这个香是烧到了那个老妇人的影子上,啊哦的一声尖叫,那个老头发出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随即身子慢慢的瘫软了下去。我离着他近,伸手将其扶住,老头的头也转了过去,噼里啪啦,脖子上骨头乱响,我拿着手摸了摸他的鼻息,还好,没被折腾死。地上的那两个儿子见到老头瘫软下来,畏手畏脚的过来,将老头抬到了床上。这老头到身子很沉,一个人弄不动。刚上了床的老头,那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还是惨白一片,旁边站着的程妞立马用香抵在老头的额头上,嘱咐那两人道:“快去找些红绳,柴火灰。”为什么不用糯米,因为糯米对于鬼魂来说,有杀伤力,这老太太生前程以二认识,肯定不会伤她鬼魂,再说了,这老太太为什么上老头的身,还留血泪,里面一定有蹊跷,说不定,就有冤情。程以二让我用红绳将老太太手脚捆住,将柴火灰在地上撒均匀,一直撒到门口,像是一条小道。做完这些,程以二把两兄弟赶了出去,她道:“你们在这,老太太不会走,今天这事,肯定是因为抬棺的人回头了,把老太太勾回来了,没大事,我送走就行了。”见到程以二说的轻松,两人千恩万谢走了出去。程以二让我在外面折了枝柳条,沾了水,轻轻的抽打床上的老头,嘴里念叨:“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1楼2013-06-23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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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这柳条先后抽到了那老头的头,四肢,老头浑身抽搐了一下,哐当一声,那门还有窗户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屋子中间,平地卷起一阵旋风,这风来的诡异,带起一地的柴火灰冲着床上的老头就刮了过去。风刮过之后,那老头的身子就停止了跳动,那刮起的灰也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屋子里。我刚想说话,程以二立马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还没有走?我四处打量着房子里,等到我看到地上后,我的瞳孔猛的一缩,靠近床的那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脚印,这脚印很小,前窄后宽,是那种裹脚之后的小脚。由于地上有柴灰,所以脚印看的很清楚,让人更接受不了的是,这脚印湿漉漉,红彤彤,是一个血脚印!出现了第一个之后,在前方三十几厘米的地方又出现了另一个,血脚印越来越多,朝着门口走来,我就站在门口处,那血脚印经过的时候,我激零零的打了一个寒颤,耳边似有似无的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同一时间,我耳边出现一阵阴风,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趴在我肩膀上给我吹耳朵。我身子戒备,默默运行八臂八脉破力决,舌尖顶住下颌,准备应付碎随时出现的情况,但是那血色脚印一步一步的朝着屋门外面走去,我身上感到的阴冷之气,同样消失不见。待到那血色脚印走了出去,没有人动的房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随后它有狠狠的摔了过去。我摸了摸自己有发麻的耳朵,对着程以二道:“这老太太似乎脾气很大啊!”我转过脸朝着程以二看去,发现她现在脸色惨白,她冲着我喃喃道:“出,出大事了。”我纳闷的道:“出什么大事,这老太太不是走了吗!”程以二没有说话,走到院子里,对着李勇兄弟道:“老太爷没事了,给他熬些姜汤喝,另外,这几天你们家尽量不要出门。”程以二说的郑重,两兄弟齐齐点头。癞皮狗从院子里的阴暗处跑了出来,我们四个走了出去,准备朝山上赶去。李勇出来送我们,说来也怪,从这个院子里出来后,我耳朵面前就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哀怨哭丧声音,程以二身子微微一颤,显然也听到了,但是那李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恭敬的送着我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2楼2013-06-2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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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2 09:5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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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大叔,你听不到什么声音吗?”李勇纳闷的看着我,道:“什么声音?”说着他侧耳多听了听,摇了摇头,道“听不到。”程以二把那人支回去 ,脸色阴沉的道:“寅当哥哥,咱们快去坟墓看看,这次事情不简单。”程以二在李家借了一个手电,三人一狗朝着墓地走去。越往村子头走,那哭丧的哀嚎之声就越大,这次我听得真切,不光是有哭丧之声,还有那唢呐,苼芋之声,在北方,出殡的时候往往都会有这种吹鼓手,今天这个送葬队伍是提着一个录音机,放的哀乐,没有请‘乐队’。可是等到了我们出了村子之后,那断断续续的哭丧还有唢呐声戛然而止,竟然没了?!从村子里面出来,穿过那条马路,来到了那个山上,今天晚上天气不好,根本没有月亮,我们在山村,根本没有路灯霓虹之类的,虽然到不了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差不多了。癞皮狗在路上尖声道:“那个李家好像是有些奇怪,我在他家好像是感觉到了一种黑晦涩的气息,具体说不出来,但是让人忌讳。”我心里道,是让狗忌讳吧。“停下。”一声阴森森的鬼叫之声在我们身后飘来,是赶尸匠,回头一看,发现他直勾勾的看着前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面是几颗柏树,柏树上面,黑乎乎的,是一个人的影子,这影子上面很宽,仔细看,这东西好像是有两个脑袋。赶尸匠让我们停下后,自己抽出杀生刃,冲着那影子就冲过了过去,没跑几步,在我们几人的注视下,那个影子消失不见。我问道癞皮狗:“那是什么东西?”癞皮狗道:“不知道。”赶尸匠已经到了刚才那个影子站的树底下,他没有停留,直接往山上追去。我们三个怕他吃亏,在后面追上。不知道不觉中,我们已经到了今天来到的那个墓地当中,墓地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动静也没有光亮,一片死寂,夜色中,一个个坟头错落有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3楼2013-06-23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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