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说我在这里的回复不要太谦虚了,要我把自己的真实说法告之于众。既然这样,我就抽空多说几句。其一,“谦虚不是错”,周易中“谦”卦为64卦中罕有之六爻皆吉之卦,古人又云:“虚怀若谷”,“谦受益”,这是为学为画为道之根基。其二,关于象、神之辩,我个人本身长时熏修佛道之法,也就免不了借用圣人之论——老子曰:大象无形,佛陀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世间人多执着于世法不出,困于物象之形理,耽于描摹,这就有了境界的分流,正所谓“不可与蟪蛄语冰!大声不入里耳!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过多解释的原因。我个人认为艺术的真实,在物象上,就是介于固化与幻化之间的恍惚之际,太分明了反而丧神失道,背离真实。艺术的真实,与物象的再现确实不相同,能解其意者也是世间罕有!那说回来,古琴的摆放是否颠倒了呢?我觉得本身提出这个问题就太不值得辩论。正好比,老子庄子怎么可以有家室、李白怎么可以”白发三千丈!”莎士比亚怎么可以偷鹿,情节不合理?宋徽宗怎么可以把鸟爪画畸形?于非暗怎么可以把春天牡丹画成夏秋的枝叶?太多了,我们这样去追根究底就是科研工作者的事情。正如我个人认为,时下大家都几乎公认的何家英的绘画,他的写实再进一步就到了中国绘画的初步境界了,因为何先生一直还在像法的境界,中国绘画的本质,也就是之所以高妙之处却在于“艺极于神”,执着于象法,就是苏东坡所贬斥之“见与儿童邻”了!再次感谢诸位师友对《琴韵松风》的建议,韩残沙合掌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