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母亲还是陪我坐在后面,像我从老家来时那般。
“幸亏小刘认出你,想给你稳住才给你开房的。”父亲在前面说。
但是我却不想说一句话。
回到家我被放在房间。我想出去但是被拦了下来。最后被反锁进房间。
蜷缩着身体我靠着床坐在地上拿出手机。那时候我才发现手已经打破了皮,血已经干在手上,不知是打在那个人身上还是墙上,或者拉我的人身上。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他骗了你,知道我今天不会去才叫你的,我临时取消了事情回来。但是错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去告我弓虽女干吧,我罪有应得。”短信发给我今生都不会忘记的那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