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了秋水,快要了楼主小命的一更。
‧续‧
翌日,我老早就伫在网球场上,候著一众新生来训练。
但芭叶琴子没影没踪,张望良久也瞧不著她。
我不禁不安起来。
该不会…壮烈牺牲…被入江处理掉了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入江到底会如何处置深夜夜闯的芭叶琴子,一众新生凑来跟我招呼。
「须藤前辈,我们去跑圈热身了。」
我心不在焉,抱著肩随便应了声,新生们便咚咚咚的跑了起来,只剩一个孤单的矮影伫著不动。
我不耐烦看去,最后却忍不住大叫,
「相原!你没被处理掉!」
芭叶琴子皱眉看我,「须藤前辈又胡说什麼…?」
「没有没有,」我欣慰大笑,不知道为她惊人的生存能力,还是我挑选队友的精确眼光。
「对了!那件事…」我神秘兮兮,「你查到了没有?」
芭叶琴子连忙点头。
我马上兴奋,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你真的夜闯…」
远方的新生瞄我一眼,继续绕场跑著。
芭叶琴子赶紧在胸口打叉,「须藤前辈别再乱说!」
我不服气,「那你怎知道?」
「伯母说的…」芭叶琴子有点不好意思。
「诶?入江的妈妈?」
「嗯…」芭叶琴子摸向膝盖,「伯母昨晚替我拆换绷带的时候…说入江君周日好像要去乌森新桥…问我知不知道那是去做什麼…」
「哦…!」我马上恍然大悟,原来入江的妈妈才是情报科…
不过…乌森新桥的话…大型戏院好像只得一间。
时间…查查场次就会知道…
「很好!」我欣慰地拍拍芭叶琴子,「回去代我谢谢伯母,她做得很好!」
芭叶琴子嘿了一下,似乎挺认同我的赞美。
「那…须藤前辈,」
「嗯?」
芭叶琴子退后一步,「我报告完了…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看著这混水摸鱼,要溜之大吉的人微笑,「走?」
我拿过球拍,大吼起来,「回来给我练习!!!」
「但是…那个…」芭叶琴子瑟缩,「那个…」
我烦躁挥拍赶人,「去!」
芭叶琴子灰溜溜走开。
几个新生在背后交头接耳。
「看,须藤前辈因爱成恨了…」
「没办法,谁叫入江当著他的面抱走了相原—」
「怪不得——」
「嘣!」
一个狠球杀落他们跟前,那几个新生马上吓得闭嘴逃亡。
我看著他们争相走避,悻然收回球拍。
你们这班家伙!
周日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你们的嘴!
不过…
与入江抢芭叶琴子?
这合乎逻辑吗?合乎美学吗?
那小子…
该不会也是这样想的吧?
然而要了解一个人的想法,一切均由观察行动举止开始。
而观察的时机,当然就在那抠心的约会日。
假日路上处处安逸,车来人往之间,一道玫红褐色的影子正自马路而来。
我连忙整理自己的衣装,看著今天益发动人的松本蔷薇,情难自禁地直扑前方招牌,发出由衷赞叹,「Nice Body!」
一团东西『碰』一声被推出,向前磕了几步,愕然回头看我,
「须藤前辈!你什麼时候来的?」
芭叶琴子白衣粉裙,整个无遮无挡的曝 /露在外。我连忙伸手将她拉回,继续看那美不可方物的松本蔷薇,
「唉,相原!入江会逗女生开心吗?」
芭叶琴子愣了一下,马上摇头摆手,「入江君…不太会!准确来说…是不太擅长!」
我不可置信地瞄了瞄她,「那是因为对著你吧!」我将她扳向松本蔷薇闪闪发亮的方向,「就算是入江……也会被松本的魅力吸引吧!」
芭叶琴子惶恐鼓著脸。
前方马路讯号轻转,绿灯小人儿下,转出了个儒翰的黑白灰。
芭叶琴子马上叫了声,「喔!入江君!」
那小子心情看来居然不太糟,正缓步越过了马路,停在松本蔷薇跟前,
「等了很久了吗?」
松本蔷薇摇头,「是我早到了。」
入江淡淡点头,看著松本蔷薇的一身,嘴角没预兆轻扬,
「这裙子很适合你。」
我和芭叶琴子张口结舌。
这小子——出门前嗑药了!?
松本蔷薇也没料到这称赞,立刻摸著自己的裙子,「真的?太开心了!」
我忍不住大呼小叫,「什麼呀!这轻浮的家伙!」
芭叶琴子也不忿低呜,继续努力探头张望。
入江却泰然自若,与笑得高兴的松本蔷薇拐向街角。
我和芭叶琴子马上凶狠扑出。
几个路人被吓了一跳,投来打量的目光。
我和芭叶琴子马上低调采取统一路线。
左踏地,右起步,躲到矮丛旁。
左踏地,右起步,闪到车站里。
我和芭叶琴子努力穿插人群,最终跟著那一树一花,踏入无遮无挡的影院大堂里。
我和芭叶琴子下意识寻掩护,入江却抢先脚下一顿,顿在大堂中心看海报。
芭叶琴子脚下急刹,响亮刺耳地擦出『叽』一声。
松本蔷薇受扰,身子微侧快要转来时,入江又冷不防开口,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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