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都以为楼主不会再更文…
其实是因为十六集太核能,楼主直接被炸得灰飞烟灭,
这两天才执回半片灵魂。
不过楼主本来也是个码字乌龟,哈。
谢谢等候。

‧续‧
翌日的网球测试上,我仍想不通我到底是不是问错了问题。
不过,
比起他俩刹有介事的心痒痒,现在的我更多是手痒。
要大开杀界的手痒。
网球场上聚集著一众新生,松味蔷薇一身清新柠黄白裙装,在左右张望。
铁丝网后一个身影朦胧,入江一身蓝白网球装,拿著球拍,悠然转出。
松味蔷薇对他挥挥手,却忽见他身后奔来的影子,脸色马上冷然一淡。
入江仍旧走著,仿佛知道又不知道身后多了一抹粉蓝格子运动裙装。
芭叶琴子笑嘻嘻地拿著球拍,刚要开口,却看见入江正朝著松味蔷薇的方向走,只得抿了一下嘴角,默然地稍稍跟上。
社长和我并肩站在青沥地上,瞧见该来的都来了,社长便对著穿戴整齐的新社员开口,
「各位新社员,因为今天是入社的第一天,所以要进行一个简单的测试,看看各位的实力如何,请各位加油。」
一众新生点头,我不怀好意的瞄向入江,只见他跟前的芭叶琴子脸色突地一变,
「测…试?」
入江淡淡落她一眼,我觉得那是『笨蛋』的意思。
社长继续交待,「这是三年级负责新人的须藤,他会配合你们的了,好好测试吧。」
我踏前一步,绽出灿烂笑容,彬彬有礼地弯身与众人招呼。
紧张的气氛因我的亲和一时缓了下来,大家对著我纷纷点头,「请多关照。」
芭叶琴子的脸色又回复明朗。
她身后的那棵树却不为所动,语调平淡的说了句,「你还完全不知情呢。」
「什麼?」芭叶琴子歪头。
我却已迳自对众生迷人一笑,屁股一扭,走向网球场边。
多年御用的网球拍正沐浴在阳光中,折出炫目的血色幻光。
我迈步踏前,伸出右手,人拍合一。
体内的血液蓦地奔腾至极点,我瞳孔收缩,肌肉抽搐,声沉如暮,
「那麼——从和田开始来吧!」
握著拍子的新生没想到我基因突变,迳自退后了一步,「从…从我开始吗?」
「难道——」我呲牙咧齿,「你以为按字母顺序来的吗?!我可是不会按常理出牌——!和田!」我捏紧球拍,「过去球场那边!立‧刻—!」
那男生慌忙跑走,拿著球拍一副倒楣相。
我拿著球盯著目标,抬手挥出。那球直线击落过他身旁,他一脸呆滞,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看著那被浪费掉的完美撃球心内无名火起,大吼一声,
「你在那里发什麼呆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一惊,齐刷刷地退后一步,只剩三人仍站在前排。
松味蔷薇,入江直树,芭叶琴子。
芭叶琴子惊疑满脸,她身后的树大概被我雄风慑震,又开口低低地说著什麼。
我猜,
是在述忆我自小学时,拿起球拍便一副迷人魔兽相的童年趣事。
芭叶琴子的脸色更像一块叶子了。
「谷野,」我把和田撵走,唤下一个对手,「过来!」
「是…」
五十秒过去。
「宫本!」
「……」
三十秒过去。
「小川!」
「……」
一时间,球场上新生来回不断,全都统一地抖著走来,滚著爬开。
我恨铁不成钢,终於看向那一花一树一叶的园圃角落。
松味蔷薇刚好正看著我。我连忙缓过神,力尽性感地唤了声,
「松本。」
松本拿著球拍对我点头,不畏不惧的走上场,招呼一声后,便二话不说地利落开球。
我看著迎面而来的漂亮撃球,满是把握挥过去。
球场上一时嘣嘣当当,节拍和谐悦耳。
我心里那个感动,那个激动,这不叫天生一对叫什麼?
松本却挥落最后一拍,结束这完美的对打。
我微笑看著她下场,扭头去看场上仍能生存的人。
只见芭叶琴子脸色有点不稳地看著松本,入江那家伙又跟她说了什麼?
高三女子殿军?
学界常客?
我耸耸肩,抛开那乱七八糟的想法,迳自对我的终极目标看去,
「下一个,」我眼冒火光,杀气四溢,「入——江——直——树——!」
那小子却一如多年前初识,态度松容轻淡,只闻声看了我一眼。
又无视我?!
我胸闷气短,「喂,过来!」
入江云淡风轻,淡淡应了声『好』。
我看著他凑近,多年之耻历历在目,「这一天终於来到了啊,入江。」
那小子不以为然,不冷不热的应了句,「是啊,还请你手下留情。」
「对著你我怎麼可能留手,」我冷哼一声,转身迎战。
我回忆自己亲身试验多年的龙马式发球,捏著百分百信心抛球击出。
那小子向来淡然的眼睛忽地暗光一闪,不知何时已手起拍落,在我反应前,胯下已响起极为清脆的『嘣』一声。
「Ace!」不知谁轻呼。
我呆呆瞪著对面那家伙,这次很清晰地听见,「入江打球真厉害!」
「入江,」社长在评判席上嚷,「到此为止,可以下场了。」
下场?
我的神经狠狠被刺痛,你没看到我们还未分胜负的吗?
下什麼场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