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航无动于衷,表情却变得夸张起来,眼睛在听到“老娘”这两个字时瞬间瞪了起来。“老娘?我没听错吧?彩蝶平时温温柔柔的,怎么突然凶起来了,难道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压得大家都透不过气来?唉......”一航心里想着,感到十分愧疚,都是因为自己......一航眼睛直直看着彩蝶,心里却想着床上那个人,呵呵,练霓裳的温柔只有卓一航一人见过,不对,练霓裳的温柔这辈子只能给卓一航看! 彩蝶被一航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莫名的发红,清了清嗓子,面露凶狠的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一航错愕“干嘛?” “你说呢?”彩蝶知道一航想歪了,便顺水推舟,奸笑起来。 结果......一航茫然的摇摇头,好似受罚了的孩子一样,委屈的不行。 “上药啊!你说干嘛,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劫色?我才不会乘人之危!”后面几个字说得特别大声。 “劫色?不是没有可能。”一航小声嘀咕。 “你!”彩蝶一下子没话说,心里偷笑着,卓一航绝对不知道,他刚才的举动使他在彩蝶心里高大的形象瞬间矮了大半截。但一航还是乖乖把沾满血的衣服脱了下来,坐好。 彩蝶轻轻地帮一航上药,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一航,但突如其来的疼痛还是让一航忍不住颤抖。尽管如此疼痛,一航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儿,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信念。 上完药并清洗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一航回到彩蝶房间,彩蝶正在煎药。 未察觉到有人逼近,彩蝶专心地煎药,直到那双通红的手被人抓住,彩蝶吃痛的叫出声来,看清眼前人后,猛然一惊,想把手藏到身后,却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弄得?”一航语气中带着责备。 “没。”彩蝶不敢直视一航眼睛,固执的想把手放到身后。 “说啊,怎么回事?”一航语气中的责备更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