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卓掌门刚才是想说‘卑鄙’这个词吧?卑鄙,呵呵,你知道卑鄙这个词如何写么?还有‘下流’‘无耻’,这些词用在你身上是再贴切再合适不过了吧?”霓裳笑着说道,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接下来,便是很久的沉默......
“怎么?卓掌门,你是不敢回答,还是不想回答?”霓裳继续咄咄逼人“做了这些不光彩的事,你心里就不会感到一丝愧疚么?你的心就不会疼么?”霓裳在赌,看他会不会回答,如果他给出了合理的回答,她是愿意相信他的。
“练,练姑娘,这里......这里风大,你身体还没好全,我们......我们先回屋,回到屋子里再说好么?”鸣珂说道,他一是为了霓裳的身子,二是为了不让气氛这么尴尬下去,他也看出了一航的踌躇不定。
“不用了,我只想知道答案。”霓裳冷冷地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们可以先回去。”
鸣珂想了想,答道:“不用了,我们再坐一会儿吧,屋里太闷太热。呵,呵,呵。”鸣珂一边干笑,一边用眼神示意珊瑚接话。
“是......是啊,我们等会儿一起回去吧,这里风景好,我们看看风景,看风景。”珊瑚说道,她也怕她的练姐姐和卓大哥再闹出什么事情来,还是先不要离开为好。
一航一直在思考自己的问题,完全没有听到刚才霓裳他们的对话。“究竟要不要告诉霓裳凌前辈的事?”一航在心里不停的问自己,如果告诉霓裳的话,霓裳说不定会原谅自己,如果不告诉她的话,她对自己的误会便会越来越深,但可以减少几分痛苦,因为她可以不用接受她师傅是为了她而死的事实。“可是纸永远都包不住火的不是么?我该怎么办?”一航心里想着,手紧紧地握着,指甲深深地扎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卓掌门,你是不想回答对吧?是怕我误会你?呵呵,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所谓的信任可言了。”霓裳不知道何时走到了一航面前,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一航低着头,死死的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泛白,溢出了丝丝鲜血。“怎么,不敢看着我?心虚了?卓掌门?”听见霓裳充满不屑和讽刺的话语,一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抬起头,想要解释,可对上霓裳绝望的眼神时,一航清醒过来,到嘴边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的话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