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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一航处理完了武当的所有事情,安顿好小师妹,便只身前往武雪山之巅。
雪山之巅上,霓裳坐在无果树下,环抱双腿,回想以前的一幕幕:互相泼水、屋顶谈心、水下缠绵,“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因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有任何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答应我。”“天地为证,万物为媒,我卓一航愿以练霓裳为妻,不管贫富贵贱,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想到这里,霓裳不禁流下了眼泪。雪花覆盖在霓裳衣裙上,显得万分美丽,只是如此绝美的女子却有一头白发,与雪融为一体,让人感到痛心。只顾伤心的霓裳,此时却不知一航已站在身后,正默默地看着她,心想:“霓裳,还好来得及。”一航故作冷漠,说道:“练霓裳!”霓裳一惊,把头埋进衣袖,将泪擦干,站起来转过身,冷若冰霜地看着他,身上的雪由于大幅度的转身,飘在了空中,使霓裳犹如仙女从天而降。一航看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如此美丽的女子,都是因为自己,才变得满头发。
看着霓裳,一航说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罢,又拿出那个系着同心结的金铃铛。“真没想到这铃铛还在。”“我之所以留着,就是为了等这一刻,我要让你亲眼看见我如何毁了它,就像我如何杀了你一样。”接着,一航把铃铛扔在了地上,霓裳看着,苦笑着,仿佛在嘲笑自己痴心错付,又像在嘲笑卓一航如此决绝狠心。两人就这么互相对望,谁也没有动手。突然霓裳胸口一阵剧痛,她捂住胸口,闭上双眼,皱起眉,显得十分痛苦。一航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为了彻底治好霓裳的病,自己不能多说什么。许久,霓裳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一航,便昏了过去。一航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苦了,大喊一声:“霓裳!”冲过去抱住了她,眼里满是心疼。意识到霓裳可能要毒发了,急忙抱起霓裳,捡起铃铛,匆匆朝山下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