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日子,在别的岛上,我们有时发了神经,也是争吵的。有一回,两个人讲好了静心念英文,夜间电视也越好不许开,对着一盏孤灯就在饭桌前钉住了。讲好只念一小时,念了二十分钟,被教的人偷看了一下手表,再念了十分钟,一个音节发了二十次还是不正确荷西又偷看了一下手腕,知道自己人是不能教自己人的,看见他的动作,手中的原子笔啪一下丢了过去,他那边的薄纸哗一下摔了过来,还怒骂了一声:“你这傻瓜女人!”第一次被荷西骂重话,我呆了几秒,也不知回骂,冲进浴室里拿了剪刀便绞头发,边剪边哭,长发乱七八糟的掉了一地。荷西追进来,看见我发疯,竟也不上来抢,只是依门冷笑:“你也不必这种样子,我走好了!”说完车钥匙一拿,门砰一下关上离家出走去了。我冲到阳台上去看,凄厉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哪里肯停下来,车子唰下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