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Uffizi Gallery附近新开了一间咖啡屋,一贯的朴素与幽暗风格,并没有什么特色,名字亦很平淡—— remember 。
经过的时候意外地听见了熟悉的歌曲,文化祭上明暗错落的舞台,拉克丝曾经唱过的歌曲。
再走几步,再走远些,
继续往前走直到相逢,
如果上天冥冥之中会有安排,
我们就不会这样在此结束。
再过十年,再过百年,
世界早已变了模样,
就算我们已经化为灰烬,
曾经拥有的却永不磨灭,
不能回头,亦无归路,
向那前方迈开步伐。
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墙角。要了杯摩卡,还有一份提拉米苏。
服务员来回走动,鞋子在木板上轻微的响声。
歌曲已经隐约到了尾声,就像是一场不得不醒过来的梦。
梦里已经走了很远,远到找不回原来的轨迹。只有七年,世界却也已经变了模样。
现在的我,也只能如歌词所说。
不能回头,亦无归路,
继续往前走直到相逢。
——她——
出了Gallery 也已经是黄昏,街道上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多到快将自己淹没。
曾经听谁说过找人最好的方法便是让自己更耀眼,最好明亮到全世界都认识。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和他都在拒绝这样的方式,期待着不期而遇,相信着冥冥之中的安排,在那远离的日子里独自旅行,寻求救赎。
在重遇之前,我们只能——
一个人旅行。
——他——
玻璃外渐渐昏暗的天色,人行道上的来回穿梭,灰白斑马线是死气沉沉的寂静。
不知道为什么便想起了几米的向左走,向右走。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能幸运地被安排上如此多的擦身而过,在人头攒动的街头隔着几个身影的距离,在光线迷离的黄昏隔着一个转身的距离。
如此废尽心思的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