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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发/玉鼎戬】不负三界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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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光兔君
  • 师从玉鼎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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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暂居玉虚宫的那段时间,连昆仑最沉稳持重的清源妙道真君也有了往日难得一见,而最近却常常就能见到的笑影。
再见下面各自立在师父面前师兄弟的情状,又怎么会想不到玉子说的是哪件事。
“那时弟子对腾云之术一知半解,即便得了玉子师父传授法决,仍然不得要领,累得您一时也没了办法,然后……”
“然后老道就亲身示范了,”玉子接过话来,看着又好笑又骄傲到不行。
故作叹气:“没办法,自个徒弟太有天分,老道那时候,咳,又参不透那是什么意思——”
玉子琢磨着,大概自己也是从那时候才头一次后悔平时只管记不管悟的习惯。
自己徒弟带着妹妹一路逃亡,直到遇上师尊之前,估计也只有两个孩子相依为命,整日不仅要避开在三界搜寻追杀的天兵天将,还得避开山林中不时出没的野兽精怪,他们又是瑶姬长公主的儿女,虽说瑶姬在凡间躲了十几年都没被发现,八成是在开始便封印了三个孩子天生的法力,但这流亡的一路凶险至极,就是尚未了解,被逼出几分身体内藏的本事也不奇怪。
但从来没个人去教,还能在情急之下将身体内蕴藏的法力运用的如当时的杨戬一般有模有样,甚至带着个孩子在那样的境地下抽身脱逃,就很令人咂舌了。
好苗子啊……玉子在听元始天尊说起的时候就忍不住这么想。
然后在教的时候更挖空心思从头开始教。
自己的徒弟,法术虽然无师自通下就使得不错,但毕竟是危急关头才激发出的,算不得正统,这孩子又背负着这样的责任和身世,可不能如自己一样浑浑噩噩,那是,半点也马虎不得。
满地找书,找不到就坐下来,一字字的背给人听,只看那少年专注书本,凝神思索,总是在他意想不到的短短一段时间内,就有所明悟。
腾云,花费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比起其他的道法来,是特殊了一些。
“腾云的法术,毕竟与别的道法不同,想要练好必须得飞,而一旦没练好可是实实在在的从天上摔下来,”说着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横了眼旁边无辜的徒弟,哼道,“那时候你自己不在意,老道可是心疼自己的徒弟的很。”
“……”
其实本来也没摔过几次,但这话现在肯定不能说。
平白无故就被数落的清源妙道真君沉默,而玉子自他小时候开始就怕了徒弟这明显是为哄着自己而微笑着垂首赞同的模样,当下也只能尴尬的挥挥扇子,表示这事就过去了。
转而叹气。
“偏生连师父自己,水平也是半斤八两,要悟,说不定也不比当时你悟的更深。”
本身自己就是个情急之下才能爆发的,又只会背书不会悟书,自身本事全凭自然根本没法说清楚,这要怎么教好徒弟就是个问题。
“所以老道就想,如果在你面前让你近距离的看一看……说不定以我徒弟的聪明,可能看着看着就能看会了呢?”
法子笨是笨了点,但或许至少能让徒弟少摔几次。
毕竟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玉子真的是看了都不太忍心看。
“所以老道就上去了。”
一开始是很成功,呃……
闭眼,提气,先酝酿酝酿感情,满面尴尬与不忍直视。
“然后就摔下来了。”
不仅摔下来了,还砸着了担心跑过来接的徒弟,该说那时候就不该选在玉虚宫大殿爬云,飞的没多高摔的又急,杨戬就想飞身到半空中去接都来不及。
直到现在,玉子想起来这事都想用扇柄敲自个的脑袋,这闹的都是什么笑话。
“本来是想让你少受点伤,这下反而伤的更重了,师父我这心哪!当时差点就吓死了……”
赶紧一骨碌爬起来,一迭声地问底下痛得脸色煞白的孩子有没有事,左看右看,急的不行,却连碰都不敢碰自个的徒弟,在好歹看清了伤的如何之后,又慌慌张张的从袖里摸出灵药捏碎了,坐在地上就要拉过徒弟的胳膊往上涂。
杨戬再望向在场各位师兄弟被自家师父拽着的情景,表情颇有些忍俊不禁。
“是,那时玉子师父可是将弟子好一通训。”
“……你小子还委屈上了?”白眼,揣袖子,玉子没好气的回头睨着自家徒弟,“为师教训得不对吗?师父我那再怎么样那都是神仙之体,摔也摔不死。你当时才入师门多久?平时这么聪明,关键时候怎么就这么拎不清轻重?”
时隔久远,也明白那时杨戬是挂心自己实属无辜,所以只是随意的说上两句,见好就收,语气也慢慢的和缓下来。
“那时候,你也是这么坐在师父面前,老道擦药刚擦到一半,就看见你在笑……”
伤势还没来得及好转,脸色也依然是苍白的,明明痛到倒吸着冷气微微颤抖,属于少年的面容上,却带着一种不合年龄的,真切而安心的微笑。
那也是自从玉子见到他以后,第一次看到这孩子发笑。
于是不知不觉手上的动作就停了,只愣愣的看着,内心五味陈杂,先是不自觉的跟着笑起来,而后——
刚迈进来的元始天尊几乎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和徒孙一个明明伤的不轻却笑着安慰自己的师父,一个看起来就半点事没有却在毫无形象的抹眼泪,险些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前尘往事说来,总是那么令人怀念。
想着视线自三代弟子的身上抽离,复又重新看向杨戬。
“玉鼎师兄带你回玉泉山时,老道还一度担心过,师兄会不会把我的徒弟教成个不会哭也不会笑的人,现在看来,当初的这个决定对你们都有好处,师父也就放心了。”
拍了拍面前比自己还要高出几分的徒弟的肩膀,笑着打量了周身上下几番,目光很是感慨。
“长大了啊……”
许是回忆的氛围太过浓重,一时间师徒俩都没有说话。
清源妙道真君的神色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有所犹豫,竟是几经斟酌后,方才开口问道。
“玉子师父,可愿再多收几名弟子?”
“嗯?”
正撂了手去整理衣袍袖摆,玉子诧异的抬起头来,正对上杨戬投过来的视线,在感受到之中隐约的歉然与担忧之后再纳闷的一琢磨,顿时神色古怪起来。
——这小子,不是与玉鼎师兄心意互通之后,又因为方才的感慨,怕老道就一个徒弟孤单吧?
哭笑不得。
在玉虚宫这种师尊不出状况师兄也得天天闹的鸡飞狗跳的地方,就是避个安静处都来不及,教杨戬那时那是因为玉子就住玉虚宫偏殿,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没把元始天尊踢出去,告诉他你们要打出去打别来搅和我徒弟悟道才来的难得的安静,这,自个徒弟也是知道的啊!
转念再一想,杨戬会这么考虑,其实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
这孩子从小就对亲近的人格外重视,有些时候想到的事,甚至比本人自己想的还要长远几分,虽然他敢保证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没这个意思,但是看这么一个难得的好徒弟就这样长身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
和杨戬来阐教之前颇有些心灰意冷,任人随意去留的心态不同,玉子觉得,再收一个,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老道到底要不要再收几个徒弟呢……
思考,而后释然的摇摇头。
“还是算了,老道还没有这么想收徒弟,你师叔师伯师祖那里整日的事情又一大堆,收徒这事,还是今后看缘分的好。”
满意的拍了拍扇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转回头时那眼神连杨戬都感到了不妙。
“要不,你收几个徒弟来给师父玩玩吧?”
“……”
============================分 隔 线=================================
行吧,重发了,再吞楼我就考虑放到别处去了【……】
水逆除了楼梯摔跤和重感冒又能再加一条,我:……
二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你们生个孩子来给我玩【不是】
不要过分催更呀,我这么写个文就要死脑细胞死一片的文笔……能让我无条件更文的只有看的开心的长(短?)评和打钱


  • 光兔君
  • 师从玉鼎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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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师父,徒弟不是拿来玩的……
对自己这位师父时不时的奇思妙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清源妙道真君下意识的觉得这话有点熟悉,但具体是在哪里听过,又想不起来。
于是玉子看着自家徒弟难得无言的表情就很乐。
想当年在昆仑玉虚宫,虽然师徒二人也说的上是日日相对,相处的时间再怎么说也比现在要来的多,但那个时候杨戬要练功,要救母,小小年纪心中装的事这么多,又哪里能常常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少之又少啊!
这徒弟,长大了反而比小时候要有趣的多……
等等,还是说,是因为终于和玉鼎师兄说开了?
说到玉鼎师兄——
突然停住,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杨戬,凝神思考了一会儿。
不得了,这回坚持的时间更短了,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将头扎下去开始闷笑。
“玉子师父……”
杨戬无奈,这回是又想到什么了。
“咳咳……为师是在笑,你这建议……也就只能在为师面前说了。”
笑了半天才直起身,抹了抹泪花,老道真是好久都没这样笑过了。
顺便清清嗓子,故意拖长了声音道:“想那昆仑玉泉山——我玉鼎师兄可是也就只有你一个弟子,”扇子一点,笑的一脸促狭,“徒儿啊徒儿,你介意不介意我那玉鼎师兄多收个徒弟?”
果不其然就见从来都是镇静过人的清源妙道真君神情微微一僵。
连带着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却在下一刻又全数收敛了那样的力道,轻轻地松缓开来。
“那是自然,师父若是想收,杨戬不介意亲自为师父去寻。”
——那也得玉鼎真人想收才行。
想起数日之前玉鼎真人醒过来那日的情形,忽然觉得有些耳热,视线也不自在的偏开了几分。
低眉一笑,直叫玉子看愣了眼的同时又暗自纳闷。
“不过依我师父那样的脾气,若是想做杨戬的师弟阐教玉鼎真人的徒弟,最好先学会自保才行,”不疾不徐,好整以暇地悠然说着,“如果连杨戬这关都过不了,也就不必来了。”
“……”
玉子下意识的想了想玉鼎真人的斩仙剑和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又慎而又慎的想了想阐教三代弟子首座出师时候与昆仑十一仙时候那场全力一战。
明智的没有说话。
这办法妙啊徒弟,打的过你的怕不是只有上古大神。
话说真要打得过那还来拜师干什么,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人家又不收……
想着想着就又不自觉地跑远了,也没过多注意旁的,直到——
“师叔?”
一张小孩子的脸,突然间仰头探到眼皮子底下来,眼睛眨啊眨的,充满好奇的盯着他瞧。
伸手,在面前试探地挥了挥,又绕着人走了几步,歪着脑袋,视线很努力地和他对上号。
“师——叔——?”
“……”
无语的垂着眼皮向下看,结果对了个正着,下面那张脸不失时机的向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嘿嘿——”
“嘿嘿——”
似是被那笑容感染,跟着扯起嘴角,干笑了两声,忽然脸色一变,扇子不留情面就往下敲。
吓得哪吒愣是一个箭步往后跳出去老远,下意识的抱住脑袋落荒而逃:“哎哎!别打别打!”
窜出去好一段,才小心翼翼从胳膊下露出一只眼睛,不满的控诉道。
“……师叔,你怎么又来这招啊?”
那站在原地笼着袖子,压根半步没动的人笑眯眯的望过来,一看样子就知道是心情好极了。
“这叫招式在精不在多,对你管用就行。”再看对面依然不服气的表情,又拉长声音得意道,“再说了——你小子要想吓唬老道,这个道行还差了一点。”
正中真相,虽然不是本意但也的确抱了恶作剧心思的哪吒顿时没办法。
不过他跟玉子向来没大没小惯了,也没有对着自个师父那样的顾虑,完全是想到什么,就口快说什么。
“啊?师叔,这你都知道?”
玉子闻言眯起眼睛,理所当然的觑着他:“当然了,你师叔什么不知道?”
倒也是,在昆仑往往总是不知不觉就被揭了底的哪吒吐吐舌头,反正他这师叔说聪明那还是真聪明,就是昔日灵珠子在阐教,也没少被这个脑子不知道都在转什么的师叔看透多少回。
本来口头上或许还要争一争不落下风,然而实在是方才被太乙真人念叨怕了,赶紧转话题。
“那——师叔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
“呃?”
疑惑眨眨眼,完全没想到这次话题转的这么快的玉子,看到后边的太乙真人顿时明白了。
这是到底把自个徒弟吓成什么样了啊……
心里这么嘀咕着也是起了逗小孩的心思,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架势,转过身去慢吞吞的道。
“这个,能说倒是能说,只是你这小子刚才还这么不老实……老道凭什么要告诉你啊?”
“……”
哪吒拄着火尖枪,好悬才忍住没有翻白眼。
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神仙都有坏心眼爱耍人这毛病?
“好吧……哪吒认栽。既然师叔生气不愿意说,那我也只能以后去问杨戬师兄了。”
眼睁睁看着玉子侧影瞬间卡壳,冷不防被一口气噎住,一点一点扭头瞪过来的样子,心里别提笑得有多想打滚了,然而面上却仍然装得可怜兮兮,抓住了小孩子专属的特权就死不撒手。
“所幸虽然师叔不喜欢弟子,但杨戬师兄还跟弟子有几分关系,我去问师兄,这个理由总靠得住,嗯。”自说自话,越说声音越大,至于那边眼角都开始抽搐的师叔,权当没看见。
握拳一拍右手,笑嘻嘻的道:“那师叔,弟子就不麻烦你了,师兄——唔唔唔唔!”
被早就眉头狂跳的玉子看准时机捂住嘴,一头按进怀里没声了。
一边辛苦按住挣扎不已的哪吒一边还不忘抬头跟自己的徒弟吹胡子瞪眼。
“徒儿你可不许告诉他!”
哪吒趁这机会在他怀里挣扎把手从嘴上扒下来跟着一起高喊:“师兄,你可不能负了兄弟啊!”
“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各自听过自家师父训诫好奇围拢过来的三代弟子,这下正好听见这一前一后,相隔不过分毫的喊话,当即再忍不住,都笑得东倒西歪,只能互相扶着肩膀才不至于笑倒到地上去。
好歹师叔也是长辈吧,怎么还是这般半点都不在意面子的脾气,和哪吒斗起嘴来毫无违和感。
在场不少人还是头一次看到杨戬被这样理直气壮的威胁,顿时觉得又新奇又有意思。
不过再看处于话题中心的本人,此刻也只是站在一众师兄弟之间,袖手注视着二人由一个想办法按住一个想办法挣扎,变成哪吒在前面跑,玉子在后面追的互兜圈子,仅仅只是微微摇头,失声而笑,就知道也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不打算管的——这倒不意外,不说两人只是玩闹,即使是真的,连凡人都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的这位首座师兄肯定也不会当真去答。
只是或许近日太过常见,那般眉目轻动,站在人群中央,连周身的气质都随之温煦下来的模样,无疑更磨灭了自参加封神战以来便岌岌可危,与首座弟子间那层似有若无,微不可察的距离感,甚至有本就大大咧咧的比如金吒挤上前去凑得更近一些,挤眉弄眼,小声询问道。
“哎?我说师兄,你们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声音小是小,但周围的都是有一定道行的,又有谁听不见?
除了彼此虎视眈眈的玉子和哪吒,一时间连旁边喝茶看戏的阐教金仙都好奇的扭过头来惟有文殊广法天尊在满意点头,就猜这小子准憋不住,但每次一抓就能抓住重点的也就是他了。
杨戬偏过眼睛,似乎是对这个自己义弟的亲兄长,相处向来不如哪吒那样熟稔不拘,而是带着几分生分客气的师弟突然的亲近有些意外,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因而只微微一笑便道。
“没什么,只是说了些收徒的事。”
他说没什么说得轻描淡写,在场众人可不是没什么。
饶都不是没见识过,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所有在场的三代弟子也因那难得的笑容有些恍神,半晌回过神来再看看旁边跟自己表情差不多的阐教金仙,心里不自觉的就开始嘀咕,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师父与列位师叔伯提起来师兄和玉鼎师伯总是喜爱又头疼的原因。
虽说笑是好事,但像师兄与师伯这样的,平日里出门真的还是少笑的好,不然就很成问题。
本来还觉得摊上玉子师叔和哪吒这两个活宝杨戬还真是辛苦,不过现在看来这两位经常在玉泉山师徒面前晃悠,还能不受什么影响才是难上加难。
……不过师兄最近这是转性了吗?还是遇上什么喜事了?
回想起近日来相府下人与兵士时不时就开始恍神的模样,总觉着这样下去若是直接将人放在阵前,保不准都可以直接等来不少商军倒戈的阐教三代弟子,那可是个个都神情古怪的很。
而好不容易将思绪拽回来的金吒转念却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等等,你说收徒,是师兄你自己要收徒弟?还是玉子师叔要收?”
“只不过刚刚提起,哪能有什么结论,”轻轻摇头,却见一众三代弟子都有些垂头丧气,不由挑眉,“师弟——你们很在意?”
“唉……”
很在意!非常在意!但是到底为什么在意就……咳。
继续叹气,雷震子更是连风雷双翅都垂下来了,最后忍来忍去终于没法再忍,索性心一横。
“不是,师兄……哎呀,我们自然在意!”吞吞吐吐,这理由吧,实在是不太好意思说,“师叔再收一个我们顶多多个师弟,你要是收了个徒弟,那我们可就是师叔了!这不一样!”
这就是原因啊,所有人一致长叹。
虽然他们这些三代弟子,平日里在昆仑里也不是没有师侄辈的弟子称呼他们为师叔,但那没事就长的比自己还大,甚至有的胡子一把,跟你行礼你还得僵硬回礼的,跟像哪吒一样能的小孩那能一样吗?
望天,撇撇嘴,再说首座师兄若是收徒,那跟旁的师兄弟收徒的感觉也不太一样。
“……”
背后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在偷听的阐教金仙的表情精彩纷呈,估摸着是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当上师叔的时候是什么样。
而向来聪慧的清源妙道真君确实想到了这一层,但显然也没想到这影响会到这么深的程度。
此刻看着平日不论成熟还是直率,且无论如何都在凡人眼里负有法宝神通的几个师弟难得都如出一辙,皆作懊恼的神情,眼中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2026-07-04 10: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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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从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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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旁人信与不信,阐教三代首座弟子,在这之前其实很少有过与这样容貌及心智都合乎年龄的师兄弟相处的经历。
上一个还是自动自发找上门来的灵珠子,无论是顶着玉鼎真人的冷眼还是扒着杨戬不放的那份勇气别说是放在从前了,估计就是放在现下整个三界都没有几位。
两者都占,那就更没有了,那时灵珠子的胆子,时常连他的师父太乙真人都要觉得匪夷所思。
但说到底原因还不止是因为这个。
杨戬当年进昆仑的时候,一来玉子门下无人连个彼此照应的师兄弟都没有,二来他那时候又想着救瑶姬,也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和其他人一样去四下拜访,而后得了玉鼎真人看重带回玉泉山,师徒二人更是甚少出门,那些师叔伯门下的师兄弟,有的是几年以来都见不得一面。
阐教,又是道门,那是没什么事就动不动闭关修炼。
故而等到杨戬赢了出师之战,成为三代首座弟子的时候,当初那些同龄的师兄弟也已各自有了几百年的道行,还有不少跟着自个师父有样学样的,干脆连胡子都一把了,脾气就再怎么古怪幼稚,跟新入门的弟子也相差甚远。
实际上像李家兄弟雷震子黄天化这样,刚拜入师门没多久,还没闭几次关变迫于形势下山参战,本人确实就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的,对于阐教来说才算少数。
杨戬,则是已经想不起来,年少时这样直白到纯粹的期待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几百年的时间,不算长,也算不得短,足以让人淡忘许多初时明烈的喜悦与悲伤。
模糊的记忆里留下最为相似的,也只是那年倾华如盖,满山盛开的桃花之下,母亲秀丽温婉的笑容,及接过襁褓里的妹妹时的欣喜与小心翼翼。
旧日清甜的气息渐渐融入到眼下轻松热闹的氛围里,却与当初不尽相似,像是暂且隐去了后来的那抹血色所带来的刻骨铭心,只有满满的,满满的留恋与温暖。
心下不及动容。
他从来是一个不会被轻易动摇影响的人,想做什么事,有时就是玉鼎真人去拦也拦不住,但凡不愿意,即使是在三界内也少有人能够干涉。
不过收徒……
说来,本就不是并无可能。
虽然当年与师父下昆仑山去往人间的时候还没这样的打算,但现在的心境,比起当时又有了很大的不同。即使之前还没想过,既然已经提起,也顺着玉子的话起了几分心思。
不过动了心念,也不像雷震子等人成天盼来盼去,就盼着哪个已经出师的师兄弟再收个正常点的徒弟,规规矩矩的喊自己一声师叔伯那样急切,只是循了那个念头去想,不仅不急,还有些信手随它去的意思。
神仙收徒,向来讲求不少,资质、根骨、眼缘,甚至连看中弟子的意愿都是要尊重的,不然也没甚意思——当年的金翎天鹰倒是合适,只不过是截教弟子。而杨戬又不像玉鼎真人那样跟通天教主有什么解不开过节,自然也就不会去动将人抢来抢去的心思。
玉泉山,有个人不多,没个人不少,就算当真要收徒,也不是急于一时片刻。
雷震子挠挠头,看他这位师兄且笑不言,也不作答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是暂时不会有结果了。
本来也就是随口一提引出来的,倒也没想着穷追猛打,只是心里记挂上了想着以后一定要寻个机会再与师兄说说,这刚想完还没来得及看其他师兄弟呢,旁边就突然有人说话了。
“什么?!师兄你要收徒?!”
“……”
刚刚玉子是被没吓着,现在雷震子可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哪吒吓了一跳,瞬间惊得翅膀都炸了。
反应过来就开始死瞪旁边几个师兄弟,好啊,他就奇怪刚才这帮家伙怎么就没一个应声的,阐教还有没有点同门之谊了?
至于被眼刀波及的李家兄弟和黄天化更加无辜,分明是你自己声音太大,这要怪谁?哪吒那脚步声谁都能听到吧,你自己没注意难不成要怪我们吗?
哪吒倒是没理会几个人互相瞪来瞪去,而是一味热切的看着杨戬。
“真的假的?师兄你真要收徒啊?”
既然像金吒木吒这样的都有师侄,哪吒当然不是没有。当年灵珠子是不见得全认识,但是要说师兄弟期待的那种,像他一样正常的小孩子也是有的,
真要说起来,如果不是最后不得已要去陈塘关李家投胎,那现在金吒木吒都得叫他师兄才对。
可问题倒霉就倒霉在投胎啊!
那简直是倒霉催的一切都得推翻重来,虽然有太乙真人摆在那该叫他师叔的还是得称呼一声师叔,但是当年那些师弟这回可都成了师兄,好在就是转了世这辈子也一样彪悍,那些知根知底的,在见着这位还没记起来就下海扒龙皮后也留个心眼不去招惹,很少有专门来嘚瑟的。
很少不代表没有,即使没有,那也不代表不能怄气。
所以哪吒对杨戬收徒这事那可是分外上心。
小辈嘛,多几个总是好的,再说了真要收了还是自己义兄的徒弟,那铁定得关心,就是兜了个圈子暂且甩掉玉子师叔,也非要停下来说两句不可。
“说说而已,还不到时候,你不必着急。”
“哦,”还不到时候,说明还是有这个念头的,当下也真不着急,站在原地想了想,“那,师兄,你将来要是真收徒弟,答应我一件事呗!”
只一眼,似是就已经明了他要说什么,也不揭穿,就连表情也分毫未动。
“你说。”
哪吒的表情是真的很认真也很严肃:“你要真收个徒弟,就别收个比我还高的,算我求你了。”
啥?
还没等阐教三代弟子和后面的阐教金仙顺着这拐到天边去的思路开始笑,杨戬突然抬头,眼神悠悠的看向哪吒的身后,眼底也终于露出了方才还掩在之下的,那抹隐藏的很好的笑意。
“哪吒,这话,你却不能与我来说。”
哪吒在看见杨戬看向他身后的时候就觉得没好事,这会儿想都没来及想,直接就想要跑路。
一只手,伸出来,很是和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声音就没这么友好了,阴恻恻的声音充满着幸灾乐祸。
“没错,这话,你应该与我来说。”
连闭着眼都能猜到这是谁,哪吒僵硬的转身,玉子将扇子从下半张脸前撤下来,一乐。
哪吒干笑:“玉子师叔……”
突然身子一矮,肩膀一挣,愣是脚底抹油又跑了,玉子哪肯放跑了人,当场不甘示弱的就追了上去:“你别跑,别跑,老道告诉你,今天我如果逮不着你我就叫杨戬以后收个又高又大的徒弟,专门就到你面前晃荡你小子听见没有!”
一片嘻嘻哈哈的笑声中,哪吒的呼声尤为清晰,远远地传了回来。
“师兄,说好的兄弟呢?你也太不讲义气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微笑,在一群笑的死去活来,比刚才更直不起腰来的三代弟子中间,只向前一步,朗声开口。
“师弟快些,我玉子师父的脚力,可是很厉害的。”
“师兄——!”
咬牙切齿的喊声,透过两人留下的滚滚烟尘都非常清晰,一听就知道,怕不是过后又要一起哄好长一阵子小孩子,但在场的阐教众仙和三代弟子又哪里有闲心管以后那么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营相府客居的门扉依旧紧闭,门外的人来来去去,一如既往,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分 割 线==================================
下一章要走副本剧情解决闻太师了,但愿我能把快被忘了的某人的白鹤快递拎出来露个脸
说更就更,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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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不远。
十五里,就算没有车辆马匹,单论脚力徒步走过去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多日征战失利下来总算听见个好消息,问话的也忍不住面露喜色,才道了声谢,记起在回去禀报太师之前还有事要办,又在面前老人疑惑的注视下将太师给的锦囊摸出来,向人递过去。
“对了,这是给您的。”
“啊?”
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忍不住多看了对面人好几眼,才犹犹豫豫的接了过去,刚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就被里面的东西吓的一个倒仰,也不管什么身份差距了,说什么都要往回推。
“哎呀——这可不用!小民就是答了个话而已,哪里担当的起?”
可不是担当不起。
毕竟那被递过来的袋子里,不多不少,装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钱币,别的不说就方才那一接感受到的重量,估计就能抵得上这一天在林间辛苦劳作一天的柴钱。
只是答了句话,指了个路,哪里抵得上这般待遇。
当下说什么也不愿收,然而对面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局面,脸上挂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换了个角度就把东西不由分说的推回来。
“唉——您就收下吧,又不是什么大钱,这深山野林里我们带着这些也没多大用,还不如带两只兔子呢!”
这倒是实话。
像这种朝不保夕,把头系在腰上的行当,保不准哪天就会死在战场上,钱有什么用?有粮草重要吗?要知道在山林野地或者穷乡僻壤这种地方,没吃的大家只能望天等死。
即使是有军饷,多数也是寄回家里,用以养活还在翘首以待的一家老小的,他们这种连年征战的兵将,身边留下几个钱,能买口酒喝,够找个乐子也就行了,甚至有那种品行一般的队伍干脆连带钱都省了,这等乱世,朝廷兵马就算吃了喝了你的,普通百姓又能说什么。
真正治下甚严,连一顿饭也不忘答谢的,恐怕也只有为数不多像闻仲,黄飞虎这样的将军。
现在倒好,连黄飞虎将军都叛变了。
看了看那砍柴老人,又不免心中一酸。
这样的世道,最好不过不投胎,否则在哪里都一样没什么好日子过,就说那西岐吧,成日相传物阜民丰,天下太平,到头来打起仗刀刀见血,余下老幼妻儿在家中操持还不是一样。
谁不希望建功立业,出人头地,但说到底,又有谁真希望真见到征战连绵,战乱纷飞呢。
战事时间长了,败仗打的多了,总会平白生出许多感慨。
也不知道这会儿,身在朝歌的父母过得怎样了……
“可这……”
接着的那边看上去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该说什么。
只能任凭小兵趁此机会又将钱袋往里推了推,听对方叹着气最后劝道。
“您啊,也不用想太多,太师就是觉得现下大伙生活的都不容易,见不得,帮个忙,至于其他的——就当是咱们兄弟乐意,谁都想给自个儿家里积点德吧!”
所以只能接受,只能站在那里,出神的望着年轻人头也不回的跑回去。
远处影影绰绰,遥遥晃动着不甚清晰的影子,大概是大队人马终于开始动起来了,仔细去听的话,还能听到林子的另一边人马重整马匹踏碎枯枝的脆响,及兵器碰撞间发出的沉重声音。
似乎当首有谁向这边抱了抱拳。
于是长长的行军队伍再次随着那人的行进慢慢向前移动起来,破损的旌旗在风中烈烈而展,只是却不知道那样惊心动魄的红,究竟是出于本身的颜色还是被染就的血色。
留在原地的人站在被砍了一半的老树旁边,目送着那长长的,长长的一队人马启程离开。
很久——
就是长队末尾的最后一个人,此时也该逐渐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一点都望不见了。
然而站在那里的老人却像是浑然不觉,依旧十分专注的凝视着那条队伍离去的方向,连早先扔在一边的斧子都没有去捡。
他究竟还看不看得见?
那既十分年迈,又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上,有一双太不似一个砍柴樵夫该有的眼睛。
那些感激,惶恐,无措的情绪,现在都已经从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取而代之的只有通晓前路,洞悉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的平静和明澈。
几分敬佩及微微的动容自眼尾流露出来,那双眼睛,很深,很沉。
仿佛经历了许多事情,却意外的不显得苍老。
这真的很奇怪。
脸还是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只不过换了个神态,挺直了腰背,就与方才截然像是两个人。
许是又过了很长时间,这个古怪的老头才有了新的反应,然而早已挺直,完全看不出之前还是伛偻着的身体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负着手,微微偏头,转而望向的不是别处,正是之前为小兵指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忽而风起——
起初,是轻拂于身畔的微风,懒懒地卷起泛白破旧的衣角,柔和缱绻,投在这安静异常的林间里,恰如新雨过后,抬眼见到廊角屋檐上欲落不落的水滴,待得良久终于沉沉滴坠于地。
就像一道预兆。
那种几近凝结成实体的寂静在下一瞬间突然被斩断,青天白日连发八道惊雷,其声震四壑,凛厉非常;其声势浩然,震耳欲馈,那样的赫然声威,直惊得山林间飞鸟走兽全都悚然而起,未曾仔细辨认声源究竟源自何处,距离还有多远就拼了命的凭感觉四散奔逃。
殊不知西南方向离得近些的同类此时比它们更惊恐。
即便是相距很远,也能望见远处山脚之下凭空冒出来高耸入云,华瑞鎏金的八根通天神柱,就是灵智未开的都知道别管是什么,铁定没好事,赶紧跑就对了,至于稍微有点道行的,一看这阵势就立刻想到了平日听说的商周开战神仙斗法,顿时头也不回脚下生风溜的更快了。
开玩笑,听说这东西就连凡人沾上一点都得死,有谁不想活尽可以留下来试试。
一时间,飞禽走兽展翼清鸣破土扬尘,偌大一片林子,竟是不出半刻就逃了个茫茫真干净。
剩下的唯有一个人。
那个为商军指路的古怪老者,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半点也没被那突然雷鸣惊到,也没有去管那些间或从身边匆匆跑过一看就很不对劲的动物,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从第一道落雷开始,能真正牵系他的目光的,便只剩下遥远数十里之外所呈现的通天异象。
云雾飘渺,很远的地方,山势崎岖而险峻,一半隐于雾里,有神柱耸立其间。
一切都很安静。
与方才八道一般无二的清雷,就在此时于天际轰然再降。
银瓶乍破水浆迸,只不过这回破的,可不是凡世的瓶子,逬的,更不是什么水浆。所震之处,八道通天神柱自内而外寸寸崩毁,烈烈红光透隙而出,未及四散,已刺骨灼热。
从那被挤压的越来越宽阔的裂隙里,可以瞥见有什么东西一荡即过。
忽而转回,一片赤色之中,流火熔金的瞳孔似是好奇的对上外界投来的视线,而后一眨——
二十里外火光冲天而起。
火龙破壁而出,烈焰直卷苍云,目及之下,哪里还有什么通天神柱,便是八道火柱中现数百神龙,通体透金,交错而行,每一盘旋,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炽焰就再炙烫一分,周围的草木山石早已枯焦扭曲,随着飞落而下的火星一路飞速燃烧起来,烧的半边天际都变了颜色。
残云映血。
漫天大火,再也分不出燃烧着的究竟是依阵法而成的八道火焰,或仅是眼中通天彻地的一道。
有来不及逃的,惊恐之下跑错路的,不甘的嘶吼声回荡在深山之间,借着山风遥遥送了过来。
隔了很远,又盖在还在四降的霹雳遮挡之下,听着已经很微弱了,却仍凄厉得让人心颤——那声音,明明是活人才能发出来的,此刻听着反倒悚怖犹如鬼哭。
一声很轻的叹息。
林中老树下有人闭了眼,冰蓝色的光辉,淡淡映上旁侧还带着斧痕的树干,转瞬即没。
冷银软袍,及外罩的雪色薄纱现于其后,比起林间接连无尽的沉沉碧色,竟是更为耀冷寒凉。
霜雪桃花色,清英神仙骨。
雪白的衣袖顺着手腕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掌心,只能看到收拢成拳的五指,黑色的布料从指缝间漏出来,应该是握着什么东西。
慢慢抬起右手,杨戬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手中黑色的钱袋。
很普通,大概是行军中给谁看中了结实好用买下来的,因为数日交战改道,上面还不可避免的沾了泥土和血,沉甸甸的兜着闻仲搁置在后方,经了众人一路传一路又多出不少的柴钱。
被递过来的时候好像还是暖的,直到现在也是,只不过这种温暖,并非出自于同一个原因。
——那东西,在他手里呆了太久了。
而它的上一任主人,包括闻仲在外的许多人,如今就在二十里之外,绝龙岭的那场大火里。
有的仓皇出逃,有的正在死去,但有更多的人已然殒命,自此葬身绝龙岭。
阐教法宝通天神火柱,就算是作为主人的云中子从来没想过要谁跟着闻仲一起死,想逃出来依旧是一件难逾登天的事。
抬眼望青山,通天火势还在燃烧,闻仲还没有死。
一个人若是不惜咬牙搏命也要坚持下去,心中必也藏着这样一道惊天绝地,是为希望的火。
但这火总是要灭的,即使灭的时候就是一代名将身死的时候也是一样。
收拢的五指微微扣紧,按了下去。
黑色的袋子发出很轻的“咯”的一声。
绝龙岭下,松涛林间,那双凝视着山峰的眼睛里没有后悔,也没有任何悲悯。
松开紧握的右手,再没其他动作,只轻声道。
“杨戬在此送过太师,送过列位将士。”
碎裂的布片在风中孤零零的扬着,有细沙般的粉末顺着指缝滑下来,不多时就可以全部流尽。
最后那抹黑色蝶翼般在他的手心中微微颤了颤,终于也被风托着慢慢的飘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两个旋,向着绝龙岭的方向飞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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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趟贴吧居然看到帖子回来了,跑上来发一点点
终于把闻太师写死了,越写越感觉自己是个文盲(。)
脑子里在放电视剧,现实:啊,大海,都是水!言语已经无法描述我脑子里的空白了
毕竟是老太师,便当也要便当的有个**(虽然这个人并没有写出来
接下来还会继续写一阵子,最近打算乖乖补剧写文,前提是我控制住麒麟臂不跑去剪视频
最近病毒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大家也要注意防疫,最好不要出门,出门一定注意防护安全
PS:看完庆余年再看宝莲灯的感想,都这么好看的人二哥你为什么就不多换几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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