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地上一片狼藉。兰在月光能够照亮的地方移开了一片空地,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对着左后方的黑暗说道:
“艾斯,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哟。”
于是艾斯不情不愿的坐在了兰的身边,把头撇向一边。
“你真是又别扭又固执,还喜欢钻牛角尖!平日里的爽快豪迈死哪里去了?!”
“我哪有——”
在艾斯发怒之前就凑近了艾斯的脸,不,其实是兰双手捧着艾斯的脸让他靠近自己的。
“我说过!你就是你,不要被别人左右了!罗杰的孩子又怎样?!不被人认同又怎样?!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又怎样?!你现在还是好好的就活在我的面前!!会说会笑会生气,你明明就活得这么鲜明!!‘鬼之子’什么的见鬼去吧,不要把别人创造出来的包袱强加给自己!!你是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
兰真挚的眼神让艾斯暴躁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艾斯觉得自己在那双明明应该很澄澈的紫瞳里却看到了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他认得她眼里的不满,悲伤,怨恨还有痛苦,可是还有一些感情是他看不懂的,却让他感到很想去靠近,去了解,那个他所没有的能够温暖人心的地方。他伸手摸上了兰的脸,就像她的双手覆在自己脸上一样。
“……为什么你会知道?”
他感到不可思议。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世界,更猜不透他的世界。可是她却轻易的了解了,认识了,然后那么简单又夸张的说了出来,带着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应当的悲与痛,怒与殇。
【(我想走近他的世界,那么,我也只好先打开我的世界。)】
她想到了自己的决心,心里的酸楚让她咽了口口水,随后,她娓娓道来。
“……很像。”
艾斯没有打断兰,他只是把另外一只手也摸上了兰的脸,只是想要守护那张笑得如此伤心的脸。
“很像哟,艾斯……和我小时候的表情很像……”
他看见她眼底的流光闪过,可是她还是笑了出来。那么明显的逞强让他心底一阵抽痛。
“……六岁那年,我被爷爷所救,逃过了一场死劫……尤撒姐,为了我而死去的姐姐,她一直都希望我能笑着活下去……所以我时常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可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脑海里每天都在浮现儿时被欺辱打骂和那些火与血的画面……镜子里的表情,和现在的你很像……所以我知道。”
兰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对方的额头,艾斯能够感觉得到那里传来的温暖。
“你是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答应我好吗,别这样对自己。”
他听着她的话语,温柔得让他想哭。
“好。”
他听到了自己脱口而出的回答。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身体的本能让他接受了她。
“是吗,太好了!”
她开心的笑了出来,那种放心了和无比高兴的语气让他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她轻轻的凑到了艾斯的脸边亲上了一口,只是简简单单的蜻蜓点水,还是脸庞,艾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并且记住了那一小片柔软和湿润的触感。热度从那里蔓延,烧至了全身,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以便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兰退出了艾斯已经僵住的双手,自己也把双手从艾斯的脸上拿了下来。看着艾斯满脸的通红和僵硬的表情,她奇怪的拍了拍他的脸。
“艾斯,你怎么了?”
“你……你……你刚才……”
艾斯有些语无伦次了,兰那张天真无辜的表情让他想要现在就跳到海里去冷静一下。
“……你是指我亲你的事吗?”
还算是个有常识的女孩,她终于也反应慢半拍的有些脸红了。
“为什么?”
“……玛其诺说……这是可以让喜欢的人高兴起来的方法……”
“……你喜欢我?”
“当然!”
看着兰正气凛然的样子,艾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纠结错了方向,有些颓败下来。
“……你知道‘喜欢’的意思吗?”
“就是喜欢的意思啊。”
“……那,你亲过路飞吗?”
“亲过啊。”
“……那如果萨波伤心了,你也会这么安慰他吗?”
“会啊。”
艾斯脸上的温度渐渐的有了些消减,不过他有些胃疼了——得!不愧是路飞的姐姐,又是一个天然呆而且还呆得可以的人。兰看着艾斯陷入了小小的沉默,不禁有些担心。其实她也拿捏不准艾斯在想什么,她只是单纯的凭一种感觉去猜而已,然后认为只要自己坦诚的把话说出来,即使说错了对方也应该能够理解自己的关心和担心,然后不会再独自陷入烦恼。
“艾斯?”
听着兰有些不安的语气,艾斯抬头看了看兰,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脸。
“我没事了……谢谢你,兰。”
他在说“谢谢”的时候很不自然而且脸红,兰有些高兴的想着——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对人说“谢谢”吧,她真是……幸福?不,幸运?
“呵呵!那我去点灯叫萨波和路飞上来了,在下面吹冷风会着凉的。”
兰回以温柔的笑容,在起身的时候被艾斯拉住。她好奇的回头,看见艾斯的脸又有些红了,而且视线没有看着自己。
“怎么了,艾斯?”
“……以后别随便亲人了。路飞和萨波也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
艾斯回过头看向了兰,兰看到了他眼里的认真和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有点像小孩子告诉你别再乱碰他的玩具一样的感觉。
“好吧。那我去叫他们了。”
笑着回应了艾斯如此霸道的要求,兰起身点灯去了。艾斯看着自己已经放开了的手,那里还留有她的余温。很暖很暖,暖至心底深处。
“艾斯,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哟。”
于是艾斯不情不愿的坐在了兰的身边,把头撇向一边。
“你真是又别扭又固执,还喜欢钻牛角尖!平日里的爽快豪迈死哪里去了?!”
“我哪有——”
在艾斯发怒之前就凑近了艾斯的脸,不,其实是兰双手捧着艾斯的脸让他靠近自己的。
“我说过!你就是你,不要被别人左右了!罗杰的孩子又怎样?!不被人认同又怎样?!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又怎样?!你现在还是好好的就活在我的面前!!会说会笑会生气,你明明就活得这么鲜明!!‘鬼之子’什么的见鬼去吧,不要把别人创造出来的包袱强加给自己!!你是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
兰真挚的眼神让艾斯暴躁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艾斯觉得自己在那双明明应该很澄澈的紫瞳里却看到了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他认得她眼里的不满,悲伤,怨恨还有痛苦,可是还有一些感情是他看不懂的,却让他感到很想去靠近,去了解,那个他所没有的能够温暖人心的地方。他伸手摸上了兰的脸,就像她的双手覆在自己脸上一样。
“……为什么你会知道?”
他感到不可思议。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世界,更猜不透他的世界。可是她却轻易的了解了,认识了,然后那么简单又夸张的说了出来,带着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应当的悲与痛,怒与殇。
【(我想走近他的世界,那么,我也只好先打开我的世界。)】
她想到了自己的决心,心里的酸楚让她咽了口口水,随后,她娓娓道来。
“……很像。”
艾斯没有打断兰,他只是把另外一只手也摸上了兰的脸,只是想要守护那张笑得如此伤心的脸。
“很像哟,艾斯……和我小时候的表情很像……”
他看见她眼底的流光闪过,可是她还是笑了出来。那么明显的逞强让他心底一阵抽痛。
“……六岁那年,我被爷爷所救,逃过了一场死劫……尤撒姐,为了我而死去的姐姐,她一直都希望我能笑着活下去……所以我时常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可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脑海里每天都在浮现儿时被欺辱打骂和那些火与血的画面……镜子里的表情,和现在的你很像……所以我知道。”
兰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对方的额头,艾斯能够感觉得到那里传来的温暖。
“你是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答应我好吗,别这样对自己。”
他听着她的话语,温柔得让他想哭。
“好。”
他听到了自己脱口而出的回答。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身体的本能让他接受了她。
“是吗,太好了!”
她开心的笑了出来,那种放心了和无比高兴的语气让他的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膛。她轻轻的凑到了艾斯的脸边亲上了一口,只是简简单单的蜻蜓点水,还是脸庞,艾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并且记住了那一小片柔软和湿润的触感。热度从那里蔓延,烧至了全身,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以便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兰退出了艾斯已经僵住的双手,自己也把双手从艾斯的脸上拿了下来。看着艾斯满脸的通红和僵硬的表情,她奇怪的拍了拍他的脸。
“艾斯,你怎么了?”
“你……你……你刚才……”
艾斯有些语无伦次了,兰那张天真无辜的表情让他想要现在就跳到海里去冷静一下。
“……你是指我亲你的事吗?”
还算是个有常识的女孩,她终于也反应慢半拍的有些脸红了。
“为什么?”
“……玛其诺说……这是可以让喜欢的人高兴起来的方法……”
“……你喜欢我?”
“当然!”
看着兰正气凛然的样子,艾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纠结错了方向,有些颓败下来。
“……你知道‘喜欢’的意思吗?”
“就是喜欢的意思啊。”
“……那,你亲过路飞吗?”
“亲过啊。”
“……那如果萨波伤心了,你也会这么安慰他吗?”
“会啊。”
艾斯脸上的温度渐渐的有了些消减,不过他有些胃疼了——得!不愧是路飞的姐姐,又是一个天然呆而且还呆得可以的人。兰看着艾斯陷入了小小的沉默,不禁有些担心。其实她也拿捏不准艾斯在想什么,她只是单纯的凭一种感觉去猜而已,然后认为只要自己坦诚的把话说出来,即使说错了对方也应该能够理解自己的关心和担心,然后不会再独自陷入烦恼。
“艾斯?”
听着兰有些不安的语气,艾斯抬头看了看兰,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脸。
“我没事了……谢谢你,兰。”
他在说“谢谢”的时候很不自然而且脸红,兰有些高兴的想着——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对人说“谢谢”吧,她真是……幸福?不,幸运?
“呵呵!那我去点灯叫萨波和路飞上来了,在下面吹冷风会着凉的。”
兰回以温柔的笑容,在起身的时候被艾斯拉住。她好奇的回头,看见艾斯的脸又有些红了,而且视线没有看着自己。
“怎么了,艾斯?”
“……以后别随便亲人了。路飞和萨波也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行!”
艾斯回过头看向了兰,兰看到了他眼里的认真和一些她看不懂的情愫,有点像小孩子告诉你别再乱碰他的玩具一样的感觉。
“好吧。那我去叫他们了。”
笑着回应了艾斯如此霸道的要求,兰起身点灯去了。艾斯看着自己已经放开了的手,那里还留有她的余温。很暖很暖,暖至心底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