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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The Sin Without End(长篇,G27,虐,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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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插一截……广告?通告?
因为本文原帖莫名被绑,所以再次重发
看过的大家可以看看目录回味一下,为了小心肝不必再被虐一次
哈哈~
召唤一下:@好孩纸不能骗人
——————————————————以下乃目录————————————————
0.The fate of the sin
1.The king of darkness
2.The wheel of fortune
纲吉16岁那年:命运的开始
3.The date of the family get together
纲吉17岁那年:4月18日,打闹的快乐,守护的幸福(热闹的生日)
4.Start breaking
4月23日,不安的同盟聚会
5.Into the conspiracy[阴谋]
雾之绊
4月24日,外出的同伴,冰凉的心
5月14日,冒险
5月16日,诱导
5月18日,解毒
5月20日,分支的信任
5月21日,战斗夹缝中的阴谋
5月30日,迷雾
雷之绊
6月6日,噩梦
6月8日,死灵的谬论
6月10日,寒心的守护
6月11日,剥夺一切的糖果
6月15日,堆积之上的痛心(6月13日,离去的雷)
晴之绊
7月4日,灼心的太阳
7月5日,太阳的陨落
7月6日,离去的太阳,惨重的代价
7月20日,天空的请求
雨之绊
8月5日,不再宁静的雨
8月6日,受伤的雨与大空
8月8日,狂暴的雨
8月23日,永别的雨声
岚之绊
9月18日,怒涛的岚
9月19日,混乱的乐章
9月25日,失效的誓言
9月26日,无奈的真相
9月27日,停止的岚
10月2日,被算计的真实,错乱的心
云之绊
11月18日,云向已定
11月19日,眼见为实的可悲
11月20日,崩坏
11月21日,最后的鸣泣
6.No returning back
12月5日,突变
纲吉18岁那年:1月16日,逼上绝路(暂完……)


353楼2013-07-28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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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这样……也是在所难免吧……)
    苦笑着,纲吉睁开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透露的无限疲惫让两人都是心痛……
    “纲吉殿下,请不要这样,我们都知道您是为了守护者大人才这样做的,请您,请您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纲吉,拜托,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知道就行了,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巴吉尔的样子就像要哭出来一样,碧洋琪则是轻轻的抱住了纲吉,想让他知道自己依旧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还是那么高的体温让她皱紧了眉头。
    (纲……已经够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也是,隼人也是,彭格列到底怎么了……)
    本想安慰纲吉的碧洋琪,谁知竟是自己先承受不住那份莫大的悲痛。
    感觉到碧洋琪微微颤抖的身子,纲吉伸出左手轻拍着她的背,可是没有人看到他眼里藏起来的落寞……
    (早晚有一天,我的这只手,不会是这样拍着你的背,还是刺穿你的胸膛,你知道吗,碧洋琪……为了真正的碧洋琪,我会杀了你呢……)
    “没关系,我不会在意的,只要有你们就足够了,只要有你们。”
    因为被碧洋琪抱着,纲吉是稍微前倾又直起腰的姿势,这样不是很好受,于是纲吉想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就用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往后靠一靠,无奈本来没有活动的右手腕被这么一动,那个发誓的伤口痛得纲吉有些龇牙咧嘴。虽然没出声,但是碧洋琪还是知道纲吉的疼痛,立即离开了纲吉,心痛的道歉自己把他弄疼了,还一个劲的问他还有哪点痛。
    纲吉微笑着告诉碧洋琪自己没事,然后一脸严肃了起来。
    “碧洋琪,隼人变成那样是我的错。”
    “诶?”
    不知道纲吉的意思,碧洋琪表示疑惑。
    看了看一旁同样想要知道真相的巴吉尔,纲吉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腕,深吸了一口气,沉重又悲伤的话语缓慢的说了出来。
    “我会告诉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
    —————————————此刻狱寺的房间————————————
    改完了桌上的文件,狱寺停下了手中的笔。
    “这是最后的工作了……这样,也算是对得起……十代目和reborn先生了吧……”
    站起了身子,才不到两秒,狱寺就晕眩的急忙双手撑在了桌子上,文件因此散落了不少。
    “切!”
    恼怒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丝毫不知是自己一天都没有进食所造成的后果,狱寺蹲下身来捡文件。
    [“隼人真是的,又不注意身体,改文件怎么能废寝忘食啊!看吧,文件撒了一地!下次再让我碰到这种情况,我就让夏马尔把你绑成木乃伊!!”]
    恍惚间看到眼前同样蹲下身帮自己捡文件的纲吉,想伸出手触碰眼前那个温柔的大空,却在触碰的瞬间消失了。
    (……幻觉吗……)
    狱寺把文件又甩了出去,自己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飞舞的文件散落下来,刚好又一张落在狱寺的脸上,不久后,那张文件就被打湿,从侧面,可以看到狱寺的脸上,有晶莹的泪水流下……
    “……十代目……”
    嘶哑的声音响起,狱寺移开了文件,同时用手背擦去了泪水,红红的眼睛看着天花板,金碧辉煌的家徽印入眼中,脑中想的全是那个温柔的大空的身影——彭格列和boss,在他狱寺隼人的天平上,从来都是偏向boss那边。
    [“狱寺君,请一定,一定不要再为了我受伤了。心,会很痛的。千万要爱惜自己,狱寺君!你不是说过要做和我一起快乐的笑的左右手吗!”
    “哈哈,狱寺君,下一年我们再一起看烟花吧!很漂亮呢!真好!真想和大家一直这样!真的,好幸福!”
    “隼人!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叫你‘隼人’!呐!可以吧!隼人!你也叫我‘纲吉’吧!!总是‘十代目’,我们的距离都被拉远啦!你看武他,‘阿纲’多好啊!”
    “对不起,隼人。我觉得我好自私,不仅把你们拉进黑手党里面来,还让你们处处遭遇危险。隼人,你后悔过吗?说实话也没有关系,我不想束缚住你们的任何一个人!想走的话就走吧,在世界的另一面,我们的心也是相连的哟!”
    “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千万不要有事啊!!隼人!!求你了!!一定要醒过来啊!!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真好听!隼人,下一次的钢琴会一定把你拉着去!!一定不能放弃钢琴哟!我啊,最喜欢隼人的钢琴了!世界第一的喜欢哟!所以,有空就弹给我听吧!隼人的琴声,很温暖,很舒服,我很喜欢!”
    “快看!!隼人!这是我作的乐谱,还可以吗?哈哈,多亏你教我,不过,我怎么感觉还是音乐白痴呢?果然,还是废材?哈哈,哈哈,刚才的话一定不要给reborn说,要是知道我说自己废材,他一定拉我去特训的!我才不要呢,那种要死人,不,是生不如死的特训!”
    “隼人真厉害!如果我有你一半那么聪明,reborn就会少整我些了吧!隼人真棒!下次再多教我一些吧,真的很有趣呢!不过,下次请少一些不要拿黑板了,你写了又擦,擦了又写,好多粉笔灰,好呛人!”
    “生日快乐!!隼人!!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哟!快尝尝!好吃吗?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碧洋琪动过,坚持住啊!!隼人!!”
    “隼人,我最喜欢你们了!永远都想和你们在一起啊!我这样,是不是太贪心了?呵呵,你们这么宠我,我离不开你们的话,该怎么办啊!”
    “隼人!”
    “隼人。”
    “隼人?”
    “隼人……”]
    一幅幅画面在脑中展现,那个温柔的大空,有笑的样子,有哭的样子,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生气的,有吓人的,有害羞的,有调皮的,有很多很多,都是那个包容一切的大空。
    但是,如今,那个大空却是Black Deach。
    “十代目……那个时候的十代目……已经不在了……已经……回不到以前了……十代目……”
    慢慢的蜷缩起身子,狱寺倒在地上的样子就像孤独寂寞的小孩儿,四周仿佛失去了该有的色彩,世界好似到了尽头……
    躺了不知多久,狱寺昏昏沉沉的站了起来,出了房间,因为屋内的光线暗,在出门的瞬间,狱寺抬手挡住了光茫。
    扯出一丝苦笑,他竟开始讨厌那份光明,明明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希望能有份光明的,如今却是自己在远离……
    那双同样充满血丝的碧眸看向了无人的走廊,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着身子,疲惫感让他忽略了什么——彭格列岚之指环,在闪着弱小却又尖锐的红光。
    “不能再这样了……要向十代目……说清楚……我……”


    355楼2013-07-2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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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9: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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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阴影里,穿着白大褂的人走向了反方向,嘴角隐约可以看到那勾起的邪恶的笑。不料转角就碰到一个小员工。
      “啊!杜部长!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
      这个人是医疗部副部长——杜·丽特。她勾起了更深的笑意,话语间带着蛊惑。
      “呵呵,你想知道我发现的秘密吗?”
      “诶?‘秘密’?什么?”
      “今天是岚守大人和boss大人的欢送会呢!”
      “‘岚守大人’?‘boss大人’?‘欢送会’?难道……难道岚守大人也要走了?!”
      看到那个小员工兴奋又担忧的样子,杜·丽特笑而不语。不过很快,小员工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眼前无法忽视的味道。
      “诶?杜部长,您的身上怎么有股……尸臭?不!是有点……难闻的味道?啊!抱歉,一定是我脑袋发热了!哈哈,我……不……是……您……您怎么……”
      看着突然变得一脸嗜血的杜·丽特,小员工开始发抖。
      “呵呵,真是不巧呢!药效的时间过了,被你闻到了。你说得没错哟!那是尸臭的味道,因为这具身体,正在慢慢腐烂呢!”
      捞起自己的衣服,小员工惊恐的看着杜·丽特的腹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不,更加的可怕,无法用语言形容!
      “啊呀!被你看到了,那么,小子,不好意思了,你就成为‘彭格列Ⅹ世的真相’的牺牲品吧!该感到光荣哟,小子!”
      语落,小员工只感觉到自己的四周有微风滑过,便开始痛苦的趴在地上,然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到三分钟就死去了。
      随后,杜·丽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然后有人传言,彭格列Ⅹ世又铲除了一个弱小的存在……
      彭格列的内部,已经恐慌一片,混乱无比……
      ——————————————纲吉的房间——————————————
      “什么!隼人他竟然这么说了!!”
      尽管隐去了兜的那一部分事实,知道真相后,碧洋琪还是惊呼了起来。
      (隼人怎么能这么伤纲的心啊!纲他……竟然是笑着说出他要走的事!!这个孩子,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后才变成这么的……明明就是伤心的要死,现在却还在笑……)
      “嘘!”
      竖起食指,在嘴边比了比“小声点”的动作,纲吉看到碧洋琪没有责备自己而感激不已。
      (明明自己的弟弟受到了那么重的伤害,却还想着我,碧洋琪,谢谢你……是我对不起你们姐弟啊……)
      “纲,拜托!不要做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你才是最痛苦的那个啊!”
      碧洋琪因为害怕牵动纲吉身上的伤口,只能将双手撑在床上,脸上满是担心。
      “是啊,纲吉殿下,您这样会伤坏身体的。”
      巴吉尔也是要哭的样子。
      (果然……我只能让大家哭啊……隼人他……大概哭了吧……)
      微微摇头,纲吉淡淡的笑了笑,那是感激,是释然,但更多的是无奈,是凄凉……
      “不,最伤心的,还是隼人吧……呐,你们,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看着眼前令人心疼的褐发人,两人都是微微一震,这个时候,若是说要他们帮忙的话,大概又是些伤害他自己的事吧。
      “不要!这个时候,你一定是让我们保守秘密吧!!怎么可能,因为你已经——”“这是命令!!”
      打断了碧洋琪的话,纲吉一下子大声呵斥了出来——他害怕这两人会说出真相,那么一直以来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他们死了的话,他们会恨死自己的吧!而且,他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情绪还未稳定,他本来没有这个打算的,可是他的脑,已经混乱了——他说出了自己悔恨的话语。
      “是,谨遵您的一切。”
      因为身体不能动弹,纲吉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倒下的两人,撞在地面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和沉闷,身体再次颤抖起来,泪水一涌而出……
      (又……又伤害了他们……又……伤害了最亲近的人……对不起……对不起……)
      双手覆在双眼之上,泪水顺着手留下,打湿了右手腕的纱布,混着血留了下来,在白色的被子上,被染得淡红色一圈圈的扩散开来……
      “对不起……巴吉尔……碧洋琪……对不起……”
      再也忍不住了,纲吉哭出了声来,那沙哑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助……


      357楼2013-07-28 13:55
      回复
        “嗙!”
        粗暴的开门声打断了纲吉的哭声,看着来人的同时,他的心,再次破碎得不堪一击……
        “老姐!”
        看着倒下的碧洋琪,狱寺马上跑到纲吉的床边,把她抱入自己的怀里,确定她的安全。
        本来在门外听到纲吉的哭声,狱寺就担心的一把把门推开,谁知看到的竟是倒在地上的巴吉尔和碧洋琪,还有在床上哭泣的纲吉,脸上不知为何还有血印——他不知那时纲吉右手腕的血染上的。
        随后确定了巴吉尔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口后,狱寺把他们平稳的放在了地上,拨通了医疗部的电话,让他们快速来这儿后,就一脸怒气的看着纲吉,然后吼了出来。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无言以对,纲吉不知该怎么说,像往常一样说是用夏马尔的三叉戟蚊子叮的?怎么可能,用了这个的话,以前的谎言都会被揭穿!
        纲吉没有说话,狱寺也没再说什么,气氛低得吓人,让到了boss办公室门外的医疗人员不敢进boss的卧室救人。
        “你们还在干什么!!快点进来!!!”
        知道医疗部的人来了后,狱寺马上把怒气撒了出来,纲吉则是迅速用幻术隐去了自己的样子,众人看到的纲吉,依旧是自家那个一脸平淡又严肃、坐在干净的床上的boss。只有在boss办公室门口的杜·丽特知道纲吉的真实模样——那个缩在床上,双手挡住半边脸,落泪无助、害怕恐惧的样子,以及那染着淡淡血色的被子。
        (呵呵,真是奇景呢!那个彭格列Ⅹ世竟然变成这样……真有你的,兜……boss大人倒下了,彭格列就活不成了,复仇快要完成了呢,兜!)
        想到这,杜·丽特勾起了笑意。
        “啊!是,岚守大人!boss,失礼了!”
        工作人员急忙上前,看着这位马上要爆发的岚守大人,心中害怕不已!
        (啊!岚守大人和boss都好恐怖!!果然在闹决裂吗?!?!)
        没再搭话,纲吉害怕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若是往常,纲吉一定拜托他们好好照顾这两人。
        几人把巴吉尔和碧洋琪抬了出去,狱寺也紧跟其后。
        看着马上就空无一人的房间,纲吉慢慢起身去了医疗室。才下床就跪在了地上,双腿一点力也没有,纲吉骂着自己的软弱,硬是撑了起来,一步步艰难的挪动着。超直感在叫喧——那两个人可能有危险!加快了一点步伐,纲吉尤其担心巴吉尔——因为巴吉尔和碧洋琪不同,他是真的!
        来到医疗室,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自己,虽是如往常一样的鞠躬打招呼,但是那明显的恐惧和讨厌还是一眼就能读出,更何况有彭格列的超直感。没有管那些人的眼光,纲吉想着的是巴吉尔和狱寺的安全。询问了两人的病房,来到病房前,却被狱寺挡在了门外。
        纲吉转头看了看还在医疗室工作的其他人,眼神一个凛冽,那些人知趣的离开了。
        这里,就只剩下纲吉和狱寺,还有房内的三人。
        (谁在照顾巴吉尔和碧洋琪?这种不好的感觉……不好,我必须马上进去!)
        向前踏出一步,却被狱寺伸手阻拦了,纲吉皱了皱眉头。
        “让开,隼人!他们可能会有危险!!”
        “我只知道,是你让他们倒下的!”
        毫不客气,狱寺回敬了纲吉,完全看不到以前那个在纲吉身边说一不二的狱寺的影子。这个狱寺,好陌生,好冷漠……
        “我怎么会——”
        纲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病房的开门声打断,两人一齐望见了病房上躺着的两人。纲吉二话不说的就快步走了进去,尽管身上的伤口很疼,但是,现在确定他们的安全最重要!
        狱寺看着纲吉的行动也跟了进去,那只正在流血的右手腕,丝毫没有引起他眼里的任何波澜。
        确定了病床上的两人平安无事,但是心中的不安丝毫没有退下,纲吉转过身来,看向了刚才一直在照顾两人的杜·丽特。
        “丽特?”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紫色美女,纲吉不敢确定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个人是自己介绍来彭格列总部的,是一个小型同盟家族的boss的女儿,因为敌对家族利用这个小家族来威胁自己而惨遭牺牲,杜·丽特是她的父亲在临死前托付给自己的,因为医术高明,又拥有晴之火焰,所以当了彭格列医疗部副部长。以前还经常被夏马尔骚扰而来找自己的害羞却又可爱的人。但是现在却变得如此妖娆,那张带着笑的脸显得邪恶!
        “是,boss。”
        回答纲吉的还是往常的话语,但是不再温和,而是冰冷。
        (这个人,不是丽特!!!)
        看着纲吉惊讶的表情,杜·丽特微微一笑。
        “你不是——”
        纲吉还没说完的话语就被狱寺打断!
        “他们怎么样了?”
        收回看纲吉的视线,杜·丽特显得恭恭敬敬。
        “回岚守大人,他们的血液成分中拥有和巴里安的各位大人相似的成分,是——”
        这次是杜·丽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狱寺打断。他一把抓住纲吉的衣服,把他略微向上提了一点,没有察觉纲吉那因为伤口被扯痛而皱起的眉头。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心在猛烈的颤抖,纲吉感觉好痛,不仅是伤口,心里,好像被针扎一样……
        (‘巴里安’?XANXUS他们怎么了?!‘成分’又是什么?!你要我说什么!!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啊!!!他们应该只是精神透支才晕倒了而已啊!!!我能说什么啊!!!)
        抓住狱寺的手,纲吉手腕的血液染红了两人的衣袖。
        “我什么也没做啊!!!”
        纲吉那又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让狱寺火大——明明是自己的家人受伤的,凭什么他是一副受伤最深的样子!
        “你没做什么的话,他们会这样平白无故的昏倒吗!!会中比切斯家族的毒药吗!!!”
        (‘比切斯家族的毒药’?!那个伤害巴吉尔和库洛姆的毒药!!!是吗!是这么回事吗!!所以那个时候你会一直追问我对XANXUS他们做过什么!!就因为这个,你就相信了这个!!!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毒害他们啊!!!)
        使劲挣开了狱寺的双手,纲吉无力的扶着墙,猛烈的咳嗽不止。另外站着的两人,一个无动于衷,一个笑意连连。突然想起巴吉尔和碧洋琪手臂上的红点,纲吉把杀意全全指向了杜·丽特。
        “你给他们注射了什么!!!”
        “回boss大人,是夏马尔部长研究的解毒药。”
        (‘解毒药’?夏马尔根本没有研究出来!那个解毒药是我的血啊!!那么这个是……不行!这个是……毒药!!!)
        “你——”“嗯啊……纲?隼人?你们怎么在这……话说……我怎么在这?”
        纲吉的话语因为碧洋琪的醒来而停住了,正想问她身体状况的,狱寺先行一步来到了碧洋琪的床前。
        “老姐,你没事吧?”
        看着狱寺担忧又疲惫的样子,碧洋琪皱起了眉头。
        “我是没事,你倒是终于肯出来了!饭吃了没——啊!纲!!你的手在流血啊!!!”
        下床的碧洋琪想走过去扶着那看似要倒要倒的纲吉,却被狱寺一把拉住。
        “怎么了?隼人,你没看见纲流血了吗?!快放手啊!!”
        瞥了一眼纲吉血红一边的右手腕,狱寺暗下了脸色。
        “…… …… ……你不能靠近他。”
        那冰冷的话语让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归于沉默……
        看着纲吉那受伤的样子,碧洋琪还没有说什么,就被狱寺拉着向外走。
        “等!等等!!隼人,你带着我去哪??”
        “离开这。”
        碧洋琪被狱寺强行带离了病房,纲吉愣在了原地,但是马上就被杜·丽特的笑声拉回了现实。
        “呵呵,我说,boss大人,您不去追岚守大人吗?这说不定是最后的机会了呢!”


        358楼2013-07-28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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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巴吉尔,纲吉看向杜·丽特的眼里满是杀气!而杜·丽特一点也不在,微微颔首。
          “请boss大人放心,毒药只有一瓶,给碧洋琪大人注射的是一会儿能够帮助您的药效,那是无害的。中毒的是巴吉尔大人,解药就请您自己找兜大人要了,但是请不用着急,这是缓释毒剂,三天后才会发作。”
          那没心没肺的声音让纲吉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杀了她!不过即使怒火冲天,他还没有如此愚蠢。定了定心神,他的语气丝毫没有掩饰杀气。
          “为什么!!兜的意思吗!!!”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您将会打破规定。”
          抬起了头,杜·丽特满脸笑意的看着有些不解的纲吉。
          (‘打破规定’?‘将会’??兜又在搞什么鬼!!)
          “什么意思?!”
          “这是兜大人的预言。同时也是为了证明,他对您十分的珍重,珍重您的一切,把您的一切都把握在手中,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就为了这个?!就要给巴吉尔注射毒药?!?!”
          “这是对您违规的惩罚。当然,如果您没有,兜大人会马上给您解药。”
          “混蛋!!!”
          怒火一攻而上,如此被人玩弄,就算再理智的人都会暴怒!纲吉愤恨的抓紧了杜·丽特的脖子,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它捏碎!
          杜·丽特却是优哉游哉的伸手指向了狱寺出去还未关上的门,讽刺的话语脱口而出。
          “boss大人,这样好吗?门外可是有监视器的。别人会以为您又在‘铲除弱小’了。况且,您不可能杀了我,您杀了的是‘杜·丽特’。”
          “切!”
          放下了手,纲吉后退了两步,右手中已经凝固的鲜血,仿佛暗黑的锁链一般,把这个残碎的可人锁在这个用血铸成的地狱。
          “……你要是把巴吉尔和丽特怎么了,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边耸肩,一边摊手,杜·丽特表现出慵懒。
          “这可由不得我,一切都是兜大人说了算。不过,boss大人,您真的不去追吗?岚守大人身边的那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是相当危险的呢!”
          “你……可恶!”
          指环上燃起了坚定的大空之炎,纲吉放出了纳兹。
          (拜托了,纳兹!)
          “嗷!”
          明白了纲吉的心意,纳兹缩小了体型,知道它是为了节约火焰,纲吉才放心的支撑着疼痛的身体,追了出去。
          看着纲吉离去的背影,杜·丽特倚在门框上,看了看左手开始腐烂的手腕,烦躁的甩了一地的血水,惹来纳兹的一阵低嚎。
          看了看房内的巴吉尔和守在他的身边、时刻警惕自己的小狮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必那已经留有纲吉手指样的的血印,杜·丽特含笑的把目光定在了小狮子身上,那一身亮丽的大空之炎依旧还是那么漂亮。
          “呵呵,你的主人真是贴心呢,特地留给我这么好个证据。大概明天,不,今晚,‘杜部长因为爆出彭格列Ⅹ世用比切斯家族的毒药毒害巴吉尔大人和碧洋琪大人而差点被灭口’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彭格列了吧!当然,还有‘岚守大人的辞职’什么的。呐,小狮子,与其在这里保护巴吉尔大人,还是去保护你的主人吧,不然你的主人可是又会哭呢!”
          “嗷嗷……嗷!!!”
          听到杜·丽特开始发话,纳兹低沉的叫着,但听到杜·丽特说到纲吉会哭的事,纳兹立即怒吼了出来,伴随着那强大的气流波动,杜·丽特的脚底开始石化,蔓延到了脚腕,膝盖,随即便停止了。
          而杜·丽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而笑着称赞起纳兹来。
          “嗯!你很聪明,因为这个身体不是我的,即使死了,我也会依旧活着,而且可能会报复到boss大人周围的人身上也说不定。”
          纳兹没再吼叫,轻轻的在巴吉尔的床边坐了下来,刚才的石化耗了有些火焰,它需要休息一下,免得会有一些突发事件,但是注意力始终集中在杜·丽特的身上。
          而杜·丽特利用晴之火焰消去了石化效果,悠哉悠哉的走到碧洋琪躺过的床上,倒下便一副要睡的样子,侧过头,看着盯着自己的纳兹。
          “我收回前言,你果然一点也不聪明,你的主人也一样,为了自相情愿的一场友谊,而加快了自己的死亡,真是……笨……蛋——”
          最后一个字还未语落,杜·丽特便睡了过去——看来这具开始腐烂的身体使用起火焰来是相当耗体力的。
          看着突然仿佛脱线了的人偶一般的杜·丽特,纳兹有些小小的疑惑,但随即便被严肃所代替。依旧紧盯眼前的敌人,纳兹轻声低叫着,仿佛在祈祷一般——祈祷自己的主人,能够平安无事!
          “……隼人……”
          看着前方扶着碧洋琪走得有些摇晃的狱寺,纲吉知道,他的身体一定因为一天没有进食而很虚弱,不由自主的担心的唤着他的名字。闻言,前方的人儿明显一颤,但是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等等!隼人!!”
          依旧前行,狱寺仿佛没有听到纲吉那沙哑、甚至带着哭腔的嘶吼!
          “……隼人,纲在叫你……隼人……”
          碧洋琪担心的前后看着两人,这两个都是令她心痛的孩子。
          看着狱寺还是没有反应,纲吉急了起来!
          “我说站住!!狱寺隼人!!!”


          359楼2013-07-28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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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了脚步,狱寺冷淡的回头看着站在走廊中间,因为刚才的大吼而低下头来、按着胸口不断喘气的纲吉。
            “……有事吗?”
            那毫无波动起伏的声音,颤人心弦!碧色的漂亮眸子仿佛再也找不出一丝快乐的流光。
            抬起头来,纲吉的眼眶已经泛红,眼里透露的满是痛苦和无助……
            “去哪……你带着碧洋琪……去哪?”
            “……只要不是这,哪都行。”
            冷漠的声音再次从狱寺的口中说出,以前对待纲吉独有的温柔,如今已经全然不见了……
            一个太过冷淡,一个太过悲伤,还有一个担心得揪心的疼痛,没有一个注意到彭格列岚之指环,闪着异样的红光……
            (‘只要不是这,哪都行’……只要不是这……只要不在我身边吗……)
            “是吗……是这样啊……这么的……这么的讨厌我吗……隼人……”
            颤抖又弱小的声音,纲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破碎的木偶样。
            皱起了眉头,狱寺不想再理纲吉的碎碎念了,转身扶着碧洋琪继续走。
            没再追上去,纲吉深深的埋下了头,紧咬着唇,紧抓着衣服的下摆,那强忍的痛苦弥散在这条走廊四周……
            (你也……你也不会停下脚步了吗……这么想远离我吗……呵,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谁也不想和Black Deach在一起啊,和那么冷酷无情的人一起,谁愿意啊……但是……你个骗子!骗子!!大骗子!!!)
            [“十代目,你在说什么啊!作为你的左右手是我的荣耀,不管怎样,我一定会一生一世的跟在你身边的!!!我会永远守护你的!!!一定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的!!”
            “对不起,十代目,那是不行的。即使是现在,我的目标也是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这是我活着的证明。但我们一直经历了许多战斗,十代目你所追求的左右手不是我所想的那种光是拥有实力、那种不要命的左右手的人。而现在我目标中的左右手跟以前的不同。我目标中的彭格列Ⅹ世的左右手,是能与boss一同欢笑,并且是为此而活着的男人!”
            “我,狱寺隼人,在此起誓,一生跟随彭格列Ⅹ世,您的道路即使我的方向,愿为您献上我的一切。”]
            想着狱寺的誓言,那些和自己一起欢笑的日子,眼前的情况实在是令人无法接受!双手按着自己的脑袋,脑中的幸福画面挥之不去,那物是人非的莫大痛苦仿佛要把纲吉撕碎……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誓言是可以轻易打破的吗?!彭格列是这么随便的地方吗?!你以为我是谁?!我是彭格列Ⅹ世!!!你的发誓永远忠诚的那个人,沢田纲吉啊!!!)
            大步迈了出去,纲吉狠狠的抓住了狱寺的扶在碧洋琪手臂的手,让狱寺整个人90°转动,面向了自己。
            因为莫大的怒火,纲吉抓在狱寺手上的力度,让狱寺吃痛的皱起了眉头。
            “放手。”
            “‘放手’?放手了你会走的吧!!带着碧洋琪一起!!!不行!!!只有这点不行!!!”
            仿佛丝毫没有得到救赎,纲吉拼命的拉扯着狱寺。
            (不要!!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走的!!!碧洋琪也是!!!带走了她,你一定会危险的啊!!!)
            因为纲吉的牵扯,狱寺本来就有些吃不消的身体变得更加吃力,靠着自己另一只手的碧洋琪已经开始下滑。
            “切!请放手,十代——”“不要!!我不会让你走的!!你不能走了!!!你——”“咚!”
            倒地的声音让两人都停下了动作,同时看向了声源处——碧洋琪滑倒在了地上。
            狱寺一怒,用力的甩开纲吉的手,让纲吉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上。但是就在狱寺要靠近碧洋琪的时候,纲吉的超直感发出了强烈的警告!
            (不行!!这个感觉……碧洋琪她!!开始了,那个任务!!!)
            使出全身的力气,纲吉拉着狱寺的衣服就往后扯,同时看到碧洋琪朝着狱寺冲了过来,一旁伸直的右手仿佛是那夺命的刀!而纲吉自己因为把狱寺往后拉了的缘故而向前正对上碧洋琪,但碧洋琪的目标是狱寺,所以没有对纲吉有任何的攻击,在快要经过纲吉刺向纲吉身后的狱寺的瞬间,被纲吉一脚踢飞了,砸在了墙上,不再动弹。
            狱寺脑中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眼前见到的就是自家boss把自家姐姐打了的事实,所以二话不说,再次扯上纲吉的衣服大叫着。
            “你做了什么!!!她是我姐姐!!!”
            还没有缓过气来的纲吉,被这么一扯,咳得很厉害,但是直直的看向了狱寺,眼里的怒火越来越旺——开玩笑,刚才那个瞬间,对于毫无防备的狱寺来说,不是自己一时的拼命,他早就去了那个世界了!
            “咳!咳咳咳……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珍惜自己!!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就那么想死是吗!!!刚才那股杀气你没有感受到吗!!!怎么能这么缺少警觉!!!万一死了怎么办!!!她根本不是你姐姐!!!她刚才是要杀了你啊!!!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啪!”
            狱寺竟然扇了纲吉一巴掌!
            纲吉的身体本就超着重负,又是经过了刚才那场短暂但又心惊的战斗,现在更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单手撑地,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疼痛的脸,嘴唇被牙齿擦破,从嘴边流了下来,鲜红的血滴在了自己撑地的手上,顺着手指留在了地上,想必那个地方,应该留下了纲吉那浅浅的带着血的手印……
            狱寺的眼全被愤怒所掩盖,那碧色的眸子里透露的全是深深的憎意和杀意——是啊,自己的家人就在眼前受伤,自己的家人就在眼前被人侮辱,这是遇到谁,任他的脾气有多好,都是会庞然大怒的!
            气不过的狱寺,没有管纲吉是否还好,再次抓起他的衣服,把他硬生生的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姐姐!!!她怎么会杀了我!!!把你的话收回去!!!你——”“咚!”
            话还没有说完,狱寺就被人一拳揍了出去,那人心细的在尽量不扯动纲吉的伤口的地方接住了纲吉倒下的身体,轻轻的让他靠在了一旁的墙上。
            狱寺擦去嘴边的血,站稳了后,抬起头来就拿出了炸弹。
            “混蛋!!G,你干什么!!!”
            G挡在了纲吉的身前,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让纲吉整个人藏在了自己身后。握上自己的拳头,一副马上就要冲过去再揍狱寺一拳的样子,怒气冲天的样子不像一直以来那个淡定冷静的G,让狱寺微微震了一下。
            “‘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你对自己的boss干了什么!!!”
            瞬间像是被扼住了一样,狱寺没有回答,但是没过多久,他缓缓的开口了。
            “…… …… …… …… ……纲吉已经不是十代目了。”
            那一刻,纲吉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一下子落入了深渊一样的不断下落,下落,然后摔得粉碎……
            “啊!你说什么!!!你个混蛋!!!”
            举起了拳头,G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纲吉看着自己手上的彭格列大空指环,拼命的唤着自己最信任的那个人的名字。
            (Giotto!Giotto!Giotto!Giotto!!拜托!能阻止G的,只有你啊!!!拜托,拜托……)
            (……G,住手。)
            (可是!Giotto!!他——)(G!)
            (切!我知道了。)
            因为纲吉的请求,Giotto制止了G接下来的暴力行动。G停住了脚步,垂下的双手依旧紧握着拳!
            “狱寺隼人,你还记得你在继承彭格列岚之守护者时所说的觉悟吗!!!”
            (……‘觉悟’……)
            被G的话拉回了那个时候,狱寺的表情显得在隐忍着什么。
            [“十代目,就算我无法承接继承,也一定守护您到最后。G,不管你是否认同,但唯有这点,我绝对无法让步!这就是我的觉悟!”]
            (那是……但是,这个十代目……已经……不是我所追求的十代目了啊!)
            握了握拳头,狱寺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的决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G。但是,已经不同了,那个时候和这个时候,已经不同了。十代目他……他已经变了!你也知道的吧,刚才,那个杀气,他是真心想杀了老姐的!!你认为现在的他,还值得我来守护吗!!”
            无法说出真相,G没有搭话,而他能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身后的人的痛苦——他一定在颤抖,一定在流泪,想必刚才狱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把利刀,狠狠的刺在他的心上吧!那种无法模拟的悲伤至极的气息,为什么自己的继承人就没有发现呢!!
            “狱寺隼人,你也应该知道,当时你继承的条件,是你和Ⅹ世之间不输于一切的坚韧的羁绊。我应该说过,切勿忘记这点!”
            “哼,‘羁绊’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狱寺冷哼了出来,嘴边的笑意是那般嘲讽和悲凉……
            “你要知道,想要把这个羁绊斩断的,是他!!!不是我!!!”
            紧接着,狱寺就拉下自己左肩的衣服,带着血的纱布立即展现在眼前。
            “看到这个伤了吗!!这是他要杀了我的证据!!!G,你会效忠要杀了自己的人吗!!!确实,那个时候,我充分的信任着boss,只要是为了boss,做什么都愿意,甚至是牺牲生命,即使我知道boss并不愿看到任何人死去!我对待boss,是绝对的忠诚!!但是,忠诚归忠诚,我绝不会愚忠!!!”
            “‘愚忠’?不要胡扯了,没有看清事实的蠢蛋!我不是教过你吗!身为左右手要时刻考虑什么才是最佳的方式,并且付诸于行动。但是,你被蒙蔽了双眼,失去了信念,还做出这等愚蠢的行动!这样所造成的结果,别说保护Ⅹ世了,甚至还让Ⅹ世受到了伤害!!不要说是彭格列岚之守护者了,连左右手的职责都没有做好!!”
            微微一怔,狱寺想起了以前那个总是自豪的说“我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的自己,暗自咬牙,碧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死灰。
            “…… …… ……那种事,我已经不稀罕了。”
            说着,狱寺就退下了自己的彭格列岚之指环,一把扔个了G。及其清楚自己手里接住的东西是什么,G狂怒了!


            364楼2013-07-28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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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G!不要再说了!!)
              再次制止了G,Giotto声音很急切!
              (Giotto!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我一定要把他揍醒!!!)
              (G,这是注定的,就算你那样做了也无济于事。你们的感觉是想通的,你应该知道,他的决心已定!不要再说了,考虑一下纲吧!!)
              (纲吉?)
              (是啊,就让你听听纲的声音吧。)
              (‘声音’?纲吉的?他明明在我身后什么声音也没出啊!)
              就在G还有些疑惑准备转身看看纲吉的时候,Giotto通过指环让G先听到了纲吉的声音,那悲痛到几乎亡命的声音让他瞬间僵住了!
              (拜托!拜托!Giotto!Giotto!救救我!!已经不想听了!!不要说了!!不想再听了!!闭嘴!!闭嘴!!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了!!我不想再看到他把彭格列指环还回我的手里了!!不要!!不要!!Giotto!Giotto!救救我!!救救我!!!Giotto……)
              不断的哀求,纲吉的身子已经完全无力了。眼前是被G挡去了身影的狱寺,眼下只能模糊的看见他那离自己不远的双脚。明明只有五米多远的,却让纲吉感觉再也够不到了……
              G正脸瞪着狱寺,脸上的表情远远超不过了愤怒,但还不至于憎恨,令人感到可怕,就像狂暴的龙卷风一般席卷破坏一切。
              (狱寺隼人,我看错你了,你竟是如此愚蠢的人!!竟然让纲吉,让自己的boss如此的痛苦!!!)
              “……狱寺隼人,快滚!”
              “切!这种地方,我也不想多呆!”
              转身,狱寺扶起了碧洋琪,慢慢站了起来,而碧洋琪也醒了。
              “唔啊……隼人?你——好痛,我怎么了?”
              没有了刚才要杀狱寺的样子,碧洋琪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就像回到了平常一样。
              “我们走,老姐。”
              “诶?隼人,去哪?这就是彭格列啊,我们——”“走。”
              没有回答碧洋琪,狱寺一句简单的话就让碧洋琪闭了嘴。摇摇晃晃的两人还没走几步,纲吉就拉住了G的裤脚。看着纲吉那求助和担忧的眼神,G把纲吉抱了起来,往纲吉的房间走去。
              “……不行……G……放我下来……碧洋琪她……碧洋琪她可能会……不要……不要……我不要隼人死去……放下我……G……”
              因为眼泪还在流下,纲吉的声音小到只有G才能听到。知道G拿这样的纲吉最无奈了,Giotto现身了。接过纲吉和彭格列岚之指环,Giotto让G回到了指环里——因为脱离了狱寺,G一个人出来会很辛苦的,当他自己的火炎用完后,就会回到指环里沉睡了。看了看怀里依旧不安分的纲吉,Giotto没有迈出脚步,认真的看着纲吉。
              “没关系的,纲,相信我,碧洋琪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杀气,现在的她很安全。”
              “但是……万一……又来了……怎么办……”
              因为那莫大的痛苦,纲吉连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得断断续续的,那强忍的抽泣,令人无比心痛……
              “没事的,相信我,纲。这个就是医疗室里的那个女人所说的‘药效’吧。”
              “嗯……相信你……我相信你……Giotto……”
              伸手抱上了Giotto的脖子,纲吉把自己的整个人往Giotto的怀里贴得死死的。
              “嗯,我们现在回房,你需要好好休息。”
              抬脚前行,Giotto的速度虽然比较快,但是每一步都很稳很轻,没有让怀里的孩子感到一点的颠簸。
              “……巴吉尔……纳兹……他们……没事吗……”
              心疼的瞥了一眼怀中的褐发脑袋,Giotto为这个总是为别人着想的孩子而感到深深的心痛。
              (连自己火焰的感觉都感应不到了吗……纲……现在你的心……一定相当混乱吧……)
              “没事的,纳兹已经在你的房间了,巴吉尔大概也在那。他们都没事,安心的睡吧,纲,你的身体很不妥,需要好好休息啊。”
              “……嗯……”
              把怀中的孩子紧了紧,Giotto已经只剩几步之遥就到纲吉的办公室的门外了。纳兹仿佛早就知道一样,等在了门口,看到Giotto来了,瞬间变成了一头雄壮的狮子,走向了Giotto。
              “纲就拜托了,纳兹。”
              “嗷!”
              蹭了蹭Giotto,纳兹满眼认真的看着Giotto。
              揉了揉纳兹的头,Giotto把纲吉放在了纳兹的背上。在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被纲吉的双手死死的勾住了自己的脖子,看着纲吉那还含着泪水依旧昏睡的样子,看来是还没有醒来。抚上纲吉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轻轻的一点一点的搬开,Giotto吻了吻那带着点颤抖的手背,柔声的说道:
              “没关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亲爱的孩子。”
              说完,Giotto就这样消失了。因为彭格列指环的“纵向继承”的能力,就算在家族里也不能随便暴露,不然会引起很大的内乱吧——毕竟希望获得力量和权利,是人的本性。
              “纳兹,你去哪——纲吉殿下!!”
              看着被纳兹驼回来的纲吉,巴吉尔急忙上前把纲吉抱了起来。
              “啊!这个温度!!该死,纲吉殿下竟然还发着高烧!!!”
              以最快的速度把纲吉移到了床上,然后迅速内线联系了医疗部。
              “喂!我是巴吉尔!!马上让杜小姐来boss的卧室!!”
              “很抱歉,巴吉尔大人,我们找不到杜部长。”
              “那就让其他人来,马上!”
              “这个……难道是boss的病又犯了?”
              “你听不懂我说‘马上’吗!!”
              “……巴吉尔大人,boss的病一直都是由夏部长和杜部长在照看的,若是换了其他的人的话,可能会对boss的治疗不妥。我们已经派人去找杜部长了,请等一等。”
              (可恶!这是什么借口!果然是因为流言的关系,大家都很害怕纲吉殿下啊!可是,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你要让我再说一遍吗!!!”
              一想到纲吉可能会出什么事,巴吉尔就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
              (这些人太过分了!!把纲吉殿下当成什么了!!!)
              “现在马上——啊!纲吉殿下!!”
              迷糊之中,纲吉听到了巴吉尔的声音,看到他打着电话、明显怒火中烧的样子,超直感让纲吉大概知道了什么。他支撑起身子,爬到床边,手伸了好几次才勾到了巴吉尔的衣服。
              巴吉尔急忙转过身来,惊讶看着纲吉。随即马上走到纲吉的床边,扶着纲吉就开始让他躺在床上。
              “纲吉殿下,您怎么能坐起来!!快躺下!!!您还在发高烧!!!请——”
              躺好了的纲吉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把食指放在了巴吉尔的嘴上,成功的制止了他的话语,然后轻慢的做了一个口型——因为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差劲了,真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无力了。
              (‘夏马尔’?我明白了!)
              明白纲吉意思的巴吉尔马上转身对着电话大声的吼道:
              “快去找夏马尔大人!!!要快!!!”
              “啊!是!”
              巴吉尔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而纲吉则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巴吉尔,强迫着自己火燥的喉咙发出声来,但是还是很轻小,很脆弱,相信一米以外就完全听不到了。
              “巴吉尔也有像小孩子的地方呢。”
              看到那脸上的笑容竟是如此的苍白憔悴,巴吉尔的眼里流露出悲伤的气息。他跪在了床边,双手握紧了纲吉那烫人的手。那么纤细瘦小的手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他的心因此而更深了一层悲哀——这只手,竟比最初遇见的那个什么黑手党、什么彭格列都不懂的天真少年还要脆弱。
              “……抱歉,纲吉殿下……不知怎么的,我醒来就在医疗室了。杜小姐说您来看了我的,然后留下纳兹照顾我就走了……我……我真是该死,竟然让您发着高烧还担心我,真的很对不起,纲吉殿下,对不起,对不起……您明明那么辛苦的……我却还是为您添麻烦……对不起……对不起……”
              摇了摇头,纲吉那红肿的眼里,依旧隐忍了自己的真实感情。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对不起,巴吉尔。”
              “诶?”
              被纲吉突然的抱歉搞不清楚了方向的巴吉尔,很老实的表现了自己的疑惑。只是自己眼中的歉意与惭愧一望无底……
              “纲吉殿下您在说什么,您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如果真的有,您也一定有您的苦衷,我是绝对不会怪您的!而且,您不是也没有做过吗?果然,您还是烧糊涂了?”
              不知自己已经中毒,巴吉尔的话反而让纲吉更难受。任由巴吉尔摸着自己那烫人的脑袋,纲吉再次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便陷入了自己的梦里。
              是啊,他太累了,他需要休息,无论是身,还是心……


              365楼2013-07-28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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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完———————————————
                “纲吉殿下!纲吉殿下!!纲吉殿下!!!”
                迷糊之中,纲吉醒了过来,看着拼命叫自己的巴吉尔。
                “……巴……巴吉尔吗……”
                不确定的叫着他的名字,纲吉很显然还没有从那场梦里逃出恐惧。
                “纲吉殿下,因为您一直在大叫……在下想您应该是在做噩梦了,所以……对不起,在下不是有意打扰您休息的,您——啊!纲吉殿下!您还不能起来!!”
                看着纲吉坐了起来,巴吉尔马上就急了!
                (不好!纲吉殿下因为发烧留了不少汗,现在身子完全是虚的!!不能再受寒了!!!)
                巴吉尔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挂在了纲吉的肩上,看着纲吉有些涣散的双眼,忧心不已!
                而纲吉则是完全忽视巴吉尔存在的感觉,自顾自的坐起来,左手有些颤抖的覆上自己的胸口,仿佛在肯定那里是否有枪伤一般……
                (……冷静……冷静……那是梦……梦……冷静……我……我……还活着……)
                冷静了下来,纲吉强制了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重新躺回了床上,看着巴吉尔一脸担心受怕的样子,微微笑着,说着自己已经没事了。但巴吉尔完全知道,那是他美丽的谎言!还没等巴吉尔说什么反驳他自己的那个“我已经没事了”的话,纲吉就开口堵了巴吉尔的话。
                “呐……巴吉尔……现在几点了……”
                看着纲吉有些干裂的嘴唇和干涩的发音,巴吉尔一边喂他喝水,一边回答。
                “还有十分钟到十九点。”
                (……是吗……已经晚上了啊……真是……贪睡啊……)
                看了看窗外暗下的天空,纲吉微微闭上了半边眼睛。
                “纳兹……应该给你了什么吧……”
                巴吉尔愣了一下,随即从包中拿出什么东西,弯下身来,双手捧在纲吉的眼前,停了几秒,才发出音来。
                “ …… …… ……这是……彭格列岚之指环……狱寺大人他——”“我知道。”
                还没等巴吉尔说完,纲吉就接口了,艰难的拿走指环,在触碰巴吉尔手掌的瞬间,令巴吉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纲吉殿下,您的烧虽然退了,但还是不能放心。您现在的温度是37.2°,很有可能再次发烧,所以请一定重视自己的身体!”
                听到了熟悉的温度数,纲吉扬起头来,努力压制了自己的眼泪,看向了天花板,那庞大漂亮的彭格列家徽慢慢的变得模糊不清……
                “……呐,巴吉尔……我先前的温度……是多少……”
                “是39.8°,纲吉殿下。”
                眼神微微暗淡了下来,纲吉带着一丝苦笑问着巴吉尔自己都觉得白痴的问题。
                “……那个温度……不高吗……”
                听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发言,巴吉尔一下子激动得让声音放大了好多。
                “怎么会!!纲吉殿下!!您真的没事吗?!那个温度再高就会很危险了!!!您那个时候真的很烫人,纳兹把您托过来的时候,才触碰到您的手就把我吓坏了!!夏马尔大人治疗您的时候都一直在叫险,您知道您当时温度高得多吓人吗!!!请您一定要珍重自己,不然……”
                听着巴吉尔担忧的话语,纲吉的心思却是飘得很远……
                (39.8°……37.2°……明明相差那么远的,为什么……为什么……隼人他什么都没有发觉……隼人他……已经走了……和他们一样……已经走了……)
                转过头去,纲吉因为有些冷而裹紧了被子。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让我一个人休息吧,巴吉尔。”
                看着纲吉那即使盖着被子却依旧单薄的背影,巴吉尔的心在隐隐作痛。
                (果然……只有他们,才能让纲吉殿下真正的笑出来……但是,他们竟然……可恶!为什么在下就不能……)
                想归想,巴吉尔还是恭恭敬敬的弯了弯身后,准备退出房间。
                “纲吉殿下,有事请立即联系我,您的耳机放在床头桌的台灯边,内线已经直接调到了在下的办公室内。晚餐一会儿再送到,请您好好休息。那么,在下先退下了。”
                在巴吉尔开门出去的时候,纲吉叫住了他。
                “巴吉尔。”
                巴吉尔转身看见纲吉撑起半边身子,脸上的笑容是独属那包容一切的大空的温柔,只是,憔悴了很多,苍白了很多……
                “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抱歉,最近工作量一定增加了不少吧。你要保重自己,不要太累了,你也是我重要的人啊!”
                愣了愣,巴吉尔随即展开了紧皱的眉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谢谢,纲吉殿下,在下会注意的,劳您费心了。晚安。”
                “嗯,晚安。”
                退出了纲吉的卧室,看向办公室里纲吉的办公桌,隐约可以看见那个每天都坐在那该文件的纲吉,巴吉尔摇了摇头,想起纲吉刚才那许久不见的笑容,轻声嘀咕了一句“超直感吗,真是厉害啊”,随即笑了笑,走到纲吉的办公桌前,收拾了几堆文件后,抱起其中的一堆,走出了纲吉的办公室。


                371楼2013-07-28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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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9: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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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日,被算计的真实,错乱的心……】
                  如今的深秋,来得太快了,来得太冷清了……
                  晃眼间,时间便无情的把人们抛下,早早的走在了前面。
                  林里彳亍的伊人,那单薄的身影,就仿佛迷失在时空里的小羊,挣扎着,嘶吼着,无奈的被命运玩弄着……
                  “你在的吧!!快出来!!!出来啊!!!”
                  手中握着橙色的羽毛,纲吉穿着拖鞋,在树与树间拼命的寻找。
                  今天凌晨,纲吉是被“啄啄啄”的声音吵醒的。睁眼一看,是一只橙色的鸟儿在自家的落地窗前,用自己的嘴角敲打玻璃。只不过它的嘴角和玻璃上已经出血,可以看出它敲打玻璃很久了,而且也很用力。那死一般毫无波澜的眼让纲吉惊得立即下了床,鸟儿在此时转身,扇了几次翅膀再飞走的,就像是在对纲吉说“跟上来”一样,纲吉也马上跟了出去,在只穿着拖鞋和单薄的便衣的情况下。
                  “在哪?!你在哪?!?!快把解药给我!!!”
                  虚汗不断的从纲吉的额头滑下,脚底已被冻得有点泛红,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心中的恐惧,更胜过了身体的疼痛。
                  “沙沙沙……”
                  风吹动的声音,让他本就紧张的神经绷得更紧,忽然,他看见了那小小的影子,在右方一闪即逝。
                  “站住!!!”
                  点燃了火焰,纲吉没有管自己因突然使用火焰而带来的不适感,追上了前方的影子。追着出了森林,前方的明亮让纲吉的眼不禁微闭——这是他们,也是他自己最爱的那个花园,名为“Hope”。
                  而那个影子,就在花园上方盘旋了一会儿,便落在了一个近几天都处于失踪状态的人肩上。
                  “这不是boss大人吗,怎么穿得这么少,您又生病了的话,守护者大人会担心的吧!哦!抱歉,我忘了大人已经走了。不过,boss大人真有雅兴呢,一大清早的就使用火焰和小鸟玩游戏,不怕家族里的人有传出什么流言吗?”
                  熄灭了火焰,纲吉强忍住自己不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的人。
                  “杜·丽特,把解药给我!”
                  紫发的美女取下了自己黑色镜框的眼镜,那双眼里,满是嘲讽。
                  “没想到位于‘彭格列Ⅹ世’之位的boss大人您,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部下的性命而如此慌张,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还手刃过自己的部下的吗?为何这个时候又如此珍视生命呢?不过是一个棋子的命,像以前一样舍弃不就好了吗?”
                  一时之间,过去的种种背叛者浮现在脑中,纲吉的双手不禁握了起来,不断的在心中警告自己要冷静。
                  随手摘了一朵花来,杜·丽特把它撕成了碎片,零散于风中,看着隐忍的纲吉,牵起了笑容。
                  “说来,他们也是该死,他们可都是背叛了boss大人您的罪人呀,您做的事,不过是这个世界里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您没有必要感到内疚。不过这么说来,您还真是这个世界的代言人呢,尊敬的黑手党教父。”
                  “我可不是来找你说这些的事的。”
                  纲吉那低沉的声音冰冷到了极致,不得不说,他要忍到极限了。
                  “哦,抱歉,我扯远了点。那么说说您关心的事吧,boss大人。您在为巴吉尔大人的毒担心吧。”
                  再度握紧了拳头,纲吉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揍她几拳。想着夏马尔告诫自己的事情,纲吉只能痛恨自己的无力——这次的毒,非解药无解。
                  “说来有五天了呢,巴吉尔大人现在应该差不多要毒发身亡了吧。不过,因为有您的血和夏马尔部长在,所以暂且还没事,但是夏马尔部长应该说过这只能抵挡一时吧,应该只剩下今天一天了呢,所以您才如此焦急吧。”
                  一步步踏进,纲吉略低的头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他四周所散发的气息昭示着危险。
                  “把解药给我。”
                  看着犹如抱走边缘的野兽,甚至是那之上的魔鬼,杜·丽特笑着把手一挥,纲吉的四周立即卷起了仿佛龙卷风一样的强烈的风暴来,但是不到三秒就消失了,可是位于中心的纲吉却突然半跪在了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和鼻,甚是痛苦的样子。
                  (可恶……空气……被她隔离了吗……)
                  弯腰凑近花丛,杜·丽特享受般的闻了闻花香,一边歪头看着纲吉,一边露出嗜血的微笑。
                  “很抱歉呢,boss大人,你的灵实在是太危险了。虽然您还没有察觉,但是您的灵会在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爆发出来,我可不想像凯飞那样被您的灵给冰冻了呢。请您放心,我是不会杀了您的,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您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巴吉尔大人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空气稀少得几乎没有,眼前的杜·丽特的身影渐渐的变黑,纲吉努力的把持着自己的意识。
                  (……不行……我不能倒下……一定有办法的……)


                  376楼2013-07-28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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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兜和杜·丽特打招呼表示要回去的时候,被纲吉叫住了。
                    “怎么了,不想我走吗~”
                    没有理会兜的话,纲吉站了起来,颤抖的话语,不大不小的,正好能让兜听见。
                    “…… …… …… …… ……妈……妈……”
                    对于纲吉的选择,兜仿佛一开始就知道一样——他没有多大的动容,只是笑得无比邪惑。
                    “呵呵~我知道了,那我走了,我会好好对待奈奈的,毕竟是我的岳母大人啊~”
                    稍微缓了缓神,纲吉没有再看兜,而是看向了杜·丽特,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她的话顶了回来。
                    “boss大人,您先别着急,有人来了,我们先要做做清扫任务呢。”
                    说着,纲吉的身后就有几个人影出现。
                    “boss?!入江大人发现这里有异常,让我们来看——哇!boss!!您没事吧?!诶?!那个男人是谁?!?!”
                    “boss?!这里发生了什么?!敌袭吗?!那个男人怎么没见过?!?!”
                    “杜部长也在?!这里怎么了?!?!”
                    “有爆炸的痕迹!boss,敌人是他吗?!您快离开这里!!!”
                    “天啊!!那不是艾理亚家族的boss,尔里·艾理亚吗!!!”
                    “‘艾理亚家族’?!那个和比切斯家族有来往的家族吗?!”
                    “boss?!他怎么会在这?!”
                    “怎么会?!boss,您真的和艾理亚家族的boss有来往吗?!”
                    看着身后不少于二十个人的家族成员,纲吉的超直感立即发出了危险的警告!
                    (不好!!会被杀掉的!!快回去啊!!!)
                    但还容不到纲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的周围近十米的圈内就有狂风卷起,随后,之中的人便一个个痛苦的倒下,抓着自己的心脏处,喘息不止。
                    “不要!!!快住手!!!这和他们没有关系!!!”
                    尽管纲吉想要阻止,但是他已经力不从心了,他甚至连站着都感到困难。
                    “呵呵~纲吉,他们可是知道了我们秘密的人呢,所以他们不得不死哟~不然在彭格列里,你就会有麻烦了吧~我可是在帮你哟,我亲爱的纲吉~”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来了的人,全灭。
                    “混蛋!!你个混蛋!!!兜,我发誓,我一定让你血债血还!!!”
                    看着自己的家族成员就在自己眼前倒下,纲吉握紧了拳头,狂怒的心情滋生出仇恨。
                    “呵呵~我期待着~”
                    一边如是说着,兜的影像渐渐的消失了。
                    随后,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纲吉,杜·丽特一手拂过了自己肩上了鸟儿,一边解开自己的白衣大褂。里面已经腐烂的血肉立即呈现在纲吉的眼前,让纲吉不禁一颤,即使闻不到腐臭的气味,也让纲吉的胃里感到恶心。
                    “那么,boss大人,如您所见,这具身体已经完全不行了,马上,我就会附身在这只鸟儿的身上飞出彭格列的范围,所以您不用担心我再做出什么事来,还有就是,巴吉尔大人的解药在您办公室的暗橱里,我想您应该清楚。顺便说一下,我是兜的晴守,克里斯蒂,灵的话,以后你会知道的。还有这个身体的主人,她还没有死,不过已经快了,你就陪她过完最后的时间吧,她喜欢,不,她爱着你哟,沢田纲吉。”
                    说完,杜·丽特就向前倒了下去,而鸟儿则是飞向了起来,而几米之远突然出现了一个疑似空间扭曲的小黑洞,鸟儿飞进去后就消失了,一切恢复正常,除了在场的一片残局意外,刚才的闹剧仿佛从来没有过。
                    因为身体的僵硬,纲吉无法迅速移动,所以杜·丽特就那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痛……好痛!我……我怎么了?!咳……”
                    纲吉跪在了地上,轻轻的把杜·丽特抱了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燃起了巨大的晴之火焰,覆在她的肚子上。
                    “丽特!丽特!对不起!对不起!!你先不要说话,我会治好你的!!!”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最爱的人,丽特的眼里立即涌出了泪水。
                    “boss!boss……好痛……好痛哟!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好痛,好痛!!boss,boss,我——啊!!!!!”
                    想要伸手抓住纲吉的衣服的,但是因为手的动作,让已经衰竭的右手就那么整整一根夹杂着血肉的白骨断了半截,在袖口处悬挂着。她痛哭声立即变成了惨叫声,刺破纲吉的耳膜,刺进他的心……
                    “boss,我……我已经没救……一直以来,谢谢您了……求求您,求求您……好痛!好痛啊!!!请杀了我吧!!!杀了我!!!痛!!!好痛!!!”
                    那痛苦的求死声,让纲吉快要走向疯狂。
                    “不会的!!不会的!!丽特!!坚持住!!忍耐住!!你会活下去的!!!只要过了这下,你就不会痛了,拜托了,求你了,坚持住啊,丽特!!!”
                    纲吉的晴之火焰伴随着大空火焰,一边为丽特净化,一边为她治疗,可是不行,已经太迟了……
                    “boss……我很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好想,好想和你一起去一次日本……烟花……好想看啊……我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丽特的身躯便化为灰,从纲吉的身上慢慢的散落,被喷洒的水打湿,与土地归为一体。
                    看着自己捧着虚无的双手,纲吉的眼里,满是悲痛与憎恨。双手重重的捶打在地上,纲吉的头低得快要贴在地上,他是多么的痛恨自己的无力,自己的弱小!
                    “可恶!!可恶!!!又是我的错!!又是因为我!!!兜!!兜!!!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兜!!!”
                    狂怒的情绪让纲吉失控了,纲吉的周围甚至是十米以外的地方都被冻结了,破碎了,消散了,除了冰渣,不留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380楼2013-07-28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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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住手,纲……)
                      “Giotto!”
                      手不禁一颤,手枪随之落地,纲吉猛的看向了自己的大空指环,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怎么回事……Giotto的声音……好像和平时……不一样……)
                      “Giotto!!Giotto!!你怎么了,Giotto!!!”
                      没有回复的声音,纲吉握紧了大空指环,颤抖的身子,仿佛一个孩子一样。
                      “Giotto,Giotto,拜托了,拜托了,千万不要有事啊……只有你,绝对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啊……”
                      黎明前的黑暗里,那哀求的愿望,仿佛已经到了末路……
                      (……我没事的,纲,不要担心。)
                      “Giotto!!真的没事吗?!刚才明明有些……不对劲的……”
                      (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比起我的事,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脑中晃过走廊上那两个人的样子,纲吉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心情随之变得稍微平静了。
                      “…… …… ……我知道了。”
                      起身,把手枪放在了原处,纲吉放出了纳兹,让它含着解药去了医疗部——巴吉尔一刻也不能再拖,而自己则是去了狱寺那边。
                      到了走廊上,狱寺怀里的卡咯拉已是奄奄一息,纲吉不禁愣在了原地,脚上仿佛被扣上了数吨重的铁链,一步也无法抬起,而狱寺则是面对这样的他火大。
                      “人都快要死了,解药在哪?!?!”
                      听到解药,纲吉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他垂下了脑袋,闭上了双目,机械的摇了摇头。
                      “你刚才不是说去拿解药的吗?!你的储物匣呢,里面不是有夏马尔的万能解药吗?!为什么不拿出来?!?!”
                      面对狱寺的怒火,纲吉回答不出任何一个字来。那颤抖的喉咙已经哽咽得发不出任何音来。他只能默默的摇头,连带自己那颗破碎的心一切,他只能给予否定……
                      (对不起,隼人,对不起,卡咯拉,这次的毒药……根本无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她……是我……)
                      狱寺咬了咬下唇,心里的滋味,仿佛刀绞般的难受。
                      “……岚……岚守大人……”
                      被卡咯拉拉回了视线,狱寺的眉间紧皱着。
                      “……请……请帮我……我……最后的……心愿……”
                      看着这个满目泪水的将死之人,狱寺的语气放柔了不少。
                      “啊,我听着,你说吧。”
                      不禁微微笑了,卡咯拉想要伸手触碰狱寺。
                      “谢谢……岚守……大人……我……想要……”
                      手在还未触碰狱寺的半空突然落下,狱寺有些慌张的摇了摇卡咯拉的身子,不禁大叫着她的名字。可是回应他的,只有不断变冷的温度。
                      最后放下了怀里已经冰冷的卡咯拉,狱寺为她覆上了未闭的双眼,擦去了她满脸的泪水,让这张哭花了的小脸变回了以前的漂亮,只是更加苍白了,再也不会活泼了……
                      纲吉至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头仿佛和脚一样的沉重,他没有那个勇气去看狱寺和卡咯拉一眼——因为一眼,足以让他崩溃。
                      狱寺站定后,看了看窗外的花园,那个名为“Hope”的花园,曾是他们的最爱,可是如今,却被毁得面目全非。
                      (……真的……都变了啊……)
                      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狱寺转头望了望纲吉。
                      (……十代目……)
                      缓缓的走进了纲吉,狱寺在他的身前半膝跪了下来,而纲吉惊讶的抬起了头,不明所以然的看着狱寺,眼里的泪水被他强制的压在了眼眶内。
                      “…… ……我,狱寺隼人,从此退出彭格列,不再和彭格列有任何关系,愿您的荣光永在,尊敬的彭格列Ⅹ世。”
                      执起纲吉的手来,吻上了那枚彭格列大空指环。而对于纲吉手心里的冰冷,狱寺的眼里,不再有任何动容。是啊,刚才才触碰过死人的冰冷,纲吉的手上的温度,再冰冷也不过如此。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对37.2°都如此敏感的彭格列岚之守护者了。现在的狱寺,又回归到那个游离于黑手党的混混而已,对于彭格列来说,已是一个外人了——外人,就不会再在意其他人了。
                      冰冷的手,冰冷的心,他们两人或许一样……
                      眼泪已经没有了,纲吉现在只是觉得眼里仿佛火烧一般的疼。身体也出奇的没有颤抖,是不是已经痛到……麻木了……
                      在狱寺擦身走过纲吉的瞬间,纲吉转身抓住了他的后背,被紧揪的衬衣让狱寺不得不停下脚步。
                      “别动……一分钟就好……就这样别动……”
                      不知如何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纲吉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沙哑到无法让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过狱寺倒是乖乖的不动了,看着前方的眼里,没有任何焦距。
                      紧捏狱寺的衣服的手开始变得松动,那淡淡的烟草味和火药味让纲吉即是怀念又是心痛,无奈的挤出一丝苦笑,纲吉在心中对自己说着“最后”。
                      如果说人是无情的,那么命运就是残忍的……
                      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命运都没有放过他——那个注定被命运毁灭的王者。


                      382楼2013-07-28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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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ss!!!boss!!!夏马尔部长他——岚守大人?!?!”
                        来者是医疗部的人员,看到狱寺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而纲吉在他在远处喊自己的第一声就放开了狱寺,转过身后即是一脸淡漠。闻言,狱寺也转过了身,和纲吉一起看向他,让他不禁吓着了。
                        (哇!!这个气氛……好恐怖!!!)
                        “你在慌张什么?!夏马尔怎么了?!?!”
                        心中突然慌张了起来,纲吉感觉自己漏掉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语气不自觉的提高了几调。
                        “是!夏马尔部长中毒了!!!”
                        “你说什——”
                        还未等纲吉接收这条消息,狱寺就从纲吉的身后“噌”的一下跑向了医疗部,纲吉随后马上跟了上去,那个家族成员也尾随其后,不过被纲吉和狱寺远远的甩开就是了。
                        到了医疗部后,入眼的就是忙忙碌碌的白衣人员,不远处围着一伙人,狱寺二话没说就冲入其中,看见的正是七孔流血的夏马尔。怒火随之而上,狱寺抓过一个人就是狂吼。
                        “他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被狱寺的气势吓得双腿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
                        “……回,回岚守大人,夏马尔部长刚才在试药,然后突然就倒下了,接着就变成这样了。”
                        “‘药’?药是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boss的匣武器带来的。”
                        说着,那人伸手指了指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小狮子。
                        (纳兹!)
                        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匣武器,狱寺把目光投向了已经来到了医疗部的纲吉。
                        (十代目……你到底……)
                        纲吉也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对上狱寺的视线的瞬间,心痛的低下了头,心中恐怕已是一番被毁灭的昏天黑地。
                        (糟了……糟了……那个解药只对巴吉尔有效……为什么我没有要纳兹注意到……我……我……)
                        纲吉那内心近乎崩溃的情绪让纳兹马上回到了纲吉的身边,在他的脚边来回打转,想要用自己的火焰让他冰冷的身体多少回些温度。
                        “十代目,那个药是怎么回事?!那就是你说的‘解药’吗?!?!”
                        下意识的叫着他曾经的那个称呼,狱寺向前想要答案。不过在他准备接近纲吉的时候,纳兹突然变成了高大的雄狮,挡住了狱寺准备向前的身子,微微低吼着,昭示着谁也不能再来伤害自己的主人。
                        一时间的紧张被夏马尔的咳嗽声打破,狱寺马上转过身看向正在吐血的夏马尔。
                        “他到底怎么样了?!”
                        焦急,担心,狱寺再次扯上某个白衣人员。
                        “抱,抱歉!岚守大人,我们,我们……无能为力……”
                        “切!”
                        一把把那人扔在了地上,狱寺立即跑到床头,握上了夏马尔紧抓床单的手。
                        “喂!混蛋夏马尔,你这是什么惨样啊!!不是什么毒药都毒不死你吗?!你不是很会耍酷的吗?!这么点毒,给我挺过去啊!!!这种毒……怎么可能……让你死啊……”
                        夏马尔冰冷的手让狱寺感到恐惧。声音逐渐变小,狱寺在夏马尔的床边无力的半撑着身子。
                        “……不要死啊……夏马尔……”
                        就在狱寺低下头时,夏马尔出乎意料的伸起手来,一如既往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只有狱寺自己知道,那只手,不再如往的温暖,不再如往的有力。
                        “……夏马——”
                        狱寺抬起了头来,惊讶的看着的他,声音在看到他的笑容时消逝残尽。他动了动嘴巴,不知道说的什么,只是看见流出了更多的血来,然后他微微笑了笑,就仿佛是做着无声的告别一样,下一秒便毫无征兆的倒下了,连带他的整个人生一起,什么都倒下了。狱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他从小到大的恩师从自己的眼前直挺挺的倒下去。
                        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涌动、膨胀,狱寺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令四周的工作人员不敢上前做什么。
                        “…… …… ……那个药在哪?!”
                        低沉的声音让周围的人一震,无法适应这巨大的压力,众人都还无法顺利的出声。
                        “在哪!!!”
                        狱寺抬头扫了众人一眼,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活活吃掉了一般的恐怖。那个杀气,让他们发抖。
                        “……在……在这儿……”
                        说着,一个工作人员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准备递给狱寺。
                        “给我。”
                        “诶?!啊!”
                        突然出声的纲吉,其声音的冰冷也着实让那个人吓了一跳,瓶子随之落下,在碰地之前,被纳兹咬住,随后回到了纲吉的身边。纳兹变成指环,解药握在了纲吉的手中。
                        “……你拿它准备干什么?!又要杀了谁吗?!?!”
                        狱寺的状态就像是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随之喷出的岩浆不知会把人烧伤到何种程度,或者死亡……
                        听着狱寺的怒涛,纲吉不禁紧了紧手中的解药。
                        (杀人吗?呵……我在你的心中,真的只是Black Deach了呢……也是因为这个,你才离开我的,离开彭格列的……离开……)
                        [……我,狱寺隼人,从此退出彭格列,不再和彭格列有任何关系,愿您的荣光永在,尊敬的彭格列Ⅹ世。]
                        回忆起狱寺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纲吉不禁咬了咬牙。
                        (是啊,你都已经离开了……都已经离开了……)
                        “…… …… ……已经无关了,不是吗。”
                        毫无波动的一句话,不禁让人觉得纲吉的可怕——不禁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不禁让人为之愤怒。
                        “咚!”
                        这个瞬间,屋内所有人仿佛都不敢呼吸了一样,看着自家的boss和岚守纠缠到了一起。
                        刚才,在纲吉的话语说完的一瞬,狱寺就像发疯了一般的一把把纲吉撞在了墙上,举起右拳随之打了上去。烟尘过后,依旧是安然无恙的两人。只是,纲吉身后的左侧墙,被狱寺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窟窿。
                        对上狱寺的眼,纲吉依旧能感受到他未曾消减的怒火,甚至还多了一层憎恶。无奈的扯出一丝嘲笑,纲吉握紧的拳头早已经流血,想必那不浅的指甲已经完全陷入掌中,但他依旧紧握着,不,越来越紧……
                        疼痛暂时掩过悲痛,他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他是彭格列的boss,不能让部下看见丑态,不能让部下看见弱点,而且还有巴吉尔等着他。
                        “……为什么……”
                        还未等纲吉开口,狱寺的双手就抓住了他的双肩,力大得让他吃痛的皱了皱眉。再一次近距离的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尊敬无比的人,那个温暖的大空已经不在了。如今的他,在夏马尔的死后,也竟能做到如此的平静。
                        (真的变了啊……十代目……)
                        “为什么……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为什么我……”
                        (为什么我还是无法对你……明明是你杀了夏马尔的……)
                        狱寺的语气让众人感到惊讶,那个狂傲不羁的彭格列岚之守护者竟然快要哭了!
                        心痛的看着狱寺,纲吉知道失去家人的痛苦,对于有童年阴影的狱寺来说,家人的存在更是比别人在乎好几倍,所以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滴血声,他能清晰的听到……
                        (隼人……我根本就没变啊……不……可能是变了也说不定……已经可以了……这份心,只要我知道你还留有这样的思恋,哪怕下一秒就是幻影,也可以了……害了你的,终究是我……已经有两个人在你的眼前死去,这是兜对我的警告吧……走吧,离开我才是安全的……)
                        定了定神,纲吉使用了幻术,一手拍下了狱寺抓着自己的手,走出了他的包围圈内,看向众人,一脸淡漠说道:
                        “现在起,劳尔,蒲特布,你们分别担任医疗部的部长和副部长,半小时内,我要看到医疗部照常工作。”
                        “是,boss!”
                        语毕,医疗部又开始归于忙绿。纲吉看了眼身后没有行动的狱寺,后者也刚好正对上纲吉的视线。


                        384楼2013-07-2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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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敌袭吗?你们没事吧??纲吉,你……”
                          “彭格列,你……”
                          来者是正一和兰恰,看到愣住的两人和房间的惨象而微微吃惊。不过在看到已经破除幻术、满脸泪痕的纲吉时,正一没等两人的回话就径直的走到了纲吉的身边,有意的隔开了狱寺。
                          “今天发生的事,我已经了解了,我相信你,纲吉,所以,请你也相信我。”
                          握着纲吉那已经流了不少血的拳头,正一轻轻的把他握着的手打开,看着那五个手指头和手掌上的鲜血,一阵阵的心痛。
                          (纲吉,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随后,正一慢慢的拿下纲吉另一只手上的药瓶,感觉到了他略微握紧的力道,同时说道:
                          “不用担心,相信我,纲吉。”
                          看着正一准备拿药,狱寺想要嚷嚷什么的,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边的兰恰抬手止住。
                          “彭格列和入江大人知道该怎么办,请狱寺大人罢手。”
                          收回了脚步,狱寺瞪了兰恰一眼,便转头看向纲吉和正一,擦着自己脸上的血,没再说话。
                          正一的温度透过冰凉的手心传来,那温暖让纲吉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一些……
                          (‘相信我’……真的相信我吗……谁……正一吗……谢谢你,谢谢你……心里……稍微不那么痛了呢……真是奇怪呢,这次竟然安心得这么快,只要还有人相信我,就可以了吗……)
                          拿过药瓶后,正一取出了一粒,看向纲吉,问道:
                          “是给巴吉尔的,对吗?”
                          看着纲吉点了点头,正一转身就准备喂给巴吉尔,不过,狱寺阻拦了。
                          “喂!入江,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那是毒药吗?!你是要杀了巴吉尔吗?!?!”
                          因为有兰恰的阻拦,狱寺才没有冲上去抓住正一吼。但是那声音也足够正一胃疼一阵了,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有个地方更痛——心。
                          正一瞥了瞥一旁的纲吉,眼镜的反光挡去了他的眼,不过他一定是怒视着狱寺的。
                          “狱寺隼人,你——”
                          这是正一第一次喊了狱寺的全名,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纲吉伸出的手止住了。
                          “纲吉,你……”
                          担忧的看着纲吉,那双满是血丝和哀伤的褐瞳,让正一欲言又止。
                          纲吉的嘴角仿佛回归了以前的弧度,正一只是看见他淡淡的笑了,如往的温柔,如往的纯粹,如往的美丽,可是不同,完全不同!那个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痛,纯粹得让人心死,美丽得让人心碎……
                          “没事的,正一,多亏了你,我才找回了自己。谢谢,我已经没事了。”
                          看着纲吉那惨白的脸,虽然很想说“这副样子怎么可能没事”,不过正一还是咽了回去。
                          看着正一这边是解决了,纲吉转身看向狱寺,眼里少了一份恐惧,多了一份坚定。
                          (……你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杀了夏马尔的,是我,即使他不是真正的他……如果reborn死在我眼前的话,我应该会把那个人千刀万剐吧……而你,却没有对我动手,谢谢你……为了家族的这份心也没有改变呢,太好了,果然……变了的人是我……没有我才会更好吧,没有我的世界里,才是正确的……)
                          慢慢的抽出腰上的手枪,无视狱寺的防御反应,纲吉在手里把手枪转了一圈,以枪口对着自己,给了狱寺。
                          “我说过,那是巴吉尔的解药,你若是不相信,就在他死之前杀了我。”
                          面对纲吉的坚定,狱寺错开了视线,他侧过头,“切”了一声,没有接枪。
                          纲吉见状,知道他还是相信了自己,对着正一点了点头,正一也了然,给巴吉尔喂了药。
                          随后找来了医疗人员,确定了巴吉尔没事后,四人离开了医疗部。
                          走廊上,正一一边和纲吉并排走,一边给纲吉的左手缠纱布,兰恰走在他们身后,狱寺随后。
                          “竟然有这么深!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为我们这些担心你的人着想一下啊!真是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想着纲吉手掌上那深得流血的指甲印,正一实在是忍不住要说他几句。
                          “呵呵,为什么不是胃病?”
                          纲吉忍不住笑了笑,还开起了玩笑。不过在正一看来,这只不过是他掩饰伤痛的手段。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正一还是知道的——他微皱的眉,暗示着他手上的疼痛。
                          “唉……说来你的胃病怎么样了,有没有加重?”
                          比起自己那因为紧张而胃痛的病,纲吉那因为有一顿没一顿而造成的胃病更加的严重。想到这儿,正一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疼!正一,轻一点,缠紧了反而不好吧!”
                          “啊!抱歉!”
                          看着正一一下子突然乱手乱脚的包扎,纲吉转移了他担心的心思,打趣的朝另一个方面开启了话题。
                          “正一技术真烂!”
                          “啊?还不是你的错,刚才为什么不在医疗部包扎啊?”
                          说完正一就后悔了,因为他当然知道,身为boss的纲吉是不可能在那儿包扎这种伤口的,特别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他歉意的看向纲吉,不过纲吉倒不是很在意,以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忽悠过去了。
                          “在那儿包扎一定会消毒的,所以我不要!我可不是自虐狂!我才不要——啊!对了!”
                          说着说着,纲吉突然转身,看向了狱寺。正一和兰恰也跟着纲吉的目光看向了狱寺。


                          389楼2013-07-2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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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你的伤也没有让医疗部的人治疗呢。”
                            目光集中,确实,狱寺那俊俏的脸上有一条血凝固的横条,不过配上他帅气的样子,只是更显妖孽罢了。伤口周围红红的,应该是很疼的样子,但是他和纲吉一样,都是不会喊“疼”的人。
                            几步上前,在看见狱寺又有后退的趋势时,纲吉停下了脚步,伸起手来,大概放在和狱寺的伤口的同一水平面上,燃起了晴之火焰,集中精神的控制着,不一会儿,火焰就像光束一样流向了狱寺的伤口。
                            “别动。”
                            纲吉的话语制止了狱寺有些骚动的身体。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静静的站立着,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那细微的黄色火焰。不过很短的时间,狱寺的伤口便恢复了,两人的联系,也随之断了……
                            随后四人走到了大厅,纲吉看了看身后三人,又看了看大门的方向。
                            (……是时候分别了呢……)
                            向正一要回药瓶,药瓶在纲吉的手中被大空火焰直接消灭,让他的手,因高浓度的火焰而略微灼伤,可是纲吉没有管这些。他看着狱寺,深深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
                            语毕,狱寺好不容易忍下去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一秒不到,他已经提起了纲吉的衣服,咬牙切齿的怒声随即冲面而上。
                            “一个‘对不起’有什么用!!一个‘对不起’能换回夏马尔的命吗!!一个‘对不起’就能解决一切了吗!!!”
                            兰恰见状便马上握上了狱寺抓着纲吉的手腕,想要把他们分开,可是被纲吉的手势制止了。
                            “没事的,兰恰,正一也是,这件事必须由我来。”
                            兰恰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正一也收回了准备上前扯开狱寺的手。
                            纲吉对两人感激的笑了笑后,看向了狱寺,那双愤怒的眼令他有一瞬间的腿软。
                            “我知道,说‘对不起’什么也没用。但是……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个。对不起。夏马尔的死,卡洛拉的死,还有其他家族成员的死,确实都是我的失误造成的。我一定会补偿的,不管以什么为代价。”
                            看着纲吉坚定的双眼,狱寺有一瞬间的躲避,但是失去至亲之痛会覆盖一切,而且狱寺本就是重感情的人,他更容易受情绪控制,然后原原本本的表现出来。
                            “‘补偿’又能怎样!!人已经死了,你能让他们又活过来吗!!!你说的话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只是现在的形式话罢了!!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你根本什么都不能补偿!!重要的人,是谁都可以代替的了的吗!!”
                            纲吉握上了狱寺的手,并没有扯开,而是坚定的握住,还有些力度。
                            “……如果,你相信的话,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
                            这句话,让大厅里的三人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几秒一般,不禁令人心升寒意。他们不会懂得这句话有多么的沉重,他们只知道,那份重量,是他们绝对无法承担的,甚至是他们绝对无法想象的。尤其是狱寺,纲吉那双平静的双眼,仿佛看穿了自己的一切,却没有印出自己的任何影子,让他不禁有些害怕。这是他第一次对纲吉表现出恐惧感。
                            看出了三人的异样,纲吉微微的低下了头,收敛了一下,退出了狱寺已经放松了的手,随后伸起手来,本想触碰狱寺的手又无力的垂下,他苦笑一下,抬头看向了他。
                            “……隼人,我——唔……”
                            还未等纲吉把话说完,他就突然跪了下去,一手撑地,一手撑头,呼吸不断的变得急切,额头已经有了不少冷汗。
                            兰恰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忙蹲下扶住不稳的纲吉;正一也是,慌张的询问他到底怎么了;狱寺始终不在状态,仿佛是刚才纲吉那一切仿佛虚无的眼神让他还未清醒,等他回过神时,纲吉的左右都有人照看着他,那里已经插不进其他位置了。
                            “彭格列,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
                            “纲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左右两人的担忧没有传进纲吉的脑里,他的脑已被先前那消失的夺命声充满,已经失控了,疯狂了,快要毁灭了……
                            [“彭格列Ⅹ世,为什么你不去死啊!!!为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你个凶手,你个罪人,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没有去死!!为什么你这个最该死的人没有死!!!”]
                            (不是!!不是!!!我……我不想杀人的……我……)
                            [“不要天真了,你是彭格列的boss,你要对得起跟随你的所有人!快给我扔掉你那愚蠢的想法,彭格列不需要懦弱的boss!”]
                            (不是!!我并不懦弱,我只是……)
                            [“她死了!!!她死了!!!她是因为你而死的,彭格列Ⅹ世!!!我不需要你的什么道歉,只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命!!!没有你就好了,你死了就好了!!!把妹妹还给我!!!把妹妹的命陪给我,彭格列Ⅹ世!!!”]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我……)
                            [“不要搞错了,你是立于黑暗之上的王,不要把自己想象成天使!你是彭格列的大空,你的使命不仅是包容,还有吞噬!战场上是没有如果的,误判会招致死亡。不要对自己做出的选择后悔,更不要害怕!”]
                            (‘害怕’什么的,我不想杀人啊……为什么要逼我,reborn……我只是……)
                            [“闭嘴!!你这个伪善的小人!!!人都死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没有救他!!!你明明有那个能力救他的,为什么没有啊!!!是你,是你,是你杀了他!!!全部都是你的错,全部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还活着!!!”]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的错……不是……)
                            [“没事的,十代目,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把伤亡减到了最小,你已经做到极致了,那不是你的错。不管别人说什么,我永远会在你身边支持你,守护你的,十代目。”]
                            (诶?隼……人?是隼人吗……)
                            [“就是你那个所谓的‘解药’,夏马尔才会死的啊!!!一个不够还要第二个吗?!!毒药,毒药,毒药,你变得这么喜欢它了吗?!!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你的毒药才死的啊!!!都是你啊!!!!”]
                            (隼人,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什么不是的!现在夏马尔死了,不是你,那是谁的错啊!!!”]
                            (相信我,相信我!!隼人,隼人,我根本没有……)
                            [“十代目,你真的变了。不在温柔,变得残酷,变得冷血,甚至嗜血,没有人性……”]
                            (不是……我根本没变……变了的人,明明是你……骗子……)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十代目……我的十代目,是温柔的,强大的,善良得过分,总是让自己受伤,却总是说着没事,就算是对待敌人,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就不会要了对方的性命,是彭格列包容一切的大空,是我发誓要追随一生的人,但是……你不是……你没有善良可言,你是残忍的,冷血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十代目!!现在的你,是Black Deach!!!”]
                            (不是!!不是!!!我不是喜欢才这样的!!!Black Deach是因为……)
                            [“看到这个伤了吗!!这是他要杀了我的证据!!!G,你会效忠要杀了自己的人吗!!!确实,那个时候,我充分的信任着boss,只要是为了boss,做什么都愿意,甚至是牺牲生命,即使我知道boss并不愿看到任何人死去!我对待boss,是绝对的忠诚!但是,忠诚归忠诚,我绝不会愚忠!!”]
                            (不是!!不会杀你的,怎么可能杀你!!!我……我……)
                            [“我,狱寺隼人,从此退出彭格列,不再和彭格列有任何关系,愿您的荣光永在,尊敬的彭格列Ⅹ世。”]
                            (不要!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隼人,大家……大家都走了……我不要一个人……不要……)
                            “咳!”
                            这摧毁性的悲哀,压得他吐出了鲜血。一下昏了过去,纲吉倒在了兰恰的怀里。正一当场就像吓疯了一样,脸色一下子白了!
                            “纲吉,纲吉!!!”
                            伸手拍打他苍白的脸,结果导致自己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不止几个层次。正一暗自骂着自己。
                            (好冰!可恶!为什么没有注意到!!!)
                            “兰恰先生,你马上带纲吉回医疗部!一直守着他,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是!”
                            抱着昏迷的纲吉,兰恰一下子就没影。


                            390楼2013-07-28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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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19: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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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环内———————————————
                              这儿同样有着和彭格列总部完全一样的大城堡,在纲吉所住的房间的同样位置,那住着彭格列I世——Vongola·Primo——Giotto。
                              房间内,Giotto痛苦的躺在床上,双手被绳子绑着,绳子的另一头分别套在两床头上。床边站着五个人——是他的岚、雨、晴、雷和雾之守护者。
                              “……G……让我去……纲在叫我……”
                              “别开玩笑了!”
                              G很生气,对于Giotto这种和纲吉差不多的总是牺牲自我的习惯,他很讨厌。说真的,Giotto每次受到伤害后,他都会异常急躁,怪Giotto的不珍惜自我,更怪自己没有保护好Giotto。
                              “你那个时候用灵让纲吉睡过去的代价是至少两个星期不能使用火焰,可是你今天还是为了封印纲吉的超直感而使用了,甚至还承担了他的负面情绪!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状态是不能承担任何东西的,反弹的黑暗会更大啊!!就是你这样不长脑子的做法,那反弹的痛苦才让纲吉吐血昏倒的啊!!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晴之火焰根本就不能缓解灵的伤痛,更别说恢复了,你太胡来了,Giotto!!我知道你看重他,但更要看重你自己啊!!如果不是你——”“G!汝说得太过了!!!”
                              雨月大声的打断了G,他也急躁了,眼见彭格列最伟大的两位大空都在经受痛苦的折磨,任谁也不会再抱有平常心啊!
                              “汝还没有吸取狱寺的教训吗!!!”
                              一下子想起纲吉失控前是因为狱寺的那句“都是你”引起的,G不禁骂着自己的愚蠢。
                              “……Giotto,抱歉,我……可恶,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和纲吉这么痛苦!”
                              “G,没问题的,Giotto是我们的boss,他一定究极的能坚持过去!”
                              纳克尔把手搭上了G的肩膀,一方面让他冷静,一方面也是对他的鼓励。
                              “nufufufufu,说来那个时候如果Giotto不封印沢田纲吉的超直感,他就会知道下一句话的‘没事’不是Giotto说的,不是更增添了他的痛苦吗?”
                              D仿佛还是如往常一样,自顾自的悠闲的坐在床脚,不过那微皱的眉还是表现了主人的担忧。
                              “就算这样,我也不要用Giotto的痛苦来减少纲吉的痛苦啊!Giotto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啊!!”
                              “这一点,纲吉也一样!”
                              蓝宝一边给Giotto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边看着G,一脸认真。
                              “那你就愿意让Giotto受苦?!”
                              “当然不是!Giotto和纲都不要!!”
                              看着G和蓝宝在那大眼瞪小眼,雨月习惯性的插入其中。
                              “总之你们不要闹了,没看见Giotto这么痛苦吗,你们闹起来只会让他的心更烦而已啊!”
                              于是众人暂时休战,一起望向痛苦中的Giotto。
                              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金发,那双包容万物的天空般的湛蓝的双眼,此时正紧闭着,牙也紧咬着,一如既往的忍着,硬是没有叫出一声痛来。
                              叹了口气,G坐在了床头,接替了蓝宝的擦汗工作。
                              “……G……解开……我要去……”
                              艰难的看向G,Giotto睁开了半边眼,看起来极其勉强的样子。
                              “不行!你死心吧,Giotto,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被G坚定的拒绝后,Giotto看向了雨月,在还未开口前,就被雨月堵上了。
                              “抱歉,Giotto。吾也不想再看见汝痛苦的样子了。”
                              知道没戏后,Giotto又看向了其他人。
                              “Giotto,你要究极的更重视自己。对于我们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一定会在保全你的情况下再去究极的帮助纲吉的。那个孩子很坚强,他一定会究极的度过痛苦的,主会保佑他的。”
                              “……对不起,Giotto,虽然本大爷也不想看到纲吉那么痛苦,但本大爷更不想看到你痛苦!所以,抱歉,Giotto,本大爷也不想让你走。”
                              “nufufufufu,看我也没用,Giotto。就算我同意了,他们也不会放你走的。少数服从多数,你任性了那么多次,这次可由不得你了。”
                              无奈,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之下,Giotto也实在是无力挣开束缚。在没有肉体的情况下使用灵的代价是肉体痛苦的好几百倍,若是没有那份对纲吉的急切担忧,他早就昏死过去了。
                              实际上,现在他也确实昏死过去了。从纲吉见到狱寺开始,他就努力持有意识,想到纲吉若是再情绪失控之时出来安慰他,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做到极限了,普通人可能连一小时都撑不过吧。
                              其他守护者见此,只是把绳子给Giotto解开了而已。看着Giotto解开绳子后的手立刻抓上了自己的胸口,身体蜷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样子,众人都知道他正受着深入灵魂的痛楚。
                              蓝宝心疼的轻抚着Giotto耳边的金发,闭上了双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的慢慢睁开,透着觉悟的眼里却还是能看得出他一丝的胆小和害怕。
                              “呐,要不要本大爷——”“不准,蓝宝!”
                              蓝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G大声的止住了。因为心中的烦躁,G的气势活生生的把一直都怕他的蓝宝吓得向后踉跄几步,撞上了纳克尔。
                              “喂,蓝宝,究极的没问题吧?”
                              “啊,没,没事。”
                              扶着蓝宝站稳了脚步,纳克尔侧头教训着G。
                              “G也是,蓝宝还不是究极的为Giotto着想,用不着这样吼他吧!”
                              “啊!一个不够还想来第二个吗?Giotto醒了知道蓝宝为自己承担了痛苦会怎么想,你不是不知道吧!!”
                              “嘛嘛,算了吧,G。汝该消消火气,汝现在的样子才是Giotto最不愿知道的。”
                              “切,用不着你来说。”
                              再次担任和事老的雨月很好的把G压了下来,和纳克尔会意的点点头后,看向了蓝宝。
                              “蓝宝,吾等都知道汝的好意,可是汝忘了Giotto禁止汝使用这个能力的事情了吗?”
                              众人都知道蓝宝也是执意之人,所以基本都会搬出能让他最听话的Giotto来压制他。
                              “……只要瞒着Giotto不就好了。”
                              蓝宝有些不满的开口,为自己想要帮忙而反被骂了的心情感到很委屈。
                              “nufufufufu,白痴少爷,先不说瞒不瞒得过Giotto的超直感,你自己本人就会露陷。”
                              瞄了一眼蓝宝甚是疑惑的样子,D无奈的叹息蓝宝果然是白痴,好心的解释道:
                              “nufufufufu,忘了自己的能力了吗,白痴少爷?你的灵是‘转承’,确实是能够消除对方的痛苦,但是痛苦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转移到了你的身上,而且是原本伤害的三倍。你看看Giotto现在的样子,他这么能忍的人都痛得昏了过去,你认为你能承受得住这骇人的痛苦三倍吗?”
                              听此,蓝宝再次看了一眼疼痛中的Giotto,眼里的害怕比刚才更加明显了。
                              “nufufufufu,现在知道了吧,白痴少爷,你这么做,帮了他的身,却会伤了他的心。就算你真的承受住了,你也会陷入沉睡的。你认为Giotto发现你去了那个虚无空间会作何感想?”
                              看到蓝宝一时间,不仅没了声音,还颓败的塌下了头来,众人都知道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nufufufufu,没必要怎么自责吧,白痴少爷。你看我为了避免沉睡就没再出过指环,你也并不是派不上用场。Giotto想要的很简单,你只要在他身边就够了。”
                              面对D难得的温柔,众人不但没有感到欣慰,反倒是以奇怪的眼光看着他,甚至包括蓝宝。
                              “噢!D,你今天究极的说了句好话啊!!抱歉,我以前究极的看错你了!!”
                              “哈哈,D汝原来可以这么温柔的吗?!吾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真是失误啊失误!”
                              “D,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啊,怎么突然变了个性格啊!Giotto醒来后还是变回来的好,怪恶心的!!”
                              “本大爷出现幻听了吗?D你有当妈妈的潜质吗?但是,怎么总觉得比以往更变态了啊!”
                              众人各话一出,D抽了抽嘴角,想着“结果自己好心还好坏了”什么的,诡异的黑气自他开始向四周蔓延。
                              “nufufufufu,”
                              优雅的笑着看着众人,D额头上的青筋丝毫不影响他笑起来的俊美。
                              “哦呀哦呀,你们想尸浮大海就明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啊~”
                              一手拿着权杖,一手拿着纸牌,D笑得尤其恐怖。
                              “nufufufufu,想怎么死呢,说说看吧,各位~”
                              就在蓝宝准备哇哇大叫“救命”的时候,被一旁的纳克尔一把捂住了嘴,顺便扯开了G,让他和D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快速的瞥了一眼雨月。雨月接到目光信号,一个转身握住了D的权杖,笑眯眯的在G还没有开口前抢先。
                              “嘛嘛,D汝就不要生气了,吾等都是开玩笑罢了。况且Giotto还在这儿呢,打起来了会让他很不好受的,这次就算了吧。”
                              此言一出,脾气最爆的D和G都把目光集中到了Giotto身上,那急促不稳的呼吸确实让他们心痛。
                              于是D瞪了一眼众人,颇有一种“你们给我等着”的意味,然后又恢复了常态的优雅,做到床边翘起了二郎腿。G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于是默默的走到床头,为Giotto细心的擦起汗来。然后其余的三人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雨月和纳克尔。
                              随后无力的无力,摇头的摇头,诡笑的诡笑,但都纷纷守着他们的boss。与指环外那独自在黑暗里的一人,相差太远,太远……
                              彭格列最伟大的两个大空,都被黑夜所覆,只是一面黑得一无所有,一面还有星星的光辉……


                              393楼2013-07-2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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