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流水人家,出现在这个平凡的县城。潺潺的流水声从窗外传来,沈昌珉将手中的茶壶提起,向杯中缓缓倾倒出清香的铁观音,铁观音独具“观音韵”,清香雅韵,“七泡余香溪月露,满心喜乐岭云涛 ”,一如喝茶的人一般恬淡的心性。屋外的树叶发出响动,沈昌珉看向远处的一景,又轻轻合上了眼,听着座下的李善恩汇报金基范最近的情况。
“最近金基范和李东海……以上,就是这样。”李善恩说完了金基范近期的情况,就开始观察沈昌珉的脸色。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而沈昌珉连脸也没有变,只是闭着眼让他出去。
“是。”李善恩别有心意的看了沈昌珉一眼,便退出了房屋。
沈昌珉依然在原地坐着,合着双眼,静静不动。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沈昌珉气定神闲的看向远处,向远处说着话。
一个黑影从树丛中出来,原来是曺圭贤。
“你真的信的过他吗?你确定他是李善恩?我可不敢把这种危险人物放在敏敏身边。”曺圭贤的语气起初还带着几丝玩闹,但后来却逐渐严肃起来。
“放心,即使他不是李善恩,也不会害我们。我的资料里,他也不是全在撒谎,而且,无论他撒了什么谎,我们都有牵制他的底牌在那。”沈昌珉看向房后又一次把李善恩推开的安苏,笑着向曺圭贤说。
“随你便,只要不危害到敏敏的危险,我不会管你怎么弄。”曺圭贤斜倚在木柱上,说完这番话就向外走去。
=========我是金基范和李东海想买凶杀人的分割线========
距离上次事件的发生,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李晟敏和曺圭贤的发展也更进一步,而金基范和李东海的耐心也更少了一些。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金基范看着远处快成连体婴的贤兔二人对李东海说。
“我就说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有人给我说这里有一个厉害的军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咱们去求求他吧。”
“你说那个沈昌珉?我总觉得不大对劲。”
“呀,管他呢。不然晟敏哥就要被抢走了。”
“好吧,为了晟敏哥。走!”
两个活宝就这么直接走出平南府的大门,可是,二位,你们知道沈昌珉住哪里吗?
所以说攻受这件事,老天早已注定了啊。
自制小剧场
沈昌珉和金基范是初中同桌,有一天金基范开始折纸鹤。
沈昌珉吃醋的问:“你折纸鹤干什么?”
金基范笑眯眯的说;“我要把纸鹤送给我喜欢的人。”
沈昌珉撇过头,什么也没说。
毕业那天,金基范送了沈昌珉一个玩具熊。
两个人逐渐长大,沈昌珉从未拆开过那个玩具熊,而是把它珍藏了起来。
很多年以后,沈昌珉的儿子不小心把玩具熊的肚子弄破,
当年金基范折的纸鹤掉了一地,
沈昌珉这才想起当年的事,
恍然间,湿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