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素近来常做一个噩梦,梦里,有个身影模糊的人掐住他的脖子,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当呼吸窒闷得险些背过气的时候,掐住他脖子的人喂了他服了一颗药丸,药力很强,他痛苦得软倒下去,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他惊得浑身冷汗,起身四顾,素园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正自失神中,安小可端着鸡汤走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七尺素很自然将安小可与梦里的身影重合,最后惊奇的发现不管是身形还是眼神,都极其的相似。
七尺素有些头疼地甩了甩脑袋,嘴角无力地微扬,“我竟又做噩梦了。”
“定是最近想得多了,”安小可浅笑,将鸡汤递了过去。
七尺素很自然的接过,以勺子搅了搅后,正将勺子递到唇边,又不自觉地想起梦里的那个身影,就近里看,竟是觉得越发的像了,眼一抬,正巧看到安小可来不及收回的紧张脸色,面容一沉,将盛着汤的勺子递到安小可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