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寻按下心中莫名的失落,对上面前祖母绿的眼眸,玩世不恭道:“晴落,这个表情很落寞啊。”
景吾,你真的无法自拔了吗?刚才若不是八寻抓得稳,此时自己早已倒地。收起心底的温怒不快,眼下先应付狐狸般的八寻才是关键,晴落寻出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的音调:“有何好落寞的,难道你自认为不如景吾吗?”
“呵呵,你们这对青梅竹马真是感情纯粹啊,即使是他抱着别人快乐,你也能不为所动。”八寻意味不明地甩开大尺度的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忍耐到何时。
哼,谁说青梅竹马就一定培养出爱情了,肤浅。晴落在心里暗自吐槽,口上却依旧矜持地回道:“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呢?”
“都有,羡慕他有青梅如你,嫉妒他有佳伴如若初。”八寻毫不遮挡地爽口承认,赤裸裸地宣告了对若初的属意。
晴落微微诧异,抬眼看向八寻,此时他正注视着另一对黑白交错的身影。八寻他,也看上若初了吗,是认真的,还是……
原本该花前月下的夏树和忍足此时也愁雾漫漫,即使远离硝烟在舞池边缘拥舞,过于耀眼的四个人终究逃不过眼眸。刚才迹部一个旋转甩拉调转了若初与晴落的位置,若不是八寻反应及时,晴落怕是要摔得不轻。
夏树抬头看向忍足,声音难掩忧色:“侑士,情况很严峻啊,八寻怎么也掺了一脚进来,若初又怎么会给八寻当舞伴?”
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给夏树,忍足低迷的嗓音缓缓飘出:“事情是有点措手不及,但也许不是坏事,有些事你有必要找若初问清楚,至少我们要摸清楚情况,关键时刻还能控制一下局面。”
“我知道,晚会结束我就去问。”夏树叹了口气,阴郁地说:“就算我们有意帮迹部和若初一把,但两个当事人都迟钝到让人捶胸顿足,再加上晴落的立场摇摆不定,八寻和若初又关系不明,想想我都揪心。”
“静观其变吧,无非就看他们俩的缘分深浅了,天公若有意不作美,我们又能何如。”安慰地拍拍夏树的后背,忍足暗自叹了口气。迹部,爱情这种事,是渐悟也是顿悟,放得下身段才能抱得佳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