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迹部芙桑把话题引到了自己婚嫁的问题上,晴落忙起身推着迹部芙桑往外走,拍拍胸膛保证道:“芙桑妈妈,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你快去吧,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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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迹部芙桑走后晴落窝回迹部家那个柔软得有些过分的沙发,一双祖母绿的眸子笑睨着迹部,打趣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迹部少爷这是忙并快乐着啊。”
“哼,别揶揄本大爷,你自己的情况可别忘了。”迹部在沙发上坐下,随意翻起刚才迹部芙桑看的婚礼会场设置样品书,眼睛却仔细地扫过每一个细节。“若初的婚礼越前龙雅肯定会来,你到时候别不华丽地失态。”
“才不会,这么多年了,面对他的各种行为我早就泰然自若处变不惊了,倒是你,别又乱吃飞醋才好。”晴落撇了撇嘴,提着半月眼瞪着迹部。
迹部轻笑,并不理会晴落的反击,流连在彩图上的视线落在晴落身上,冷凝着目光严肃道:“你也知道这么多年了啊,还不愿意放手过正常生活,嗯?”
对于迹部每次提起龙雅时的这副表情早已见怪不怪,当下晴落便想,按迹部的性格,要不是自己是他的青梅,他怕是早就对自己不闻不问了。清了清嗓子,晴落一副不讲理的样子道:“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只要越前龙雅,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丫头,任性也是要有限度的。这几年有栖川财团虽然一直保持着原有实力,但丝毫没有进步。”轻皱起眉头,迹部一手横在胸前一手附在鼻梁上,始终凝着倔着一张小脸的晴落。“为了一个越前龙雅你隔三差五地玩消失,满世界不华丽地乱飞跟着他,若不是本大爷帮你瞒着,有栖川伯父早派人追杀他了。”
“我这不是任性,是认真。”晴落直视着迹部深邃如大海般的凤眼,一字一顿地强调自己的心声。
“你这只不过是得不到所以放不下,该死的自尊心作祟。”迹部终是撇开了锁定着晴落的视线,抚了抚眼角的泪痣。
“景吾,请你不要亵渎我对龙雅的感情。如果我对龙雅只是因为不甘心,那你对若初呢?”晴落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望着迹部。“将心比心,你为了若初放下了身段,放下了唯我独尊的霸道,我为了龙雅放下了尊严,放下了骄傲。为了心中的那个人,我们都放下了一些我们曾经引以自豪的东西,我们都当了一回爱的奴隶,你该是理解我的才对。”
用若初说服迹部是一个很好的策略,但恰因为是若初,迹部看得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明白,当下便毫不犹豫道:“让你放下这些东西的人应该是值得的那个人,但越前龙雅是你的良人吗?很不显他不是。”
“景吾,或许世界上的总有那么一个人,当你遇到他的时候,你的心就会变得炙热无比,你就会觉得为了他,你可以放弃很多很多曾经的坚持,不顾一切。”晴落突然间像是累了般,语气轻柔了下来,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闭眼低喃。“而我的那个人,是越前龙雅。”
“但你不是越前龙雅的那么一个人,你这样一味地付出换来了什么?不过是他的冷眼相对置若无闻。”此刻的迹部并不想给晴落留情面,快刀斩乱麻,真是恨不得将她骂醒。
“是,你说的是事实,但是我不后悔!爱了便是爱了,没有对与错,一念之间的事罢了。哪怕他不是对的人,我也愿意一错到底。”重新睁开眼,晴落深吸了一口气,笃定地望着迹部。“就如你,等了若初十年,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也会有这一天呢?”
迹部想,晴落对龙雅就像自己对若初,哪怕是不可为也要为之,因为无论如何都放不开手,更因为不想违心,所以坚持。既然如此,那便由她去吧。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兄妹胜似兄妹,迹部一直都清楚,晴落与自己最像的地方便是那颗倔强的心,一旦认定宁死不休。
“罢了,随你。”重新看起手中的彩图,迹部下了决心,由她闹去吧,自己总归会站在她这一边。“但……别委屈了自己。”
晴落浅浅地笑了,她知道这一次会是最后一次,这个与自己一同长大的人再也不会反对她对越前龙雅的心。眼眉轻弯,晴落巧笑言兮:“景吾,谢谢你。”
晴落知道她的家族无法接受龙雅,先不说是她一厢情愿地倒追龙雅,就龙雅本身普通的身份和游离不定的生活状态来说,作为皇室后裔的有栖川家族绝不会答应把未来家主交给这样的人,更不会允许她去追寻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所以晴落为了自己愚爱的那个人,唯有强迫自己不断强大,强大到足以独当一面,这样才能摆脱政治婚姻的命运,才能换得追求爱情的权利。
就如迹部说的,晴落经常会在处理完家族与公司的事务后不声不响地玩玩失踪,每次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乘着私家机去纠缠惊吓龙雅。龙雅经常在早上一睁眼看见晴落灿若桃花的笑脸,或是从浴室中惬意地哼着小调出来时见自己床上惊现晴落前凸后翘的身体,再或者走着走着被横空出世的晴落堵住去路……龙雅极度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神经衰弱,即使不神经衰弱老了后也极有可能老年痴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