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红村江边有个小艇舰部队驻扎,负责黑龙江界河巡逻任务,我们在哨所外拍风景的时候,皮肤黝黑站得笔直的小排长出来跟我们聊天。原来是跟我同届毕业的北交大国防生,从黑河调过来驻守边疆。跟我最好哥们儿命运像极了,gay,国防生,如今在锡林郭勒草原上接受训练。只是言谈中流露出苦闷和怀才不遇,部队前途的无望和无聊以及对对象的思念快吞噬掉他的蓬勃活力了。人啊,即使独处美景,时间一长,是不是也会难免发疯。
几位驴友真的是很善良啊,在遭遇半道儿车胎爆掉、山中徒步五公里的漠囧之后,集体商议给包车师傅贴补一下下。也的确,旅游旺季包车本就一天七八百,何况东哥为补好胎让我们赶晚上火车忙前忙后一句怨念都木有,汗透全身,漠河晚上那么冷还脱掉衣服光膀子给我们开到了火车站。真真人品可鉴,如有去漠河需要包车的童鞋,毫无疑问推荐漠河东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