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过来,神情也自然了许多,让我也放松了不少,她柔声的问,你过的还好么?我苦笑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还凑合吧,你呢?问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她都住到这里了,能好到哪去,而且我并没有看见有陪护她的人。她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的胸膛,轻轻的说,还好吧,最起码现在少了俩个累赘,以后走路轻松多了。我这时才猛然的发现,她的胸前就跟男人一样,本应是高高隆起的胸部,现在却空荡荡的,我忍不住问她,你做手术了?她故作轻松的笑了下说,住在这屋里的有几个还是完整的女人,反正我的身体不好,也要不了小孩,留着这两个东西也没用,他们说我们这病算最好治疗的了,只要切了胸前的这俩东西,就有很大的可能活着,活着,总是好的。说着她的视线又回到了窗外,仿佛那里才是她的世界,而这个充满了绝望痛苦的病房并不是她的世界,但是这个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世界却有一个让她不得不面对的名字,现实。我攥紧了拳头,不忍再去看她那空荡荡的胸膛,头扭向了一边,愤懑的问她,你那么严重么,需要俩个都切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