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描写外貌衣着首先从角色设定上来考虑。写之前,总要对主要角色定位,性格特点和剧情类型走向心里有数,最好能列出提纲,或者随笔就能写出这个角色的性格——拖沓、懒散、背着书包走在路上总是不紧不慢,哪怕刮风下雨迟到旷课,有个基友,觉得他有心事,他却犹豫着什么也不说,下雨后,抬头看一眼天空,他眼神有些热烈,好像有某件事等着他做出决断——这么个样子之类的。
用画人物来作比方就是先画好骨架,描出体型,这之后,给人物穿衣服,体型曲线透过衣服就看出来了(是S/I)。在小说中,角色外貌着装有时也有着和三次元中名字一样的重要作用,毕竟给人由人物联想时先想到的往往是这些东西(鸣人:黄发猫胡)而不是其性格,和朋友们交流角色时也经常用到——除非一提名字你们都已经自动脑补了。当然热血类更多给人第一感觉是血气上涌罢了。
下面我就从如何动笔上来说一下自己的看法,首先从国籍地域身份职位季节这些特征上选择对角色进行“描绘”,这样发色肤色瞳孔着装样式从领子到鞋头都“有据可依”了,这些描写也不会是对角色的束缚,反而可能增大写作的空间,比如在余晖中金色发梢所折射出的光泽,如静止画般的场景,这样从侧面增加角色活跃度。
铅笔画好线条,接下来就是上色。从身体特征开始,发色肤色瞳孔这些,冰火中就有“火吻而生”关于红发的塞外传说,所以有时某样身体特征会牵扯到民族家族血统身份(反过来影响这些)之类与故事脉络密切相关的东西,再如萧峰的狼头刺青。服装也会改变文字所带来的气氛,比如角色进入晚会舞台,通过文字描写反映场景的辉煌华丽,间接产生灯光效果;甚至带入主观色彩,表现出洁癖、桀骜、循规蹈矩、肃穆、落拓、邋遢等种种个性来。
我们也常常会见到角色在表现中会带入与外貌衣着相关的特定动作,揉发、捏衣角之类。这就带来对角色性格与外貌衣着互动的更单一但细致的描写,比如要写比较男性化的女角,总不能让她留了一头用力揉,太违和了,还是短发好。用帽子掩面的神秘;风衣甩动的潇洒;长裙拖曳的高贵;围巾包裹的知性;暖色调的温和体贴;冷色调的沉默理智狡狯邪恶等,更不用说红蓝的PK梗了。
有了这些丰富的外貌描写项,就可以考虑挑选如何嵌入故事剧情当中,在开始写些什么,隐藏什么,哪里铺垫,哪里抖包袱,这样故事就丰富起来,甚至也可以从故事架构上做欺骗性描述,比如从第一视角讲故事时,这种情况与第三视角最大区别就在于读者切入面要狭隘的多,全靠主角的主观带动,一般来讲读者从自身带入“我”时将“我”视作正常人,在故事进展到某个时刻突然由“我”揭出“我”一只眼失明或根本是盲人呢?冰菓中折木用到这种设计完成学姐交付的任务,简单的东西并不一定真的简单。
话说笔主偶尔也临摹些漫画插画什么的,总是画个头,最多到肩部,剩下的,一看见茫茫多的线条就头大了,要是西装工装还好说,来些褶子蕾丝之类的直接跪了,阴影上色更是没想过。
描写也可分全描和部分描,全描很少用,估计大多人也和我一样不愿费那个功夫,何况有时过多描述只让人觉得唠叨,我们看的时候都不愿为作者的心血多费点时间,只顾着推剧情。那些传统话本演义小说倒总是这个模式,古代人没有现如今我们所接受的庞大信息量所用手段,对于我们用脑补完成的事,他们当然不能无中生有地想象出来,我想全描大概代替了戏剧画面给人的立体感触,视觉上我们往往忽视那些细节,但当我们企图通过用文字方式了解时,却希望多而全。部分描,这些挑挑拣拣的事也并不容易,比如有时我们会试图放大某一项或深入某一角度,去引导事件,比如徽章,饰文之类的,这在推理类中属于常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