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柳青回抱他:“半年不见你越发高了。”白玉堂撒娇似的撇撇嘴:“大哥这是什么话,好像我似个孩子似的。”“你呀,我们进去说吧。”柳青缕了缕三缕墨髯,示意他们进屋说,白玉堂一面谢罪,一面把柳青往屋里让,吩咐家丁另备酒席,兄弟二人在五义厅摆了张桌子,吃起了酒。“大哥此来,可是为了小弟与展昭的打赌?”素手纤扬,白玉堂手执玉壶,手腕一歪,醇香的美酒划出闪亮的弧度,落入杯中,右手执杯,一扬头,将杯中酒尽数喝干。柳青只是执杯不语,半晌,才一口饮尽,缓缓说:“五弟是打定主意要那展昭出丑。”不是疑问,是肯定。白玉堂哼笑一声:“大哥是来做说客的?”“据我所知,展昭武功,不在你之下。”“哦?”白玉堂心知他话里有话,歪头看他,眸光一片冰霜:“大哥的意思是?”“我且问你,可与展昭有深仇大怨?”“并无,只是、”白玉堂一顿,玉杯险些被捏碎:“江湖中先走五鼠,他却被封御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哥哥们忍得,我白玉堂忍不得!今日,非要将他治倒方休!”柳青不置可否,他虽佩服展昭为人,可与白玉堂交情莫逆,所以,他决定了,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