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我发现我真打不过他呀!那2号机,到他手里,就跟活了一样。而且还不能暴走,暴走了也会引发冲击。我只得一边打,一边尝试着策反他。抽个空子捅他一刀,却让atfield挡住——他他丫的是使徒啊,我都忘了!
一路杀到最终教条区,前所未见的强力atfield,信号都中断了!我让2号机死死缠住,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又一个同等强度的atfield,他已被我抓在手里。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要赢了。
我一心劝他归降,许诺他只要放弃使徒能力,就能重新做人。本次战争的胜负,只在你我二人。我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将来还要以相同的身份,一起征服世界。
而他一心求死,明知道自己上了那些老头的当却也不恨他们。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用眼睛盯着他,足足一分多钟。如果我松了手
终于,从眼神来看,他屈服了:你明明知道我们并不是胜负的决定因素……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啊!
绫波丽就站在上面的台子上,看着我们。
渚薰的脑袋掉进了水里。我兴奋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脱掉了上半身的作战服,躺下来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