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心的就像个孩子一样把花拿着那支康乃馨在手里闻,她一边闻一边忍不住问我,你咋又回来了呢?你不是有事么?
我笑笑说,解决了,我以后每天都来看你,如果情况容许我晚上可能还能过来陪陪你。
她开心的看着我,眼中再次的充满了希望的光,可是却让我心里越发的难受。
我赶紧拿起了水果刀,给她削水果,她一边看着我削水果一边说,我都忘了问你现在做啥工作了,快跟我讲讲!
我摇摇头说,啥工作啊,就是在网上写小说。
她皱着眉说,啊,写小说啊?你大学不是学的生物么,现在咋写小怂呢?她一说这话我不禁愣住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对自己上大学那段时间的事儿居然毫无记忆!
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下就说,啊,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吧,这些东西你都吃了吧!
说完我就站起身往外走,她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搞不懂我怎么会突然就会走。
我走出了病房,不禁靠着墙就蹲了下来,我突然觉得很恐慌,因为我突然间发现我以前的记忆基本都是断点的,只是一些零星的记忆,而真正连续的记忆是从我在朝阳小学那出租屋里开始的,难道说我写小说写的神经错乱了?我使劲儿的摇了摇头,觉得这不可能,但是我又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失忆!
我赶紧拿出了手机,开始翻里面的电话本,翻到最后我放弃了,因为那里面全都是人名,但是我大部分都记不起来了,最恐怖的是里面居然没有一个爸爸妈妈这样亲人的称呼,都只是人名而已。
手机从我的手上滑到了地上,我想现在就进屋去问萍萍我到底是怎么了,可是我怕这样会吓到她,想了下,我觉得还是明天跟萍萍好好聊聊吧,或许从她那能找到我失忆的原因,再不济也能知道一些自己以前的事儿。
我站了起来进厕所洗了把脸让自己那有些失控的情绪冷静了下来,准备先去办另一件重要的事儿,一件关系到我生存的事儿,找工作。
我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那1233房间的门,敲了几下,里面有个老女人的声音说,进来吧。
我进屋一看,心里不禁暗笑,草,又是高间,心里却不自觉的警觉了起来。
进了屋我就发现病床上躺着一个特别肥胖的女人,我跟她点了点头,叫了声阿姨好!
她不耐烦的看着我说,把门关上,我赶紧回身关上了门,然后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我这时候才看清,原来她不是胖,而是浮肿,一种非常病态的浮肿。
那老女人看着我说,你要干陪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