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少棠才悚然发现,她不但离窗很近,离那个黄梨木大红幔帐的绣床,也很近。
雨化田紧了紧手臂,把顾少棠抱得更紧,满意的感觉到怀里躯体在微微的战栗:“将军,你现在害怕了么?”
顾少棠这次却没有倔强的愤恨的再说出什么话来,她发现,雨化田这次真的很认真。认真愤怒的雨化田,她已经证明,她打不过,也逃不了。顾少棠试图使自己冷静下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脱身。
雨化田出手如电,点了顾少棠的几个大穴,让她软弱无力,行动不能,也无法说话。他拢着怀里的人,轻轻的将她抱起,右行几步,来到那张大红幔帐的绣窗前,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你放心,我待会就为你解穴。只是不想让脱衣服耗费我们太多的力气,今晚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雨化田瞥了眼四周似飓风扫过的房间,温柔的对顾少棠说道。
雨化田解开顾少棠白色镶月亮石的腰带,把撕开的白色苏绣外袍轻轻褪下,顾少棠就只着白色的中衣。顾少棠脸颊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
“将军,属下为你脱鞋了”。雨化田把顾少棠的头放在绣枕上,自己走到顾少棠的脚边半蹲的跪下,褪下她的白色小羊皮靴子,白色的棉袜。顾少棠身量很高,脚却长得秀气,白玉般的足弓 ,5个秀气的脚趾头,微微的弯着 。雨化田握住顾少棠的脚,在她足踝轻轻一吻。
顾少棠的脸更加红了,胸膛也因为生气,呼吸急促。雨化田跪在顾少棠脚边的那头,却只看见,白色的被烛火映的有点半透明的中衣下,美好的胸脯一起一伏。
雨化田感觉自己身下的某处火热坚硬起来,他站了起来,不去看顾少棠的脸,运掌如风,竟用掌风将顾少棠身上的衣物全部震碎。顾少棠感到身上一凉,想是衣服已被解开,但雨化田并未出手碰她,心中想到:“是了,是用掌力震开的。这么好的功夫,用来。。。。这个禽兽。”
棉质的中衣和内衣被掌力震成丝缕,顾少棠的肌肤太光滑了,这些衣物碎片缓缓从她的身上落下。顾少棠恨恨的闭上眼,打定主意,如果今次一定要被侮辱,那么她发誓不对雨化田作任何回应。
雨化田站在窗边,缓缓解着自己的官袍/外衣。他看见顾少棠白玉般的身躯逐渐无法遮蔽,映着身下的红色真丝刺绣龙凤呈祥喜被,似乎又回到了顾少棠被绍赫射伤那晚。那晚,红色狐裘裹着这个白玉般的人,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情欲决堤,无法自控的感觉。但这次,雨化田想道,我不会让你闭着眼。你恨也罢,怒也罢,我要让你眼中有我。。。即使,你的心里还是被那个臭东西占据。
雨化田脱下衣服,只余一条里裤,上了绣床,躺在了顾少棠边上。他侧过身去,将顾少棠搂在怀里。顾少棠身量比雨化田低些,被雨化田楼住,脸庞就靠在雨化田赤裸的胸口。雨化田感到顾少棠的脸庞,火热的贴着自己赤裸的胸口,引得他全身也热了起来;顾少棠的呼吸也在他的胸口,如来自火山的风,在他胸膛激起战栗。
他左手搂着顾少棠,右手从顾少棠的头畔,顺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滑下她的腰侧。他并没有触摸到顾少棠的肌肤,顾少棠闭着眼,却感受到他手掌热度的抚摸,身体上不受控制的绽起了鸡皮疙瘩。雨化田不停地这样的用手临摹着顾少棠的曲线,手掌离顾少棠的身体,越来越近。终于,他的手握住了他的腰。
丝缎般的触感,让雨化田喉头一紧,这就是梦里,在最黑最美的梦里,他一直渴望的感觉。曾经触碰过,就无法,无法再放开。
雨化田的嘴唇寻找着顾少棠白玉般的颈项,唇舌在顾少棠的肌肤上徘徊。吸吮,舔舐,留下一个一个桃花瓣的吻痕。
“将军还是不肯睁开眼么?”雨化田邪魅的在顾少棠的耳边低低的问道,“将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不情愿的与我行夫妻之事,为夫会让你求我与你。。。你只要睁开眼睛,我就与你解了穴道。”
“哼,你信不信我有这本事。。。那些你不耻的,让你不愿与我在一起的流言,都是真的。但,那又如何?我说过,以后只有你,你也会乐在其中的。。。就算你的心里只有风里刀,我也要让你的身体只记得我雨化田。”
顾少棠此时的头脑几乎已不能思考,几近赤裸的事实,让她火烧般的愤怒,变成了难言的羞愤,还有委屈。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是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即使没有我。
雨化田撑起自己的身体,慢慢从顾少棠的颈项向下吻去。雪白的双峰,带着少女的气息。粉红的花蕾,在他的口中苏醒,渐渐的变得硬了,在他的嘴里,刺激着他的口腔,他都要忍受不住,想直接进入她了。雨化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忍住这种冲动。他嘲讽的想道,即使顾少棠那么的不屑一顾,都不愿睁开眼看他一下,她还是毫不费力的几乎动摇了他全部的自制力。 雨化田强迫自己离开顾少棠那美好的胸脯,慢慢下移,唇舌来到顾少棠雪白没有赘肉的纤腰。
很少有女人能抵抗得了雨化田的魅力,特别是他要取悦你时。浅浅的低语,若有似无的触碰,就让梅香再也忘不了他。雨化田并没有在酒里放药,雨化田要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擅长的,都一一在今晚使出来。他要让顾少棠记住他,忘不了他,即使是这么她不耻的方式,他也要在她的身体上用唇舌,用气味,烙下他雨化田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