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几根烟。卤煮起身离开,蚊子实在太多了。又在校园里转了转,在宿舍楼下看了看在楼下拍了张当年寝室的照片给母亲发过去。
然后卤煮就回法学院开车准备去火车站接高峰了。
虽然上了四年学,但是卤煮对这里的交通却仍旧属于路痴阶段。只对地铁很熟。只要两块钱,想去哪去哪。
一直从北面走到了南边,卤煮才算知道火车站大概在哪里了。
这座城市,这个熟悉的车站。时间还早,卤煮干脆就把车放在离车站不算很远的一个广场附近在车上听音乐。然后给高峰发了条短信让他快到的时候告诉我。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在车里休息,第一次开这么久车肩膀和后腰都感觉有些僵硬。
直到10点40高峰电话打过来。基本上没怎么晚点。然后卤煮把车开到车站附近的小胡同后面,下车去接高峰。不知道高峰看到如今脱胎换骨的卤煮是怎样一种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一眼认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