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客人来齐。父亲让之前在路虎车里的那几个人搬来几箱酒。还有两个小酒坛。这两个小酒坛在卤煮在酒桌上得知是以前开发一块地的时候从地下挖出来的(估计是女儿红或者状元红吧)。
酒喝的是老茅台,卤煮仔细观察过酒瓶,那上面写的不叫茅台酒,是茅浆窖,黑色的瓶盖上盖着的纸已经破烂不堪了。
就在今天我们去游乐场的时候,其他人赶回市里拿的酒。
等大家都就位了,父亲站起来举起一杯酒。这时候饭桌上都没有人说话。卤煮坐在父亲和母亲中间看着他。只见父亲举起酒杯之后说:“谢谢各位领导朋友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吃这一顿饭,我家里面的情况在座的大家也都知道。我找了孩子二十多年了,整整二十多年了,搬家装修房子的时候都给孩子留一个房间,做梦都想孩子能回来,跟小娟也没再要孩子,就是不想放弃这个念想,年轻时候犯错对不起孩子..哎,记得有一年冬天说在贵州捣毁了一个特大贩卖婴儿团伙,那个跨省团伙也存在了很多年,孩子他妈连夜买火车票站了几十个小时过去....”
说到这父亲没忍住眼泪,一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撑着桌子留下了眼泪。旁边的母亲也跟着流泪了。不知为何,看着这幅场景,卤煮也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