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煮手里拿着两个烧饼并没有吃,也许卤煮并不是怀念它的味道。而是怀念那再也回不去的挥之不去的往事的滋味。
父亲接过递过来的烧饼又和老板要了几个塑料袋,对我们后面穿西装的保安说:“都吃点吧,先掂一掂。今天争取到省城过夜。”早晨奶奶做的饭已经够多了,但是这么多人在家显然是奶奶没有料到的。锅也不够大,可能米也不够多。那些保安早上都识趣的吃了很少。
奶奶爷爷家过年的时候也就是我们三个人。特别是我出去上学以后。偶尔我假期打工只有他们二老在家过节。再农村不是家家户户都有我们现在去的农家乐那样的大黑锅。一般之后结婚或者办事的人家才会去买大锅宴请村里宾客。我没结婚,家里人又少,自然没有。其实现在想想,如果没有这样的境遇。我大学毕业回家务农或者去县里打工的话,也许真的结不起婚的。一个大学生的开销对于一个再农村都属于比较贫穷的家庭来讲实在是太大了。农村那时候也流行结婚要盖新房,三金首饰,席梦思床垫。那时候的爷爷奶奶,也许真的出不起那些钱,而我也不会喜欢周边村里那些与社会有些脱节的姑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