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大四了耶,还有什麼时日好等啊!我就不能好好和男人去海边听涛声、去骑车狂野一下,去山上看夜景、去逛街散步吗?”哎呀,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太多,胡乱抓著一头短发。
“陈嘉桦,你要什麼男人没有,大二时除了我之外,那个石棉花坊不是就呛声说一定要追到你,除此之外,我们上通识课时外文系那几个打扮入时的男生不也同时巴著你好一阵子,要谈恋爱还怕没有!是小姐你不肯吧!”
陈嘉桦扁扁嘴,推开这个对她太了解的男孩,“大姊,你会不会太讨人厌了?我现在很烦耶!你干嘛还提那些个白目男,尤其姓石的那个自以为帅的花蝴蝶,厚!”
“那表示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一个不是白目男罗,所以造成你的烦恼了?你啊……根本早知道答案了
是这样吗?那她干嘛要找个不能和她好好谈恋爱的男人咧?那家伙又凶又坏还有一串像帮派的粉丝,那个人根本很难搞啊,还是难搞的是……爱情?
“可是阿二,我……喝!”她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匆地一个戴渔夫帽、戴墨镜的男人一把将她拖离阿二身边,吓得她心脏差点跳出来,只能狂喊:“啊……你……你干什麼?啊……”
阿二也很快就发现不对劲,马上往身侧一看,陈嘉桦已经被个男人快步的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