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那西门煜城与魏不羁一场恶战。魏不羁个子虽矮但有一身蛮力,大锤招式简单却威力惊人。而西门煜城徒手战斗,每每靠近却让大锤逼的后退,如那老虎吃刺猬一般,无从下口干着急。见此番情景,曲悠扬按耐不住,加入战团,其余人纷纷跟进,四人将那魏不羁围住一齐开攻。
原本被逼出战圈的西门煜城一见四人帮场,使得那魏不羁脱不开身,哪肯放下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纵身跃起,从魏不羁上空落下来,右手抡起便要打他的脸!哪曾想那魏不羁突然大锤一扫,四人纷纷避让,紧接着魏不羁麻利的掏出葫芦一口酒灌下去,随即仰头朝着落下来的西门煜城就是一喷!那魏不羁不知用了何等方法,喝下去的是酒,喷出来的却是一团火焰。只见一大股火焰从口中喷出,俯冲下来的西门煜城无处躲闪,眨眼之间被那团火焰包围,砸在一旁。
“烧死我也…”西门煜城浑身被火包裹,不停的拍打着,可却丝毫不奏效。那任君行心急,上前帮着拍打,却不防那魏不羁趁机一锤捣过来,正中任君行胸口,任君行一下子被顶飞出去,一口血喷了出来,却再也站不起来了。就在这危急之际,岳辰猛然看见那村外的池塘,当下急中生智,一脚将那西门煜城踹出去,西门煜城被踹的倒退,倒在围村的篱墙上,将那篱墙撞破,掉进那池塘中去,再无声息。
余下三人见伤了两个同伴,发了疯般的猛攻那魏不羁。这魏不羁平日与人打斗仅是凭着一股子蛮力跟他那玩火的把戏,如今再用那喷火把戏,一大股火焰喷吐出来,三人已有了防备,纷纷避开,毫发未伤。再战了三十余合,那魏不羁本就锤沉,加上三人轮番车轮战,体力渐渐不支,曲悠扬当先一剑刺在他的肋处,魏不羁身子一个趔趄,岳辰甘蔗神兵又敲在其左腿上,魏不羁不由跪倒在地,灵心儿双刺急出,挑断魏不羁手筋,其大锤拿捏不住,落在地上,曲悠扬再度抢上去,长剑刺出,将其一剑穿喉,这才结束了打斗。
三人不敢喘息,灵心儿跟曲悠扬去池塘中寻那西门煜城。曲悠扬在水里捞了半天,方才找到那西门煜城,拽着衣领将其拖了上来。此时的西门煜城已被烧的焦头烂额,一身衣服也烧的不成样子,曲悠扬拼命摇晃,不知为何却不见转醒。灵心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放在西门煜城胸口上,猛地一按,西门煜城一口水吐了出来,猛咳了两下,有气无力的说道:“刚才是谁踹我下去的…不知道我不会水么…哎哟…”说着又是口水吐了出来。
岳辰伸手去探那任君行,却已是气若游丝。魏不羁那大锤重达数十斤,任君行被这当胸一捣,只怕是震裂了那五脏六腑。见岳辰凑过来,任君行想要说话,却吐了数口鲜血,口不能言。岳辰把住任君行的手倒:“任兄,撑住啊…”任君行却摇摇头,朝着岳辰微微一笑,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