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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墓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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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狗子把烟掐灭,怒声道:“李一铲,你看你干的好事。”李一铲看着墓壁上的凤凰喃喃自语:“哪里不对劲呢?”伍子也火了:“李一铲,你别在那瞎摸。”   李一铲擦擦头上的汗:“我知道了。这个凤凰图案因为一首一尾都是脑袋,而且中心对称,所以我们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现在的这只凤凰已经完全翻转过来了,头是尾,尾是头。这就意味着,机关不是在头而是在尾。刚才我摸了头的机关,结果是祸,这么说,尾巴的机关应该是福。”   伍子挠挠头:“什么狗屁逻辑?如果你猜错了呢?我们是不是都得陪着你死?”李一铲烦躁地说:“那你说怎么办?在这无穷无尽的地墓里走来走去?我肯定是要冒险的,你悉听尊便,可以离开。”   狗子摆摆手:“李一铲,你弄吧。死也没那么可怕,只要痛快点,总比在这鬼地方受折磨强。”   李一铲看看伍子,伍子坐在地上有气无力:“你弄吧。”   他来到墓壁前,深吸了一口气,把手轻轻地放在凤凰尾处,手心里全是汗。他回过头看着伍子和狗子,两个人咬着牙冲着他点头。  李一铲闭上眼睛,用手在凤尾处一拍,只听见“嘎嘎”作响,那墓壁居然上升了。三个人对视一眼,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  墓壁“轰隆隆”地升到了顶。在三人的眼前露出一个不大的墓室,墓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在角落里放置了一面坐地式铜镜。  三个人谁也不敢走进一步。如果那墓壁突然下落封住墓室,当时候想出也出不去了。  但这里又是眼前唯一能掌控的线索。李一铲清清嗓子:“我进去看看吧。”那两人沉默半晌,伍子说:“一铲兄弟,你自己小心点。”   李一铲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跨进墓室里。这间墓室是用红色墓砖砌成,颜色暧昧火红,映的李一铲脸色也是红红的,整个人就像在融化在火里一样。他看了看那悬着的墓壁,又看了看墓室外的两个人,心跳得特别厉害。自从认识陈驼子起,自己就多次深陷死地,虽屡屡脱生,但也疲惫不堪。他默默祈祷着,如果能活着出了地墓,一定回家本本分分地跟着爹和娘生活。


106楼2013-06-14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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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咽了下口水,慢慢走到那铜镜前。铜镜里映出了他那满是血迹憔悴不堪的面容,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镜子里的他也做出一样的动作。这面铜镜一望之下非常古老,不但样式古雅,而且上面雕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图案。李一铲心里就是一动,好像在《墓诀》里看到过关于这面铜镜的记载,真是后悔没好好钻研这书。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铜镜,指尖滑过之处非常冰冷。这时候,铜镜里的图像产生了一股股波纹,里面的自己突然不见了。李一铲惊讶极了,他目不转睛看着铜镜。  墓室外的伍子和狗子看着李一铲站在那不动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等的这俩小子是心急如焚。狗子喊着:“李一铲,你看见什么了?要不要帮忙?”李一铲背对着两人,还是一动不动,整个墓室越来越红艳,一人一镜愈发的诡异。  狗子嚷着:“他奶奶的,死就死吧,我也来了。”他一个箭步跨进墓室,慢慢走进李一铲。还没到跟前呢,突然李一铲转过身,给他吓了一跳。  李一铲此时满头大汗,面色惨白,整个嘴唇哆嗦得如筛糠一般,可见他刚才经历多大的恐惧。狗子抓住他的肩膀喊着:“一铲,你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李一铲眼里已经没了光彩,狗子还真不客气,挥动大手“啪”给了他一个嘴巴,然后愤愤地走向那铜镜。  这一嘴巴彻底给他打醒,身上一个激灵,看见狗子正走向那铜镜,李一铲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狗子,你别看。”   狗子厉声问:“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李一铲嘴里干渴得厉害,只是说着:“狗子你别看。”   狗子甩开他,来到铜镜前。铜镜里的自己正在直直望着外面,狗子轻轻地用手触摸了一下那镜子,镜子里的图像陡然产生了波纹,里面的自己不见了。


    107楼2013-06-14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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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5: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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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戟天和警局的老朋友正在窗边饮茶。他眉头紧缩,明显的有心事。警局老友问:“老巴,是不是担心一铲?”巴戟天看看窗外的天,点点头:“我们之间传递信息的蜂鸟并没有出现,我担心这孩子有危险。”老友喝了口茶:“老巴,如果这次能破获这个盗墓团伙,你们大功一件。”巴戟天苦笑:“我到宁可要李一铲平安回来。驼子已经死了,他唯一的后人再这么去了,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老友的在天之灵。”   正说着话呢,窗外伴随着“嗡嗡”的响声,一只小巧的蜂鸟飞了进来,落在桌子上。巴戟天喜出望外,他拿起那只鸟,仔细看着。只见鸟背上刻着几个小字:“法门寺地墓” 。  铜镜里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此时脸部血肉模糊,五官根本就看不清,浑身的衣服撕扯成一条一条,身上全是鲜血,肉皮都翻翻着。那个人正跪在地上,使劲地撕着自己嘴,大股大股红中带绿的血冒了出来。狗子看得目瞪口呆,浑身不住地发抖。这个人不停嚎着什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一望便知非常痛苦。  李一铲走到狗子的跟前,叹了口气:“你都看见了?”   狗子惨笑一下:“这个人是我?”李一铲点点头:“从衣服上来看,确实是你。”狗子抓住他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喊道:“这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你又看见什么了?”   李一铲苦笑一下:“我比你惨,我掉在刀坑里。”   狗子嘿嘿冷笑着:“开玩笑。他妈的,我的命我自己说的算。”说着,他一脚踢翻铜镜架子,那镜子“咯”的一声落了地,顺着墓室的地面滚了出去,一直滚到伍子的脚边翻倒在地。伍子皱着眉,拿起这铜镜去看。狗子和李一铲同时喊道:“千万别看。”   伍子看着他俩,疑惑地低下头,用手去触摸那镜面,随着一阵波动,镜子里映衬的图像开始变化。


      108楼2013-06-14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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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李一铲和狗子从墓室里出来走到伍子的身边,伍子放下铜镜淡淡一笑:“你们信这镜子吗?我是不相信。这里全是假的。”狗子急忙问:“你看见什么?”伍子直直地看着他,眼里闪着奇怪的神色,然后摇摇头:“没看见什么。”   李一铲看着这铜镜说:“我记得《墓诀》里有关于这种铜镜的记载,这面铜镜好像是上古之物,可以让人看见以后发生的事,但我觉得是扯淡。估计这铜镜可能内藏什么东西,可以迷乱我们的心智。总而言之,这是个不祥之物。伍子,还是把这东西放回去吧,我们不应该再去碰了。”   伍子沉默了半晌,慢慢地说:“如果不是扯淡呢?如果……是真的呢?”李一铲皱着眉:“不应该吧。”狗子冷笑:“你自己也不能肯定。如果是真的呢?”说着,他有些歇斯底里了,他大声叫着:“如果是真的,是不是我就会撕烂衣服,血肉模糊受折磨而死?”   李一铲急急地说:“狗子,这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会掉入刀阵,我也会死。这些都是扯淡,我根本就不相信。”   狗子嚎叫着:“少他妈来这一套。这个地方让我头疼,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说着,他跪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伍子说:“狗子你也别哭了,如果我们看到的是真的,那我也要死了。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李一铲转过头问他:“伍子,你……你看到了什么?”伍子摇摇头:“算了,比你们都惨。”说着他走到狗子的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狗子,别难过了。”狗子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伍子哥,你信不信这一切都会真的发生?”    伍子笑了一下,扬起手里的铜镜,猛然照着狗子的后脑就是重重一拍:“不好意思,我信。”狗子猝不及防,被打地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后脑马上就被鲜血染红了。伍子骑在他的身上,拎起手里铜镜照着狗子的后脑猛拍。   李一铲被这突来的变故吓呆了,他反应极快,跑过去一把抓住伍子的手:“伍子,你他娘的疯了?”伍子脸部五官都扭曲了:“李一铲,你给我滚一边去。你知道我看见什么吗?我看见我会死在这小子手里,我要先下手为强。”    李一铲一听这话,吓得就是一激灵,他紧紧把住伍子的手:“伍子,你别信那个,这镜子是邪物,它能迷乱我们心智,让我们自相残杀。”    伍子挥着铜镜,厉声道:“李一铲你要再不滚,我连你一起干死。我要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不想死在这。”


        109楼2013-06-14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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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一铲看见狗子已经趴在地上不动了,后脑血肉模糊,红红白白的一片,他恶心地直想吐。这时候,他突然看见这铜镜在撞击敲打中,裂开了一个纹,一股黑色如墨汁一样的液体从裂纹里留了出来。他叫了一声:“伍子小心。”    伍子也看到这黑水,他手一哆嗦把铜镜扔在狗子的身上。那黑色的液汁慢慢地流了出来,渐渐地渗透进狗子的身上,整件衣服很快就被染黑了。   李一铲和伍子惊骇地看着,遍体生凉。时间不长,狗子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随即整个手开始轻微活动。伍子和李一铲对视了一眼,伍子感觉喉头发紧:“他……他不会活了吧?”李一铲也吓毛了:“狗子或许根本就没死。”    “咳咳”的声音从狗子的嘴里发了出来,他居然慢慢地用手撑地坐了起来。狗子满是鲜血的脸上全是凄惨痛苦之极的表情,慢慢地朝两个人爬了过来:“救……救救我,我好疼啊。”伍子这时候已经吓疯了,他捡起一把铁锨来回挥动着,都没有人声了:“你……你别过来。”    狗子突然开始自己抓自己:“好疼啊,我好疼。”不一刻,浑身的衣服全给扯烂了,身上满是抓痕,鲜血直流。狗子抓完身上,紧接着开始抓自己的脸:“我疼。我好疼。疼……疼……”脸上被抓得血肉模糊。李一铲和伍子看的都傻了。   狗子开始撕扯自己的嘴,大股大股红中带绿的鲜血从嘴角流出,他不停地干号着,犹如一只残兽。伍子看着李一铲,无力地说:“都实现了。是不是下一个就是我了?” 狗子撕扯了一会,躺在地上不动了。血像小河一样蜿蜒流淌。   红色的墓室、鲜艳的凤凰图案、碎烂的尸体、满地的鲜血、无穷无尽的地宫,这些东西折磨的李一铲和伍子都快要崩溃了。   伍子蹲在地上“呜呜”哭着,李一铲也靠在墓壁上,没有力气动了。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掉进去的刀坑里足足有百把尖刀,还看见一只手把自己推了下去。这只手是谁的?   他在抬起头来,立即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狗子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压在伍子的身上,张开大嘴,一副利牙正插在伍子的脖子上,伍子四肢抽搐。李一铲拿起铁锨,几步跑到跟前,抬手就是一下,把狗子的脑袋打得粉碎,血像泉水一样喷的到处都是。   他扶起伍子,伍子已经被咬地奄奄一息:“一铲,都……都实现了,谁都跑不了。”李一铲颓然放下伍子的尸体,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110楼2013-06-14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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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一铲眼睛放光:“大哥,那这里就是生门了?”    王明堂摇摇头:“当我琢磨出生死门的道理,再想回去找你们时,这里的格局又发生变化了,你们已经不见了。这里所有的地宫都有两个墓门,分别是生与死,是生是死取决于自己的选择。而这个主宫只有你进来时候的那一道墓门,所以这里应该就是地墓的终点了。”    李一铲颓然地说:“那我们是不是永远也不出去了?”    王明堂摇摇头:“出去也不是不可能。除非能解开这句话,地狱门前进一步,死门即会变生门。一铲,现在只剩下咱俩了。”    李一铲紧紧握着他的手,完全是真情流露:“明堂大哥,你能不能听兄弟一句话?”    王明堂点点头:“你说吧。”    李一铲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明堂大哥,如果我们能出这墓,以后你能不能别干这一行了?”    王明堂微微一笑:“为什么说这个?”    李一铲完全是真情流露:“大哥,盗墓这行太过凶险,每天都在刀头滚血。现在兄弟们都死了,这就是报应。”    王明堂挣开他的手,慢慢地踱着步:“一铲,你还记得那算命瞎子说的什么吗?”    李一铲点点头:“我当然还记得。”    王明堂看着他说:“他说我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还让我担心身边人。现在我的身边人都死光了,就剩你了。你说他指的是不是你呢?”    李一铲脑子嗡了一下:“大哥,你……”    王明堂一笑:“跟你开个玩笑。好吧,我做这一行也做够了。出去之后,就洗手不干。一铲,你知道这里为什么看不见其他盗墓人的尸体吗?我是不相信就咱们一伙人来过这里的。原来这整座地墓的地面都隐藏着翻板,尸体全部都落入地下了。”


            112楼2013-06-14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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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一铲疑惑地问:“那这翻板机关怎么被触动呢?”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只听见“喀嚓”一声巨响,主宫的大门突然关上了。王明堂正握着灵床的床柱:“一铲,我刚刚发现,原来这里还有机关。”    说着,他猛然再次转动那根床柱,“哗啦”一声,地面上翻开了一个大坑,里面露出了无数的尖刀,每把刀都精光流转,锐利无比。   李一铲吓得浑身是汗,突然他打了一个激灵,刀坑,自己会掉入这刀坑里。这里只有自己和王明堂,那只推自己落坑的手肯定是王明堂的。   他正愣着呢,王明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铲,你说句老实话,那个算命瞎子说的‘身边人’是不是你?”李一铲紧张地喉咙上下乱窜,头上见了汗:“大哥,不是我。”    王明堂直直地看着他,突然脚底下一个扫堂腿,把李一铲干扫倒在地,随即一用力就把他掀入刀坑。李一铲心中一凉,闭目等死。谁知下坠之势一滞,脖领子被王明堂给抓住,身子悬在半空。   王明堂沉声说:“李一铲,你老实说,你知不知道《墓诀》的事?当初我给你看这本书的时候,你的表情就非常惊讶。这《墓诀》一书乃是历代风水陈氏家族祖传之物,对外秘而不宣,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在这里想了好久,看你一个人活着进来,这才揭开了疑点。你是不是把其他人都杀了?”    李一铲眼前只有明晃晃的尖刀,头上的汗顺着面颊滴了下去,从空而降,滴在刀尖上,霎时冷光流转。他颤着声音说:“大哥,你就为了这件事杀我?告诉你我为什么知道《墓诀》,因为我的师父跟陈家的一个后人是至交。”王明堂厉声道:“你师父是谁?”    李一铲咽了下口水:“王百里。”    王明堂愣了,这王百里就是自己的老爹。他厉声说:“你别胡说八道。”李一铲就感觉自己的衣领“嘎嘎”开始断裂,他尽量不动保持平衡,压抑住颤抖的嗓音说:“要不我哪来的风水盗墓本领,我怎么知道你会在鬼王墓出现?这些都是你爹的安排,他不让我暴露行踪。”    王明堂激动地胸口上下起伏,自从老爹那个雨夜不辞而别之后,这就成了他心口永久的痛。他也来不及细想,慢慢地把李一铲给拉了上来。


              113楼2013-06-14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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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
                   李一铲眼看着王明堂越离越远,随即眼前一黑,他一闭眼,完了。随即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并没有什么尖刀。四周漆黑一片,李一铲什么也看不见,用手在地上乱摸,地面光滑冰凉。   好像是,镜子。李一铲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这地面都是光滑的镜面?这么说来,那无数把尖刀应该是在……主宫的天棚上。他突然明白了,这刀坑看上去是死门其实就是生门, 因为地面太过光滑,他好几次都站立不稳。   李一铲趴在地面上,看见不远处隐隐地有了光亮,他艰难地朝着那光亮爬去。   宝塔对面的寺院台阶上,王尖山握着枪把自己蜷缩在一起,今天晚上实在是太冷了。冰凉如水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哥哥和其他兄弟们怎么还没出来?   这个时候,他看见塔旁那口枯井有响动,身上就是一激灵。他忙把自己藏起来,紧紧地盯着井口。一会儿,一个脑袋伸了出来,借着月光他看见这不是自己哥哥王明堂,而是李一铲。   王尖山皱紧眉头,哥哥的话还响在自己耳边:“只要不是我第一个出来,那就说明肯定有了变数。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王尖山慢慢把枪举了起来,对准了李一铲。   李一铲还不知道危险已经袭来,当他呼吸到墓外的第一口空气的时候,感觉通身舒服。他攀住井壁,一纵身翻了出来。此时已经没了气力,靠在井边“呼呼”地喘着气。   王尖山平时和李一铲关系还算不错,在扣动扳机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他想了想,决定看看再说,说不定其他人就在后边。谁知道,等了半晌,那枯井再无第二个人出来,再看李一铲浑身血迹斑斑,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王尖山重新把枪对准李一铲,手指扣在扳机上,慢慢摁了下去。   “啪”一声枪响,李一铲愣了一愣,随即感到肩头火辣辣的疼,翻身栽倒在地。   王尖山看到得手了,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来到李一铲跟前。   李一铲嘴唇干得厉害,他看见来人,断断续续地说着:“尖山……”


                115楼2013-06-14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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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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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尖山用枪指着他的头:“李一铲,怎么就你一个人跑出来了?他们呢?我哥哥呢?”    李一铲抓住他的脚背:“尖山,其他人都死在里面了。”    王尖山眼珠都直了:“那我哥哥呢?”    李一铲咳嗽了几声:“尖山,你哥哥困在墓里,还……还没出来。”王尖山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那你小子怎么自己出来了?”    李一铲已经被折腾的有气无力了:“我……尖山,说来话长……”    王尖山冷冷地说:“我哥哥说我们中间藏了一个奸细,这个人是不是你?”    李一铲看王尖山性急败坏,生怕一时冲动手枪走火。他颤抖着说:“尖山,你要相信我。墓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我会从头到尾告诉你的。”王尖山脑子都热了:“少他妈来这一套,我就知道你跑出来了,而我哥哥和那帮兄弟都死在了里面。你去死吧”说着他亮着黑色的枪口对准了李一铲的脑袋。   李一铲浑身是汗,颤抖着说:“尖山……你冷静点。”    王尖山摇摇头,慢慢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枪响,李一铲看见王尖山的脑袋上瞬间开了一朵红色的花,然后迅速凋零,这朵血花化成无数的血点漫天飞舞。   王尖山一下跪在地上,嘴里往外渗血,枪从手里掉在地上,整个人都绵软了下去,瘫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这时候一大队警员从寺里跑了过来,李一铲一眼就看见了巴戟天,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116楼2013-06-14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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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山城,柳子帮。   柳子帮是山城一带最大的土匪窝,瓢把子叶全自清亡之后就一直占山为王,召集人马,开创家业,死了以后这个地方就传给自己儿子叶有德,叶有德这个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土匪,早年在其父的资助下曾在海外留学,接触的都是西方最先进的思想理念,身上没有一点的江湖匪气。他当上柳子帮大哥之后,要求手下人自吃自种,只靠贩卖私盐和茶叶来维持山中花销,坚决不准动老百姓,抓住违反山规的人,绝对不客气。所以柳子帮名声极好,家业越开越大。当地政府在民国的时候那是混乱不堪,只要这帮土匪不闹事,也懒得管。   巴戟天和李一铲正坐在驶往柳子帮的马车上。赶车的车老板是柳子帮插在山下的眼线,对巴戟天颇为尊敬,一直称呼他是巴老。李一铲笑着说:“巴叔,真没看出来,你在道上还这么大的辈分。”    巴戟天哈哈大笑:“柳子帮龙头大哥叶有德跟我多年的交情了。”随即他口气陡然一转,声音低沉了许多:“一铲,这叶有德可大大的有来历,祖上是契丹贵族,他手里还有族谱,今年开春的时候,他曾依据族谱到云南去找祖坟,碰见了一件怪事。”    李一铲皱了皱眉头:“我怎么记得契丹是北方游牧民族,怎么跑云南去了?”    巴戟天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元朝的时候,契丹被蒙古人征服,那时候就发生了动乱,大批契丹人在全国逃亡,有很多人都到了云南定居。这次叶有德到了云南寻祖认亲,正是奉了他爹叶全的遗愿。不过并不成功,不但没找到而且碰到麻烦。这次云南行,让他寻到了一些线索,而这条线索就跟陈驼子的身世有关。”    李一铲看着远方郁郁葱葱的大山叹口气:“哎,看样子这次又要到云南去了。”    柳子帮会客大厅布置的典雅古朴,一水的红木家具紫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张山水画,给人感觉古色古香。李一铲和巴戟天正喝茶呢,只见竹帘一挑,一个面目清秀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红发碧眼睑上挂笑的外国青年。   巴戟天一看那人来了,赶忙站起来抱拳:“叶老大,有礼了。”叶全德哈哈大笑:“老巴,现在是民国,不是清朝,辫子都铰了,还来那些臭规矩干什么,坐,快坐。” 巴戟天给李一铲引见:“叶老大,这是李一铲,算是我的一个师侄,也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风水界后起之秀。”李一铲脸红了:“叶……老大,您是前辈,小的在你跟前不敢造次。 ”


                    117楼2013-06-14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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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有德眼睛放光:“久仰大名。一铲兄弟,不要客气,进的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你一个人卧底干灭了王明堂等十多个人的事情我们道上都听说了,绝对大手笔。”    李一铲脸更红了,心说这都哪到哪。叶有德撇撇嘴说:“王明堂,一个盗墓小贼而已,只能发发国难财,早就该死了。”说着,他又拍了拍手:“来人啊,在聚义厅大摆筵席,我要好好招待几位朋友。”    晚上的柳子帮总寨,红灯高挂,喜气洋洋。聚会厅的筵席上,柳子帮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部作陪。叶有德把李一铲介绍给众人,最后到了那个外国青年这,叶有德一指李一铲:“皮特李,这位是风水堪舆界新出来的高手叫李一铲,他的经历是你这样大学木头想都没发想的,绝对冒险刺激。”随即他又把皮特李介绍给李一铲:“一铲兄弟,这是我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洋朋友,英国剑桥大学考古系高才生。他的中文名字里也挂个李字,叫皮特李。”    皮特李很热情,主动跟李一铲握手,汉语说的到也字正腔圆:“李先生,久闻大名。”李一铲笑了:“皮特先生,你的汉语说的很好。”    皮特李笑着说:“我很小的时候就非常仰慕中国文化,后来进入考古专业,认识了叶有德,他是中国人,而且家族历史非常有传奇性,我们很快成了好朋友。上次叶有德去的云南,我是全程陪伴。听说李先生,曾多次冒险,能不能说说让我们开开眼?”    叶有德和他那些手下都鼓掌:“一铲老弟,说说,我们这些人就爱听这个。”    李一铲看看巴戟天,巴戟天笑着点点头。李一铲就尽量不带任何渲染成分把自己历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就这样也听得众人目瞪口呆。皮特李一个劲地喊“mygod”。   他感叹道:“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没想到支线文化也这么丰厚。中国文化中就对死者有着莫名的敬畏和崇拜,也延伸出了许多诡异邪恶的法术。”李一铲喝了口酒说:“风水堪舆可不是什么法术,是几千年来被许多人证明过,非常正统。”    皮特李说:“既然不是法术,那如何解释地墓里的铜镜和沙马角村的养尸呢?对了,还有天墓的空间错乱现象。”    李一铲目瞪口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皮特李说:“用我们西方的科学来说,这面铜镜应该是一个能够干扰人体脑部活动的装置,它的来历我不清楚,但原理能跟你说明白。人脑会产生脑电波,而这铜镜可以干扰脑电波,让人产生幻象有了预感,看见未来发生什么也是很正常的。可惜啊,这一件异宝,没有带出来。”    叶有德敲着筷子说:“什么东西一让你这样用科学主义解释,就那么干涩无味。”    皮特李笑了:“叶,我在大学时还进修过物理。世间上发生的任何事都脱不过自然规律,就说天墓现象吧,为什么进金家祖坟就能进入天墓呢?我认为这是一种空间错乱现象,在那个时刻,天墓墓门和金家祖坟的入口在不同空间重叠。”    叶有德笑了:“你说的这么热闹,但是我们云南之行遇到的事,你却解释不了。老巴,一铲兄弟,我前段时间去寻祖坟的时候,遇见了一件麻烦事,先给你引见一个朋友吧。”说着,他拍拍手。   时间不长,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灰衣长褂,瘦脸如刀削一般的瞎子。叶有德示意旁边人给这瞎子安排座位,然后向在座的介绍道:“这位是云南保山人,姓成,名叫二丁。二丁兄弟,能不能让我们客人先看看你的身体?”    成二丁沉默半晌,随即慢慢解开衣褂扣子,打了开来。   众人心里打了个突,只见这人的上身全是血洞,血肉模糊,皮都翻翻着,惨不忍睹。   李一铲一眼看到此人的肚子纹了一只青龙和一朵艳丽的菊花,惊叫一声:“高棉邪降族。”


                      118楼2013-06-14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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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二丁愣了半晌,说:“你要跟我去,必须答应两个条件。”    叶有德豪气十足:“讲。”    成二丁说:“第一,怎么走、干什么一切听我安排。”叶有德想都没想:“好。”成二丁继续说:“第二,这个洋人皮特李不能跟着去。”皮特李当时急了,这小子好奇心早就被勾的控制不住了,现在不让去,就像杀了他一样:“no,我要必须去,我要拜祭叶的坟。”皮特李一急,语法出现了错误。   叶有德瞪了一眼皮特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皮特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次我们估计九死一生,如果都去了可能就都死在里面,你必须在外面做个接应。”皮特李耸耸肩:“OK。不过,叶,你们出来以后一定要把经历说给我听,不准露过一个细节。”叶有德笑着点点头。   雨渐渐停了。叶有德和成二丁套上衣服。成二丁把树屋里放置的一把宽背利刀递给皮特李:“这些日子以来,你也知道了树林里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有毒,这把刀你留着防身,我们顺利的话,二天之内就会回来。”    两人辞别皮特李,从挂梯滑下。走出一段儿,叶有德回头望去,树屋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   山路非常不好走,雨后格外泥泞。林中大的芭蕉叶存了许多的雨水,时不时被压的翻转过来,倾泻如注。林中渐渐起了黑雾,成二丁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   走着走着,他突然站住了,用手指向着林子里。叶有德顺着他的手去看,在林中一角,杂草之间,树了一个一人多高的祭祀牌位,是黑色的枯木制成,牌位上放着一个青色的骷髅。


                        121楼2013-06-14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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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看着这牌位,叶有德感觉自己遍体生凉:“这……这是?”    成二丁脸色阴沉得厉害:“叶老大,从现在起,我们就要跨入邪降族的领地了。千万不要鲁莽做事。”    两人顺着山路继续前行,时不时的可以在林子里看见这种牌位。叶有德把刀握得紧紧的,脸上粘粘的也不知是汗还是雨水。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树林里不时响起鸟叫虫鸣,更显诡异。两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边不远处有一间木屋,屋内亮着灯,门前挂着一串小骷髅。   两个人藏在不远处的树丛中,成二丁借着月光仔细看着地图,不看则已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叶家祖坟应该就在这木屋之下。   这木屋看情形肯定是邪降族降头师住的地方,必然凶险莫测。成二丁看着叶有德低声问:“叶老大,你想不想请回先祖的尸骨?”叶有德坚决地说:“想。”成二丁点点头:“咱俩必须混进这间木屋,然后再做打算。”    那间木屋的灯光亮了一宿,两个人没敢造次躲在森林中一直没出来。第二天,一束阳光照亮了整个森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一股清新之气。叶有德被成二丁给推醒,他看见成二丁用手做了个嘘声,然后指了指那间木屋。   屋门此时大开,一个穿着云南一带民族服色的少女站在屋前闭着眼仰头对着天,微风徐徐吹动她的长发,白皙的脸上媚态十足。叶有德看的都傻了。   那少女套上木屐,提起水桶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森林中。成二丁向叶有德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速度极快地来到屋前。成二丁向屋里看了看,里面摆放了许多盖着木盖子的大水缸,木桌上放着一些又大又厚,盛放着黄色液体的玻璃瓶子。地上铺了一张竹席,席子旁放着一些女孩的饰物,屋子里飘散着淡淡的香味。   屋子里空无一人。


                          122楼2013-06-14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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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二丁让叶有德在屋门把守,他钻进屋子里。掀开一个大水缸的盖子,里面盛满了泛着黄色渣子的水,水里飘着许多的椰子。这时,突然一张人脸从水中浮了上来。那张脸已经被水泡的发白,睁着眼睛张着嘴巴直直地看着缸外的成二丁。他顿时感觉恶心得要命,这个女人真是邪门,怎么把死尸和椰子一起泡。他赶忙盖上盖子,开始轻轻地敲着地板。这地板是由竹排扎成,成二丁抓住一处缝隙,一使劲“咯”的一声,屋子中间被掀开了一个地门,他轻呼了一声叶有德:“叶老大,这里果然有古怪。”    叶有德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喉头阵阵发紧。他窜进屋子里来到地洞前迫不及待就想下去。成二丁一把拉住他:“还是我先下吧。”说着,他扶住通往地下的扶梯慢慢地爬了下去。叶有德看着他下去之后,也把住扶梯走了下去。下去的时候,他还没忘把地门的盖子给合上。   时间不长,两人脚踩到了实地。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不远处似乎隐隐地亮着灯火。两个人顺着亮光走了过去,看见这是一个供着几个女像的牌位,牌位上点着两根红红的蜡烛,正在微弱地燃烧着。   这几个女像眉角高挑,千般的柔媚眼里带着邪邪的目光,在红烛的微弱光亮之下,时隐时现,诡异莫名。   这时候,两人同时听见头上的地板有了响动,成二丁示意叶有德别出声,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听着楼上的脚步声,整个地室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楼上的人没有穿鞋,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软软的声音。   一个女孩甜甜的声音传了下来,她说的是语言叶有德根本就听不懂,柔声腻语,婉转动听。他看到成二丁的脸色非常难看,就低声问:“老成,她说些什么?”    成二丁嘴唇哆嗦成一个儿了:“她……说,这里有人进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支呀”一声,那地门的盖子给打开了。   地室里瞬间充满了一种幽幽的淡香,刹那间满室的菊花飘散。成二丁就听见“咕咚”一声,叶有德翻身栽倒在地。他也感觉自己脚发软,脑子直犯迷糊,眼完全花了。但他常年打猎行走山间,意志力和忍耐力比叶有德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还能勉强有点意识。  他看见那个高挑的少女慢慢地走到自己跟前,蹲下身来,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脸颊,声音非常好听:“你胆子好大啊。”那少女又走近叶有德,把脸抬起来仔细看着,成二丁用尽全力去喊:“放……放开他。”可是声音异常沙哑,他头一沉晕了过去。


                            123楼2013-06-14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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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5: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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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的时候,成二丁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黑黑的水缸里。缸里全是水,自己的头勉强能露出水面,这水腥臭无比,上面还漂着许多黄色的椰子。他就感觉自己浑身奇痒,继而剧痛,水中有许多黑色的小鱼不断的游到自己身旁撕咬。血很快就染红了整缸的水。  他不断挣扎着,可是身上的绳子捆的实在是太紧了,而且经水一泡结实无比。他痛苦地大喊着,那种刺心的疼让他抓狂。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头上的缸盖子给打开了,那女孩冷冷的脸露了出来:“私闯禁地,本来是要你死的。但现在我决定要你生不如死。”随后盖子又合上了。成二丁大吼一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感觉脸上凉凉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扔在一条林间小路上,满天的瓢泼大雨,他就感觉浑身刺痒而且伴着剧烈的疼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上半身已经血肉模糊。   他脸上全是水,在地上不断向前爬着,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成二丁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上身,空洞的双眼茫然无神:“回家之后,我的眼睛就开始流血,渐渐地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叶有德长叹一声:“是我害了老成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被捆在一棵树上,等我挣扎着解开绳子的时候,发现老成爬到了近前,当时看他的样子……”说到这,他眼睛有点湿润了。   李一铲听了他们的经历,后脖子都发凉,他突然想到个问题:“叶老大,难道你没受伤?”叶有德点点头:“我也在想这个事情,我没受到过任何的折磨。后来我听说那邪降族邪乎的厉害,而且降头术诡异莫名,中了降头,可能当时不会发作,但是日后必然逃脱不了。回来之后我找过一些高人看过,但他们都没在我身上发现中降的征兆,我想那女人应该放过我了。这些日子以来,我用了很多方法试图解开老成身上的降头,可是没有半点成效。”    李一铲听了一惊,难道叫自己来给这成二丁解降头?自己可没这么大的本事,他沉默半晌说:“叶老大,但不知你找我来需要帮什么忙?对于降头术,我也不是很了解。 ”叶有德一笑,命人取来一幅画,他慢慢展开画轴:“这是我在那女人的地室里发现的一个图案,我给画了出来。后来听老巴说,这个图案跟你和你的师父也颇有渊源。”    画面逐渐展开,露出了一棵苍劲的大树,树枝如刀削,八个枝杈凛凛生威。   李一铲眼眉一挑,认出来了,这是八杈树。   叶有德说:“一铲兄弟,这幅八杈树的图案跟你师父的遗愿有极大的关联,二丁兄弟的伤解铃还需系铃人,而我还要请回祖先遗骨,所以我决定邀请你同赴云南,再闯禁区。”他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李一铲。   李一铲猛然大口喝了一碗酒,把酒碗在桌子上重重一摔:“叶老大,难为你看得起我,兄弟愿意舍身同往。”    叶有德大喜,忙招呼兄弟们再次上酒上菜,把多年收藏的女儿红都给搬出来了。   当下决定,叶有德、李一铲、皮特李和成二丁四人同往,时间定在两天之后。  


                              124楼2013-06-1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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