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白色的墙幕。交错叠起的手掌拉长成光线下投射出的影子。由黑色在末端渐渐过度成不协调的浅棕色,包裹在瞳孔的周围。没有目的地一下一下握起手掌再慢慢的舒展开,好像真的是在煽动的翅,从墙的这边到那边,拉伸成长短不一,深浅不一的影子。
古老的木门写下岁月的沧桑,阳光从窗口倾斜而下,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痕迹,黑色钢琴放在房屋的右角,仿佛流露出一串清脆透明的音符。
沧月猛然放下双手,眼神凌厉,在转身的一刹那,木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声,阳光大片灌入,瞬间晃花了她的眼。
少年依旧浅笑着站在门口,眼里带着嗜血的温柔,风吹起他猎猎红衣,银丝飞舞,少年的轮廓与绚丽的光线融合在一起,脸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他浅笑:“沧,我回来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沧月微眯双眼,轻轻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勾勒出一个讽刺的笑,不冰冷,却令人不寒而栗,那么狠,在别人眼里,她根本没有笑,她只是在任意的撕扯着自己的嘴角。
“对不起。”
浅淡的声音缓缓飘荡在空气中,少年的身体没有一丝颤抖,银色的匕首准确的刺进他的胸膛,很快的速度,沧月淡漠的站在他的前方,紧握匕首,轻挑柳眉:“你不该回来的,我从不对任何人留情。”
他依旧笑,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有你啊。”
“为什么当初要那么拼命的去保护四月?”
“因为她和浮云一样。”
“……和你一样。”
稠粘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流出,暗红的颜色,仿佛永远不会再凋零,少年欣长的身影倒在她面前。
“玄月,最后一个问题,你恨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