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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Aizen】三千鸦杀(原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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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乱乱一枚表示我填坑的决心~~~ 蓝染吧同步更新哦~~~


1楼2013-06-07 22:05回复
    有人说,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残酷的,但因为我遇到了你,却又如此美好。
    在我被亲人追杀,被爱人抛弃,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是你捡到了我,送我食物,和我讲话,给我照顾……所以,只要你希望,我就会一直微笑下去。
    阿介,为了你,我无所不能。
    ——题记


    2楼2013-06-07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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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8: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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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躺在队长舍的屋顶,一副无聊的样子。
      “队长……”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何方妖孽,在此作祟?”平子一惊,连忙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五番队新进队士夜羽乱。
      她实力平平,如果不是五番队现在什么都缺,平子也不会考虑招这样一个女孩子进来,更何况她和蓝染之间的关系还不那么简单……
      “什么啊……又是你……这次又有什么事?”平子不耐烦地问,“如果是队务的话交给副队长不就好了吗?”
      “……队务应该由队长处理,副队长只是辅助队长而已,请队长负起自己的责任。”毫无波澜的声音从银发少女嘴里发出,平子的嘴角抽了抽。
      从平子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少女的脸已经完全隐没在了长长的银发下,只留下一节雪白的脖颈,连结着单薄的身子。
      看来队员们传说的背后灵说法并没有错,只要任何一个队员做一点对蓝染不利的事情,她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其身后。
      就像刚才,如果不是她先开口,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这样的人,不是灵力太弱,就是对灵压的驾驭能力特别强,考虑到这只是个刚从真央毕业的小姑娘,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平子随手挥退了夜羽乱,又在屋顶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悠哉悠哉地回到了队长室。
      此时的队长室内,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正在认真地批示文件,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
      蓝染副队长,风度翩翩,沉稳蕴藉,再加上生得一副好容貌,所以在队员中人气很高。
      平子却看不惯他,不只是不擅长与认真的人相处,还因为这个蓝染,怎么看都不只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更何况最近还有一个背后灵一样的存在。
      蓝染的不远处,正在一心一意沏茶的银发少女丝毫没有对平子的到来表现出一点感觉。
      呃……在沏茶……大概吧……
      平子一开始以为她在沏茶,直到看到她已经往茶杯里加入了不下十块的冰糖。
      雪色的冰糖堆在茶杯里,以至于从平子的角度完全看不到杯中的茶叶。
      “你在做什么……”平子觉得自己无法无视她的动作,这也太可怕了,就是看着,他都觉得牙疼。
      “沏茶。”少女平静地回答道。
      “你打算……喝这种东西吗?”平子呲出了一口白牙。
      “当然不是……”少女的语调依旧没有一丝起伏,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低头的原因,竟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这是给阿介的。”
      “……看不出来你其实很恨他吧……”
      阿介,就是一旁的蓝染惣右介闻言,温和地笑了笑。
      少女不理平子的吐槽,把杯子递到他手上,蓝染接过来之后一饮而尽。
      这一幕温馨地让平子咂舌。
      “给我一杯刚才的茶。”平子对少女说。
      不一会儿,一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茶递到了平子手上。
      平子学着刚才蓝染的样子一饮而尽,……那甜味让他脑袋一片空白,差点失忆,这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甜,莫非蓝染的味觉有问题?
      平子用眼神质疑他,蓝染却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
      平子不知道,刚才入喉的甜腻同样足以让蓝染想吐。
      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喝下去,一滴不剩。
      如果这是属于他们的回忆味道的话,那么他甘之如饴。
      是的,回忆。
      六年前的那个雨天,属于他们的过去。


      6楼2013-06-07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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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6
        放下手里的茶盏,蓝染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味这茶中的味道。
        这是属于他和她之间,回忆的味道。
        蓝染自己也说不清对夜羽乱的感觉,似乎是一种莫名的信任,好像就算他与世界为敌,这个女孩儿也会为他挥刀,为他披荆斩棘。
        他知道,凭他的立场不应该这样信任一个人,更何况她身世成迷,连实力都叫人摸不透。
        夜羽乱的白打,斩术,瞬步都极精湛,蓝染可以肯定他让她进入真央之前就有很深的功底。
        他有时会想试验她的实力,于是将一些变异的虚或者想要除掉的人交给她,但每次她都能完美地将其斩杀,而且从不觉得棘手,挥刀的时候总是像瓷娃娃一样面无表情,蓝染得出的结论都是她的实力远不只如此。
        到底是什么人……被驱逐的贵族?任务中幸存的隐秘机动?
        蓝染觉得新奇,其实他如果只是想知道的话,大可以问夜羽乱本人,夜羽乱也未必会对他隐瞒,但是如果没有一点秘密,不是太无趣了吗?
        蓝染相信这个女孩儿是一块开采不尽的宝藏,总有一天,会在他手中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平子在一旁看着,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当他看到他们的时候,只觉得有种羁绊从蓝染身上伸出,如同藤蔓般缠上夜羽乱的手臂,而夜羽乱并不阻止,她欣然接受,这种羁绊将两个人连在一起,也将其他人排斥在外。
        仔细打量了一下夜羽乱,尚且青涩的曲线,只能称得上清秀的脸庞,个子也不高,整个人就像一朵离开放还远的花骨朵,看不出来,蓝染在女人的审美上……竟然如此奇异……
        “你……是叫夜羽乱是吧?”
        平子瞥了她一眼,突然被队长点名,却并没有表现得异样,也不知道是天生表情稀少还是心思太深。
        “我记得我们队还空个八席,要不你来试试?”
        平子认为和蓝染亲近的人也在他小心的范围之内,所以最好放在身边,也放心一点。
        夜羽乱依旧没有表情,倒是一旁的蓝染接过了话:“队长说笑了,乱她还不知道自己斩魄刀的名字呢……”
        这也是蓝染很好奇的地方,无论对手是谁,她的刀向来当浅打用,不,应该说她身上的刀就是一把没有灵魂的浅打,死神入队时的无名斩魄刀只被当装饰用,她身上常佩戴的刀是浅打,而且因为她的斩术很犀利,刀刃的磨损程度可见一斑,她用钝了一把刀以后会很直接地扔掉,然后换另一把。
        他看过她那把无名的斩魄刀,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压波动,依旧是斩魄刀雏形的样子,那是一把没有灵魂的刀。
        再弱的死神也会有自己的刀,而她更像是曾经有过,如今却由于某种原因失去了刀。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蓝染现在可以肯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她的过去,绝对不是个普通的魂魄。


        29楼2013-06-17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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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
          褐色的深邃双眸饶有兴致地落在夜羽乱身上,察觉到他目光的女孩儿把头埋得更低,高高摞起的文件有意无意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呵……真是有趣的孩子……
          蓝染露出了一个貌似温文的微笑,自从认识了夜羽乱,他似乎也多了一种消遣,就是逗她。
          夜羽乱并不是真的面瘫,如果他故意去招惹她,她也会露出类似好窘迫,好困扰之类的表情。
          就像现在,她的状态可以总结为三个字——害羞了。
          说起来她也不小了……按现世的眼光来看,也有二八年华,只是因为身子没长开,再加上脸上婴儿肥的缘故使她看起来稚嫩。
          而如今娇羞起来倒也别有几分女子的妩媚。
          “乱,文件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和队长会处理的,辛苦你了。”蓝染笑了笑,温和地开口。
          不知怎么的,他并不想让平子注意到乱,特别是平子还说了什么让她升到八席之类的话……按理说的话,席官的晋升是要通过席位挑战,当然也可以由队长直接任命,蓝染本身就是被平子破格提拔的,但这样提拔起来的席官在队里的争议颇多,蓝染还好,因为队员们对他还算认可,但同样的方法显然不适合性子阴沉的乱。
          是被怀疑了吧……乱和自己的关系太过亲近了……
          那么……是表现疏远还是将计就计?
          这个问题在蓝染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乱不适合演戏,也不会愿意演戏,倒不如他故意卖个破绽,也好让平子放下点戒心。
          “嗯……今晚也等我一起去吃晚饭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像每天都会说一样。
          银发少女脚步微顿,平静地点了点头。
          这是蓝染最欣赏她的地方,好似过尽千帆般的波澜不惊,她不会多问,也不会好奇,他想她知道的就会告诉她,不想她知道的她从来不感兴趣。
          平心而论,喜欢蓝染的女人不少,因为蓝染的确有那个资本,从真央毕业不过二十年便坐上了副队长的位子,而且长相英俊,温文尔雅,为人正派,甚至连饮酒都是浅尝辄止。
          但从未有一个女人像她这般。她对他服从,对他好,但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那堆文件一样。
          去和这样一个女孩儿相处,很有趣不是吗?
          去一点点摸透她的心,去取得她的信任……
          蓝染低下头,发现愣神的工夫,一个墨点已经在文件上晕开,而平子盯着他正在批阅的文件,挑起眉毛显得兴致盎然。
          “工作时间还想着泡妞?”平子在一旁呲牙。
          “队长你说笑了……”-_-
          “泡了我队里的妞还不承认?”(⊙o⊙)
          “队长你误会了……”-_-
          “那你和夜羽乱什么关系啊?”→_→
          “……”
          其实……真的不过是同居过的关系罢了,不是吗?


          34楼2013-06-19 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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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9
            两个人借着镜花水月的幻境走进了真央的校园,入夜的真央很安静,就如同她在这里的那些日子一样。
            曾经的夜羽乱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来这样一所学校,学习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基本功。
            不过那时的她也不会想到自己竟落到这般境地吧!
            一百岁掌夜羽家,一百五十岁的时候已经成为那个人最强的左膀右臂,他是光,而她则站在阴影里,为他拔刀,为他杀人。
            世人提起夜羽乱,只会想起她守护着那方染血的灵印。
            只是他们不知道,她一百岁情窦初开,一百五十岁那年早已情根深种。她视他为光,只要是他的命令,她都会执行。
            甚至最后,她都遵从他的意愿,被自己的亲弟弟杀死。而且自愿将所有的真相埋葬,她的弟弟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真正的死因。
            那个人不但毁了她,也毁了她弟弟,那孩子从小被她护在身边,性子太过直来直往,不懂得任何心机手段,旁人稍稍使点小手段,便能将他骗过去。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坐上夜羽家家主的位置。
            夜羽乱从那时开始,就已经不再爱了,她也不恨,空虚的心里只剩下沧海桑田的不适感和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所以即便后来她发现自己还活着,也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浑浑噩噩地在流魂街了却余生。
            那时,她已经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不错,她是还活着,只是原本属于她灵魂一部分的斩魄刀永远的消失了,她注定不再完整。
            后来她遇到了阿介,这样残缺的自己,阿介居然还纵容着,她已经很满足。
            夜羽乱垂下了眸子,依旧抓着蓝染的衣袖,她未曾发现自己居然会这么依赖眼前的男子。
            直到一道寒光闪过,锋利的刀尖直逼她眉心,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虽说是被突袭,但夜羽乱头也不抬,竖起两根手指。 那刀尖便夹在她两指之间,再想深入,已然半分都动弹不得。
            “啊咧,蓝染副队长手下果真卧虎藏龙。”
            明明是困扰的话语,出自银发少年嘴里却显得格外轻浮。
            夜羽乱两指夹着剑锋,人朝着那少年走近,如此一来,那少年不但没能将她 拿下,反而被她掌控在指尖了。
            “乱,可以了。”
            蓝染在关键时刻制止了她动手,刚才虽然只有一击,但已经没有战斗下去的必要了,她的实力几乎是压倒性的。
            深褐色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侵略性,蓝染不禁露出了一个真实的笑容。
            市丸银已经算是天才中的天才,那么乱,你究竟能带给我多少惊喜呢?


            41楼2013-06-21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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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6
              一树铃兰盛开,他却在树下惊诧地看着她,然那表情稍纵即逝,快到乱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蓝染的确很少会惊讶,因为他算无遗策,就算有些事超出了他的预判,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直到他遇到那个名为夜羽乱的少女。
              此时此刻,乱手里还拿着一朵刚刚摘下来的花,花朵淸艳,却不敌她眸中半分颜色,带着微微的笑意,看得人想要深陷进去。
              “阿介,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
              她眨眨眼,一如既往地有些呆呆傻傻的,所以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一般女子的狡黠,只是普普通通的问一个问题。
              但她这样却让蓝染觉得自己是被动的,于是他看着她真诚的眼睛,语气一顿,脱口而出:“我说过你的过往不重要。”
              其实这句话说完,蓝染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这意味着他要自己调查很多来弥补今日的话——毕竟他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想到这里,蓝染虽然表情未变,心里终究是郁结。
              却是此时,一只纤小的手抓住了他的无名指,他一低头,就看到了乱娇憨的笑容。
              “可是阿介,我却是想让你知道的。”
              想让你知道,因为阿介,是可以信任的人。
              他在她异色的双眼里读到了这样的话,于是一阵哑然,只能哑然。
              待到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乱已经拉着他的手,开始讲述那些属于她的过往。
              她说,我叫夜羽乱,王属贵族夜羽家第八任家主,也是灵王座下的第一护卫,夜羽乱。
              夜羽家是唯一王属贵族,第一任夜羽家家主陪着灵王打下了灵王宫,从此夜羽家世代伴王庭左右,而每任夜羽家主也世代护卫灵王宫,将一生献给灵王。
              灵王宫,零番队,这两个词对于刚刚在不久前才听说中央四十六室之上仍有统治者的蓝染来说,是神秘而未知的。
              但夜羽乱,这个他从流魂街捡回来的,甚至连照顾自己都成问题的少女,说她来自那个地方。
              于是他噎了一下,对零番队和王庭的存在十分幻灭。
              夜羽乱看着他,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便无声地笑了笑。
              “其实那里本来也没什么神秘的,夜羽家和这里的贵族一样,就是规矩更多了一点,零番队的四个人也都只是普通人罢了,就像晋升的曳舟队长一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那个世界,比这里要阴暗的多……”
              阴暗……夜羽乱只能这么形容,因为她刚满二百岁的时候,父母就被分家的人杀害了。
              “夜羽家有一个本家三个分家,为了争夺权力一直明争暗斗,再加上夜羽家在我成为家主之前已经一百年没有家主,所以宗家地位堪忧。”
              夜羽家世代只有能拿起最强斩魄刀“神切”的人才能当任家主,在夜羽乱之前,家主之位已经虚空了百年,分家不服宗家统治,便三家联合,取而代之。
              那一夜,父母的血染红了半边夜色,亲死家亡,只有夜羽乱抱着弟弟和那把寄放在宗家的神切躲过一劫。
              第二天,她便拿着神切出现在灵王面前,一个月后,她成为了夜羽家家主。
              那个时候,她也不过二百岁罢了,还是个孩子,但她没有选择。
              “你能运用神切?”蓝染挑了挑眉,却见夜羽乱无奈地摇头。
              真正能拿得起神切的不是夜羽乱,而是她唯一的弟弟,但她又如何舍得再把唯一的亲人推到风口浪尖?她能做的只是默默地承担起一切,在灵王面前象征性地始解了神切。
              毕竟是亲姐弟,血脉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再加上夜羽乱金肌水骨,灵力是寻常人的数倍,她硬是破除了禁忌,好歹将始解用了出来。
              但也就是这次始解,差点要了她的命,灵压被斩魄刀带得混乱,她的眼睛也是在那个时候被弄成了一蓝一绿这么诡异的颜色。
              夜羽乱以为自己完了,但她没想到灵王居然替她隐瞒了一切,还助她登上了家主的位置。
              那个时候,夜羽乱是感激他的,因为没有灵王,她和弟弟都会死。
              于是她就比任何人都忠于他,渐渐地,也比任何人都……慕恋着他。
              灵王……是王庭的主人,是尸魂界万物的楔子,是凌驾于一切的存在。
              然而对于夜羽乱来说,他不是。
              他帮她隐瞒她其实根本拿不起神切的事实,他教她如何强大,他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候拉了她一把,从此,她成了他的第一护卫。
              他曾对夜羽乱说:“别怕,我站在你身边。”
              于是夜羽乱当真以为,他会永远和她站在一起。然后她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并在这个过程里,日积月累的,爱上他。


              99楼2014-03-12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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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2
                这次行动,总而言之还是成功的,虚化的实验取得了进展,而后来出现的浦原喜助则被当作了戴罪羔羊,被判处了流放现世的刑罚。
                虽然,浦原喜助后来被人救走。
                虽然,被虚化的平子真子等人被活着带离了尸魂界。
                虽然,乱自从这次行动之后就变得有点反常。
                但从行动的根本目的来看,却还是成功的。
                这次行动让尸魂界损失了五位队长,三位副队长,两位鬼道长,如此重创,自千年前和灭却师一战之后再没有过。
                而蓝染,区区一介副队长,不费一兵一卒,甚至在没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就办到了,不得不说,无论头脑,实力,乃至对全局的掌控能力,蓝染都足以逆天为王。
                如今,距离那件事又过了一个月,五番队的院落里,橙色的阳光温暖和煦,细碎的光斑打在那一树飘摇的铃兰上,风拂花影,满院幽香。
                当市丸银踏入院落的时候,远远地,他就看到一个长发飘扬的女孩子坐在高高的枝丫上,垂着两条纤细的小腿,仰着脸,逆着光。
                市丸银故意加重了脚步,事实上不用他这么做,因为凭夜羽乱的实力,她不可能察觉不到市丸银的灵压,但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向其他地方,她只是淡漠地玩着手上的花朵,摘下一片花瓣,弃落掉,复又摘了一片。
                树下,花瓣已残落了一地,树上,她风神淡静,如那一树铃兰般清扬柔软。
                市丸银停在树下,思索着怎么才能让她看他一眼。
                “呐,乱桑……”市丸银有些无奈地开口。
                没有人回应他,树上的女孩子一如既往地看着花,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若真的不在意,又怎么会在今天此时流连于铃兰树上?
                今天,是新任五番队队长第一天就任的日子,五番队所有的队员们聚集在一起,没有人缺席,只除了她。
                也许是她心知肚明蓝染不会因此罚她,也许是她觉得就算因此被责罚也无所谓……也许她只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亦或是,她只是不想见到他?
                这个想法在市丸银脑中一闪而过,不得不说,夜羽乱最近的确有些反常,比如她的话更少了,虽然过去的时候也很安静,但蓝染问她话的时候,她总会回答,而今更多的情况下,她都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想。
                蓝染因为最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有顾虑到她,市丸银却看得明白,她的反常,分明是从一个月前的那一夜开始的。
                那个虚化之夜,平子真子想把她当成人质,而蓝染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平子禁锢在刀下,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淡了半分去。
                乱桑她……大概是觉得很伤心吧……
                市丸银猜不透蓝染的心思,但夜羽乱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
                他遂抬起头,看她被花朵包围的模样,一大丛铃兰正在她身侧妖娆地绽放,而她正要伸手掐一朵花。
                市丸银眯了眯眼,依旧是那个狐狸一样的笑容,慵懒地关西腔如一根针,狠狠插进了夜羽乱心里。
                “乱桑错过了队长的就任仪式,却在树上赏花,这么好的兴致,究竟是因为新上任的蓝染队长,还是因为前任平子队长对你说了什么呢?”
                树上,本来正准备再摘一朵花的乱愠怒地收回手,低头,望向树下。


                127楼2014-04-0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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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8 07:5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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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3
                  这一眼,让市丸银原本就上扬的唇角弯起了更大的弧度。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夜羽乱见面的时候,这个和他拥有相同发色的少女也是用那双带着杀意的异色眸子如此看他。
                  只不过这一次少了漠然,多了层若有似无的薄怒。
                  “好可怕。”少年摆了摆手,说着似曾相识的话。
                  然而那话锋倏尔一转,多了几分调笑之意:“看来蓝染队长说的没错,乱桑也不总是没有表情的。只是乱桑生气的时候其实更好看,这个秘密,就是蓝染队长,也不知道吧?”
                  乱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她复又伸手折下了那枝铃兰,打算像平时那样无视他。
                  此刻的夜羽乱散发,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异色的眼眸,姿仪清秀静美。
                  市丸银看着她,笑道:“蓝染队长他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不在平子队长他们面前表现出来在意,一来是信任乱桑的实力,二来又何尝不是在保护乱桑你呢?”
                  如果蓝染表现出了担心,平子见了只会觉得她和他们一样可恶,如此这般,便不会有丝毫手下留情,后来她那么轻易地挣脱了钳制,她和平子本身实力的差距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平子放松了警惕?
                  乱低着头似乎思索,纤细的手指无声地拈着花瓣,盛放的铃兰在她的指掌间,轻缓地旋转开。
                  市丸银见她的态度有所缓和,继续道:“其实这件事,蓝染队长本来想亲自对你解释的,但是那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蓝染队长还有中央四十六室那边要部署,所以……”
                  所以什么?
                  市丸银说不下去了,蓝染的想法他根本无法忖度,他也不知道蓝染对夜羽乱到底抱着怎样的情感,他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忙,但绝对没有忙到连对夜羽乱解释的时间都没有。
                  但若说他不在意,今天又为何派他来寻她?
                  不过这些也不是他该管的,他这次只是奉了蓝染的命令,来对她说这些话的,如今该说的说完了,而夜羽乱又回到了一开始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她拈着那朵铃兰,从树上一跃而下,居然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转身向队舍的方向走去。
                  “呐,乱桑,你要去找蓝染队长吗?”市丸银的声音在身后再次响起。
                  乱回头,漠然地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好似在说,我去不去找他,又去找谁,关你什么事?
                  市丸银也不恼,弯腰拾起地上的一片花瓣,食指微微动,捻了一指幽香。
                  银发少年靠在树上,带着笑意的声音似是呢喃:“乱桑你,其实是喜欢蓝染队长的吧?”
                  夜羽乱的脚步顿了少顷,这一次居然破天荒地没有无视他。
                  “喜欢吗?大概……不喜欢吧。”
                  明明知道是被利用,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只是喜欢他宠着她,骗着她,温暖的感觉阔别了太久,所以即便明知道是假象,她也依旧舍不得出来。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乱只觉得心底似乎有毒蛇爬过,凉而恐怖,令她窒息。
                  就如同……被灵王抛弃的时候……
                  喜欢吗?不喜欢吗?
                  平子的话响在耳边。
                  “你究竟是谁?”
                  “夜羽乱……阿介的……夜羽乱……”
                  她看着他,看似坚强,握刀的手却在兀自颤抖。
                  明明死到临头的金发男子却笑了,半带讥讽地道:“夜羽乱,亏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原来只不过是蓝染的棋子罢了,而且是随时可以丢弃的那种。”
                  说完,居然把刀插在了地上,再无反抗之意。
                  夜羽乱站在那里,一动都没动,只是两眼直直地看着那个面带笑意的金发男子。
                  她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犹豫,自卑,胆怯……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明明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被别人道破的时候,还是会心痛呢?
                  一瞬间,乱居然不敢直视面前的男子,但随后,她低下头去。
                  “阿介,要动手吗?”
                  她回头望向那个把她当做棋子的男人,然而就在这个当口,她瞥到了不远处突显的寒光。
                  那个角度,那个时机,她本是可以帮他挡下来的,但她微一犹豫,最后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削掉了他臂上的副队长臂章。
                  就像他把毫不在意解释成信任一般,她也相信凭他的实力,浦原喜助这一刀是不足以伤到他的。
                  回去的时候,乱看得出蓝染有话想对她说,但无论他想说什么,她都不想听。
                  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说过再不会丢弃她的男人,确确实实是想丢弃她了。
                  平子说的没错,她不过是蓝染的棋子罢了……
                  是,她是棋子,但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蓝染,她想要温暖的感觉,为此出卖自己的力量,如今他让她伤心了,她便没有了为他继续卖命的理由。
                  这天,是五番队新任蓝染队长上任的日子,她不想看他一脸伪善的模样,也不想看他把温柔展现给别人。
                  头顶,一树铃兰盛开,树下,银发少女轻轻拔刀。
                  刀不过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浅打,却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流光溢彩。
                  少女异色的双眼中缓缓有一种柔光,又有一点苍茫,一点感叹。
                  她忽地一敛眸,细臂轻挥,浅打便发出一声长鸣,而她的身子也飞扬洒脱地随风而起。
                  她的身姿轻盈,随刀而舞,刀风凌厉,在那回旋劈刺的瞬间,满园的铃兰都失了颜色。
                  那把刀上,有寒气,也有杀气。
                  然而她那双异色的眸子深处,却隐了一丝几不可见的忧伤。


                  129楼2014-04-03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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