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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冒死记录中国神秘事件录(无删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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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利保持沉默,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无所谓。他和我交流是不能和我一样能够有情绪的,最多是声音大点和小点的区别。也就是我根本感觉不到他说话时的感情是什么。不仅是看不见他,摸不着他,而且他和我的对话也像我和机器人对话一样,连语调的高低都没有。我能够判断他的性格也只是从他跟我描述事情和判断事情的角度上来分析,他可能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而且有些懦弱的人。也许纯思想的交流就是这样吧。
  我还是保持高度的警惕跟着前面这个叫陆六城的小个子,默默跟着他走出一段距离后,我问他:“你如果是我的朋友,应该知道刚才要杀我们的那些人是谁?”
  路六城头都没有回,说:“他们是C大队,专门调查中国神秘事件的,这两年一直盯着我们。”
  我问:“那你们到底是谁?”
  陆六城说:“C大队叫我们深井,呵呵,你就暂时也叫我们深井吧。我们真正的名字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觉得这个小子好像根本不会故意隐瞒什么,赶紧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陆六城顿了顿:“嗯,这个,我级别太低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保护你。”
  我知道他可能没有说假话,于是又问:“你们就是这样保护我的?刚才我被那个C大队追的像个孙子!”
  陆六城说:“啊,真抱歉,C大队也很厉害的,你在郑州的时候你被我们保护应该被他们发现了,所以盯上你了。”
  我又问:“他们不是因为第二通道的事情找上我?”
  陆六城似乎很高兴的说:“怪不得要保护你呢,你居然知道第二通道的事情。”
  我一时语塞,什么第二通道,我是狗屁都不清楚,只好硬撑着说:“你不知道吗?”
  陆六城说:“我肯定不知道。”
  我逗他:“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陆六城说:“告诉我也没有用,我不知道的,你告诉我我也记不住。”
  这个人还真有点古怪,什么叫我不知道的,你告诉我我也记不住。我说了他不就记住了,还有什么记不记得住?不会是个机器人吧,按程序做事。
  我又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且你能在这里等着我?”
  陆六城说:“主脑安排的。”
  妈的,这些深井的人好像都是些傻子,真的可以说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李胜利在我脑中说:“好像深井3局的人都是这样,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但是好像都是听主脑的安排。”
  我回答李胜利:“主脑?万一是个猪脑怎么办?”
  李胜利又不说话了,因为我满脑子都是猪吃食时的样子。
陆六城带着我们绕来绕去,总算说:“你们骑这辆摩托向北。沿着好走的路一直走,2个多小时就能到新乡市。”然后又递给我一个信封:“请你按照这个信封中所说的做,你就能安全的到北京。”
  我接过来,又是一个一样的白色信封,这帮人也真够神秘的,直接和我说了不就行了,还非要象给我一个锦囊妙计一样给我一个文件才放心。
  我接过来,再也不想搭理这个叫陆六城的傻子,黑狗发动摩托车,我坐在后面,一溜烟的开了出去,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们骑行在路上,很多早起的农民已经将拖拉机停在路边往车上搬蔬菜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乘着天色发亮,把陆六城给我的信封掏出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张房卡,上面写着新龙大酒店904房,卡上有详细的地址。另外有一张纸,同样写了不少字,我卖力的读了一遍。
  上面写着:“赵雅君你好,我们是你的朋友。你到了新乡市以后,请立即入驻房卡上的酒店,那里很安全。然后请让黑狗在酒店旁边的金辰手机专卖店找老板随便买一个手机,然后挑选一张手机卡,请要老板推荐给你的136211059##号码。然后你在904房间给135013917##打个电话。电话里的人会告诉你该怎么做。请你一定要按我们说的做。”最后的落款上,还是那个红色的山字形。
  我读完把信放回信封,到底应不应该试着相信他们一次?看这封信的内容,安排的很详细,仿佛是在保证我的行踪不让别人知道。如果说深井是在保护我,他们应该有人知道我的行踪,而且应该是有人在暗中保护我。但是只要是有这种行为,就如同陆六城说的可能会被C大队发现,我在南昌、郑州过于出没于公开场合,可能只是我和黑狗,C大队不会注意到我们,但是不能保证深井的人跟着我,深井的行为不被C大队发现,然后C大队就可以顺藤摸瓜发现深井保护的人原来是我。加上我持枪劫狱逃离南海,又和田书记说了什么第二通道。C大队再蠢也会发现我应该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人,把我抓活的就好像把李胜利抓活的一样有价值。
  李胜利开始说:“我很矛盾,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谁。”
  我回答他:“谁都别相信,不过能利用的地方要利用,一旦觉得不妙就跑路。这次我按照他们信上说的做。至少我现在开始对深井要做的事情很好奇。”
  李胜利说:“我害怕深井是想把你控制住,万一你也变成和我一样就糟糕了。”
  我回答:“如果深井要这么做,叫刚才的陆六城把我弄昏,坐上你说的那个太岁不就得了,何必还这么麻烦?”
  李胜利说:“恐怕深井和C大队,B大队斗争的很厉害,什么事情都不是我接触的那么简单了。所以,深井也很谨慎。”
  听了李胜利的一些话,我觉得他这个人还是相当的聪明的,对一些局势分析的很对,非常有逻辑,除了有时候社会经验不足,显得很不老练以外,对一些问题的把握我还是真的非常需要他的意见。
  我又把信封掏出来,把房卡拿出来,对黑狗说:“到新乡市的新龙大酒店,地址是……”
  新乡市新龙大酒店904房间,黑狗微微喘着气,走进房间,我已经洗完了澡,并换上了在酒店里直接买的新的衣服、裤子鞋子,黑狗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黑狗把手机掏出来递给我,说:“和你说的一样,老板推荐了你说的号码。现在已经可以打了。”我把手机接过来,把信封也掏出来,按照信中说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刺耳的啸叫声,才通了。响了三下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很清脆的女子的声音:“赵雅君你好,我们是你的朋友,我叫李五影。”
  我没有想到是一个女子接的电话,呆了一下,然后说:“我就是。”
  那女子说:“现在,请你从904房间窗口往外看,你能看到在你右手边有一个房顶是尖尖的,红色的十几层高的楼房。”
  我走近窗口,果然如她所说,那栋楼房在离我们大概200多米的地方。
  我说:“我看到了。”
  那女子说:“请你中午12点的时候,自己来这栋楼房的十层1006房间。我们将保护你尽快地到北京。”
  我说:“为什么我自己来?”
  那女子说:“因为你只能自己来北京。”
  我说:“哦?难道飞着去吗?为什么我兄弟不能去?”
  那女子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说:“那我怎么认出你是谁?”
  那女子说:“你的房卡能够将1006的房间打开,我就在房间里,我会给你出示一个信封中你看到的红色标志,在我手掌中印着,会发出红色的光芒。”
  我说:“万一你是假的呢?”
  那女子说:“除非你认为我是假的。请相信我们,中午十二点,到1006来。”
  我说:“我不来呢?”
  那女子说:“我会等你到12点半。如果你不来,请到前台找一位张小姐,说908房间的客人想吃蛋糕。”
  我说:“哦?你们还有准备?”
  那女子说:“对不起,我们说话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中午十二点,1006。”
  然后那女子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黑狗,黑狗说:“成哥,你不用管我。”
  李胜利也说:“你好像犹 举报 回复 收藏 528楼 楼主:老夜 只看此人-->时间:2009-04-06 16:54:00 楼主 -->   李胜利也说:“你好像犹豫了?”
  我回答:“我有点疑惑,这只是一种直觉,我觉得刚才的通话我好像曾经经历过。”
  李胜利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你在打完电话以后好像有另一种思维。
  我回答:“你也感觉到了?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不过这次特别强烈。是否是不好的预感?”
  李胜利说:“可能你需要安静一下。”
  我招呼黑狗:“睡一会吧。十一点半你叫醒我。”然后就沉沉的睡去,直到黑狗把我叫醒。
  黑狗和我一起从酒店下来走向那栋红色尖顶的房子,这也是一个酒店,不过比我住的新龙大酒店档次差了一点。我让黑狗在大厅等我,然后我自己坐电梯到了10层,然后走向1006房间。我的心跳得很厉害,黑狗不在我的身边,我真的有些紧张起来,也许我打开门,是一大堆枪指着我的鼻子或者砰的一下被炸的稀巴烂。
  李胜利说:“我在。”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李胜利的确是我最好的最值得托付的朋友。
  我站在1006房间的门口,吸了两口气,抬起手腕看了看黑狗刚给我的手表,时针已经非常准确的指向了12点。我掏出门卡,缓缓地插了进去,滴的一声,房卡通过了。
  我把把手旋转了一下,门开了,我推门走了进去。
  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我只能看到一个很大的客厅,并不能直接看到房间的全貌。我走进去,并没有任何人的声音,我把门轻轻的关上,这种安静让我觉得可怕,我又感觉到这些事情我好像经历过,这种感觉非常的古怪,一段一段的从我走进这个酒店的大门开始,就觉得好像经历过,而且好像能够想象到下一步将能发生什么,但是总是在即将想到下一步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就中断了,又回到我好像经历过这些事的感觉中。
  我慢慢而稳定的走向客厅,客厅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然后我走向卧室,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头发穿这灰色职业装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床的边上。
  我没有说话,这个女人说:“你来了。很准时。”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


IP属地:四川106楼2013-06-06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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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胜利说:“谢谢你,不过我好像被发现了,可能我不得不离开你,但是请你不要告诉雨巧,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这个求求你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以至于消失了。
      我在脑中骂道:“李胜利,你出来!!你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到李胜利消失了,他已经不存在于我的脑中了。
      我把我脑袋拍了拍,又在脑中喊了几次,直到我也确信李胜利的确不在我脑中了。
      而我再看雨巧的时候,她已经不敢再看我的眼睛了。蜷缩到一角,只是偶然用眼睛瞟着我。
      我晃了晃头,对黑狗说:“走!”然后就径直的要离去,黑狗说:“成哥,刚才你说要保护这个人。”
      我骂了一句:“刚才我说的都是在放屁!!走!!”
      黑狗说:“哦……哦……成哥……那走吧……”
      我走出几步,突然又想到李胜利,这个人难道真的又回到那个如同地狱一样黑暗和恐怖的地方去了,那他还会回来吗?还是会死去?这个雨巧是他的老婆?怎么能够在这里?刚才李胜利控制我的身体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什么感情?如此的震撼、激烈、无奈、激动、悲伤、痛苦。
      我放慢了脚步,李胜利最后说的几句话“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请你保护她,照顾她。”却怎么也挥不掉。妈的,我赵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李胜利只是我的一个幻象而已,我为什么要听他的!!王八蛋,这个害死人的李胜利,下次你来我一定要骂死你!!!
      于是我把身一转,看着呆呆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叫雨巧的乞丐,说:“跟着我们。丢了我可不管。”
      黑狗也连声的说:“我看着我看着。”
      这个雨巧就颤颤巍巍的向我走了过来,黑狗跑过去一步,说:“快点,跟着我,别丢了。”
      于是,我独自在前面走着,黑狗则拉着这个叫雨巧的乞丐跟着我。又向我干爹的家走去。
      我一路走来,终于确定李胜利的确已经不在我大脑中了,我突然有一阵失落,这个古怪的人尽管在共享我的身体,但是一直是我的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和伙伴。他走了我还真有点不适应,而且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是否还存在。所以,我觉得这让我比一个亲人直接去世了更加难过。
      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他说他被发现了,被什么发现了?刚才他如此激动,以至于控制了我的身体,是这样才让他被发现了吗?越想这些越觉得弄不清楚,甚至觉得李胜利这个人的存在是否真的只是我的幻想。但是,李胜利留给我的那种古怪的感情是什么?五味杂陈酸甜苦辣,我根本无法说清楚那感觉是什么,因为我从来没有过。
      我回头打量了几次那个雨巧,但是她都很害怕似的躲避了我的目光,缩在黑狗的后面。是这个叫雨巧的女人让李胜利如此吗?;李胜利和这个女人是夫妻的关系,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今天这个境地?这一切的疑问太多了,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多问问李胜利逃亡生涯中是否还有伙伴和爱人。
      爱人……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涌起一种疑惑,李胜利留给我的感情是爱情的感觉?而且是一种撕裂人灵魂的爱情的感觉?我活了这么大,只爱过我母亲一个女人,在我母亲离开我去世的时候,这种感觉的确出现了一部分。而且任何和女人的亲热的欢爱,我都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从15岁开始我就相信这个世界只有靠自己的拳头来说话,你必须变得比别人都狠,才能得到别人的尊敬。爱情,我从来都不相信,所有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爱我都只是讨我的欢心而已,除了我母亲,其他女人对我来说,都只是玩物而已!我不可能爱上谁的,嘿嘿。
      我看了一下新买的手表,十点差一刻了。差不多该过去了。
      这个雨巧看着脏兮兮的,完全一副乞丐样,我把她带去是否不是很好,但是既然我知道不是很好,我为什么还要带着她?唉,管他的,大不了挨干爹白眼就是了。
      我默默地抽了两根烟,很准时地在十点按响了干爹家的门铃。很快,一个男人拉开了门上面的小窗户,向我们打量了一下。我点了点头向他示意。
      他问我:“您叫什么?”
      我说:“赵成。”
      那男人噢了一声,把门迅速的打开了。我们三个鱼贯而入。
      这是一个挺大的四合院,三栋平房和一栋二层的房子将这个四合院围了起来。
      走了没两步,一个中年女人从一个平房的门里出来,对我招呼:“你们先来这里,你干爹现在有电话。”我认识这个女人是这里的大管家王姐,于是很顺从的跟着她走。
      王姐看到雨巧,咦了一声。我赶紧说:“一个朋友托付我的,不好意思啊。”
      王姐说:“她这样不行的,跟我来先洗个澡吧。你们先进屋坐一会。”
      雨巧似乎很不愿意离开我,我冲她呲了一下牙:“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这样雨巧才被王姐带去了。
      我正坐立不安的时候,王姐才过来,说:“我还以为是个小子呢。结果是个女孩子。还挺聪明的,什么都会。你们先跟我来,房间给你们安排了。”
      我喏喏连声,起身和黑狗跟着王姐就走。
      进了那两层小楼,王姐带我们下了地下室,把一个房间打开:“你们三个住这里。那女孩子可以最里面隔间的小床上。她叫雨巧是吗?”
      我连声答应着:“是,是叫雨巧。”
      王姐说:“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女孩,不过好像受过不少罪,有点怕人,你们要照顾别人一点。”
      我点点头。
      王姐说:“等会叫你们。”
      我第一次来我干爹家,也是王姐接待的,当时住的是一层的大客房,现在可能情况不同了,改住地下室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是个半地下室,最上面有一排小窗户能看到外面,有一个很小的客厅放了一个茶几和两个老旧的沙发,里面则是一个卧室,摆了两张席梦思床。再里面有一个刚好摆下一个柜子和行军床的小隔间。我看了看,然后坐在床上,叹了一口气:“寄人篱下啊!!”
      黑狗还是傻呵呵的笑了两下:“成哥,还挺好还挺好。”
      我白了他一眼。
      又过了一会,王姐一路小跑过来了,说:“X部长叫你自己上楼去。”
      我赶忙应了一声,赶快起身跟着王姐出去了。
      我把门推开,我干爹正一脸严肃地抽着烟,他看我来了,示意我坐下,我紧张的坐在沙发上。
      我干爹往侧面的躺椅上一坐,又猛抽了几口烟,说:“赵成啊。你知道谁要抓你吗?”
      我赶紧说:“就是不知道啊。”
      干爹把烟掐熄在烟缸中:“居然是总C的几个部门。”
      我问:“我怎么会惹到他们。”
      干爹说:“我也觉得奇怪,你觉得他们的矛头真的只是针对你吗?”
      我说:“我只是在南海弄些小生意,除了帮忙照顾点干爹您的生意以外。”
      干爹说:“呵呵,你要知道,我本来不愿意让你来我这里的。”
      我说:“哎呀,干爹……”
      干爹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那点钱也管不了什么用。现在是中南海里面主动有人说可以保你。你最近到底干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你这个动静闹的可不小啊。”
      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干啊。干爹,我就是一粗人,我能知道什么啊。”
      干爹说:“你就没有胡说八道?”
      我一想我还真是胡说八道过,我对田书记说过第二通道,而且还说过我是第二通道下来的人。
      当时真的只是听李胜利说的,故意说出来吓唬人的。
      我只好说:“干爹,我知道我也瞒不住您,我就和南海的田书记说过第二通道……”
      干爹立即接过我的话头:“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就问田书记你知道第二通道吗?田书记说他不知道,我就说我就是从第二通道下来的人。”
      干 举报 回复 收藏 558楼 作者:匪伊所思 只看此人-->时间:2009-04-07 14:47:00   mark
    举报 回复 收藏 559楼 楼主:老夜 只看此人-->时间:2009-04-07 14:48:00 楼主 -->   干爹说:“你就说了这么多??”
      我说:“我就说了这么多,再多一个字我不得好死。”
      干爹点了点头,说:“赵成啊,这个事情好像不是这么简单的,现在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该保你还是该不保你,不过也罢,你既来之则安之,先在我这里住两天。”
      我说:“干爹,真的是给你添麻烦了。”
      干爹笑了笑:“是福是祸都躲不过啊!……你还带了两个人来?”
      我赶紧说:“一个是跟了我5年的得力手下,您见过的,叫黑狗。还有一个,嗯,还有一个是我一个生死兄弟托付我照顾的小姑娘,挺可怜的,叫雨巧。”
      干爹说:“你还真是够义气啊,自己都顾不过来,还照顾别人,不是害别人嘛。”
      我说:“干爹,我这人没别的,就是讲义气,答应别人的总要做到嘛。”
      干爹哼了一声,说:“小鬼,又是故意激将我。你去休息吧,王姐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吃饭的。”
      我说:“那我走了。”
      干爹说:“走吧,走吧。这两天你和你的人不准到外面去。”
      我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我一进屋,就看到黑狗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到我还挺不自在的起身,扭扭捏捏的:“成哥,你回来了。那个雨巧在里面。”
      我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然后就大步走进卧室。
      一个扎着个马尾辫的苗条的女子看我进来也吓得一跳,一下子钻进那个隔间。
      这是雨巧吗?变化这么大,我简直不能和刚才那个叫花子样的雨巧联想到一起。我在床上一坐,把电视机打开。说:“好了好了,你出来吧。我在这里呢,你总得出来说话吧。”这个雨巧才慢慢悠悠的从房间里面出来,坐在离我床这边很远的一个椅子上。
      雨巧真的很漂亮,我的眼神都有些发呆了……


    IP属地:四川112楼2013-06-06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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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3: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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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徐司令驾到(1)
      雨巧的房间传来轻微的起床的声音,黑狗嗖的一下站起来,我眼神冷冷的压住他。他看了看我,没有敢动,又慢慢的坐下来。
        雨巧起来了,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们这两个男人正坐在床上,有点吃惊的打量着我们。我心里有一阵跳动,刚想说话,黑狗已经先说了一句:“外面有洗手间,有洗漱用品。”
        我眉头皱了皱,也没有再说什么。
        雨巧怯怯的应了声,就挺迟疑的去了洗手间。
        在表达方面,我似乎比黑狗迟钝了一点,不知道我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还是什么,我已经不是南海的那个成哥了,何必还要这么矜持呢。
        雨巧回来了,可能她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看着脸色比昨天精神多了。很细致的把自己的头发整齐的梳理了一下,看上去像个大学女生。
        我看着她有点发呆,雨巧回避了我的眼神,转到自己的隔间坐着去了。
        我对黑狗说:“陪我到院子里面走走。”黑狗打望了一下雨巧的房间,正要说话。
        我打断他:“让这个女孩子呆着,不会走掉的。”
        黑狗应了一声,起身和我一起出去了。
        干爹的院子里面已经有两个武警战士在扫地了,看到我们微微朝我们笑了一下。我们在院子角落的花坛坐下,我掏出烟递给黑狗一只,黑狗连忙说:“我不抽烟的成哥。”
        “哦。”我把烟收起来,自己把火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黑狗,你相信雨巧说的话吗?”
        “相信,她不像骗人的。”
        “你就这么确认?”
        “恩,我能确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没有……”
        “得了,黑狗,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从昨天晚上碰到雨巧开始,你一定觉得我和这个雨巧有什么关系。”
        “我……成哥,我一向没什么脑子,没有想这么多。”
        “唉,黑狗,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的确也没有什么想瞒你的。这个雨巧,我的确认识,她说的那个黎明,我也认识。”
        “是啊。”
        “你,不想知道我怎么认识他们的吗。”
        “我……”
        “黑狗,你是不是喜欢这个雨巧?”
        黑狗一下子有点惊慌,说:“没有,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我小时候也乞讨过。我……”
        “好了,黑狗。今天的我已经不是南海的成哥,我们只是难兄难弟的关系,如果给你一个选择,让你带着雨巧和其他人会合,你愿意吗?”
        “成哥,我不会走的。雨巧也不会走的。”
        “呵呵,这个也不是长留之地,现在他们针对的矛头只是我,你没有必要和我一起担惊受怕的。”
        “成哥,你不要这么说。黑狗愿意和你同生共死!”
        我把黑狗的肩膀搭上,很真诚的看着他:“如果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要答应我,带着雨巧走。知道吗?我不是在命令你,是请求你。”
        “成哥……”黑狗似乎又有点激动,声调也哽咽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把手拿回来,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然后,我们两个没有说话,都各自静静的想心事,直到看到王姐出来和我们打招呼:“你们两个起的这么早啊。马上吃早饭了。那女孩子还在睡吗?叫起来到这边来吃饭吧。”
        上次我来这里从来就没吃过早饭,晚上应酬到3-4点,一般都是中午才起来吃饭。
        我对黑狗说:“把雨巧叫上来吃饭吧。”黑狗应了一声,打量了我几眼,我冲他笑了笑,他才快步走进房间,去叫雨巧去了。
        早点并不是很复杂,也就是稀饭,咸菜,鸡蛋和面包这些。不过雨巧吃起来还是显得很急,尽管她有意的想克制自己不要这么急的吃饭,但是还是控制不住。我心头有点发酸,又想到了我小时候没有饭吃,碰上吃好的那么狼吞虎咽的样子。
        王姐倒很关心雨巧的说:“闺女,吃慢点,别噎着。”
        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喝了一碗稀饭,就呆呆的注视着雨巧吃饭,看得雨巧也不太好意思起来。她吃东西如果不是这么急,还是很优雅的,看得出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着不错的素质,手上有一些伤痕,但是洗得很干净,手指细细长长的。如果不是我昨天看到她一付乞丐像,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也曾经是乞丐。
        吃完饭,王姐说:“X部长应该一会会下来吃饭,你们要么先回房间等一下。”我应了声,招呼黑狗、雨巧离开。
        王姐说:“我待会叫战士给你们拿点书过去。”
        才到房间没有多久,一个战士就抱着一大堆书过来。我上去招呼了一下,黑狗把书接过去,那战士年纪不大,处事到显得很机灵,满脸堆着笑容:“我叫陈绍明,叫我小陈好了,我就住在一出去顶头的房间,王姐不在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找我就好了。我先走了。”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IP属地:四川115楼2013-06-06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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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醋劲,不过嘴上还是酸溜溜的说:“不就是个毛巾耗子嘛!”然后一转身回到客厅去了。
          雨巧则和黑狗嘻嘻簌簌的说着话,我越听心里越酸,坐立不安!突然吼道:“黑狗,你出来一下。”
          黑狗则挺不情愿的应了一声,钻了出来,问:“成哥,什么事?”
          “没事,陪我坐一会!”
          不就是一个毛巾耗子嘛!!我也会做!!居然就一个毛巾耗子,就能够让雨巧这么开心!我怎么不知道?怎么黑狗就知道了。这个雨巧也真是不争气,就这么点东西就能够这么喜欢??早知道我就给她买一堆玩具给她玩了!
          我闷闷的抽着烟,也不让黑狗走,黑狗则坐立不安的想起来,但是我就是不让他走。
          然后非要拉着黑狗到院子里吹会风。
          就这样磨了很久,心里的醋劲下去了,才和黑狗回到房间。
          晚上十点多,王姐跑下来叫我:“赵成,x部长叫你上去呢。”
          我小声地对黑狗说:“你别故意逗小姑娘,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然后赶忙跟着王姐上楼去了。
          我在干爹的办公室外敲了敲门问道:“可以进来吗?”
          干爹口气显得很开心,说:“进来吧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一个很威严的军人正坐在沙发上,我干爹则坐在旁边陪着。
          干爹说:“小赵,你坐过来。”
          我舔着脸对那个军人笑着,看肩章,就知道是将军级的人物。干爹这个房间能这样坐着的,只有这种人。
          我刚坐下,干爹就介绍那个军人:“这是徐司令!我的老战友了!”
          我赶忙堆着一脸的笑,哈着腰伸出双手:“徐司令,幸会幸会!!”
          这个徐司林紧紧地有力的握了握我的手,冲我很温和的一笑:“你好!”
          这个军人,透着一股子的威严,看着很温和,但是给人一种权利的压迫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


        IP属地:四川117楼2013-06-06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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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3-06-06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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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时候可以完结呢!!期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3-06-06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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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3-06-06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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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
                这个有书卖的么?


                来自手机贴吧122楼2013-06-06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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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3: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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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IP属地:云南来自手机贴吧123楼2013-06-06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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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气看到现在才评价,现在是期待更新,


                    IP属地:北京124楼2013-06-06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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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接着写啊,很想知道胜利怎么样了


                      IP属地:北京125楼2013-06-06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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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爹悄悄地走过去,拍了拍徐司令的肩膀:“老徐,让妮妮安静一下。难得重逢,别让妮妮哭坏了。”
                            徐司令把雨巧扶起来,雨巧还是拉着徐司令的袖子不停的哭,徐司令不断地拍着雨巧的,轻轻地安慰她。
                            突然,他把脸抬起来,双眼中喷出杀人一样的火焰一般,熊熊的把我和黑狗包围了,这种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一下子就从悲伤中苏醒过来,仿佛一只待宰的羊羔看着屠夫的利刀一样觉得恐怖,但是居然不敢躲避徐司令的眼神。
                            徐司令一字一顿的说:“谁,干,的!!!”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嗓子里憋着,只剩下吞咽的能力,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如同带着火焰的利刃一样的目光,挤出几个不成音调的音节:“不,,,不,,,不是,,,我们……”
                            干爹说:“不会是他们。”
                            徐司令的眼神扫向干爹,居然让我干爹也吓得一愣。但是我干爹也沉的住气:“老徐,能做出让你、我和全世界都找不到妮妮的组织,中国也只有他们。”
                            徐司令眼神一收:“A大队!!不,还有一个!!”
                            我不知道徐司令是否要说深井,但是他在这里打住了。
                            徐司令好像悲从心来,又把雨巧报在怀里:“我可怜的孩子,你知道吗?从你在伦敦失踪以后,我全世界的寻找你,你知道我为你流了多少眼泪,而你妈妈也……我可怜的孩子啊。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爸爸一定要把欺负你的人碎尸万段!”
                            雨巧抬起头,说:“妈妈呢。”
                            徐司令哽咽着:“你的妈妈已经离开我们了……”
                            雨巧喃喃的说:"妈妈,妈妈……"突然目光却坚强了起来:“是他们,抓黎明哥的人,那个医生!!”
                            徐司令赶忙把雨巧扶正:“是谁?能想起来吗?谁是黎明哥?”
                            雨巧眼神迷茫了一下:“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只有黎明哥知道他们是谁。”
                            徐司令说:“那黎明哥是谁?”
                            雨巧看这徐司令:“爸爸,你要救救黎明哥,他是保护我爱我的人,他是我的老公!!”
                            徐司令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冷冷的问:“谁是黎明哥!!”
                            我还是说不上来话,结结巴巴的说:“不,不,不知,不知道。”
                            雨巧拉着徐司令的衣服,说:“是黎明哥把我托付给成哥他们,来保护我的。”
                            徐司令看着我的眼神一缓,慢慢的说:“是啊,谢谢你,小赵。”
                            这是一个漫长的晚上,徐司令要带雨巧走,但是雨巧一定要我和黑狗跟着他们,徐司令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答应了雨巧。
                            然后徐司令打了两个电话,就把雨巧带到楼上,我和黑狗则傻乎乎的坐在客厅里面发呆。
                            我捅了黑狗一下,说:“你是吃惊还是高兴?”
                            黑狗呆呆的说:“高兴。”
                            我说:“我也没有想到,捡了这样一个有身份的乞丐。”
                            黑狗说:“是啊……成哥……黎明哥是谁?”
                            我说:“一个神秘的人,雨巧爱着他,他也爱着雨巧。”
                            黑狗说:“哦,他们一定很爱很爱对方。”
                            我把头低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凌晨1点,院子里面嘲杂了起来,很快,王姐跑下来叫我们,让我们收拾一下,有车来接我们。
                            我和黑狗简单的把一些东西塞到包里,黑狗拿着那个毛巾耗子发呆,我说:“不要啦!现在雨巧不会稀罕这个东西。”
                            我在院子里碰到了干爹,正在一个看上去军衔也很高的中年军人说话。干爹看到我们打了个招呼,低低的和这个军人说了几句,这个军人友善的向我们递来了目光,冲我们点了点头。
                            我和黑狗傻乎乎的呆呆站在角落,院子里也陆陆续续进出了另外几个军人。
                            王姐跑过来问我:“看到那个陈绍民了吗?”
                            我摇摇头。今天晚上还看到这个陈绍民了。
                            王姐说:“这个小鬼跑哪里去了!”转头就走了。
                            过了一会,徐司令和雨巧在另外两个军人的陪同下出来了,雨巧穿了一件很整齐的风衣,看到我们,居然很欣慰的向我们笑了笑。
                            徐司令向我们也打量了一下,和迎上来的干爹说:“老X,真是谢谢你,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干爹说:“哪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是还要麻烦你带着小赵他们。”
                            徐司令说:“不要紧,我那里很安全。电话联系吧。”
                            干爹点了点头:“尽快走吧,你这个动作也不小。夜长梦多。”
                            徐司令就扶着雨巧快步向门口走去,雨巧回头向我们看了一眼,一个尾随的军人就已经向我们走了过来:“赵同志,黑同志,请跟我来。”
                            我一出门,就看到门口停着4辆黑色的轿车,挂着军队的牌照,后面还跟着两个卡车,院子外面则都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雨巧上了第二辆车,还是不忘回头看了看我们,我不禁觉得心中一片温暖。这个雨巧真是一个好女孩。但是又一阵发酸,她只是为了他的黎明哥吧,才让我们跟着她。
                            徐司令扶着雨巧上车,也回头打量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示意让我们安心,并瞄了一眼后面的车。带着我们的军人就心领神会的将我们请上紧跟着雨巧的车。
                            屁股刚坐稳,就看到几辆车突然从我们旁边超过,横七竖八的挡在我们的前面,牌照都是甲开头的。我心中一紧,糟了!
                            果然,能够看到这些车上迅速的下来很多穿着便衣的人,而且还有警察和打扮一样的军人。大概不到二十人。
                            他们刚一靠近,一堆战士过去就把他们拦住了。两边人立刻就推推攘攘了起来。
                            坐在我前面的那个带我们上车的军人说:“你们不要下车。”自己就推门下去了。
                            我把车窗摇下来一些,能够比较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声音。我和黑狗则缩在座位上不敢动。


                        IP属地:四川126楼2013-06-06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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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雨巧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我缓缓地把身子收回来,心中真不是滋味,甚至觉得羞辱难当,我刚才在干什么,像个什么样子!完全就是没脸没皮的!这和关在死牢里面的囚犯有什么不同,还把手这样伸着!
                              我静静的转过身,一股怒火从脚底升起来,大吼一声丁丁当当的就开始砸屋里的东西!黑狗也来了劲,跟着我一起砸着!要当坏蛋,我们两个绝对是够格的,破坏性也绝对都是一流的。砸了没一会,房门哄的一下打开了,还没有等我回过神,几个战士已经冲进来,把我牢牢地按住,我正火大,立即就发疯的和他们扭打起来,想当年我在南海还是一个打架的好手,一把西瓜刀和四五个流氓打都不会落在下风,而黑狗则更加厉害。恐怕是这些战士没有想到的,我们如此生猛。
                              他们六七个人,在我如同疯狗一样的攻击下,一下子落在下风,我和黑狗打倒了两个战士,向打开的门口跑去。刚跑出门,我的心情一下子异常的兴奋起来,我终于跑出来了。
                              但是没有跑两步,就觉得头上一记重击,眼冒金星,就摔倒在地。
                              我只知道黑狗在咆哮着,但是也立即倒在地上,和我滚在一起。
                              我和黑狗又被拖进屋里,并被捆了起来,我半天才从头部的剧痛中缓解了过来,看到那个军官正站在屋里,几个战士正在收拾房间。那个军官看我清醒了过来,跑过来把我脸扶正,悻悻的说:“真没有想到你们还这么厉害!不过,我警告你们,再有一次,就让你们尝一尝军队的真正的牢房是什么样子的!到时候恐怕你要怀念现在你们呆的地方。”
                              我嗓子里骂道操你X的,但是没能骂出来,但是我还是很恼火的想用头去撞这个狗日的。这个军官把我头一推,骂道:“还真够硬的。要不是司令让我们不要太亏待你们,对你们这样的两个人,我就是给你们一人一颗花生!先这样给我呆着!”
                              军人们退下去了,房间里又只有我和黑狗被绑着手脚丢在沙发上,黑狗应该是被打昏了,还没有清醒。我咒骂了一千遍这帮孙子,却也无可奈何。我到底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就是因为雨巧不理我吗?
                              黑狗在下午醒过来,骂了很多脏字,他很久也没有这么失败过了,5年之间,他也没有这样被人海扁过。
                              没有必要硬撑下去,如果他们再来我还是剧烈的反抗,真的如同那个军官所说,可能我们会连最后的自由都没有了。而且只会让机会越来越渺茫。
                              于是在晚上他们来的时候,我和黑狗很顺从的没有任何的反抗,还得到了那个军官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赞赏。我也没有搭理他,在他们走后默默的把自己的肚子填饱。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一天又一天,连续七天,我再也没有从窗口看到雨巧,每天的日子都是在这个空档的房间里面和黑狗度过。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只是偶尔会想到李胜利,他说的他带在一个漆黑,而且自己丝毫不能动弹的地方,比起他来,我觉得我已经足够的幸运了。
                              第八天,转机似乎来了,整个军营显得混乱了起来,听得到凌乱而急促的一批一批人的跑步声音在院子里朝一个方向涌去。我看看窗外,还只是那个院子,什么都看不到。
                              而到了晚上,这种混乱的场面似乎停息了,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大概9点多的时候,我的房门并打开了,徐司令一脸严肃地站在我的面前,他还是穿着笔挺的军装,看着不怒自威。
                              他说:“赵成,不好意思,这些天你受委屈了,现在,你跟我来。”
                              我被两个战士请出了房间,但是黑狗他们留在了屋内,我觉得我可能要和黑狗永别了,而黑狗也这样看着我,他也很激动。我冲他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跟着许司令和几个战士走出了这栋房子,坐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汽车。
                              徐司令坐在我的前面,另外两个战士则把我挤在中间坐着。这辆车就一溜烟的开出了这个大院,疾驰在入夜的大街上。
                              徐司令说:“赵成,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我笑了笑:“不知道,随便到哪里去。”
                              徐司令说:“赵成,你难道不觉得你很特殊吗?”
                              我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大家抬举,而我是个不幸的小人。”
                              徐司令没有说话:“也许,今天晚上,你将成为一个有幸的大人。”
                              然后徐司令再没有说话。
                              这辆车开出了一个多小时,钻进来一个大院,又不断的在院中绕来绕去,最终灯熄灭了,外面一片漆黑,而车还在前进着,最后好像停进了一个黑漆漆的车库,因为有明显的回音传来。而这些人也没有下车的意思。慢慢的,这个车库好像旋转了起来,并好像移动了,然后有明显的下降的感觉。
                              这个车库在下降?车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的声音,而下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在一阵轻微的颠簸之后,这个车库停了下来,并在车头的方向出现了亮光,一扇门打开了,由于刚才的黑暗,我很不适宜现在的亮光,直到车开出去,才适应过来,举目前往,居然是一个灯火通明的通道,这个通道很宽敞,能并行七八辆汽车,但是整个通道里什么都没有。
                              而这个通道,也看不到尽头的笔直的通向前方。
                              这辆车飞速的在这条通道上开着,窗外传来了一阵阵的空气振动的声音,看得出,这辆车给了这个通道一丝生气。我左右的张望着,只是知道这个通道是一个水泥通道,两边的墙都是千篇一律的几步一盏灯,飞快地在我眼中掠过。
                              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打破了沉默:“请问,这是哪里,我们要去哪里。”
                              徐司令说:“这里是你熟悉的一个名词,第二通道。”
                              我并没有什么惊讶,这样的一个古怪的通道,恐怕也只有用第二通道这个名词才能够比较贴切。
                              我说:“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徐司令说:“因为,这是你唯一的一个机会。”
                              然后再不说话。
                              我不知道这个通道到底有多长,只是这样不间断的生硬的直线往前开着,最后让我都有些疲惫。而我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车终于停了下来。
                              徐司令下了车,所有的人都下了车。
                              我往前望去,是一面巨大的石墙,而往后看,则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亮着灯光,但是如此的安静,好像是从未知的世界伸展过来的一样。
                              我没有想到逃走,这个时候能逃到哪里去,沿着这条通道逃跑吗?让我一个人沿着这条毫无生命的通道跑下去,我肯定会发疯的。
                              徐司令和那个司机两个人在这面石墙上比划了一阵子,就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这道石墙的中间,在徐司令和司机的中间,缩进去了一扇石门,噶噶几声,一条黑漆漆的小通道就呈现在我们面前。
                              徐司令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并立即消失在黑暗中,我被那两个战士押着,也走进了这个小通道。
                              是如此的漆黑,完全伸手不见五指,只闻到冰冷的墙壁的味道,我们的脚步声在这条通道里面回响着,没有任何灯光,我甚至觉得我将走进地狱。
                              我就这样和那两个人走着,一直不停,甚至让我觉得我身边的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人类,到底是不是活着的人,也许是牛头和马面,这种想法在我心中升腾了一次又一次,鸡皮疙瘩也掉了一次又一次。
                              这条通道似乎比前面那条开车过来的通道更加的恐怖,而且也好像没有尽头。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看到前面微微的露出光芒。终于到头了,这么黑暗的通道,真不知道徐司令是怎么一个人走进去的,普通人在里面走应该不需要很长时间就会奔溃的往回奔跑。
                              这些人,当真是


                          IP属地:四川129楼2013-06-06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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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当真是有着我无法想象的心理素质。
                                光芒越来越近,最后完全的展开了,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非常大而且高的大厅,而且,也看到了大厅中终于有人在里面活动,这些人,都穿这漆黑的制服,而且非常的紧身,上衣和裤子裤线上,有着几条明显的红线,在黑色制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而我没有走几步,徐司令和另外一个人就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徐司令已经换了衣服,穿着黑制服,在他的胸前,我终于也看到了那个标志,是一个五颗金黄色的五角星重叠成一条直线,然后有一根红色的线条,似乎把这五颗五角星穿了起来。
                                徐司林带着一个同样漆黑的贝雷帽,但是在帽子的正前方也有着同样的一个标志。
                                而另外一个人,则和徐司令差不多高矮,看着也很威武雄壮。
                                徐司令说:“赵成,我问你一句,如果你愿意尝试我给你的一个机会,你就跟我来,不要有任何的逃跑的想法。如果不愿意,请你回去。”
                                我哈哈一笑:“我都走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不能尝试呢?大不了脑袋落地!”
                                徐司令说:“很好。跟我来吧。”
                                那两个战士松开我,我则跟着徐司令和那个黑制服走下大厅。
                                在大厅的中间,是一片空地,有着金属的地板,而在地板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平板嵌在地面上,而平板的中间,也是那个五颗五角星的标志。
                                徐司令站在这个圆形的平板上,示意我也上来。而另外那个黑制服,则走到了旁边,做到了一台仪器的面前。
                                徐司令说:“赵成,你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我感觉到,可能我终于能够解开一个谜了。
                                地板轻轻的颤动了一下,那块圆板就平缓而无声的沉了下去,我和徐司令如同坠入了一个金属的圆筒,往下降去。
                                很快,我们又停了下来,徐司令在圆筒上抚摸了一下,圆筒分开了。徐司令走了下去,我紧跟着出来,身后那个圆筒又合上来。
                                这是一个山洞,不高,但是阴深深的。山洞四周都悬挂着乳白的灯,照得整个山洞灯火通明。
                                徐司令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向山洞内走去,没有走多少步就看到在山洞的一角,有一个漆黑的大洞。我一靠近这个大洞,就觉得自己脚下发飘,似乎自己也轻盈了起来,而且,奇怪的是,我的方向感有些丢失了,这种方向感不仅是前后左右的,而且是上下的,我觉得我好像是斜着站着,又好像是垂直的站着。而且,我一会觉得我在我前倾,一会觉得我在往后倾,但是不至于摔倒,我还是能够站得很直。
                                徐司令靠近这个洞口,对我点点头,我也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看上去看,其实不大的洞口,奇怪的是,这个洞口是斜着往下的,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个洞里面有一个看上去是人工打造的楼梯,随着洞口延伸下去。
                                徐司令说:“你下去吧。”
                                我激灵打了一个冷颤:“为什么?”
                                徐司令说:“这是你的机会。”
                                我说:“下去就是机会,到哪里?”
                                徐司令说:“一直走下去,你就会知道。”
                                我说:“会死吗?”
                                徐司令说:“不会。除非你自己愿意死。”
                                我说:“我如果不下去呢?”
                                徐司令冷冷的说:“晚了,你不下去就会死在这里。”
                                我说:“你杀了我?”
                                徐司令说:“一瞬间就会让你灰飞烟灭。”
                                我说:“呵呵,听起来很恐怖。”
                                徐司令干笑了一下,从旁边的一个台子上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手电筒和一把枪,递在我手上。
                                我接过来,说:“为什么要带枪?”
                                徐司令说:“因为你会开枪。”
                                我说:“是会碰到什么吗?怪兽?”
                                徐司令说:“你会碰到你自己。”
                                我吃了一惊:“什么?”
                                徐司令说:“下去吧。”
                                我看了看徐司令的眼睛,那眼神和平时是完全不一样,如同一潭深水,看不到尽头……
                                我再没有说什么,向下走去。


                            IP属地:四川130楼2013-06-06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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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2:5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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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来,本来想问徐司令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算是完成了任务还是没有完成,但是看到徐司令满脸严肃地样子,还是打住了,缓缓地爬起来,坐在洞口不远的一个石墩子上。
                                  我下来的那个圆筒又打开了,几个穿着黑色制服,但是带着黑色的头盔的人跑了出来,直接跑到我的身边,将我扶起来,我说:“干什么你们。”
                                  徐司令说:“我们将用全世界最严密的方式来保护你。你不用担心。”
                                  我说:“妈的,是要把我关起来吗?是要杀了我吗?要杀就杀费什么话。”
                                  徐司令没有说话,那几个带着黑头盔的黑制服还算是很小心的把我控制住,带我走进圆筒。升了上来。
                                  我一到地面,就被吓了一跳,本来安静的大厅忙碌了起来,除了滴滴声以外,人来人往,不知道什么机器在轰鸣着,大家看到我,都很紧张的看着我。我正在莫名起妙,已经被带出几步,一个人拿出一个巨大的衣服给我从背后套上。我还没有来得及喊什么和挣扎,已经被这些人装进了这个衣服里面,并把衣服的一个套头的东西猛地严严实实的套在我的头上。
                                  还好,这是一个透明的头套,同时脚也被他们一人一只的装在这个衣服里面,一个人迅速的把一个拉链一拉,我就被全身包裹在这个衣服里面了。我正觉得呼吸不通畅,就觉得这个衣服迅速的充气而硬了起来,也有新鲜的空气注入这件衣服,我的手也被包着,用手摸了摸,这个衣服正在迅速的坚硬起来,后来变成一种很硬的皮革感的外壳。
                                  如果我没有搞错,我现在是一个坚硬的粽子。
                                  这一切来得太快,这帮人把我装进这件衣服里的时间,不会超过30秒,而是我所有的反抗都是无谓的,好像他们已经掌握了我身体所有关节的活动方式,我一动手,手就被捏着顺着我自己的劲道装进衣服里。这些人真是用训练的相当有素来形容。
                                  我在这个衣服里面,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外面的声音,然后我被架着上了楼,又走到我来得时候那个地方。我看到徐司令又出现在我的旁边,但是他也带着一个黑色的头盔,然后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将什么东西插进墙里面,这个墙就打开了一扇圆的门,我就被带了进去。
                                  这次不是一个小通道,而是走了几步只有,进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小房间。
                                  我被按着坐在房间的一角,这个房间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圈围着房间的皮沙发。很快这个房间的门就关闭了。徐司令,另外两个人,还有带着我的几个人,一共八个人就坐下来。
                                  这个房间就动起来,往前移动着。
                                  然后越来越快,我能听到砰的一声,放佛我们这个房间被从什么地方吐了出来,直线的前进着。天啊,不会这么大的一个房间行使在第二通道里面吧!
                                  我大声地在衣服里面吼叫着,但是谁都似乎听不见我再说什么,我穿着的这件衣服,也被固定在座位上,让我根本动弹不得。我想着:“完蛋了,什么给我一个机会,现在我被这样束缚着,根本没有任何的逃脱的机会了,黑狗,永别了,雨巧,永别了!”
                                  这个房间在高速的行使着,但是也慢慢的停了下来,我能听到巨大的金属咬合的声音,然后这个房间被提起来,在空中好像转了半圈,又被放到什么地方,又是砰的一声,似乎被发射了出去。
                                  连续这样两三次,终于房间停了下来。然后房间的门打开了,我被他们几乎是抬着的抬了下来。一出房间,我才发现,原来这又是一个通道的尽头,而这个房间居然是个圆球形的。
                                  而这个房间移动的通道就是我看到的一个笔直笔直的球形的通道,刚好有这个房间的大小。这个世界是这么疯狂吗?我们就如同弹珠一样在地下世界被弹来弹去?我觉得这些已经超出了我的常识,我以为中国一直是一个并不是很发达的国家,但是看到这种场面,我才相信我不知道的其它太多太多了。
                                  我们的这个房间如同一个大皮球一样嵌在金属的地板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洞,把这个大钢球房间盛着,看着非常搞笑。移动我这个目标为什么要用这种吃力的方式,难道不能把我塞到汽车上带走吗?但是,这些人估计是没有什么常人的逻辑可言的,他们这样做一定有他们的理由。
                                  我被他们抬着,绕了这个房间半圈,又在徐司令和另外两个人的合力下,开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铁门。然后在里面走了几步就换个电梯走了几步就换个电梯,上上下下了三四次,才终于把我关到一个看着很柔软的房间里,这个房间色彩搭配的很舒服,而且看着很柔软。
                                  他们把我固定在一个座位上,就走了出去,并把门锁上了。
                                  我高声怒骂他们的祖宗十八代,就听到我衣服顶上传来一个声音:“这里很安全,一会衣服柔软下来后,可以自己解除。”
                                  果然,我这个衣服慢慢的漏气,我挣了挣,手就脱离了出来,一把就把我那个熊猫手套摔在地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个外衣脱掉了,狠狠的丢到一边。
                                  这个房间真的很不错,如果不是我被关在这里,我一定以为这是个现代派的房间,家具一应俱全,而且看着都是质地非常好的材料,干净的反射着柔和的房间的灯光。
                                


                              IP属地:四川133楼2013-06-06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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