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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谨言】作者:来自远方 (欢迎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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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木有更><


来自iPad223楼2013-07-1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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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复再次叫嚣道:“信和电报都是假的!这个人早就被姓戴的买通了!“
    没人理他,副官当着在场众人,将他和肖旅长等人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其中隐去了和孟复串通之人的具体名字,只说姓邢,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没等副官的话说完,差不多都猜出了这人是谁。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飘向司马大总统所在的方向。可惜的是,司马君的脸上依旧是一派镇定,没人能看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属实吗?”楼少帅开口问道。
    “全部属实!”戴国饶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孟稠手下三个团长的证词,不会冤枉了谁!”
    “好。”楼少帅将手中的信放回到匣子里,不再看孟复:“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一句轻飘飘的话,决定了孟复和孟稠的生死。
    就在这时,孟稠突然挣扎了起来,两个兵哥几乎按不住他,被堵住的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仿佛有话要说。
    戴国饶看向楼少帅,“少帅?”
    “让他说话。”
    孟稠嘴里的布被取了出来,他大声的说道:“我还知道有谁心怀不轨,只要少帅留我一命,我就将他们全都说出来!”
    一番话语惊四座。
    楼少帅转过身,视线扫过孟稠和孟复,“说不说在你。听不听,在我。”
    意思很明白,孟稠没有和他讨价还价的本钱,就算孟稠不说,他也能自己查出来。况且,谁能保证孟稠不会一时情急之下攀扯无辜之人?与其闹得人心惶惶,不如杀了干净。
    孟稠当真是急了,不管不顾的叫道:“少帅,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求你留我一命!”
    话落,也不等楼少帅的回答,立刻将他知道的几个人都供了出来,全是军中之人,其中竟然还有第六师的一个旅长!
    “我说的全是实话!我对天发誓,若有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下地狱,拔舌下油锅,来生投个畜生身!”孟稠知道,只有让楼少帅相信他,他才能活命,只有这些人都死了,他一家老小才不会走上黄泉路,“少帅,和这些人联系的是谁我也知道!就是邢长庚!”
    哗!
    灵堂里彻底炸开了锅,众人看向司马大总统的目光有惊讶,有怀疑,有不耻,司马大总统也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从孟稠开口,他就料到事情不妙,可他不能出声阻止,那更是欲盖弥彰。
    邢长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司马大总统咬着牙,北方政府里谁不知道邢长庚是他司马君的心腹?若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说他完全不清楚邢长庚的所作所为,没人会相信。这种吞并他人军队或是私下里挑拨的事情并不少见,但不能被摆在台面上,还是在楼盛丰刚死不久的情况下!
    更甚者,他是大总统,和楼盛丰还是拜把子兄弟,把兄弟尸骨未寒,他这个当大哥的就算计对方的家业,还是以主欺臣,传出去他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声望更是会一落千丈!
    “这件事我一定严查!”司马君终于开口了,“长风,伯父必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事到如今司马君也只能如此说。以伯父自称,或许也是想要让楼逍给他留几分颜面。
    “大哥,你和盛丰几十年的兄弟,我们自然愿意相信你。”楼夫人被李谨言扶着走了出来,眼圈通红,就像刚刚哭过,“只是你对手下太过宽和,让他们没有了顾忌,肆意妄为,今日是对北六省,他日呢?”
    李谨言忍不住咋舌,这话听着像是在为司马大总统开脱,实际上却是在说司马君识人不清,没有御下之道,还有纵容的嫌疑,身为上位者,这可是大忌!
    司马大总统是反驳不成,不反驳也不成。不反驳,就是承认了自己无能,反驳的话,难不成说邢长庚的所作所为全是听他的命令?
    邢长庚不是楼家人或是证人牵扯出的,而是由孟稠的嘴里供出的,这已经落实了邢长庚的罪名!若司马大总统敢承认邢长庚是奉命行事,他就等着名声被人踩进泥里吧。
    李谨言忍不住看了司马大总统一眼,这位显然被楼夫人的话给堵住了,脸色可真够精彩的。若这话是楼少帅说的,他还有解决的办法,但出自楼夫人的口,司马君没有丝毫办法,难不成他还要和一个女眷口舌争锋?
    就在这时,楼府的二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脸色发白,像是见了鬼一样,“夫人,少帅,门,门外,大帅……大帅!大帅回来了!”
    楼夫人顿时满脸惊愕,一点没有作伪的迹象,楼少帅依旧是一张冷脸,李谨言左看看右看看,决定还是向楼夫人学习,十分“得体”的露出了一脸的惊讶,虽然慢了半拍。
    “二管家,你说什么?”
    二管家总算喘匀了气,手朝后指着,声音都有些发抖:“门外,大帅,大帅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一身长衫的楼大帅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展长青跟在他的身后,朝吃惊的展夫人尴尬的笑笑,“夫人,有话随后再说。”
    楼大帅将帽子抓在手里,呵呵笑了两声:“这入殓出殡没主角怎么成?我好歹也该来露个脸。”
    众人:“……”
    现在若不是大白天,恐怕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吓晕过去了。
    死而复活?还是大白天见鬼了?!
    楼夫人当即泣不成声,“大帅,大帅你没事?”
    “啊,没事。”楼大帅径直走进灵堂,在越过跪在地上的孟复时,故意扫了他一眼,当即把孟复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父亲。”楼少帅上前敬礼,“您平安无事就好。“
    虽然他说的是好话,但听在楼大帅的耳朵里,却根本不像那么回事,平安无事四个字,简直就像是从冰窖里掏出来的一样,楼大帅明智的选择忽略儿子,转向儿媳妇,“好孩子,这些天辛苦你了。”
    他本以为按照李谨言的性子,应该会给他搭个台阶下,没成想李谨言开口就是一句:“大帅说得对,的确辛苦啊。不只我辛苦,夫人也辛苦,少帅更辛苦。您能活过来,当真是太好了。”
    楼大帅被噎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半天吐不出来,看看楼少帅,再看看李谨言,这还真是两口子啊,说的的确是好话,可TMD就能噎得人肝疼!


    225楼2013-07-15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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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09:5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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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8
      楼大帅死而复生的消息,第二天便登上了关北城各家报纸的头版头条。
      由于知情人全部三缄其口,各家报社的记着编辑只得凭借自己的猜测撰写报道,各种说法纷纷出炉。
      这其中有贴近事实的,也有天马行空一看就是胡说八道的。例如“事先有人通风报信”,这是比较靠谱的。或者“暗杀者内部有自己人”,这也说得过去。最离谱的是,竟然有报纸上写,楼大帅之所以能够大难不死,逃过一劫,是因为遇到了传说中的“隐士高人”!
      “这也未免太离谱了点。”李谨言放下报纸,果然哪个时代都不缺少八卦精神,这家刊登“隐士高人说”的报纸,实在很有八卦周刊的潜质,上面的报道基本没几篇靠谱的。比起其他报纸争相以报道国内外时事,政商军各界要人为噱头,这份报纸上的每一篇报道都带着点类似于后世”娱乐新闻”的性质,在关北城的销量还相当的不错。
      或许自己可以见见这份报纸的创办人,李谨言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浓郁的茶香,让他不由得舒了口气。
      虽然这份报纸不太靠谱,却架不住发行量大,在忧国忧民的同时,老百姓总是喜欢看些八卦来娱乐一下自己。
      他完全可以在娱乐报道里掺杂一些“私货”。例如某个商人在关北城外花一万块大洋投资建造了一家玻璃厂,一年不到,本钱赚回来不说,还额外赚了三千多块。
      谎言说了一百遍就可能成为真理,况且李三少并不打算说谎,他想说的是事实,只是加了点润色的事实。那些家里藏了大把金银铜钱的土财主,看到这样的报道会不动心吗?
      经过最初的尝试,李谨言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创建一个工业王国,只凭他自己是根本做不到的,他需要更多的资金,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先是关北,然后是北六省,紧接着将是整个华夏!
      现在的华夏工业,无论是轻工业还是重工业,都是外资占了大头,例如关北城的化学工业,几乎快被日本人垄断了。
      想要发展自己的民族工业,就要想办法不断壮大自己!


      226楼2013-07-15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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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谨言完全没有想到,这些生活在关北城的洋人,竟然成为了肉罐头的主要购买力量。一向高傲的约翰牛也会主动上门,摆出一张笑脸只为了让他签下订单。
        果然,无论国籍种族,商人就是商人,商人永远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
        英国洋行的乔治见到李谨言,听到李谨言要和他购买的东西,诧异的问道:“李,你不是在开玩笑?”
        李谨言撇撇嘴,这反应和当初约翰听说他要买拖拉机时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没开玩笑,我就是要买猪!”
        “猪?”
        “是的,英国猪。”
        乔治半晌才反应过来李谨言不是在骂他,而是在陈述他要购买的商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买猪,而且还一次购买这么多。”
        “这个不重要吧?毕竟猪也不是战略物资。不可能送到战场上去杀敌。”李谨言耸了耸肩膀,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只想知道,贵洋行做不做这个生意,如果不做,我可以去找其他的洋行,或许丹麦人?我听说他们那里的猪也很不错。”
        乔治考虑了一会,实事求是的说道:“李,我必须实话告诉你,这样的生意我之前从没做过,我不敢保证是否会接你这笔订单。我唯一能够向你保证的是,我会尽量让这笔生意达成,三天后,我会给你准确的消息。”
        “好的。”
        “另外,”乔治话题一转,“如果我们能够做成这笔生意,李,还请你考虑一下之前提过的罐头生意。”
        “你放心,我会的。”李谨言笑眯眯的说道:“生意做成了,我们就是朋友,对待朋友,华夏人一向是很大方的。”
        尤其是对待这些洋鬼子,更是要“大方”的宰啊!
        乔治满意的离开了,李谨言又约见了丹麦洋行的经理,对方听到李谨言要买猪,也是一脸的惊讶。
        买-枪-买炮买各种工业机械和原料都不稀奇,而这位竟然要买猪?!
        “不必惊讶,您也可以当我想换换口味。”李谨言说道:“我很想尝试一下丹麦猪的味道,看看和华夏猪有什么不同。”
        “我不能马上给你答复,三天后,可以吗?”
        “当然可以!”
        英国人和丹麦人都是守信的,三天后,李谨言得到了他们的答复,英国人答应了,但订单的数量从五百头减少到了五十头,丹麦人拒绝了,原因不明。
        在下订单的时候,李谨言特地言明,这五十头猪里必须保证有二十头母猪,不能比这个数量更少了!乔治没有异议。作为回报,李谨言答应乔治,在五十头大白猪运到后,会以八便士每罐的价格,向他出售五百罐午餐肉。
        这笔订单不大,利润却很可观。运回国内,完全可以卖到10-12便士一罐,甚至更高。乔治做生意十分谨慎,这批罐头算试一下水,以便于确定是否要扩大订单。
        这恰好和李谨言的想法不谋而合。
        答应和这个英国佬做罐头生意,也只是让他们知道华夏有这种产品,真正大批量销售还要等到两年之后。那时这些英国佬连面包都要吃不上了,哪还有原料来做罐头?这也是为何斯帕姆小肥猪被美国大兵嫌弃到底,却让英法士兵当做珍馐美味看待的原因。
        不过斯帕姆小肥猪终将成为历史,取而代之的将是华夏午餐肉!


        230楼2013-07-15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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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好想帮倒忙了楼主,78张更重了……


          237楼2013-07-15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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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李瑾丞好歹和少帅一个学校的,怎么就那么菜呢?还当汉奸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3-07-15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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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一章
              见过宋武和孙清泉的隔日,李谨言就给天津的宋老板发了一封电报,具体询问了一下上海蒲老板和南浔顾家的情况。宋老板第二天就回了电报,证实了顾老先生信中的内容,还告诉李谨言,他下个月会再去关北城一趟,随行的就有顾家的成员,到时李谨言可以和顾家人坐下来详谈。
              得到宋老板的消息,李谨言的心彻底放下了。
              在等待顾家人北上的时间里,李三少也没闲着,派出去收购成猪的人陆续回来了,收获还算不错,至少两个月内,罐头厂和家化厂都不需要发愁原料的问题了。
              “言少爷,还有件事。”说话的人叫巴特尔,是个脸色黧黑的蒙古族汉子,他给李谨言带回了另一个消息,“很多牧民问咱们买不买羊。”
              “羊?他们只养羊吗?”羊肉不适合做罐头,火锅倒是可以考虑,关北城好像还没一家正宗的涮羊肉,要不和哑叔商量一下,鼎顺楼改成羊肉馆?
              “主要养羊和马,牛也养,不过很少。”巴特尔说道:“少帅的坐骑就是呼伦贝尔草原上的马王。”
              “哦,”李谨言想了一会,开口说道:“你再辛苦一趟怎么样?”
              “说什么辛苦,言少爷只管吩咐。”
              “你再去一趟察哈尔,和有意同咱们做生意的牧民商量一下,让他们来年多养一些牛,无论是牛犊还是成牛,我都照价收购。羊我现在还不收,不过有需要肯定会和他们买的。”
              “没问题!”巴特尔笑了,“比起钱,牧民其实更需要盐巴,茶叶还有粮食。若是能用这些换,他们肯定更高兴。”
              “可以。”李谨言说道:“你这次去,具体询问一下他们都需要些什么,列个单子,只要我们有的都可以考虑。盐巴,茶叶,粮食,都不成问题。”
              “好!”
              巴特尔的老家就在呼伦贝尔,十六岁当了兵,因为骑术好又使得一手好枪,很快就当上了班长,之后一直跟着队伍南征北讨,直到满洲里战争,和老毛子拼马刀时伤了一只眼睛,右手没了三根手指,这才从军队中退下来。本以为今后的日子会没有着落,不想却被分到李谨言的农场里干活,每月工钱不少,也可以直接换成粮食,隔两三天就能分到几斤鲜肉。活干得好还有奖励,这样的日子是之前做梦都想不到的。
              这次去察哈尔,巴特尔特地回了一趟家,父母身体依旧健朗,弟弟也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家里的生活因为他寄回来的军饷和工钱富裕了不少,远近的牧民都十分羡慕。
              巴特尔临走前对父母说,等到明年,农场就能分给他一套房子,到时把家人都接去关北享福,弟弟也可以到农场里干活。巴特尔的弟弟却说,他要像哥哥一样去当兵。巴特尔哈哈笑着捶了一下弟弟的肩膀:“你想当兵?等雏鹰展开翅膀,能够翱翔蓝天时再说吧。”
              和他同样情况的人还有不少,他们都满心的期待着来年将家人接来,在关北城安家。
              “这可不是虚话。”刘疙瘩蹲在栅栏边,把手里的香瓜掰开,分给旁边两个新来的广西兵,“言少爷说过,只要做满一年,表现好就能分房子,还能分地。”
              分到农场来的两个新兵都刚满十五岁,是跟着师长庞天逸一起投奔楼少帅的。到了北六省,因为年纪太小,在部队改编的时候被刷了下来,当时还以为自己没了活路,没成想不扛枪了却一样有活干。还能给房子给地?
              两个半大小伙子都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刘疙瘩却笑呵呵的说道:“日子长了你们就知道了,今晚上就吃肉,悠着点,别撑破肚皮。”
              刷下去的大头兵有了生计就万事不愁,唐玉璜和庞天逸却开始上火。这年纪小于十六的不要,大于四十的也全都退了,再加上抽大烟的,受过伤的,这些人都给刷了,他们手里顶天还能剩下不到五千人!这样下去,他们还算什么师长,直接摘了将星当旅长算了。
              两个师长在独立旅前遇上了,互相一问,都是为了军队改编的事情。得了,一起进去吧!
              他们不是第一次来独立旅的驻地,却是首次看到独立旅的拼刺训练,虽然是木质刺刀,却是实打实的往身上扎,用力大了,刀尖都折断了,受伤更是在所难免,可训练场里的兵却没一个吭声,唐玉璜和庞天逸看到几个肩头挂着尉官军衔的,也拿着刺刀和那些大兵打在一起,有一个身手好,直接被五六个大兵围攻,却依旧游刃有余。
              两个师长看得目不转睛,这样的兵拉上战场绝对是一群猛虎!
              “难怪了。”庞天逸叹了口气,“比起眼前的兵,咱们手底下的,当真是……也只有我当年带的那支部队才能和他们比一比,可惜都在民国二年打完了。”
              唐玉璜也有同样的感慨,两位师长甚至都没心思再去和楼少帅说部队减员的事情了。
              “这不是唐师长和庞师长吗?”
              为他们带路的哨兵马上立正敬礼:“姜教导员!”
              唐玉璜和庞天逸转头一看,正是当初打过交道的姜参谋,他不是参谋吗,什么时候成教导员了?
              “两位师长大驾光临,想必是来找少帅的吧?少帅不在这里,两位随我来吧。”
              姜教导员将带路的哨兵打发了,又叫来两个尉官,让他们看着这些新兵训练,才带着唐玉璜和庞天逸往军营的后面走,那里被开辟成了更大的一片训练场。
              唐玉璜指着训练场里拼刺刀的士兵问了一句:“这些都是新兵?”
              “啊。”姜教导员点点头,“大多是新招的,”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两位此次前来,应该是为了部队改编的事情吧?”
              见到唐玉璜和庞天逸的神色,姜教导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故作神秘的说道;“其实二位大可不必为此心烦,两位诚心投奔,少帅怎么会亏待二位?”
              “你是说?”
              “第九师的师长孟复让大帅给毙了,孟稠牵扯出一批人来的事情,二位都听说了吧?”
              唐玉璜和庞天逸点头,之前楼大帅死而复生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又在灵堂外枪毙一个师长,不知道才奇怪。
              “大帅已经将第九师交给了少帅。”姜教导员继续说道:“按照少帅的意思,有功的要奖,有过的要罚,第九师恐怕要拆分。三个旅,一万多号人,少帅不可能全都编进自己的部队,我这么说二位可听明白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玉璜和庞天逸若是再不明白就真成傻子了。楼少帅下令缩减他们现有的部队人员,一来的确是为了裁汰不合适的兵员,二来恐怕就是为了掺沙子。
              不过采用这种方式掺沙子,两人倒也能接受,毕竟他们早有准备,而且他们获得的好处也不少。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走到了训练场边,哨兵走过来核实了三人的身份,才放他们过去。
              唐玉璜和庞天逸开始还不明白为何要如此严格,直到看清训练场中的情景才恍然大悟。这分明是在做一场实战演习!
              战壕挖得足有一米多深,矮一点的站进去直接没顶。上面还搭着掩体,留出了观察孔和射击孔,战壕前面的开阔地上布置有铁丝网。再走近些,才发现不足两公里长的防守阵地,竟然前后挖了三道战壕,战壕之间还有交通壕相连,火力的布置也堪称完美,这样的阵地布置,两人还是首次见到,若是让他们手下的军队来攻打,除了用人命填,没有任何的办法。


              239楼2013-07-16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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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防守的是独立旅的一个团,进攻一方则是另外两个团加特务营。师属炮兵营也为进攻方提供炮火支援,虽然口径都是75mm的山炮,但比起防守一方,他们是实打实的火力占优。
                楼少帅站在掩体后,两个书记官负责记录演习的进程。唐玉璜和庞天逸一眼就认出了楼少帅,他身上那套军装太特殊了点。
                浅褐色的上衣和军裤,牛皮武装带,肩章和领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连军帽上的徽章都显得与众不同。
                难不成,北六省军队要换装了?可真有钱啊……
                第五十六师和第六十一师的大兵从换上北六省的军装后就不愿意脱了。这身衣服比他们之前穿的要好上几倍,唐玉璜和庞天逸两位师长穿着北六省的军官服也觉得不错,虽然不太透气,可无论做工还是选择的布料都比他们之前的军装要好。
                如今同楼少帅身上的一比……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姜教导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少帅身边,他也早就注意到了楼少帅这身衣服,他老叔可是后勤部部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少帅这身衣服还是差点亮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腆着脸问了一句:“少帅,这是新军装?”
                楼少帅:“恩。”
                “咱独立旅都有?”
                楼少帅冷冷的看他一眼,“你说呢?”
                姜教导员当即不敢再问了,倒是跟着少帅的季副官见少帅走远,才告诉他:“少帅这身是在言少爷被服厂定做的。言少爷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少帅都穿上了,咱们独立旅换装是早晚的事情。”
                姜教导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少帅为啥不高兴?”
                季副官瞥了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少帅不高兴了?”
                姜教导员:“……”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唐,庞两位师长走到掩体旁,三人互相敬礼之后,楼少帅将手里的望远镜递给唐玉璜。唐玉璜也没客气,道了一声谢,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朝远处望去。
                演习已经进行到后半段,攻击方开始发动第三次进攻,分布成散兵线的士兵,端着枪弯着腰,朝防守阵地慢慢逼近。经过之前两次进攻,他们学乖了,散兵线拉得更开,可依旧于事无补,一旦进入机枪射程,再加上挡住去路的铁丝网,等待他们的大多只有“死亡”。
                负责观察双方伤亡人员数量的军官举起了右手的红旗,意思是进攻方的一个营确认全员死亡。
                书记官立刻记录下来,将手中的记录册交给楼少帅,“少帅,这种防守,除非加大炮火将整个阵地都犁上一般,否则进攻一方就只能白白的消耗,用人命去填。”
                楼少帅点点头,宽大帽檐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下令,演习中止。”
                扮演进攻角色的两个团一个特务营,此刻还剩下不到两个营的人,反倒是战壕里防守的一个团,伤亡大多是因为之前的炮击,之后进攻方的三轮攻击,也只有第一次给他们造成的伤亡大一些。
                楼少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下令参与演习的双方下去休整,自团长以下,包括营长,连长,排长,班长,直到每个士兵,都对这次演习做出总结。不会写字不要紧,凡是能想到的关于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有任何疏漏或者是可以改进的地方,都可以上报,会酌情给予嘉奖。
                “这只是一场演习。”楼少帅站在硝烟还未散去的战壕前,扫过全体参与演习的官兵,说道:“我却希望你们不只将它当成一场演习!”
                包括唐玉璜和庞天逸在内,所有人都没有出声,静静的听着楼少帅的话。
                “我在德国读军校时,我的教官告诉我,军人最大的荣耀就是战死沙场!”说到这里,楼少帅顿了顿,“但我要说,这句话不对。”
                众人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军人就该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有什么不对?
                “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为此不惜一死,但是,一个军人最高的荣耀,应该是在战场上杀死更多的敌人!”
                “让我们的敌人死在战场上,才是华夏军人最高的荣耀!”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人的胸腔里仿佛都有一股豪情激荡,就连姜教导员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
                “杀敌,才是我辈华夏军人的本分!”
                “杀!”
                所有人振臂高呼,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没有人会怀疑,这支军队注定会成为日后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虎贲之师。
                从这一刻开始,独立旅的每个士兵都在心中牢记,杀死更多的敌人,才是作为一个华夏军人最高的荣耀!
                以至于在今后的战场上,凡是华夏的敌人都知道有这样一支虎贲之师,尤其是被揍得凄惨的日本矬子,一旦知道自己的敌人是楼逍的部队,军官们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下边的士兵:“那是一群野兽,不想被野兽撕成碎片,就拼尽全力吧!”
                至于是拼尽全力杀敌,还是拼尽全力逃跑,一直有待商榷。
                因为最先对士兵们说出这句话的联队长,在和北六省军队的一场战斗中为他的天皇陛下玉碎了。
                在这场演习中,楼少帅并未动用坦克。目前军工厂只改装了一辆坦克,要想形成一定规模的战斗力,还得继续从国外购买拖拉机。军工厂里的师傅们手艺再高,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材料和最关键的技术,一切都是白搭。
                任凭杜维严软磨硬泡,李谨言就是不把余下的那辆拖拉机给他。开玩笑,他一共就买了两辆,要是都没影了,别人问起来怎么办?
                尤其是约翰,这个美国人可精明得很,被他发现了端倪,事情可就难办了。
                再说北六省现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间谍特务也不少,尤其是那些甘愿为洋人卖命的华夏人更是防不胜防。李谨言时常在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将这些人全都一网打尽?结论是不可能。
                就像是锄不尽的野草,割掉一茬,立刻会再长出来。干脆叫乔乐山弄几瓶敌敌畏出来,全TNND毒死了事!
                李三少正在磨牙,丫头来报说农场里的管事要见他。
                “农场进了野猪?”听到来人的话,李谨言诧异得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还糟蹋了瓜田?”
                “是啊!”来人说到野猪,满脸的气愤,“这帮畜牲专门糟蹋好瓜!眼瞅着快熟的有一大片都被糟蹋了。”
                “怎么发现的?”
                “守夜的几个人听到瓜田里有响动,还以为遭了贼,没承想亮光一照是一群野猪,足有十七八头,最大的都有三四百斤。”
                “那伤到人没有?”
                “没有,凭弟兄们的身手还能让这群畜牲给伤了?还顺手逮住了五六头,就是让最大的那几头给跑了。”
                听到这里,李谨言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和来人一起去了农场。
                到瓜田一看,靠近围栏的一片瓜地果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碎裂的西瓜到处都是,几头野猪被捆绑着四肢倒在地上,看守瓜田的兵哥们不时踢上几脚,骂几声,野猪被踢得直哼哼。
                见到李谨言,负责看守瓜田的几个兵哥都是满脸的愧疚:“言少爷,是我们没看好瓜田,让野猪糟蹋了。”
                “这不怪你们,野猪要来,谁也不可能事先预料到。”李谨言摇摇头,走过去瞅了瞅被绑得结实的野猪,个头大的至少有两百多斤,“挑一头小的送到大帅府去,另外几头兄弟们宰了吃肉吧。”
                说着转身走进瓜田,一整片瓜田几乎没剩下几个完整的西瓜,不怪那些兵哥气得牙痒痒,就连他看了也想去踢野猪几脚撒气。
                后世的野猪在华夏属于保护动物,现在可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敢糟蹋他的瓜田,哼哼……
                突然,李谨言在瓜田里看到了一个没被野猪弄碎的西瓜,略有些兴奋的走过去,却发现也只是上面完好,翻过来,有一半已经碎裂还长了绿毛。
                李谨言有些泄气,看着西瓜上的绿毛发呆,这是诚心不让他吃西瓜啊!
                看着看着,李谨言突然一拍大腿,捧起那个西瓜笑得合不拢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兵哥被他吓了一跳,言少爷这是怎么了?被野猪气疯了?
                “言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着呢!”李谨言捧着那个绿毛西瓜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对送他来的副官说道:“快,送我去乔乐山的实验室,我送他西瓜!”
                李谨言这话一出,兵哥们的脸上滑下了三道黑线。
                送一个长绿毛的烂西瓜?
                言少爷和乔先生是有仇吗?
                李谨言却不管那么多,一个劲的催着副官去开车,烂西瓜是个好东西啊,瓜上的绿毛更是好东西啊,青霉素啊!
                一只烂西瓜的故事,后世的小学生作文里都有啊!
                李三少兴冲冲的赶到乔乐山的实验室,乔乐山看到满脸笑容的李谨言,还以为他会送自己什么好东西,结果看到捧出来的那只烂西瓜,险些掰断手里的试管。
                这就是送他的礼物?真的不是对他第三次要求加薪表达不满?


                240楼2013-07-16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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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09: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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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我还真不知道烂西瓜是青霉素之母啊!


                  241楼2013-07-16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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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烂西瓜~_~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3-07-16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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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西瓜好像还可以弄出硝还是啥来的呢?


                      243楼2013-07-16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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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章
                        “听说你送了乔乐山一个烂西瓜,和他逗闷子?”
                        李谨言知道自己送了乔乐山一份特别礼物的事情瞒不住,让他没想到的是,连楼夫人都好奇的打听。
                        “娘,你可别听旁人乱说,这话传起来就没边了。”李谨言忙解释道:“我的确送了乔乐山一个长毛的西瓜,不过这个西瓜可是有大用处的。”
                        “哦?”楼夫人更加好奇了,一个长毛西瓜有什么用?
                        “具体的用处我现在还不能说。”李谨言道:“等乔乐山那边的研究出了结果,我再告诉你。总之是个好东西。”
                        楼夫人听到李谨言的话,便知道这其中肯定另有缘由,便不再追问。想起故意将这事提到她面前的丫头,眉头微蹙。
                        “娘?”
                        “没什么。”楼夫人摆摆手,扶着腰说道:“有些腰酸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楼大帅和楼少帅从门外走了进来,楼大帅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摘帽子脱外套,楼少帅倒是还好,不过额头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是怎么了,怎么热成这样?”楼夫人诧异的问道。
                        “快别提了。军校那帮人吃饱了撑的,找个这样的日子办开学典礼,还非要我去训话,大太阳下边站了两个多小时,”楼大帅接过丫头捧上的毛巾擦了擦脸,痛快的舒了口气,“快给我端点凉的来,嗓子都要冒火了。”
                        说着,连衬衫扣子都解开了。
                        楼夫人看得蹙眉,“你做什么,言儿还在呢。”
                        楼大帅讪笑两声,摸摸光头,“儿媳妇啊,别介意,你爹我实在是热得够呛。”
                        “不会。”李谨言笑着摇头,让丫头去洗一盘香瓜端上来,农场里的大部分西瓜都让野猪糟蹋了,能吃的只剩下香瓜。李谨言担心野猪再来,干脆让农场里的人把成熟的香瓜都摘了,带回大帅府一部分,二夫人和李家都送了些,余下的就给农场里的人自己分。至于水果罐头,今年种的瓜本就不多,等到来年扩大种植面积再做不迟。
                        楼少帅扯开军装外套的领口,坐到了李谨言的身边,拿起他之前放在一旁的香瓜张口就咬掉了一大块。
                        “少帅,我吃过的……”
                        “恩?”
                        “算了,你吃吧。”
                        李三少不说话了,楼少帅三口两口解决了那个香瓜,丫头把洗好的瓜送上来,楼大帅也拿起一个大口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说:“儿媳妇,听说你送了乔乐山一个长毛西瓜?”
                        李谨言:“……”
                        看起来,无论在哪个年代,八卦的威力都是不一般的。
                        没办法,李谨言只得将他和楼夫人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对楼大帅和楼少帅再三强调,他送乔乐山一个烂西瓜,是真的有大用处,绝对不是逗闷子,和他几次三番要求加薪更没半点关系。
                        “送西瓜的事情是我没考虑周到。”李谨言反省自己,如果他不是一时高兴过了头,当着众人的面大张旗鼓的给乔乐山送西瓜,还是一个烂西瓜,根本就不会惹来这么多人注意,“但我绝对不是胡闹。”
                        李谨言说得正经,楼大帅和楼夫人也没了调侃的心思,楼少帅的大手抚过李谨言的背,捏了一下他的肩膀,李谨言转过头,楼少帅的手已经收了回去,和楼大帅说道:“父亲,关于军校的事情……”
                        今天是北六省军官学校的开学典礼,楼大帅和楼少帅,以及军中的重要人物全都出席。这届军校学员比以往多了一倍,其中不少都是小学和中学毕业的学生,能读能写,有两个更是考取过京师大学的高材生。
                        这些学员从一开始就被各师盯上了,从师长,到团长,各个眼睛发红。只要他们在军校期间表现优秀,通过考核,进了部队最低也是个班排长。
                        僧多粥少,以至于米还没下锅之前,这些师长和团长们就已经脸红脖子粗的争过一回,还差点动了手。
                        除了学员本身以外,他们身上的衣服也十分引人注目。虽然颜色和样式同以往相比都没太大变化,但穿在这些年轻小伙子身上,就是显得人倍儿精神!
                        还有牛皮武装带,胶底军鞋,大檐帽,据说连衬衣,内衣裤和袜子都是一整套的。
                        “这都是言少爷被服厂里做的?”第八师的师长卫宗国捅了一下站在身边的后勤部部长姜瑜林,“老姜,你不厚道,这些生瓜蛋子穿这么好,你看看咱这身?”
                        姜瑜林转过头,叹了口气,“卫师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军校才多少人,你手下一个师又是多少人?”
                        旁边第三师师长赵越也凑了过来:“老姜,你可别为了省几个钱就诓咱们。”
                        “我是那样的人吗?”姜瑜林干脆掰着指头和这两个兵痞子算,“这可不是一身军装就成了,还有鞋袜内衣衬衫,夏冬两套,武装带还是牛皮的,外加被褥,要是全都换成这身,你们说得多少钱?”
                        卫师长和赵师长同时吸了一口凉气,站在他们前边的杜豫章突然轻咳了一声,三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站在礼台上,这让下边的学员看到实在不是个事,立刻闭上了嘴,结果杜豫章反倒回过头,对他们说道:“这些军校生身上穿的算什么,你们看少帅那身!”
                        三人同时朝楼少帅看去,果然,站在楼大帅身旁的楼少帅,一身浅褐色的军装,巴掌宽的武装带勒出劲瘦的腰身,雪白的手套和镶着金色帽徽的大檐帽,当真是“鹤立鸡群”,看着就气派。再瞅瞅自己这身,恩,土老鳖没跑。
                        “少帅这身也是言少爷被服厂定制的。”姜瑜林开口说道:“我侄子在少帅的独立旅新兵营当教导员,他和我说了,独立旅很快就要换装,军官服都按照少帅身上这套做,下边的兵穿的也……”
                        姜瑜林话没说完,前边的杜豫章又咳嗽了一声,姜瑜林嘟囔了一句:“又咳什么,吓唬人还是怎么的?”
                        一抬头,发现楼少帅的目光已经冷冷的扫了过来。
                        姜部长立刻闭嘴,站直,不说话了。
                        事实上,瞅着楼少帅这身军装眼热的不只是姜瑜林和几个师长,连楼大帅都对楼少帅说:“儿子啊,你这身可真不错。你老子我都想穿自己身上。”
                        楼少帅:“父亲,我的尺寸你穿不上。”
                        楼大帅:“……”
                        军校典礼结束后,楼大帅回家又想起这茬,看着楼少帅就开始运气。楼夫人早习惯父子俩相处的情形,李谨言也没说话,结果楼大帅突然不冲楼少帅运气了,歘的看向他,大手搓了搓,“儿媳妇……谨言啊,爹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李谨言忍不住向后缩了一下,“您有话只管吩咐。”
                        “逍儿身上这身,你做的?”
                        “不是,被服厂做的。”
                        “甭管谁做的。照样给爹也做一套怎么样?”
                        “大帅,”李谨言斟酌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少帅的尺寸和版型,你穿不了。”
                        “……”两口子,真TNND两口子!
                        “我给大帅另设计一套吧。”李谨言接着说道:“厂子里的几个老师傅手艺都不错,换个版型,大帅穿上一定微风。”
                        楼大帅满意了,楼夫人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哪有做公公的就这么大咧咧朝孩子要东西的?
                        “言儿,别理他。”
                        “娘,”李谨言笑着说道:“我还想给北六省的军队都换装,只是现在没那么大的能力,只能先给少帅的独立旅换,今后再慢慢来。”
                        楼少帅握住了李谨言的手,没有说话。
                        楼夫人回手就拍了楼大帅一下,“听到没?记得让姜瑜林照价给言儿钱!”
                        “当然。”楼大帅讪笑两声,“做衣服哪能不给钱。”
                        吃过晚餐回到房间,楼少帅从军装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信封交给李谨言,示意他打开看。
                        “这是什么?”李谨言接过来,发现信封里装着一张德意志银行的汇票,不多不少,恰好是一千万马克。
                        “你要的,我都会给你。”楼少帅的大手扣住李谨言的后颈,抵住他的额头,“所以,不要在任何事上瞒着我。”
                        李谨言张张嘴,最终也只是说道:“我知道,少帅。”


                        244楼2013-07-1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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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少帅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突然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力道有些大,虽然没伤到他,却着实有些疼。李谨言揽住楼少帅的肩膀,闭上双眼,用力的吻了回去……
                          第二天,李谨言意外的早起,睁开眼,就见楼少帅站在床边整理军装,铜制的环扣和皮带摩擦出了细微的声响,李谨言看着楼少帅的背影,再一次感叹老天果然是偏心的。
                          “醒了?”楼少帅转过身,手上拿着军帽,李谨言懒洋洋的趴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楼少帅的动作突然一顿,低头看着李三少,声音有些低沉:“如果你想在床上躺一天,就继续。”
                          李三少打了个激灵,心虚的笑了笑,他真不是故意的,谁让楼少帅长得这么招人看呢?
                          吃过早饭之后,楼少帅去了军营,从今天开始,独立旅和第三师换防,第三师开赴热河,接替原本的第九师驻防。第九师的三个旅一共一万两千三百七十六人,经过裁汰整编,还剩下一万一千八百二十三人。其中被裁汰的人员多是孟稠手下的那个旅,饶有常和肖咏武手下的两个旅基本没有太大变动,分别并入了粤军第五十六师和桂军第六十一师。
                          原粤军第五十六师变更为北六省第五十六师,下辖三旅九营和一个师属炮兵营。师长唐玉璜,副师长饶有常,参谋维持不变,饶有常兼任第一零一旅旅长。
                          原桂军第六十一师变更为北六省第六十一师,同样是三旅九营的编制。师长庞天逸,副师长肖咏武,肖咏武兼任第一零四旅旅长。
                          第五十六师和第六十一师是新组建的队伍,却几乎都是老兵,其中的新兵还不到五分之一,唐玉璜和庞天逸都是被楼少帅拉回来的,他们手下的队伍和戍边军一样,早就打上了楼少帅的标签。
                          对于这种情况,并非没人说闲话,这老子还没死,儿子就忙着拉自己的队伍了?
                          楼大帅知道后,将传这些话的人都叫到面前,同时召集了手下的一干老弟兄,话说得掷地有声:“我儿子能拉起自己的队伍,那是他能耐!我楼盛丰宁愿自己的儿子是条能一口咬死他老子的龙,也不愿他是条窝囊的虫!”
                          众人鸦雀无声,楼大帅拍了拍楼少帅的肩膀:“怎么样,混小子,听到你老子的话没有?”
                          楼少帅脚跟一磕,双膝并拢,身姿挺拔如傲雪的青松,“是,父亲!”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楼大帅收起了脸上的笑,冷冷的看着之前有意传话的几个人,“有些事情我不追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你们面子,就都收敛些,别真到了我不给你面子那天,再来怪我楼盛丰心狠手辣,不念旧情!”
                          这件事后,北六省军政府内部再无人敢轻易挑拨楼家父子关系,楼大帅语重心长的对楼少帅说道:“天家父子无情,咱们这才哪到哪,就什么东西都往外冒头了。”
                          “父亲……”
                          “这些人到底都是跟着我打江山的,贪钱,抓权,只要不过分,我都能容下。只是,”楼大帅话锋一转,“不要越过了线。逍儿,你也记着,对待手下人不能一味宽容,也不能过于严苛,把握好这个度很难,却是上位者必须做到的。你老子我说白了是个草莽,你不一样,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
                          “楼家,北六省,甚至是……将来都是你的。”楼大帅看着楼少帅:“我今年五十八了,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我不怕你夺权,我就怕你动作太慢!你早一天收服了我手底下那帮老弟兄,我就能早一天安心,说不定还能和你娘多享几年福。”
                          “父亲,”楼少帅十分认真的说道:“您身体健康,还能活很久。”
                          楼大帅:“……”如果这混小子别隔三差五的气得他肝疼,他应该还能多活几年。
                          李谨言拿到一千万马克之后,立刻着手进行工业区的设计规划。
                          手里有了钱,心里就有了底。趁着移民潮还没来,地价算得上便宜,李谨言大手一挥,直接买下了近三千亩地。地买下之后,立刻去拜访了北六省交通局的孟局长。孟老先生是前清留美学童中的一员,专攻建筑,可惜没能考取学位,求学中途就被清廷召唤回国。他的两个儿子在建筑方面也颇有建树,尤其是长子孟波,对于道路桥梁等方面十分有研究,如今也在军政府中做事。李谨言从展长青嘴里得知了这位孟老先生和两位公子的能耐,亲自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孟公,冒昧来访,实在是有求于您。”
                          李谨言亲自到访,姿态还摆得这么低,孟老暂且不论,两位孟公子都有些受宠若惊。如今在北六省,谁不知道李三少爷的能力和在楼家的地位?
                          “言少爷,不敢当。”孟老先生颌下三缕长髯,面容清癯,身体也十分硬朗,看起来不像是个政府官员,倒更像是个学富五车的教授学者,“若有吩咐但说无妨。即便老朽不堪重用,尚有两个犬子可供驱使。”
                          李谨言听他这样说,便不再藏着掖着,干脆利落的将他建造工业区的计划说了个大概,“地已经买下了,足足三千亩,不过都是荒地。我想先把地平整出来,分出不同的厂区,厂区之间修路,之后再建造厂房。”
                          一开口,就能听出李三少在建筑规划方面完全是个门外汉,计划听着是不错,可这样的工程实施起来,岂是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我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个七窍不通的。”李谨言毫不避讳的说道:“所以才来请孟公和两位公子帮忙。”
                          孟老先生抚着胡子,笑着没有说话,孟波年届不惑,尚且稳得住,孟涛二十出头又是个急性子,不错眼的去看父亲和大哥,直到孟老点头答应帮忙,才长出一口气。
                          事情商定之后,李谨言便告辞离开了。
                          等他走后,孟涛直接开口道:“这李三少爷倒还真放得□段。不懂就问,也不像一般人似的不懂装懂。”
                          “你说你自己?”孟老先生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们都仔细听着,别因为他年纪小就轻看他。这言少爷可不是个简单的。”
                          孟波和孟涛兄弟一起应是,心中各自有了计较。
                          李谨言离开孟家,见时间还早,吩咐司机开车去了家化厂。正巧李三老爷在厂子里,看到李谨言,忙一把拉住他,“侄子哎,现在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三叔,你这是怎么了?”李谨言被李三老爷的一张苦脸逗乐了,“有什么难事?”
                          “难事嘛,还真有一件。”李庆云咂咂嘴,将李谨言拉回他的办公室,关上门,才开口说道:“侄子,这事三叔只能请你帮忙。”
                          “三叔,你总要告诉我是什么事,我才好帮忙吧?”
                          “是你妹妹的亲事。”
                          “啊?”李谨言愣了一下,“锦书还是锦画?”印象里,那还是两个小姑娘。不过想起楼家六小姐和七小姐,李谨言便释然了。
                          “锦画。”李三老爷说道:“锦书的亲事已经定了,锦画我也看好了人,就想请你帮忙说和一下。”
                          “三叔,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怎么还要我去说和,我又不是媒婆。”
                          “不是,你听我说,”李庆云凑到李谨言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李谨言倏地瞪大了眼睛。
                          “季副官?”
                          “对,就是他。”李三老爷说道:“我都打听清楚了,家世人品都没得挑。你三叔我就算不是官身,如今在关北城也算一号人物,锦画又是嫡女,也在学堂里念过两年书,加上有你这个堂哥,也不算高攀不是?”
                          李谨言想了想,对李三老爷说道:“三叔,季副官的亲事也不是我说一句就成的。我得去问问他本人,再问一下少帅的一丝,这里面的牵扯你应该比我清楚。”
                          “这是自然。“李三老爷说道。
                          “三叔,我话要说在前头,亲事肯定要两厢情愿的,我去说是一方面,季副官答不答应是另一方面。你也最好问问妹妹的意思,别到时候委屈了她。”
                          “这些我都知道。”李三老爷笑着说道:“只要侄子肯帮忙,不管成不成三叔都记你的情。”
                          事情谈完,李三老爷眉开眼笑,李谨言却嘴角直抽,让他去帮忙说亲,难不成他还有当媒人的潜质?这叫什么事啊!


                          245楼2013-07-17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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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权者最忌讳的就是外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3-07-17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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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5 09:4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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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楼主更文,呵呵。


                              248楼2013-07-17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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