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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囧囧的原创文!!】Ultimatum(<我的选择>第二部,外加结界术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 =啊没人想猜猜看为什么不满100个字吗?…… 

TAT 

11 

 “……”溦掩面。 



 怎么会这样……这样又会生出来多少种可能性…… 

 还是说……我又落下了什么? 



 “溦,很棘手吗?”寅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刚刚没敢打搅你。” 

 “啊……还好。”溦吐出一口气,“如果漆枫在就好了。” 

 “漆枫啊……估计丙不会同意把他借给你的。镜云不可以吗?她也是个推理狂,也懂汉字的。” 

 “……镜云?谁啊……” 

 “我的式神啊!”寅伸手给溦一拳。 

 “……我能记住组织里这么多人就不错了还要记式神啊……”溦小声抱怨着,“啊,那你让她来试试吧。” 

 “镜云~” 寅朝空中招手。 

 “干嘛?”应声而来的是一位白衣的弓箭手,黑发齐腰。 

 “果真不愧是八重野一族的唯一一名弓箭手啊,果真秀色可餐。”时音啧啧叹道。 

 “哦,那下次你肚子饿了把镜云找来就可以了咯?”溦用中指弹时音的脑门,“醒醒吧你又不是男孩子。” 

 “……溦你少来!” 

 “果真不愧是传说中有着组织中最高人气的时音大人啊,果真平易近人。”镜云摆明了一脸不屑。 

 寅偷笑,溦却走到镜云面前说:“这次想请教一件事情。” 

 “什么?” 



 溦领她到刚刚用树枝划来划去的地方。 

 “是这样的。要在三个谜语里挑第31个字、第100个字和第5个字出来。但是全排在一起之后却不足100个字。” 

 “哦,我知道了,是字数的问题吧。”镜云眯起眼。 

 “嗯,那三个谜是这样的……”溦在旁边把三首谜都列出来。 

 “知道了,让我想想。”镜云蹲下来。 

 溦不动声色地离开。 



 “溦,你肚子饿吗?”寅从包里取出一堆面包。 

 “……你带这个还不如多拿点你最擅长的毒药嘞。我现在都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吃……”溦拿过一个面包端详。 

 “……带那么多毒药干吗。”寅咬了一口面包。 

 “对啊……”溦诡异地微笑,“你又不是寅,带那么多毒药干吗。” 

 “……你,你说什么?”寅的手一松。 

 “……寅带的是饼干不是面包,话说你这等演技也太拙劣了吧。”溦把手上的面包装回包,“丙。”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丙变回她的样子。 

 “从镜云、不、是漆枫出来开始。镜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出来的吧。”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呢?” 

 “那个强调不是他还能是谁。而漆枫可不会这么无聊来冒充镜云吧。”溦站起来面对她,“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么?《根蒂组织任务规定详尽》里第16条规定:任何组织里的人人干涉了其他人的任务,视作叛徒处理。” 

 “……” 

 “叛徒的结果就是——死。”溦把腰间的剑拔出来指着丙的咽喉,“所以说吧。你来做什么,还有,寅她在哪里。”


19楼2007-08-31 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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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都没时间看```


    20楼2007-09-29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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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4: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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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儿原谅我,不是我没有猜到,我一直很认真看

      但就是我逻辑能力不好= =


      21楼2007-09-30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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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厉害````
        写推理!


        22楼2007-09-30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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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阿宁儿她很厉害

          但是又很让人担心的一个孩子

          我滴好朋友-o-


          23楼2007-10-10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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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


            24楼2007-10-11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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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把写的发上来


              25楼2007-11-0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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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终于写到第12章了,啊天知道第二部能不能把那两块破石头写完- -如果要开第三部……在下是说如果……那一定要停半年下来休息整顿……哈哈哈 
                哦还要道歉- -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弄错了,那青柱子上刻的第一个数应该是36……不知道当初怎么会弄成31的= = 
                为了道歉……缓和一下气氛……嗬嗬= = 


                12 

                 “戊,住手。”漆枫从地上站起来。 
                 “你不要管,我不敢保证不伤到你。”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知道为什么不满100个字了。这样就不算干涉了你的任务吧。”他用食指和中指把溦的剑夹起,“你漏了标点符号。” 
                 “……嘁。”溦收起剑,“那么,寅在哪里。” 
                 “就在外面三百米开外的心镜湖。”漆枫一侧身挡在丙的前面。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叫信梓给你下处分。”溦转身离开。 

                 “啊啊——月默你终于回来了——”一到的所在地就听见她的大嗓门。 
                 “……啊?” 
                 “你不是叫我在这里等的吗?” 
                 “……”看来是用了自己的样貌去骗人啊,不过这家伙实在太傻了……“那,是不是我叫你去自杀你就去自杀?” 
                 “……哈?溦你说什么?” 
                 “白痴!之前那个是别人变成了我的样子啊!”溦给她一拳,“回去啦!” 

                 加上标点……一共就有101个字了。 

                 溦蹲回去继续想。 

                 那么第36个字就是“常”,第100个就是“断”,第5个就是“菊”…… 
                 常断菊?这什么东西?= = 
                 花瓣容易断的菊花?没有这个品种的吧…… 

                 溦把手中的树枝狠狠扔到地上。天知道她现在多想毁了这个所谓的“大殿”。 
                 “你没事吧……”寅走上前拍拍她的肩。 
                 “……我现在想杀人你说我有事没事。”溦毫不掩饰她的杀气,“让我一个人静静。” 
                 寅听话走开,可溦却分明听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朱雀大人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溦弓起身体,额头顶着膝盖,“我现在很烦。” 
                 “因为这个的关系?”鼬似乎心情不错居然主动搭话。 
                 “唔。”她模糊地应。 
                 “进展到什么境界了?” 
                 “……好罕见,传说中的朱雀大人居然会关心在下……风云异变的征兆么。” 
                 “我懂中文。”鼬不计较她的语气。 
                 “哦所以你终于转性了么?啊难道说是刚才看的那场日出改变了你身体中的某些细胞……”溦似乎准备打拉锯战。 
                 “跟我说一下你现在的情况。”鼬把女孩的唧喳置之度外。 
                 “喂你是不是打算套我的话啊还是别的什么。难道说一开始我告诉你的那些话被你忘记了么。”把她的眼睛眯起来,“是不是太卑鄙了啊——朱雀——大人?” 
                 “……你给我认真点。” 
                 “我至少比你认真。你想把那天的情景重现么我可以奉陪啊但是请给我演出费吧谢谢。”溦的嘴巴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 
                 “哦然后你没话说了么。然后请离开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非常感谢。”溦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刚刚坐下去的时候扭到了么。她皱起眉。 
                 “溦。你不能跑,能跑的人不能飞,世界就是充满了限制。”鼬似乎在找话题。 
                 “……朱雀大人你这句苦口婆心真让我对面瘫有所改观。” 
                 “所以我们能做的……”停止了对远方深情的遥望,鼬幽黑的眼珠开始缓慢侧视。 
                 “你为什么是在看手啊话说?”等一下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不是手,是决心。” 
                 “啊好熟悉的句式。所以是小抄么你在打小抄啊于是你的人品也随着对你弟弟的诚实远去了么!”话语如此犀利命中耙心,鼬的目光瞬间收回到了她的身上。 
                 “……”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溦抿紧了唇,“所以不用在我面前装。”


                26楼2007-11-0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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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3:5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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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好歹也是要写一点的,日番谷吧的坑似乎也到了关口卡住了下不去啦~~~纠结…… 
                  另外,以后我不一行空一行的了……感觉不舒服 

                  14 

                   “为什么。” 
                   “花雨尘埃旧巢痕。”答非所问。溦把眼睛眯起来。 
                   “……”从天而降的巨大阴影迫使她再次把眼睛睁开,鼬正伏在她面前,“你要怎么样才满意?” 
                   溦干脆地闭上眼不做回答。鼬也不多问,其实问多了得到的回答也无非是那份惹人烦的沉默。 

                   沉默只是因为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很少有人懂得这个道理罢了。 

                   梦是什么?是浪费时间,还是一种死亡的模拟。溦不直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辽远的灰。深灰、浅石板灰或者是暗灰。偶尔走过的人影张着陌生的熟悉的脸庞,可她叫不出名字。树叶纷纷扬扬的落下掩盖住视线,然后娇小鸟儿一声脆啼让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令人晕眩的草绿和石灰绿。 
                   彩衣人踏转落叶之上,伴奏声忽大忽小。 
                   “叶上之白露……水中之新月……无常之风。” 
                   落叶被风抚起继而又被踩在脚下。 

                   头痛。痛。痛。 
                   溦低呼一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感情复杂的眼睛:“噩梦?” 
                   “啊,不是……”她下意识地答道,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诶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才睡了十分钟。”实际上鼬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了,只不过眼睛还看着她而已,“你梦到了什么。” 
                   “没什么。”她回避问题,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轻笑起来,“朱雀大人怎么又关心起在下了?难道说风云异变还没有结束么?” 
                   “……溦。溦。溦。”他一遍遍低呼着她的名字。手臂朝她揽来。 
                   “……喂你别这么叫我我会起鸡皮疙瘩的……”她皱起眉头推开他的手。 
                   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是看见了她睡觉时紧紧蜷缩着这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还是他本就倾情于她? 
                   不论怎样,都不愿、再也不愿她再受到伤害了…… 
                   “喂你是破伤风了还是羊颠疯啊……放开我!”溦口不择言只为松开着莫名其妙的拥抱,而另一位当事人则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不。溦。”沉稳的声音似乎刻意拨乱她的心弦,心中的声音提醒她片刻都不可以沉沦,然而此时却有另一种声音浮上了水面。 

                   松开你所谓的羁绊吧…… 

                   溦的身体逐渐放松开来,她尝试着把耳朵贴到鼬的胸前听他的心跳。 
                   清晰的、有力的。 
                   仿佛可以拨开云雾的阳光,传达着希望。 

                   我应该怎么做…… 


                   “啊——”寅的叫声。 
                   溦如惊醒一般推开鼬,瞬身向出事的地方。


                  28楼2007-11-02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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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一个错误=v=上一次的最后一句是“瞬步向出事的地方”不是“瞬身向出事的地方”……自PIA 

                    15 

                     寅惊恐万状地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树叶。饶她走遍忍界,竟也无法一时分辨面前这些带有各种毒素树叶是什么! 
                     若不是刚才镜云挺身而出,她怕是早一小命呜呼了。 
                     “你怎么搞的,COS白石的不自量力也不用模仿到这种程度。”镜云是个OTAKU。 
                     “……镜云你帮我分析下这树木的生长趋势,好象有点奇怪……”从刚来开始就发现了,被砍断的树木会自动再长出来,而且越往里走树木长的就越快。 
                     “名字是枷锘。这只有一棵树,别的都是它的分支……而且你现在还没走到这棵树的旁边呢。”镜云胸有成竹,“我见过这种树。” 
                     “那刚才的攻击也是这棵枷锘……” 
                     “是绕在枷锘上的离愁发出的。”镜云把手上的弓负在背上,“离愁是只有依附着枷锘才能生存的,所以它会保护枷锘。至于被叫做离愁的原因是……” 
                     镜云弯下腰拣了一片叶子,那叶子刚离开泥土就迅速地化为了尘土: 
                     “被它的叶子命中的人,会中幻术,会无法自拔地想念起自己最爱的人。” 

                     “灭!” 
                     笼罩与天上的阴影突然爆炸,寅蹲下护住头部。 
                     “抱歉来晚了!”溦从她的后面窜了出来,她用剑把离愁斩断并用脚跟碾着,“没受伤吧?” 
                     鼬默默地跟在后面,他更关心的是这些他从未见过的植物。可惜已经全都消逝了。 
                     “没事……”寅咽了一口口水。 
                     “旁边有个我这样的管家怎么可能会有事啊大小姐~”镜云朝溦摆手示意。 
                     “嗯那我们就回去吧……”寅拉住溦的手就往回拖。 

                     时音正在用溦带来的手提电脑,她一见到溦回来就朝她招手:“溦JIANG~我知道常断菊是什么了~” 
                     溦马上瞬步到时音的旁边:“真的假的?!” 
                     “喏……这样……”时音调出智能ABC输入法,“用这个汉字的输入法,然后……”她敲进去changduanju“就出来了……” 
                     屏幕上银灰色的框里明明白白三个字:长短句 
                     “长短句,不就是词么……” 
                     溦的头上爆出几条青筋,她缓缓地说:“然后呢?” 
                     时音确认了所有人都在,然后她按了那柱子上的一个按钮。 
                     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黑。 

                     丝带摇着晃着摆着。剑这么斜斜地刺了过来。想躲却躲不开。 
                     脸上的面具被挑落了。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视。 
                     “既一度享有此生,又岂有不灭之理……” 

                     等溦醒来,手上的表告诉她过去了六个小时。 
                     “睡了个好觉么……”她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别人都昏睡着。头上昏暗的蓝色的灯照得她浑身发冷,她拉紧了衣服环顾四周。 
                     这是另一个石室,四周没有窗户。前方的路笔直笔直却不知要通向哪里。 
                     头上的灯是唯一的光源了。只是往那条路看一看都觉得冰冷的黑暗像潮水一般要将人吞没。她叹息一声点燃了火折。 



                    火折: 
                    千里火同火刀火石或火折子一般,是易于携带之简便照明用具。制作方法乃以白薯蔓浸水田中泡浓,取出捶之勿拆,再泡再捶,晒干,加硝五钱,璜两,松香四钱,樟脑末一钱,拧为绳,晚间燃之似无火,一幌即亮。


                    29楼2007-11-02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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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砍一


                      30楼2007-12-18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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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


                        —————————————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1楼2008-02-07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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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纤细的绳子在竹筒里消耗着氧气,溦感到一阵不适从肺部往上窜。她轻轻地咳嗽了起来。被寒气侵入了么……真是运气差啊。 
                           身上突然被披上一件大衣,回过头去发现竟然又是鼬。“披上吧。这里很冷。” 
                           等等,他什么时候起来的?是一开始就在装,还是自己没有察觉到他? 
                           溦的眼底闪过一丝戒备,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小声地道了谢。 
                           旁边以各种姿势把身体的重量支付给地面的家伙们一个一个地站了起来。时音恢复成式神的模样跳到溦的肩上,身体还不忘往她身上蹭几下。 
                           “去去去,脏死了。”溦赏她一记暴栗,“刚刚干什么变成人形?给外人看到你这么一个比例失调的女生我要怎么解释。” 
                           “……安啦安啦我们继续前进吧……”时音不顾还站在原地的溦直接缠着她的脖子往前拽,结果是溦踉跄了几步然后又是一记暴栗。 

                           镜云在最前方探路,溦和时音站在中间,后面是寅和鼬。 
                           溦手上那把纯黑的剑被她握在手里。鼬早已发现那了绝不是她的斩魄刀——她在这三年里到底做了多少事?!匪夷所思。 
                           路上很暗,除了他们手中拿着的火折外没有一点可以用来照明的东西了,那盏蓝色的灯的灯光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从开始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路上别说门了,连半个窗户都没看见—— 
                           莫非这里是地下室?那样的话阴冷潮湿的环境也可以解释了。时音暗自琢磨着,突然前方穿来说话声—— 
                           “诶,鬼鲛,你每次都把你的鲛肌包上绷带不烦吗?” 
                           “前面可是有女孩子的……” 

                           晓! 
                           溦的神经顿时绷紧了,别的人也都知道厉害,停了下来,只有镜云不知死活地继续往前走,只因为前面透着黯淡的光线。 
                           在这种地方的灯……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镜云!回来!有埋伏!”时音不顾形象地望前吼着,镜云回过头来一脸迷惘,长长的钢索却已经朝她飞了过来。 
                           “叮!”武器相交的声音。千钧一发之际,溦提着她的剑冲上去替镜云打开了钢索。溦的虎口被震到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接了下来,放声问道:“来者何人?!” 
                           “晓之三台,飞段!” 
                           溦还未反应过来鼬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什么事。”却没有回答。面前狭小的石道竟出现了不少人——晓全员到齐?! 
                           溦知道自己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打过这么多人,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个问题。而热血的镜云却已经冲了上去,射出去的连续几枝箭都被蝎的尾巴打飞,旁边还有数人等待着镜云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镜云!停下来!你没有优势的!”时音正准备把她拉回来,可细长的查克拉思却在瞬间洞穿了镜云的头部…… 

                           完了。 
                           失去生命的人是无法用区域时间倒流来恢复的。 
                           彻底完了。 

                           寅瞬间崩溃,她嚎了起来,溦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巴。 
                           强大的声能让墙壁剧烈摇晃起来,几块石头自上而下的砸了下来,溦忙用结界护住她和寅的周身。但是,鼬还在外面。 
                           溦咬了咬唇没有再出声。


                          —————————————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2楼2008-02-07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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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界不仅挡住了石头,也拦住了寅向外迅速传播着的声音。相应地,结界内的声音也就显得响了许多。溦一边祈祷咽鼓管是张开的一边迅速地移动到寅身后,一记手刀。清静了。 
                             溦给时音使个眼色,它马上趴到寅身旁做到战斗的姿势,然后溦弯下腰,淡淡地吩咐:“如果有变,带着寅马上回组织,不要犹豫。”她看到时音犹豫的眼光后,又填了一句,“我以戊的身份命令你。” 
                             “好……”时音应道。 
                             溦拍拍它的头,走出了结界外。 

                             零看着她走出来,嘴角上噙了笑意,话却不是对着她说的:“朱雀,你如何打算?” 
                             鼬用的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一月之期未到,零。” 
                             “可是我让你回组织。” 
                             “我是在执行我的任务。” 
                             一旁的迪达拉忍不住插嘴:“零真的生气了,嗯,鼬你……”还没说完就被角都捂住了嘴拖到零身后。 
                             “朱雀,你可知道这相当于对组织的背叛?”笑意更浓,但杀气却一点一点地散发了出来。 
                             “知道。”鼬虽然嘴上答着,可那份泰然自若的神情分明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还决定要留下?” 
                             “是。” 
                             溦的身体一点一点紧张起来。虽然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并不多,但话语里透出的压力却分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的确是一个王者。 
                             零突然哈哈大笑:“宇智波,宇智波,你也会有今天!” 
                             溦感觉面前一阵风猝然而已,她指尖一转把她和鼬前方的银针全部置于结界之中,然后一声“灭”使它们爆炸。 
                             “好身手!”零赞道。溦却根本无暇顾及,双手提剑挡开了瞬间射来的银针。零笑着,手指伸缩,无数银针像是埋伏好的,齐刷刷地射向溦。溦皱起眉头,顾不得什么保存势力,轻叱道:“卍解!” 
                             从天而降的暴雨融化了银针,却没有淋湿任何一个人。 
                             溦喘气不止,汗水淋漓。零却还是那样笑着。时音已经走了。 
                             这是一场可以直接遇见结果的战斗。 
                             “溦,停下来吧。你赢不了的。”鼬走到她身后,轻轻地劝道。 
                             “朱雀大人你少来。”溦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我……宁愿战死。” 
                             “你还打算继续吗?”零走近几步。 
                             溦想回答却发现喉咙中再挤不出一个字。她自嘲般地扬起嘴角。面前的人仿佛当年提着剑说她愚蠢透顶根本不配做队长的朽木白哉。她觉得眼角渐渐湿润。 
                             ——我总不会死在他手下吧…… 
                             这么想着,她站稳了脚跟,手腕一翻刚准备自刎,眼前突然一黑。 

                             刺落了面具的剑被握在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女子手里。 
                             她唱完最后一句“既一度享有此生,又岂有不灭之理”,然后对着溦微笑起来,“我的孩儿啊。” 
                             溦发现自己醒不过来。她认命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我不认识你。” 
                             她轻轻地笑:“默儿,你不认得我是应该的。你自出生起就没有见过我啊。” 
                             溦不说话。 
                             “你可以,叫我茹。” 
                             “……茹。”溦生涩地吐出这个名字。 
                             “是了……是了。我的孩儿。”茹摸着溦的脸,“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你终于有机会听我讲述这一切了,默儿。” 
                             “我不认识你。”溦不改变自己的语调。 
                             “没关系,默儿……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的就好了。” 
                             “你姓孑影,是孑影一族最后的幸存者,我和你爸爸把你送到夜家,是为了让你可以生存下去。” 
                             “当年灭了我们一族的,正是蓝染。尸魂界觊觎孑影一族的能力许久,终于在那一天,找了个根本不成理由的理由,向我们开战。我们奋死抵抗,却还是败了。” 
                             “但那之后,尸魂界却没有研究出我们的能力如何才能移植到他们身上……但是,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为了找到你,他们把整个颞笼的人都杀了。” 
                             溦终于忍不住插嘴:“那与我又有何干?只要不让他们知道便是。” 
                             “可是你已经告诉了那里的人了。朽木白哉,不是吗?”茹换了另一种责怪的语气。 
                             溦自知理亏,没有还嘴。 
                             “现在你要做的,是联合宇智波……”茹叹了口气,继续说。 
                             “为什么?!”溦像被揪到耳朵的兔子一样急了。 
                             “默儿,你居然不懂?因为你们相爱啊。”这个理由给得溦目瞪口呆。 
                             “算了,下次再说罢——”茹又重新挂了那副温和的笑意。 

                             “外面,有人在等你。”


                            —————————————
                            节奏清晰的歌曲里的鼓点像接近死亡的人的心跳一样缓慢而悠长。


                            33楼2008-02-07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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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3:5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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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溦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的色块。 
                               一开始是红的蓝的绿的紫的乱晃,后来渐渐尘埃落定般的挪到了相应的位置,剩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灰白色。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莫非是晶状体出了什么问题?不见得吧…… 
                               门“吱呀——”一声,进来一个人。穿着的衣服似乎是晓的袍子。 
                               “是谁?”溦眯起眼睛,无奈地发现依旧什么都看不清。 
                               “是我。” 
                               “鼬?”溦不置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应该是他,“那,这里是朱雀阁?” 
                               “嗯。”鼬淡淡地应道,同时坐到床边,“你的眼睛还未痊愈,不要勉强。” 
                               溦却挑了挑眉:“莫非是飞段给我下的毒?在那条钢索上?” 
                               “没错。你们组织的人已经来过了给你治过了。” 
                               鼬的声音一反常态的轻,似乎很疲惫。溦默想了一会儿,对他说:“把手腕给我。”鼬闻言把手伸了过去,溦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指尖,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鼬这才意识到她想做的是什么,忙把手缩回,溦却已经把他的手松开:“中气不足,脉搏轻而浮……鼬,你受伤了?!”她两只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来摸起,又被他的手握住。 
                               “没什么。”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溦不禁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他,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却可以感受到那一份坚定。 
                               可恶,她居然在他面前退缩了! 
                               “怎么可以!让我检查一下,好歹我也懂一些医疗之道……” 
                               话语未定就被重新按回了床上,“你先照顾自己吧。我的伤无所谓的。” 
                               溦不服输地重新做起来,完全忘记了她现在几乎等同一个盲人的事实:“但是……”话还没说到一半,唇就被封住了。 
                               轻而温柔的吻。和上一次的粗鲁不一样,鼬仿佛是刻意地想要安抚她,双手按住她的肩,撬开她的贝齿,探出她的口中。 
                               溦的手不自觉地揽上他的脖颈…… 

                               吻到一半突然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 
                               鼬不舍地放开面前的女孩,把她放回被窝让她继续休息,然后起身去开门。 
                               “鼬?怎么现在才开门。”听声音是鬼鲛。溦闷在被子里这么想着。鬼鲛进来的时候还捎带了些血腥味,她捂住嘴轻轻地咳嗽起来。 
                               “刚杀过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嘿嘿,刚刚解决掉一堆土之国的忍者……其中有一个还蛮厉害的,打断了我几根骨头呐。”鬼鲛嗜血地笑笑。 
                               溦终于忍不住出声:“右胸肋骨断裂……” 
                               鬼鲛把视线转向她,很是意外:“你怎么知道?” 
                              “你的血腥微大致来源于身体中上方,以次推断出受伤部位大致在胸部。同时,你仍能进行活动,说明受伤部位不在心脏处。呼吸略带血气,又可以看出是呼吸系统的问题。这么多结论组合,只能说明你是右胸肋骨断裂,而且骨头的碎片已经扎入了肺。建议你尽早去治疗,不然可能会有些麻烦。”溦淡淡地说。 
                               鬼鲛却只是敷衍而过:“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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