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站在空旷的大殿上,眼泪无息的滑落脸颊,耳边不停回响的那个女子的话
他只是为了帮我躲避仇家才答应与我的婚事
你难道郯晔喜欢的是你?如果大婚前一天你没有走的话,那么属于你的喜服就会由郯晔亲手给你,让你当他唯一的妻!
但是你走了,走得无声无息,连一个字都没留下!
你知道忐忑不安的他捧着喜服到你房间时,发现你不在,他发狂的派人把方圆几十里的范围都找你,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模样,平时温润、待人如玉的翩翩公子整个人都颓废下来了,他就站在你房门外,一直在站到下人来禀报没有你的消息时,他才如梦初醒般的惊慌失措,不管我们的阻止硬要自己去找你,不让我们跟着他,
然后,他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找了三天才在山崖旁找到他染血衣服还有右手断肢,我们才知道他遇上仇家,他根本不会武功的呀……
看着手里的白玉兰簪,女子说这是本来是他打算那天送给她的
脑海里回想着那个人的模样,心心想念的那个人,本以为他活的好好的那个人……
她终于忍不住捂脸失声痛哭,哭的那样撕心裂肺,是雪夜里被抛弃的幼崽一样无助绝望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殿内
这是普洱第一次哭,也是最后一次哭
“普洱……”如同有人在耳边温柔细语
普洱一惊,睁开眼睛,环视屋内,窗前夕阳的余光散落在书桌上,已经掉落在地上的账本,被风划过的纸张,沙沙作响,已经这么晚了?
普洱支起身子,揉揉有点晕的额头
刚刚,做了梦?抬起手摸摸发间的白玉兰簪,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只怕这个梦,她再也不想做了……
“普洱……我被人非礼了哇,你要替我作主啊呜呜!”屋外传来阿忍哭喊声,什么?非礼?怎么回事?拢了拢落在耳边的发丝,她刚起身,就被某样物体扑上来,一个站不住又跌落在榻上,她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擦在她衣服上哭诉,有洁癖的普洱忍着拿鞭子的抽她冲动,出声问道:“阿忍,怎么了?”阿忍吸了吸鼻子,拿着普洱的衣服擦了擦眼泪,普洱的脸有点黑。“我和慕寒去了异世阁里,然后一切谈的好好的,那个男人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了,然后,那个叫卿宁的男人居然、居然……摸我胸!!!”
“嗯?卿宁摸你胸?”普洱古怪的看着阿忍,卿宁怎么会在异世阁那里?
“就是他,虽然长着很漂亮,但、但是也不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人家以后还怎么嫁人?”阿忍气鼓鼓的说,
“你要他对你负责?”普洱好笑的反问
“负、负责什么我才不要呢?哼哼”
然后,随着一道响亮的抿鼻涕的声音,阿忍顺畅的抬头,看着已经黑化的普洱,讪讪的放下她的衣服说:“那个,我想起还有药落在异世阁那里……”悄悄的悄悄的走出屋外,遇见赶过来的慕寒:“你怎么突然就跑了,刚刚修复好你的身体,还没有……”阿忍小心的指指屋内,一脸讪讪的:“那个,里面那个有点不好,你去看看。”
看着已经进屋的慕寒,阿忍忍不住低念:“慕寒,要死你死先!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