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碰过我!”女人缓缓说着,“新婚晚上,他喝的烂醉,行房的时候,竟叫着你的名字!最后干脆就没进行下去,自个睡了过去。之后的日子,他不是醉到不醒人世,就是睡在书房,所以,到底做过什么,他根本不了解。”
“怎么会突然说这些?”按照这个女人的思路,反正三井并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她完全可以瞒过去啊。
“你以为我愿意?”女人哭道,“你不知道那个家,有个多变态的规定。凡是他们家的子孙,都要验证。就算我瞒的了一时,也瞒不过一世。”
竟然是这样。
“所以,你不用走了。”女人低着头,“这次该换我走了,报应...报应啊....”
“三...松子小姐...”阿神从来都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请你....”
“阿神!”正要说话,却被清田巨大的声音给打断,瞬间,所有人都站在了门口。
“出什么事了?”屋内的两人,同时看过去,清田的手里,拿着阿神的手机。
“电...电话...”手抖伸到他眼前,清田结巴道,“是...是医院打来的...”
“怎么了?”抢过电话,几乎拿不稳。没到耳边就听见里面一个声音说道:“神宗一郎先生吗?”
“是,是我!”
“我们是县立医院急救科。您的朋友三井先生,昨晚凌晨出了车祸,现在处于昏迷状态,随时有生命危险。我们从他手机上只看到您的号码....”
没有再听完,一个踉跄,阿神倒地,电话摔到一旁。
“阿神!”众人出声。
“三井怎么了?”松子激动的问。
“三井夫人,拜托你先照顾他。”仙道急说,“我们必须去医院,无论如何不要让他自己在这。”
“仙道,我也留下吧。”南烈毕竟是大夫,这样的情况下,哪能留俩病号在此。
头一点,仙道他们赶往医院。
“医生....”仙道他们赶过去的时候,三井刚被转入病房,“怎么样?他怎么样?”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医生问道。
“已经通知了他的家人。”仙道拉着医生,“我们是他朋友,能先说一下他的情况吗?”
“不乐观!”医生看着他,“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听到此处,流川眼里闪过晶莹。
加护病房的门外,没有人再讲过一句话。仙道和流川隔着玻璃窗,安静的看着里面浑身缠满绷带的三井,一旁的清田,眼神明显呆滞。流离,本是局外人,此刻哭的象个泪人。
没多久,来了一群人。那个连哭带嚎的,无疑是三井的妈妈;而那个高瘦严肃的中年男人,肯定就是他父亲了,旁边,还有无数个保镖跟着。仙道他们冷眼旁观着这些人的举动,三井的母亲,已然哭昏过去。那个看起来绝非一般人物的父亲,眼光也终得柔和,泪无声无息汩汩而出....
“医生....”突然,护士从病房冲了出来,“病人不行了....”
“快!”大帮医护人员迈进病房,“赶紧抢救...”
大约有半个小时...病房的门开了,看惯人间生死的医生,对三井的父亲只是摇了摇头,接着仙道就看见他两腿一软,被众保镖搀扶住。老泪...纵横...
“三井....”当阿神和松子赶到的时候,他正看见,护士将白布盖过三井的头,腿就象不是自己的一样,扑通跪地...在大喊出声的瞬间,却只能微微张开嘴,心被堵到无法呼吸, 千言万语卡在嗓间,怎么都叫不出来...来不及眨眼,泪已绝堤,任由那冰冷的身体驶向太平间....
“阿神....”清田冲过去,将他抱起,“别这样,阿神,你说句话,说啊...”只看的见他的口型,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 他...”流离走过去,柳眉紧皱,“阿神,你怎么了?”
当医生告诉他们,阿神失声的时候,仙道将流川的头拥入怀中,流离呆在那回不过神,清田则一拳捣向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