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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爱情构筑 LOVE FR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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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架空、中长篇)
彼此建筑起爱情的时刻。


1楼2013-05-29 09:21回复
      爱情构筑 LOVE FRAME
      I
      也许吧,我们都在建设,人需要不断地建设。
      一直到你真正敌人出现的那一刻。
      宇智波佐助这一生喜欢明显的道路,他没有一个伟大的梦想,他的目标通常是五年会更换一个,大学选择建筑系的原因是因为这条道路相当明确。
      他也知道他会在这个领域是最顶尖的,他就是有这种自信,所以他一路稳扎稳打,建筑生会经历过的他通通经历过了,熬夜到凌晨甚至不睡交报告只为了更好的分数,去不多的美工材料店,买东西所花费的时间,作息大乱什麼的。
      然后这样毕业了,在考取建筑师执照的同时顺便找了个建筑事务所的工作。
    漩涡鸣人单纯热情的好汉一条,但偶尔会被其他人说一声可爱,像是停留在指尖的温暖阳光,被人一直记得,会走上建筑这条路单纯是因为家里附近有很多营造工厂或是木造师傅,觉得那样很帅气,好不容易考取了一间二流大学的建筑系,都在六、七十分低空飞过,到了快毕业才有比较好的成绩。
      在大三那年厚著脸皮去找了一间知名事务所当实习,或许那间建筑事务所肯定他的勇气,所以就录用了他当短期的实习生。
      结果他之后就在那里工作了,是KONOHA事务所。
      佐助站在电梯外头等著,顺便看著这栋大楼里面有什麼机构,看到了8楼写著KONOHA建筑事务所,他表情漠然,反正哪里,都是他未来人生的一个跳板罢了。
    只不过。
    「哼,白痴。」
      「你说谁白痴啊!混蛋!」
    很好,他们有个相当鼓噪的起始点。
      两年后,在同一个事务所里看到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鹿丸继续调整他这个案子的阳台,小樱则是看著报价单里面让她头痛的数目,看还可以删减些什麼,牙抬头看看时间,他必须要去监工了⋯⋯诸如此类,波荡的气息似乎只存在那两个人之中。
    两人年纪相当或许是个原因,但鸣人觉得宇智波佐助这个臭屁家伙实在太会找他碴了,长得那副样子嘴巴却那麼恶毒,这样还是可以被女生说有魅力跟帅气,鸣人承认佐助的优秀,暗地里,因为佐助优秀得惹他生厌。
      佐助就是看漩涡鸣人不顺眼,这个人这个不会那个不会,做模型又慢又笨手笨脚的凭什麼跟他一起共事,说真的,要不是上司英明跟工作环境有个白痴之外其他都完美,他早就提辞职了。
    然而在几天之后佐助却觉得他的上司十分不英明而且有想填辞呈的意图。
      当佐助走进上司纲手的办公室时发现里面有位金发的人站著了,全办公室有那样显眼的金发蓝眼就只有一位,佐助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也跟鸣人对到眼,这个情况让佐助有种不好的预感,跟鸣人短短眼神交流的一秒钟,他也知道对方有著一样的预感。
    纲手见到两个人都进来办公室了,伸手到一叠档案拿出,在不重不轻的放到两人面前。
      档案是阖上的,上面只写著客户姓名,两人的尴尬已经凝聚成一层厚堵墙,在上司面前又不好爆发,都在用眼角余光瞄著对方的动作,结果鸣人先伸出手,把档案翻开。
    还是一头雾水,只有简单的地形图而已。
    「有客户委托你们两个设计一个山庄。」
      「啊?」
    佐助还是不耐的出声了,在前头的鸣人似乎还在消化纲手的话,真是反应迟钝。
    「所以这个案子交给你们两个啦,去做吧。」
      「什麼?我为什麼要跟他一起?哼!交给我就好啦!」
      「我也同意。」
    佐助微微拧眉,是说他很久没有设计独栋的房子了,而且山庄还没什麼涉猎到,但是一想到要跟鸣人一起设计的困难,觉得他有点头痛。
    「不准。」
    纲手依然强势,这下连佐助的表情都不解了,又不是小学老师要调解小学生吵架。
    「为什麼!?纲手奶奶!」
      「臭孩子给你案子就不错了还不知感恩叫我奶奶!」
      「总之我不想跟佐助⋯⋯」
      「这次是客户指定你们两个的,他看到了你上次的作品跟佐助的作品,所以希望你们两个可以合作给他一个好的作品。」
    两人沈声。
    「就是这麼回事,好你们快滚出我办公室做吧。」
    鸣人回头望了佐助一眼,佐助瞪著。
      是纲手办公室光线太好吗?为什麼那个白痴的眼睛会跟宝石一样,闪铄光芒?
      是角度问题吗?为什麼不过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墨黑的彷佛可以把人吸进去?
    他们,当时也许不知道,那就是对方对一种事物渴望时,所露出来的眼神。
    结果他们尴尬的不知如何开口,鸣人拿著档案夹走出去,佐助背对著他在外头的会议桌旁,现在是空的,没有谁要跟客户谈案子,鸣人捏著档案夹的板子,手指敲了敲,尴尬的不知道从何开始好。
      然后两人拉开椅子坐下,互看,眼神放在档案夹上,一片沈默,却又一片倒带的吵杂声。
    「我⋯⋯」
      「我⋯⋯」
    连一句「你先说」都说不出口,两人就是尴尬到这种程度。
      两人僵直的背影让出来倒茶的鹿丸眼神固定在两人身上,一直到小樱走到鹿丸身后为止。
    「他们两个是怎麼回事?」小樱惊异。
      「撒⋯⋯谁知道呢。」鹿丸淡定装茶去了。
      佐助有种求学时代做分组报告的感觉,很痛苦,因为明明是分组报告但是佐助通常都是那个做了99%事情的人。
      与人相处,是的,这个部分宇智波佐助向来都比较弱一点。
      客户最大。
      佐助在脑子里狠狠刻印这句话之后,再度尝试开口了。
    「你都,怎麼做。」
      「啊?」
    鸣人完全没有听懂佐助在讲什麼,这个人用字会不会太精简啊,鸣人在心底怒喊。
      然而身旁的佐助皱起了不耐,似乎再多说一个字都像是切掉他身上一块肉一样。
    「你都怎麼开始一个案子。」
    但讲话演讲没什麼问题,所以佐助组织了一句条理清楚的话出来。
    「喔喔,我哟,还是先见客户吧?」
      「嗯。」
    回归沈默,鸣人看著佐助烫得笔挺的衬衫袖口,似乎衣服的主人一点动作都没有,他默默把档案拿近自己,看著客户联络资料,打了通电话。
    客户跟两个人约在了预设山庄的地点,山区不开车是上不去的,佐助看著山区地址。
    「你怎麼去?」
      「呃⋯⋯还没想到。」
      「你有车吗?」
      「没有。」
      「那明天我开车。」
      「唉?」
    这样,算彼此都让步了吗?
      看著佐助就这样转身走去他办公桌的背影,鸣人噘起嘴唇,想说佐助这家伙也许⋯⋯没那麼坏⋯⋯不,他还是很坏。
    //tbc


    2楼2013-05-29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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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2:4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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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隔天到了办公室,跟客户约定的时间是十点半,九点坐在位置上明明可以做一些什麼事情的,例如说完成上次需要更改的建案,但是鸣人做的事情只是把电脑开机,打开CAD 然后盯著萤幕上的格线无所事事,不时抬头看著时钟,看著电脑萤幕,看著手机显示时间。
        正感觉好像要进入状况时,鸣人的周身突然撒落一片黑影,鸣人抬头一看。
      「白痴,走了。」
      唔,这个人还是很容易让我不爽啊。
      「谁白痴啊!」
      佐助也是转身就往事务所出口走,鸣人碎念一边穿外套一边跟到电梯旁。
      一路上的沈默真是让鸣人想打开车窗大叫狂吼,他不要再跟这个死面瘫共处一室了啊!这个人怎麼可以这麼的沈闷呢!不讲话是耍什麼帅啊!!!
        矛盾了,谁也不想先开口。
        但是在要下高速公路往山区开的时候鸣人可能在内心挣扎的那一块已经放弃,自然地开口。
      「唉这你的车吗?」
        「嗯。」
        「你平常好像不开?」
      佐助的视线移动了一下,似乎只是看了一眼后照镜。
      「早上会塞车。」
      然后两人又回归沈默,这下鸣人觉得自己心里刚才某一个蠢蠢欲动的地方也熄灭了,只好无奈地望著GPS上面显示的抵达时间,转头看著窗外。
        两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视线固定在一名男子身上,男子悠然地转过身来,眼里含著笑意,伸出了手跟两人握手。鸣人望著这名青年,年纪约三十五岁左右,正值意气风发的年纪。
      「宇智波先生,漩涡先生,久仰。」
      鸣人有些不知所措,对於久仰这个字眼,实在是太礼貌生疏了,但是佐助却显得很泰然,神色自若。
      「我是想帮我父亲建造一座庄园,他一直很想要在山区属於自己的一栋房子,我很期待你们两位合作的作品。」
      两人瞬间就像被鱼刺哽到一样说不出话来。
        跟在青年后面走了山腰一遭,讨论了一下建蔽率,连材料都有规范,青年想要的感觉是一座静谧的山居气氛,希望都是以木材作为首选,当然也要考虑老人家的动线。
      稍微参观完毕之后,鸣人继续跟青年聊天,佐助看著这一块地区,地已经被整得很不错,一些可以砍的小树已经净空完毕,一旁有一片竹林,景色怡然。
        一开始只是逐渐理解而已,了解了事物的表面,逐渐去推测环境与居住行为。
        抬眼,正日,一片靛青色蘸染,佐助深刻地感受到了这次的设计会不如以往,最主要的是,没有任何的商业效果,屋主的热情与孝心,可以达成的基础设计。
      看著鸣人似乎跟客户聊完天了,往自己走来,之后跟青年道别,青年说如果任何时间想来看都可以的,佐助点了点头,鸣人则是回应了灿烂感激的笑容。
      两人开车绕了一下,经过那片被竹林阴影点缀的道路,车子不快不慢地被绿意覆盖遮掩。
        鸣人只觉得肚子又饿又累,有点想睡,但是在佐助车上又不好意思。
      「白痴,想睡就睡。」
        「哪有!」
        「哼。」
        「还不都混蛋你!都不讲话我很无聊啊。」
      佐助惯性地皱了眉头,身旁这家伙真的是很厚脸皮,明明被自己抓到想睡,还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这叫他们以后要怎样合作。
      「唉,你有什麼想法了吗?」
        「是还没有。」
        「真的吗?真是一个好地方跟好青年呢哈哈。」
        「嗯。」
        「山庄唉,难得一栋我不需要思考任何商业性的建案。」
        「⋯⋯」
      是什麼时候他们也达到了相同的见解?
      所以合作吧。
      「还有佐助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在一个红灯口,佐助也不隐藏他的视线,看著鸣人带点淘气的狐狸表情。
        十足明显想翘班的表情。
      「⋯⋯」
        「反正也吃饭时间嘛。」
      佐助没说什麼,可是气氛像是答应了,可能是因为鸣人第一次这样叫他名字,听得,还算顺耳。
      车子停回公司,两人走出停车场一起出去觅食,佐助也只是跟在鸣人后面而已。
        鸣人带佐助来到了一间拉面店,温暖的感觉还有鸣人自然的态度,佐助都以为鸣人回到自己家。
        两人气氛不再沈闷,佐助试图找出一个时间点是化开他们两个之间尴尬的屏蔽,却完全找不到,看著眼前这位⋯⋯同事,才发现他的表情实在多彩多姿,用言语无法形容。
      「味噌拉面大碗加叉烧!」
        结果那句话是那天在佐助脑海中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
      难得的,不关建筑不理会美学,也不是俗气,只是一句很漩涡鸣人的话。
        //tbc


      16楼2013-05-30 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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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I
        奈良鹿丸的确觉得最近办公室安静许多,看著在会议桌旁的两人摊著设计蓝图,用著正常人的音量在说话,鹿丸呼出一口气,平静地让他想等下午休时刻在顶楼稍微躺著看云好了。
          佐助心里也觉得他们两个是看似平静的相处了,毕竟也让步了,但是佐助知道现在有很大的问题存在著,就是他们两个根本没有这样平等地跟人设计过。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想法的设计,突然要把两个人的想法结合在一起设计,实在会碰到很大的冲突与困难,现在做的事情都只是初步的资料整理跟环境评估而已。
          至於要怎麼开始设计,其实两个人都摸不著头绪,结果开始一直拖延,最后被纲手再度叫进办公室。
          「一整个礼拜了一张设计图都没出来?」
          「⋯⋯」
        对於纲手劈头就问两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跟客户好交待吗?」
          「⋯⋯」
          「你们两个舌头没带出来吗?不会说话啦?」
          「就是⋯⋯还没做。」
        鸣人看著旁边说出口。
        「给你们几天时间,设计初稿要出来。」
          「⋯⋯」
          「唉,两个小子,如果真的不知道怎麼合作出来的话,先各做各的在取舍好的吧。」
        两人登时眼前一亮,纲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受不了这两个小孩子。
        就在纲手的明示之下两人开始著手设计,由於是很自由的设计,有种难掩的兴奋感,而且需要考虑的东西不多,也有很多东西可以发挥。
          鸣人在涂鸦本画了两页之后望向佐助的方向,看著他眼神固定在电脑萤幕上应该也是专心设计中,鸣人也在心里想著不知到佐助的设计会怎麼样。
          然后才开始想起来他的确没什麼研究过佐助的设计,知道他上一个设计得到了城市设计新人奖的入围,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好啦,那家伙的确是有理由可以臭屁。
          佐助好像还在建筑系本科的时候就参加了很多竞图设计,不像自己,有得玩就到处去玩,一个礼拜熬夜两三天来了结报告跟作业,说真的,后悔吗?但是那种青春还是要肆意一下才不后悔。
        大概三天不到的时间两个人就都把设计图弄出来了,两人互相站在办公桌前,审视彼此的作品。
          也许是一开始都是互相讨厌的状态,现在这个情况似乎是要赞美彼此设计中的优点,两人硬著头皮什麼也讲不出来。
          两人的作品简直大相迳庭。
          佐助的设计中有著醒目的造型,不如应该说其他地方采取低调,只有重点被突显出来,拥有独特的风格还有镜面水池,强调著多重的空间感,建筑量体的中庭有著独立清静。
          鸣人的设计则是采用了大胆的材料,创造出简约的乡村风格,一片重复的立面窗强调连续的美感,中庭的弧形设计则是特别增添了幽深温暖。
        也不知道盯著看多久,鸣人不知道彼此确切进入这间会议室的时间,但是这样没讲话起码有十五分钟了吧?
          想要说一句“很不错”都觉得太敷衍太客套太做作,一讲出来绝对会被呛回来的吧?鸣人苦思,握著佐助设计图的一角。
          不如说,在这种情况下互相称赞彼此的作品怎样都很表面,现在的方向应该是融合两人的作品,可是又找不到一个开端可以使彼此往那里前进。
        不久,他们又得知一个消息说客户等不及了明天想要跟他们约时间。
        所以两个人慌乱了起来。
        结果用了鸣人的阳台与整排立面窗,佐助的中庭还有镜面水池,两人一起弄简直是浩大工程,一天时间真的逼得很紧,除了重新划一套图之外还要互相问对方尺寸与单位,等到晚餐过后,佐助再抬眼看时间的时候发现已经11:04了。
          是已经做得差不多,佐助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跟脖子,背靠回办公椅上,盯著鸣人的后颈发呆好一会儿。
        「不走吗?剩下的明天一早来做就可以了。」
        鸣人也看了看时间,表情愣了一下,转头对佐助点点头。
        「嗯,你先走吧,我弄一下再走。」
        佐助微微蹙眉,不觉得鸣人是这样完美主义者,况且自己也累了,没多去注意,站起来拿了包包跟外套转身离开,等电梯的时候不觉看著办公室内依然亮著的唯一一盏灯,但是当他有股冲动想要做什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那股冲动也跟著熄灭了。
        隔天一早,佐助看著鸣人已经印出来的成品图,还用了图钉钉在会议室的墙上,左看看右看看,伸手触摸纸张,触摸设计线条,说实在的,有东西出来应该很满意的,但是佐助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彷佛要在CAD上面无限放大才会看到哪里的线没有联结起来。
          可是明明就有一个成品,而且再过一个小时客户也要来了,这不过是设计初稿,终究还是会要修改的。
          看著鸣人穿著一件有些摺痕的衬衫出现,佐助也没特别意外,有点想知道这个白痴昨天在办公室待到了几点,但是问题过於personal还是开不了口。
        鸣人把青年带进了会议室,这间会议室只有门是玻璃,其他则是暗色的木质墙面当作隔板,门阖上了的同时,发出了玻璃门僵硬的声音。
          青年仔细审视着两人的设计图,没有讲话,似乎看完了,后退两步,微笑。
        「麻烦两人解释了。」
        同时小樱端了三杯茶水进来,三人顺势坐下,佐助看了看鸣人,发现鸣人也在看自己,只好先开口。
        「考量到入口的设计⋯⋯」佐助先开口。
          「⋯⋯之后景观的和谐,整个建筑量体的融入⋯⋯」鸣人接话
        青年静静地听完了两人解释一切,没有选择插嘴,也没有打断,等到两人讲完的时候,食指与中指指尖在桌面上跳动了些许,应该是在斟酌用词,佐助心想。
        「我是个外行人,但是平时我很喜欢摄影,很喜欢拍建筑物⋯⋯」
        这种假专业的人,佐助忍不住在心里想著,这种客户他见到太多了。
        「我想要的感觉是希望你们融合,我想要乘法,你们却给我加减法,像这个设计里面,很漩涡先生的阳台,以及很宇智波先生的中庭,太明显了。」
        佐助与鸣人登时哑口无言,眼前这个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佐助不久前的偏见也烟消云散,甚至觉得羞愧自己怎麼会有如此不礼貌的想法。
        「我想找你们设计,绝对不是因为名气或是单一的建筑物,可是有特别研究过你们的设计的。」
          「啊哈哈⋯⋯不好意思。」鸣人骚了搔首。
          「请别这麼说,我还是很期待宇智波先生与漩涡先生的乘法的。」
        佐助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心里还是很敬佩,目送客户到门口,鸣人则是听到客户那番话之后就一路尴尬地笑著陪伴。
          回到办公室,两人把会议室整理好,鸣人拔下了一颗颗图钉,佐助则是把纸张都收拾起来,鸣人在拔下一个图钉的时候,佐助在整理下一张纸的瞬间,相望。
          鸣人摆出一张无奈的脸,翻了个白眼,不屑地把图钉丢回盒子里,也不知道在对哪里说。
        「乘你妈的法啦!」
        终於,佐助忍俊不禁。
        两人在会议室都笑了出来。
          //tbc


        31楼2013-06-01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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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大约又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消磨,两人散漫了两天之后在第三天又在会议室碰头,除了这件合作案之外,还是有其他零散的事情需要做。
            鸣人也无法确切地算出来,他到底是什麼时候不再如此讨厌佐助的,有时候或许是错觉,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佐助一丝丝平易近人的气息。
            之前有一次居然在自己位置上的时候,抬眼看见佐助在跟小樱拿著资料在交谈什麼,然而自己只是注视著佐助胸前衬衫到出神,等到他们交谈完离去之后鸣人的视线才一并离开。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糟糕我到底在看著佐助的衬衫想什麼啊!温暖的触觉,衬衫上淡淡洗衣粉的气味,还有佐助那张人神共愤(包括鸣人)的帅脸,唉,看来跟小樱同事当久了,花痴会被传染的吧。
            佐助也感到很奇怪,怎麼之前已经认识了两年都觉得对方跟自己八字不合,怎麼在这短短几个礼拜之内就获得⋯⋯改善?
            其实也是自己不愿意吧。一直不愿意放下自己跟别人相处,一直到最近不得不去做这件事情,即使一开始排斥讨厌还是必须去磨合。或许他身上的尖刺,稍微被鸣人磨去了一点点,一点点。
            还有那桩乌龙拥抱事件,事后回想起来怀中的简直就像一只小动物,呃,嗯,软软的,暖乎乎的,佐助硬挤出形容词。之后佐助偷偷观察了两天,用眼角余光去看著鸣人,偶尔一看还真的像动物一般,哼,真蠢。
          两天后两人又自动出现在会议室,两人互看,在两天内好像又生疏了不少,继续相斥相吸。
            摊开了两人建案的图纸,佐助感觉那层纸刮起了冷风,扑到自己脸上,佐助眨了眨眼。
            佐助手转起笔,然后快速地把一条通道筐起,打了一个X
          「这个通道不要吧,这麼窄又没有光线。」
          鸣人有些发愣的看著佐助突进的动作,对於那条长廊他很熟悉,因为那个部分是他设计的啊,搞什麼鬼!
          「这几片窗也不用做得这麼大吧,那这样站在这里会很冷的。」鸣人恼怒。
            「用环境模拟软体检测就知道温度根本没问题。」佐助冷漠。
            「可是这扇窗开的位置有什麼意义,那不如把窗户改在这里。」
          鸣人的笔也毫不退让的加粗画了个箭头在纸上,佐助低头一看,眼神绕去一旁的地形图,看起来好像是因为之前要跟鸣人的设计“组合”在一起所以那里也没多考虑,这时被鸣人指出错误来还真心让人不爽。
          「而且你这间房间设计在这里跟其他房间似乎一点都没有关系。」
            「那你设计这排窗户跟其他地方有关联性吗?」
          已经用到了你,等於指名道姓地互相攻击,也不太确定局势怎麼越演越劣,问题在於两个人都不想输,都想把气势压过对方,然而这一点点的小摩擦就是因为互相设计到必须得要干涉对方的地步。
            再加上两人之前相处的基础根本就摇摇欲坠。
          白痴就是白痴。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这家伙啊!
          两人就盯著已经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设计图不讲话,沈默了一阵又一阵,鸣人索性跑出会议室,去储藏室找到了可以用的模型材料,拿了几个厚瓦愣纸板,回到会议室。
            看到佐助的侧脸,下巴的线条无可挑剔,在六人的会议桌旁再度挪出一个位置来给自己,放著垫子,拿起了美工刀,比照地形图,二话不说开始割板子。
            佐助也把设计图推开,在电脑上模拟地理环境,纬度经度都加进去,还有周边光线影子的检测。
            不知道沈默了多久,也许对於两人关系又退回劣势感到困扰,鸣人也觉得说,前几天的关系得来不易,忽然一下就把气氛降到冰点。
            佐助则是觉得现在别扭的气氛真是让人窒息,连他自己本身是个别扭的人都无法了。
            寂静地只听到割板子、打字与滑鼠点击的声音,偶尔一声咳嗽也化解不了尴尬。
          下午了,阳光从会议室旁的细长窗户洒落进来,洒在鸣人做到一半的模型上,佐助看著洒落在瓦愣纸上的光线,开口了。
          「喜欢你最初设计的海景洋房。」
            「唉?」
          发现自己好像开口讲了什麼不得了的东西,佐助愣了一下,但说出的话已经收不回来,那个白痴现在则是用著一脸傻样看著自己。
          「呃,就是,那个光线的连结还有通道最后是海。」
            「哈?」
          虽然讲得不清不楚,但鸣人有点想要佐助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佐助如此别扭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
          「就这样。」
          对於佐助别扭的样子鸣人只感到好笑,表情明亮了起来。
          「嘿嘿,原来你这家伙也会赞美人啊?」
            「才不是!白痴。」
          佐助只是忽然想到那天在看鸣人资料的时候,看见了鸣人第一个设计的作品,在沿海岸,看得到美丽的海景。
            那栋屋子的设计有著亮与暗的层次,在一片没有采光的走廊,走廊底端映入眼帘是美丽的海洋,景色彷佛不断延伸,与一旁缎带样子的沿海地带做了连结,最后让佐助神往的是在室内与夕阳呼应的温暖灯光,温暖的⋯⋯很漩涡鸣人。
          佐助的一句话鸣人就像一盆接收到阳光的盆栽,气氛也不再尴尬凝结,晚餐是一起出去买便当回办公室吃,当然一路上少不了拌嘴。
          晚上继续做环境模拟跟测试的时候,佐助忽然发现那丛乱糟糟的东西有点安静。
            转头过去一看⋯⋯才发现是睡著了。
            睡著了吗?
            佐助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九点半了,佐助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感觉有点堂皇,看著日光灯打在那一片灿金色的睫毛上,漾出一片暖黄色。
            看了几秒,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软体报告也快完成了,半小时过后,佐助起身穿了外套,入夜总是有些寒冷,手掌覆上鸣人的肩膀,把他晃醒。
          「白痴,起来了。」
            「嗯⋯⋯我居然睡著了!几点啦佐助?」
          佐助看了看表,如实回答。
          「十点。」
            「⋯⋯什麼?!」
          看见鸣人瞪大双眼,转头看著办公室的电子钟,露出了慌乱的表情。
            佐助继续收拾著东西,看鸣人颓丧的待在那里,不住开口询问。
          「不回家?」
            「唉,老子的车十点就没了。」
            「你不是也搭电车回去?电车到十二点吧。」
            「是啊,可是我搭十分钟的电车到站后还要搭公车啊!公车十点后就没车了。」
            「⋯⋯很远吗?」
            「混蛋,二十分钟的公车可是让老子走上一个小时满身大汗搞不好还到不了!」
          佐助想了想,难怪上次鸣人看了时间之后就不回家了。
            佐助觉得他今天一定是吃错什麼药,因为他听见自己说:
          「唉⋯⋯你要不要来我家?」
            //tbc


          60楼2013-06-16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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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I
              隔了一个周末,佐助来到两个人平常办公的会议室,鸣人已经在里面了,佐助从毛玻璃外就看见那抹金色,鸣人似乎把那天的照片也做整理了,还冲洗了出来,现在在白板上用磁铁一一贴著,拼凑出地理环境。
            「你都是这样做设计吗?」
              「喝!吓死人,你不敲门再进来啊?」
              「是你没听见。」
            佐助走到鸣人那一片照片墙的前面,面无表情地审视著。
            「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不错吧?」
            继续用他黑如墨的眼睛观察著相片,鸣人的话在耳边彷佛开启了自动屏幕,鸣人看佐助也没有要听的样子,只好在一旁小声碎念。
              当佐助转身看鸣人的时候,一句话就让鸣人停止碎碎念。
            「把我的删掉了?还是另外冲洗了?」
              「当、当然是删掉啦混蛋!」
              「喔是吗?」
            佐助冷笑,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同时也打开笔电,动作流畅优雅。
              上午的时间里,佐助做著自己的事情,看一些相关文件,鸣人则是画了几幅图,在白纸上涂鸦草稿,快中午,鸣人趴在桌上,把笔夹在人中,嘟著嘴巴讲话。
            「左猪,还素泥觉得我做泥的。」
              「⋯⋯」佐助连一记白眼都懒得给。
              「我是说还是你模仿我的作品我模仿你的?」
              「不三不四。」
              「啊?」
              「当然是我做出我最好的,你也是,才能给客户一个好的交待。」
              「好嘛好嘛,建议而已嘛。」
            佐助用沈默表达对於鸣人想法的意见相左,还是无法理解这个笨蛋脑袋里在想什麼,可是最近,逐渐看到鸣人画的一些设计点子的插画,会不住神往。
              把基本的东西打底好,两个人的想法跟设计要开始磨合,又是必须两人腻在一起工作,总觉得有一些东西,变得很理所当然。
              到了下班时间,两人都抬头看著时钟,佐助估算两人才完成百分之三十的进度,今晚又要加班了。
              鸣人倒是非常自然,问了佐助要吃什麼,佐助也没什麼意见,加班已经很无奈了就要快点把事情做完。
            「还是我们买东西去你家吃。」
              「漩涡鸣人,你不要住过一次就得寸进尺。」鸣人一句话就让佐助眯起了双目,表情因为抗拒额角的青筋而狰狞了起来。
              「嘿嘿。」
            真是自招其祸,看著鸣人又瞪大蓝眼露出招牌傻笑,佐助刚才执意拒绝的心犹豫了起来,应该说是荒唐的提议只是⋯⋯
              所以结果变成两人在超市结帐,望见超市的女收银员对佐助满眼爱心,佐助表情淡漠,鸣人在一旁即使被忽视了还是瞧得津津有味。
            「佐助,长得帅真好呐。」
              「谢谢。」
              「不是赞美你啦混蛋!是感叹而已!」
              「⋯⋯」
            虽然说带了一个麻烦惹祸精回家,但是可以在六点到家佐助感觉相当的良好,而且还不用提任何重物,全部交给后面出力的笨蛋就好。
            「啊啊,佐助你还不帮我撑著门真的很混蛋耶。」
            连同吵杂的声音也一并带入,感觉真的跟那盏在客厅的温暖灯光呼应,佐助眨眼,眼神里蕴含笑意,脱下鞋子摆好,不慌不忙地转身拿走了鸣人手上的东西,放到厨房流理台上。
            「呐,佐助我们都已经买外带了你还要煮什麼?」
              「蕃茄蔬菜汤。」
            听见那吵杂的人居然没有声音,佐助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皱巴巴的脸。
            「⋯⋯你挑食?」
              「可以不要番茄吗?」
              「不可以。」
            见佐助已经利落地把菜刀拿出来,开始切蔬菜汤所需要的材料,蕃茄高丽菜洋葱,当切到洋葱的时候鸣人也看不下去,转身去把外带的饭都摆好,看佐助煮汤还要时间,等等可能要微波吧。
              佐助动作很快,半个小时差不多一锅汤煮好,加了调味料,端上桌。
              鸣人总觉得看著一个帅哥在厨房优雅的动作著是很享受,前提也要是他是个女的啊!纯粹看到这一片对他来说有些违和的光景只单纯觉得羡慕忌妒。
              佐助一边喝汤一边吃饭,看著鸣人对於帮他装好汤的动作毕恭毕敬,但是汤碗现在还在一旁没有动过,佐助嘴叫上扬的相当恶质。
            「喝掉。」
              「呃,那个⋯⋯」
            看鸣人喝蔬菜汤皱巴巴的脸就觉得很好笑,佐助喝著汤,想想其实这好像是他最近几年?还是第一次做菜给别人吃,所以稍微多观察了鸣人的表情。
              后来看著鸣人乖乖的把那碗汤给喝光了,也许是那种好难得的情绪上涌,还是终於抛开工作可以像一般人一样准时下班,做点菜给自己吃,前面有一个笨蛋乖乖喝著自己煮的汤。
              佐助不觉伸出手来,触摸了鸣人的金色头发。
            「唔⋯⋯」
            鸣人对於佐助忽然伸出手来没有防备,所以头发就这样被佐助的手占领,只是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喉音表达惊讶,看著佐助墨黑色的瞳孔,还是读不出一丝情绪。
            「喂!你干嘛啦?」
              「触感还好。」
              「喂!你把我当小动物啊!」
              「差不多。」
              「⋯⋯」气结。
            十点之前鸣人赶著离开回去搭他的最后一班车,佐助站在门口说了一句不送,夜晚的疲惫还没有沾染上鸣人的脸,是因为还要赶车所以没有松懈吗?一直以来都那麼有朝气的样子。
              在流理台前擦乾手,想到鸣人吃蔬菜皱巴巴的脸就忍不住笑意,无法阻止也不想阻止那股情绪上涌,身边有个笨蛋会乖乖听话,虽然两人吵架意见不和,还是在同一条路上走著,一起走著。
            鸣人才把公事包放下,大字型摊在床上就想到佐助晚餐时诡异的举动,可能真的把我当一只狗还是猫吧,混蛋佐助。
              虽说不喜欢吃蔬菜,但是佐助加了一点点肉排还有肉汁的味道所以还算合胃口可以喝下,鸣人翻了个身,的确是第一次这样子有一个人煮东西给他吃,而且关心他吃不吃蔬菜,好像刚才喝下的汤一直都在暖著身体。
            这时候,彼此都不知道在心中逐渐成型的东西是什麼。
              //tbc


            101楼2013-07-08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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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mmmmm
              2013年的八月份
              我应该产量很多的...
              各位亲们, 我必须说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就是老娘我的MAC硬盘死了...毫无预警的
              所以基本上所有文章的资料大概都死了
              现在有电脑神人在帮我抢救资料, 这一个月大概都不会发文章了......(可以去回味旧文(被揍))
              如果神人抢救得回我的资料...下个月左右才可以出文吧...
              抢救不回...就看我有没有坚毅的意志力...(痛哭)


              139楼2013-08-07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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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I
                  隔天早上鸣人醒来,觉得自己的腰跟屁股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勉强撑起身子一看,佐助已经不在床边,隔著薄纱帘幕也没有看到佐助在的影子。
                「混蛋是去哪啦?」
                鸣人碎嘴,还是屈服於身体的疲累,趴倒回床上。
                  对於昨天的情景回忆鲜明,看著玄关的方向,佐助一进来的时候就把自己压在墙上,带去了浴室,冲洗过后在浴室先发泄了一次,回来床上做了全套没过多久被拉去浴室清洁又再一次,佐助才肯放过自己。
                  不想起床,在床上滚了一下之后看著漆成暗红色的天花板,还有一旁的壁花,有一股想法蠢蠢欲动,鸣人努力挺身从床边拿起了随身携带的A5空白笔记本,拿起black ink pen就开始画画。
                  一条平行线开始勾勒,光线与声音好像也一并进入,不要有拥挤压迫的拘束敢,自然天光洒落,空间需要有吸引力,需要一股迷人的神秘气息,注重隐私,考虑动线,沐浴时的享受,在床上的休息,鸣人把在脑海中一幕幕的想法画了出来。
                  看著自己已经画出了两三页的想法,鸣人有些愣住,看来佐助昨天晚上说得对,昨晚他们的确不只是做O爱而已⋯⋯
                而是有去实际的体验了,体验了在这些空间的氛围,这个空间应该给人的感觉,不要只是华丽奢靡的情欲,可以精致休旅的文化,享受当下。
                  当佐助在抚摸他的时候所感觉到的热,在浴室感觉的湿气彷佛也晕染开所有的感觉,增添了一种迷惑的气息,想要合并绿意与光线,在自然的气氛下沐浴。
                  等到佐助把他抱到床上,天花板,鸣人看了看周遭,发现如果天花板跟地板可以如何的有连贯性,就可以淡化一旁结构体的存在感,而营造出不违和的空间。
                  还有一旁的柜子需要放一些东西与用品,鸣人才从纸上画了一个框架的时候门边就传来声响,念头一闪应该是佐助,连忙把笔记本跟笔都藏在了棉被下。
                「醒了?」
                佐助在玄关优雅的脱鞋,手上拿了一份早餐,鸣人有些发愣的在床上接下。
                  鸣人半坐半躺的在床上享受佐助带回来的早餐,佐助看鸣人吃得还颇为欢快,心情也很好,看了看四周。
                「痛吗?」
                  「当然痛死啦,混蛋!」
                  「嗯,可是我想你的收获不只那样吧?」
                  「什麼意思?」
                鸣人看著佐助不知道什麼时候从棉被下摸出来他的笔记本,鸣人傻眼,嘴巴微张,佐助已经开始翻开了内页,翻到刚才热腾腾才画上去的那两三页。
                  佐助眉毛微微抬起,修长的手指浏览著页面,抚过线条,被发现的鸣人也无话可说,咀嚼他的早餐,但还是细微地注意著佐助的反应。
                  佐助看著他的作品久久没有说话,鸣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忍不住出声打破沉默。
                「就⋯⋯还没设计好。」
                  「嗯,待会吃完早餐再去看看浴室。」
                佐助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也顺手把鸣人的笔记本跟笔带过去了,鸣人吃完早餐喝了牛奶之后也走过去,看来同居了几个星期,佐助早就把他喜欢吃什麼食物都看透了。
                  两个人坐在浴室边缘,肩靠肩,鸣人对著洒落的自然天光呆愣,佐助则是摸了摸地板衔接的材质,佐助把鸣人的笔拿起来,在地板的地方画上影线,鸣人把笔拿回来,在光线洒落的地方化了几条线。
                「水洗石材不错。」
                  「嗯。」
                鸣人需要设计的跟现在这个MOTEL格局不太一样,他翻开一页一页的空白笔记,把一页一页都填满,佐助看鸣人专注在设计也放任鸣人在浴室里,浴室是个半室外的空间,天光洒落,鸣人身上穿著宽大的白色短袖,手臂与肋骨的线条穿透,背部微微弓起,白色棉布如此地覆盖在鸣人躯干。
                忽地,鸣人仰头迎上光线,画面纯洁得让佐助眯起双眼。
                  佐助的展览馆没有什麼阻碍地便设计好了,艺廊的主人完全相信佐助建筑方面的专业,展览馆的设计好了,而且装修工期也非常短,只有一个月。
                  有著北欧工艺冷冽的技法,是简单堆砌著几何量体去产生空间,用了原木的材料和缓感觉,雕塑出温暖简单的廊道,玻璃隔出空间,光线在展览馆里面摺了几摺,色系跟线条是佐助追寻的沈稳简洁,设计低调,在小细节看得出来佐以奢华的新元素。
                  在设计这座艺廊的期间,有一次佐助自己下午来探访的时刻,发现在这样城市的地方居然有这样的角落,夕阳放肆地撒入空间,温暖的不像话,这个时刻室内应该会很热,佐助在外面望入里面长长的廊道,很糟糕的是这种温暖居然让他想到鸣人光滑柔软的身躯,佐助为了自己脑海的龌龊想法心头一热。
                可是这正是自己想要设计的,他以前往往追求的低调简约,但佐助极简主义有时会偏差,变得比较没有人性,每一次案子都是一次难得的机遇,艺廊前下午时分的夕阳光景,还有上午时分在后院的清晰晨光,不去多利用真是可惜了。
                  靠著玻璃投射还有白色墙面的采光,木材的暖色融入光源渲染层次,没有太多的人工光源,让一个不大的艺廊产深空间重叠的错觉,格菱状的展示空间强调了光线的折度,捕捉痕迹。
                  跟随著动线的话,好似一张摺叠的纸不断的被打开再打开,一直到了最后是光源撒入,观赏者就在阳光洒入之下观赏艺术。
                之后佐助拗不过吵著要去看自己设计的鸣人,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很想要知道鸣人是否会了解他设计的概念。
                  嗯,其实设计概念很简单,就是漩涡鸣人。
                  当然是挑了下午时刻去观赏,一进去鸣人就是抬头观察量体结构,迈开步伐研究动线;佐助看著如此细微对待他设计的鸣人有种骚动在心里,心跳逐渐加快,稍为避开视线以冷静想法,但是却压抑不住内心奔腾的情绪。
                走入光线围绕的展区时,鸣人在中间驻足了片刻,金发反射光线、折射光线、光线透入,佐助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鸣人略微蹲下欣赏,然后笑著跑到佐助面前,让佐助有些不知所措。
                更让佐助应付不来的是,鸣人眼睛笑著,表情揶揄,对著佐助手臂就是一拳,很兄弟一般的力道,这好像是单细胞生物表达开心的一种方式,佐助这个复杂生物却在那一瞬间被击中了。
                装修完成后,佐助跟艺廊主人走过了一遍动线,在不同的地方驻足,转眼间又到了下午,佐助抬起头看向阳光洒落的地方,艺廊主人开口了。
                「宇智波先生,其实这个艺廊还没有名字呢。」
                  「你要我起名吗?」
                  「不麻烦的话。」
                  「千阳。」
                佐助没有多经考虑就说出口了,伸出手感受阳光在指缝中流淌,转身看著似乎千道阳光打入的展览区。
                因为你是我的,灿烂千阳。
                  //tbc


                208楼2013-09-10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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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02: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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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通SVIP免广告
                    XIV
                    佐助跟鸣人给出了设计,先在木叶事务所内见了一下浅井,佐助摸摸图纸,图纸的左下方写著客户浅井的案子,转身看著鸣人小心翼翼地拿出模型。
                  「终於好了呢!」
                    「还没吧,等等客户会说什麼都不知道。」
                    「呿!」
                  浅井来了,反而变成鸣人有些战战兢兢,但是佐助显得从容自在。
                    沈稳的说明完毕设计理念,构造,空间与细节,如何融入在这一片树林里,如何将这一片浓淡青绿荫在建物上,如何透光如何挑望风景,结构体与安全性,逐字逐句。
                    这个建案,佐助跟鸣人一起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竹工凡木,是筑字的拆解,也许这栋山庄,正是他们对於建筑的一个领会。
                    将他们的设计一层一层地铺开,浅井越听脸上越见喜色,露出了笑容,看著两人解说完毕,不住神往。
                  「真想知道两位是怎麼在这样短的时间里配合默契的。」
                  「⋯⋯」佐助表情淡定地转著笔,脸上冷若冰霜。
                    「⋯⋯」鸣人稍微抬起眉之后就满脸通红,眼神随即看向一边桌角。
                  浅井看著两人的表情,微微蹙眉表示不懂,但是在心底又好像似乎有点,明白了什麼。
                    也许年轻建筑师所能给人的就是勇於尝试任和材质与构造所去塑造空间,融合创意所产生的一种美学,改变一般人对於空间的感受,半开放半隐秘的区隔暧昧,在细节里又不失对於建筑的尊重与意涵。
                    工期与预算什麼的调整好之后,挑了一个良辰吉日就动工了,工期大约九个月。
                    之后两个人也没有其他建案一起设计了,鸣人也还住在佐助家,设计中有很多其它的发展都是来自彼此,两人在家里相处拥抱接吻甚至床上都跟一般的爱侣没两样。
                    九个月的期间,两个人都有各自或是一起去监工,终於在完成的那天踏入了他们所建造的竹工凡木,连一些基本的清洁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只剩良辰吉日再搬进来,他们现在还有一把钥匙,再过几天就要还给客户浅井了。
                    看到这一片空荡荡却充满了未来生命气息的地方,鸣人忍不住笑,大方地拉著佐助的手走来走去。
                    Façade。
                    呼应著筑字工法,竹工凡木,竹子也是一种自然的装饰,在正面用著竹子并列的遮掩制造了一些隐密性,在面向车道的那一面则是装饰著开窗,感觉到设计的流畅。
                  首先,是曲折平顺的动向,鸣人跟佐助走了一遍,从大门进入之后是明亮开放的客厅会客空间,明显的不是阶梯而是坡道,让人感觉平稳扎实的走道,使用斜坡是为了浅井老先生行动比较不方便,木质扶手与一旁的大片玻璃窗,让人彷佛在屋子里穿越一片树林,坡道曲折,在转角的地方配合著天光洒落,立体的空间感所以走在坡道上犹如漂浮其中。
                    二楼的独立空间还有伴随著又一个曲折的转角坡道,来到三楼的阅览室/书房,转换了一个生活场景之后是面对风景的阳台,过了几次曲折之后终於望见无垠的蓝天白云。
                  再来,是自然合一的空间,其实从一进门后的空间就可以看到一片L型空间还有上面引进自然天光洒落的L型天井,一片平面的绿意跟一旁树林呈现了对比,室内也呼应著绿意,因为在室内所以采取了不压迫的感觉,透明玻璃折射著光线使得中庭显得熠熠生辉,但是这一片却又是空间的减法,使得空间舒畅许多,室内室外因此延展开来。
                    刻意让空间产生暧昧感,室内与室外没有一种分明的区隔,明明进门了却觉得来到另外一个庭园,迎接一室绿意,四季在市内区分不大,但是自然便是最好的装饰。
                    随著斜道观望豁然碧意,置身其境正是佐助与鸣人想要完成的,佐助在中庭流连,看著鸣人在斜道上大声呼唤自己,然后露出笑容,佐助表情也不禁柔合了些。
                    这L型中庭里面已经放了浅井老先生想要种的松树,松的姿态宛延曲折常青,竹工凡木,木字在这里表松木,松与竹互相呼应,彼此都是材质坚韧且岁寒不凋的树木。
                  最后,是低矮家俱的细节,考虑到家里的安全性,虽说L型空间很多,但是都把边边角角的地方都磨平磨圆,使得圆润的转角不会伤人,客厅里低矮的家俱让人一眼就可以望入中庭欣赏,大部份的柜子与收纳空间是在车道的那一面与对面,进门一旁就是一排的收纳空间,鞋柜置物柜书柜都并在一起,用不同的大小诠释。
                    厨房的空间在一旁靠近车道,一旁的餐厅也用柜子区隔开来,利用空间也增加视觉上的创意,进门的一览无遗在走过中庭与走廊之后是有些隐密曲折,不易一眼看破的空间,除非亲身体会。
                    为了符合生活需求,量身打造客厅、起居室与厨房,去臆测一种生活互动,让空间张力随著这种互动,人、光线还有其他材质元素交叠,一层一层地传递过每个转角。
                  鸣人跟佐助两个人在室内驻足,在中庭还是可以感受到风吹树动,虫鸣鸟叫,看著两侧简练洁白的墙,彷佛两片乾净的画布,任由自然四季去填满。
                  佐助在走廊一端观看一旁是斜道往上,一旁则是大面落地玻璃窗通往中庭,想起了他们之前还没确定彼此心意的时候,鸣人喝了点酒,坦白著说喜欢他们一起设计的走廊,嗯,他们。
                  「佐助!」
                    「嗯?」
                  佐助看著鸣人对自己招了招手,皱眉有些无奈地走向前去,然后发现鸣人一屁股坐下,随即让佐助一愣的是鸣人躺下了。
                  「你干嘛?!」
                    「嘻嘻,佐助跟我一起躺嘛。」
                    「不要,多脏。」
                    「呿,人家都来清过了嘛!」
                  看佐助没有反应的站在一旁,鸣人也不管,头枕著双手,在一楼抬头看著他们的天井还有墙壁的结构跟隐藏好的梁柱,还有他们设计动线的角度。
                  「唉,你知道吗,我以前在我们市博物馆还这样躺下呢。」
                    「⋯⋯」
                    「因为它的屋顶结构实在太美了,我只好这样看著,博物馆保全看我这样还来关切,但是他们也没有贴著不能躺下的警示标语吧,哈哈。」
                    「白痴。」
                  鸣人躺了片刻,果然还是满腹的话语想说,情绪很激动,跟佐助冷静地站在一旁呈现鲜明对比,鸣人霍地起身,拉住了佐助的手之后让佐助也因为力的作用而坐到地板上,佐助无奈,表情嫌恶了一下。
                  「你看我们的梁柱,」鸣人伸出手指,佐助也听话抬头「被隐藏了所以没有什麼压力,但你看跟斜坡道一起连结的角度,不是很美吗?」
                  佐助坐在鸣人身边,看著鸣人不嫌脏,不拘小节的姿态,跟著仰望他们的屋顶结构体与天窗了一会儿,佐助想到什麼似的勾起嘴角,伸展长腿。
                    「那我呢?」
                    佐助倾身,让鸣人的瞳孔被自己的模样占据为止,鸣人一开始是一愣,但是听到问句之后眨眨眼,仔细地看过佐助的脸,笑著伸出手来触碰佐助。
                    「这个啊⋯⋯梁柱架构什麼都还不错啊。」
                    鸣人的手指轻轻抚过佐助的额头与鼻梁。
                    「可以看得到夜晚的天窗⋯⋯」
                    换成拇指腹摩擦著佐助眼周。
                    「但这里⋯⋯如果可以常笑就更好了。」
                    鸣人最后把手放在佐助脸颊边,也许是气氛沾染,还是自己的情人难得的赞美,佐助不吝啬地露出笑容,自信地,真诚地,发自内心地想要笑著,让他的爱人看著。
                    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看著自己逐渐靠近也闭起双眼的鸣人,缓缓吻上那一片美好。
                    //tbc
                  啊啊啊其实我好想吐槽一下
                  啊啊啊其实好想在这里完结
                  啊啊啊其实写完三分之一了
                  关於佐助性格描绘,就是例如说我一开始写得是这样:
                  「不要,也不想想地板有多脏。」
                  但是回头一看,就默默把佐助的话改成:
                  「不要,多脏。」
                  (佐助OS: 不要删减我台词!)(原作都酱油了你还这样!)
                  就是想要吐槽佐助讲话就会删减很多主词副词,不会多废话的个性(摊手


                  240楼2013-10-04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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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VIII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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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得到过所以失去的时候你快疯了。
                      明明手边还有很多案子要做,大半夜的你在阳台抽烟,试图保持清醒,但吐出的云烟彷佛相对矛盾,迷幻一般的,忙,茫,盲。
                    你莫名地想要思念什麼东西,让你可以抛弃这一切,好累,对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有时候在一条康庄大道上可能舒适的让人想放弃,还是想要看到一些对自己的成果与作品。
                      现在你一样的在做著设计,你不断的往上爬,在金钱上拥有更多,你权力相对也更大了些,然后你在高山的半途中,咬紧牙关,很害怕一时重心不稳就跌落山谷。
                      明明就拥有很多,你的事业都刚起步
                      但你现在没去想那麼多了,一直紧紧抓著什麼东西,在这莫名情绪上涌的夜里,你缓缓松开拳头。
                      你菸已经抽到第五根了。
                      明明对自己说抽两根就要停的。
                    那个门到底要做多大,这种问题明明几分钟可以解决都被你混乱的想法拖得无限久,你吐出一口一口菸,什麼都不想做,你灭掉一根一根菸,什麼都没做。
                      现在做的事情,都是曾经开心的事情,结果现在怎麼做都不开心了,被客户退件,有些品味真是糟糕得让你臭脸,但你还是要设计。
                      曾经开心的事情变得如此麻木不堪,让你在凌晨三点忍不住想追根究底。
                      从一团浑沌的思绪当中理出一个头绪来。
                      结果你豁然开朗。
                      然后不太开朗。
                    因为你知道你放手了,可是你根本不去接受这一切。
                    双手手肘撑著一半的身体重量在阳台的墙上,莫名的,你怎麼有点想哭,你压了压酸涩的眼皮,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了可能是原因之一,要不然就是香菸的烟吧,笑死人了抽烟抽多久了还会呛出泪来吗?
                      原来是,曾经有一个人在啊。
                      你觉得你只是需要一个人陪伴而已,不完全需要他吧,在这个不眠的夜,你突然很想念他的体温,到底之前是有多少晚上在这样的夜里你抱著他,感觉他的体温你就安然阖眼。
                      你突然很想念他的心跳声,也是多少无法入眠的夜里,把他抓靠近你你靠在他胸膛上,听著他心跳声就可以让你一夜好眠。
                      你在阳台,看著室内依然亮著灯,落地窗的玻璃映著自己的脸,憔悴狼狈。
                      但是你就喜欢在你觉得狼狈疲累的时候看到他比你更累得倒在床上甚至地毯上,然后你就无奈地把他拉扯起来,或是乾脆增加他的重量,欺身上去。
                      一想念就会停不下来,你现在的思绪彷佛具现化成一颗巨大的球,很沈的铁球,在你脑中肆意滚动。
                      你又灭掉了一根菸,你没数是第几根了。
                      你看著夜空繁星点点,每当这种熬夜爆肝的晚上,他也总是会跟你一起来看星星,知道星星多的晚上,那隔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现在怎样晴天都无所谓了。
                    「我的晴天⋯⋯」
                    你喃喃念著。
                      其实这麼多颗星星,也不是一定要他,你知道你行情也不是不好,身边也总没少女生或男生,桌上没少早餐午餐甚至消夜,下班后也不是没人等著。
                      对,从来不怕没人要,只是都不是我要的。
                      你也有眼睛啊,你也会看啊,只是一张一张脸,都不是那无比熟悉的脸。
                      你也在等著啊?
                      你自问。
                      喜欢的,一张一张的脸,比不上他一双湛蓝的眼睛。
                      你站起身来,摆脱了一身夜色,进入灯火通明的室内,你走到洗衣机旁的路上顺手脱掉了沾满烟味的衬衫,塞进洗衣栏里,又走回大书桌旁,上面堆了两个模型跟散乱的设计图。
                      拿出两张比对,看著忘了加高的地面,你不过在设计图上画了条线。
                    你已经不看时间了,反正从来没有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什麼。
                    你算了算,然后吓了一跳,是去年还是前年已经分不太清楚,已经过了两年了吗?你皱起眉头,有些事情你要很用力想才想得起来,很轻易想起来的却都是跟他鸡毛蒜皮的小事。
                      所以,自己一个人两年了吗?
                      不知道这样下去还会维持多久,像这样有困难有疲惫的时候还会想到他,但是你向来都不会冲动地去做什麼事情。
                      你觉得在这样下去,你可能无法再爱一个人了。
                      因为你不懂爱了。
                      三年了,你在家里公司工作,当然住在⋯⋯公司楼上,一方面也是因为方便,一方面则是想让自己完全变得只剩工作。你把头发都往后拨,双手放在头上,设计图已经快完成了,剩下的只是自己折磨自己而已。想哭,但是眼睛还是乾涩,想人,但是还是没有动作。
                    你还记得那时候如果他嚷嚷他们一起开设计公司,一起有个彼此的studio,也许一开始很费力很吃苦,但日子还是能过下去。
                      吵了几次他们以后事务所的名字,他的提议往往被你否决掉,结果最后决定的是SANA事务所。
                      但他还是会喊出NASA然后接个太空总署万岁,淘气的笑著。
                      你看他那样笑著,你就巴不得把他宠著。
                    你曾经想过事情为什麼会变成这样,你看著手边的图纸上面印的是宇智波,背负了家族一切一切的名字,你还是很渴望得到一种认同,你终於明白了,你就是一个对於在手中的事物不会珍惜的人,你就是要去追求得不到的。
                      现在落得自己一无所有,活该吧。
                      今年要,28岁生日了啊,是不是该做些什麼。
                    想起了每个生日结果最后都是把他吃抹乾净心满意足地在床上结束。
                      你不得不承认你想念他嘴唇到快要发疯,软软的感觉,生涩的技巧。
                    你也曾经想过如果再次见面会是怎麼样的一个情况,但是这种事情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你知道他还留在原本的城市里,而你因为家里的公司所以来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偶尔有建案还是要去他的城市,去了三、四次都没有碰过人,也许这世界上没有跟他的缘分了吧。
                      只是你想他,跟他说说话都好,但你还是什麼事情都没做。
                      因为这样的夜里,你还是败给了自尊,你高傲的不想要去承认这一切,你已经完败了,在他面前,你彻底的想念。
                    在这个夜里,你终於回头,你终於看著一路跌跌撞撞到这里的自己,你如钢筋水泥一般的心啊,结果在此刻变成废墟,随后心中那些沈重无比的石块就这样纷飞,坠落。
                      有什麼东西开始在你身体中游走,彷佛一点一滴的蚕食鲸吞,一口一口,然后你就只剩下一具躯壳,我当初,为什麼没有握紧呢?你如此地想著。
                      是我让你走的,放手的一直都是我,不去追的一直都是我,所以现在落得我一无所有。
                      只剩内疚。
                    最后你滑到沙发上,拿了几张A0草稿设计图帮自己盖被,又是一个这样的夜。
                      //tbc
                    大家听歌:陈奕迅:内疚(国语)
                    哈哈就是佐助在后悔的部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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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X
                        若干年后。
                        你我都三十五岁。
                        一身干练西装,多年下来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佐助的眼神变得更深不见底,眼角多了些细纹,头发长了一点,额前的浏海也没有像年轻的时候一样乱翘,除此之外就是更干练优雅的气质。
                        走在街上,佐助手机铃声响起,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见是陌生的号码打来,转身看见附近的一个便利商店,接通了电话。
                      「喂,宇智波先生吗?您好,我是你多年前的一个客人,我是浅井。」
                        「⋯⋯」
                        「很多年前你在山庄间的一座别墅。」
                        「嗯,我记得,怎麼了?」
                      讲完电话之后,佐助在便利商店用餐区坐了一下,看著玻璃前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现在的感觉就好像在一叠文件中抽出了在最底下的那一层,情绪就这样崩落散开,吹起不少灰尘。
                        是那个他跟鸣人一开始筑造的山庄别墅,现在过了十年那间别墅辗转要卖做民宿,当初的屋主则是举家要搬去美国,可能稍微有一些需要改建的地方,浅井跟买家推荐了佐助与鸣人,也就是当初的设计师。
                        打去木叶事务所才知道两人都已经不在了,要了联络电话好不容易才联络上。
                        佐助离开便利商店,回到公司去,面无表情地听著自从他出电梯门口就在他耳边叨叨絮絮的秘书香燐说著接下来一个礼拜会发生的事情,佐助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木质纹门前,刚才香燐说了什麼他都没听进去。
                      「香燐,把我两天后的行程空下来,我想请个假。」
                        「唉?两天后吗?可是那天你好像要见OO建商的经理。」
                        「改期。」
                        「是的。」
                      佐助转身进入办公室,在他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上败下阵来,一抬头就是办公室的窗户,外面天空正蓝,跟他一样。
                        看著这一片湛蓝的天空,佐助皱眉,眼睛莫名的感觉很痛,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压了压眼周才发现眼睛有多酸涩。
                        哥哥在三年前去世了,因为癌症,佐助理所当然成为宇智波家的接班,当初什麼要追上鼬,结果是鼬对於什麼事情都看得远了,早就知道了,现在宇智波佐助是个大设计师/建筑师/总经理,三十五岁,年轻有为什麼的,好像都不太重要了。
                        很多事情最终都得到了一个解答,唯独他心中一直有一个无解的存在。
                        佐助一直都还是一个人,他一个人的原因他很清楚,因为他没有办法在接受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人。
                        当然他也不是一直单身,他曾经想要去找解答,他后来被同济说中了。
                        你根本就是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好的人了吧。
                        佐助有些吓到,说真的好了,一方面是自己眼光高,到最后跟鸣人相处他让鸣人受伤的原因就是那时候他还是比较爱自己,他的确是会回想一些他们细微相处的时光,但是好这件事⋯⋯
                        鸣人不聪明,长相不差是还顺他的眼,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很阳光,是无人能及的乐观,而且很坦率,虽然一开始亲密行为的时候非常青涩,后来在家里的相处也非常自然。
                        常常拌嘴常常吵架那时似乎也只是让感情变好的一种方式,从前。
                        他记得在哥哥过世的最后三个月,他在病塌前陪伴。
                      「其实我,一直有在注意你做的事情。」
                        「哥?」
                        「佐助,你那一阵子在木叶的时候作品很优秀,我也看过,更是去过你设计的千阳艺廊好几次。」
                        「⋯⋯是吗。」
                        「你那个时候一定有什麼光芒在引领你前进吧,佐助,你或许真的,不需要哥哥来为你指路了呢⋯⋯咳。」
                        「哥,别说了。」
                        回忆到此,佐助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回到自己宽敞的L型办公桌。
                        最近一次看到漩涡鸣人的印象,他好像也颇为成功,去设计了一个位在偏远地方的社区学校,都用当地的材料与工法建筑的相当出色,上了建筑杂志。
                        佐助的手停在著杂志上面充满光线的空间,那是那间学校的图书馆,彷佛可以触摸到设计者的温暖。
                        再也没有碰过他了,曾经有几次回去了原来的城市,但是都没有机会碰见,佐助觉得那就是命运了吧,当初离开的人,还要奢求什麼呢?
                        曾经做了什麼事情的因果,佐助曾经不相信过,但是到了这个岁数这个年纪,年少的回忆只会逐渐温柔起来。
                        他们一起的设计成功了,他们一起的爱情呢?
                      佐助那个下午乾脆不做事了,松了松领结,拿了外套跟随身物品,跟香燐讲了一下他下午有事,随即到了地下停车场,驱车离开。
                        夕阳还没下山,佐助拿了一束花到鼬的坟前,简单的仪式做完之后,佐助再回去开车的路上点了根菸,随著香菸喷散,回忆也一点一滴浮现。
                        鼬知道了鸣人的存在,即使可能名字都还不知道,兄弟俩偶尔讲起都是用“他”来代替。
                        那时候应该是佐助最后一次跟鼬在医院附属的小公园聊天,自从一些事情都逐渐可以得到解答之后,哥哥会在他面前露出像小时候一样温暖的表情。
                        鼬最后对他说的话是:
                      「人生有部分时候都是建筑在后悔之上,不用意外坦然的接受吧。」
                      那是他,自小时候以来,第一次在鼬的面前无法忍住哭泣。
                      浅井打电话过来的隔天,佐助根本无心做事,他好像批准了几张公文,他放下笔,他怎样防备都没有办法阻止回忆涌现,而且四处繁衍,在他脑海的每一处张狂地游走。
                        佐助觉得他,开始出现幻觉,觉得在他设计的每一栋量体里,都有漩涡鸣人的影子,回忆停留在他们相处的那几年,不断的上演,记得每一个小细节,他靠近的时候看见金色的睫毛,做爱的时刻闻到汗水的气息,这些记忆让他觉得鸣人好像就近在眼前。
                      也许一通电话或是在网路上的一个邀约,就可以见面了但是。
                        往往在通讯录浏览时,在那个名字终於跳出来的时候还是会犹豫,已经过了很多年,很难保证他们还像从前,也许从一分开之后就回不去了吧。
                      你,还会想要再见到我吗?
                      我渴望能再见你一面,但请你记得,我不会开口要求要见你。
                        这不是因为骄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
                        而是因为,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见面才有意义。

                        - Lettres à Nelson Algren, Simone de Beauvoir (越洋情书,西蒙.波娃)
                      //tb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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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
                          佐助在公司,在他的高楼大厦里,在他收藏丰富的书柜前,他只拿出了一本杂志,翻开了极为熟悉的页面。
                          看著行句之间记者采访鸣人建筑信念的时候,鸣人说了:「我相信所有光与影的反射和相投,我也相信人们在构筑之上终於会互相明白。」(注释1)
                          佐助知道鸣人这句话应该是从某本诗集上看下来的,他也知道这些或许是说给他听的,但是佐助不是对号入座的人。之前根本没有注意鸣人有讲过这一段话,也许是因为之前草草翻过吧,佐助一直以来都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他通常在做了一件事情之前会有足够的领悟跟准备,他不随便翻阅他跟鸣人从前的回忆,他知道他一想念这个人就无法停止,他知道想念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他始终小心,不去触碰他心里那一块。
                          可是现在,时间与机遇都来临的时刻,佐助手停在杂志上,彷佛那个人的温暖就在掌心,不断的鼓舞著他。
                          佐助深呼吸,他从后照镜看著自己,三十五岁了,一手不住搓起下巴,早上有把胡子给刮乾净,单手握著方向盘,调整一下坐姿,车子在新开的高速公路上奔驰,这是在十年之间新造的一座高速公路,来回两个城市之间已经不用像之前花费那麼多的时间。
                          还是多少有些在意,佐助看著自己的剪影多了一些,头发的长度应该没差多少,肩膀与胸膛相较以前年轻时可能更宽了些,样子可能老了,在现在年轻人眼里就是个三十五岁的大叔吧,佐助自嘲。
                        预计到那里的时间应该是下午时分,佐助任凭记忆终於开到山下,还好山下到山上只有一条路,佐助开著那条上坡,莫名的心跳开始加速。
                          到了他们设计的那座筑庄园,佐助下车,发现已经有一台车停在那里,是一台普通的轿车,心脏不住狂跳,但想想应该是浅井先生或是要建造民宿的人,佐助逼自己冷静。
                          看著眼前这栋量体,基本上没有什麼太大变化,周边还是一片竹林,前院多了一个水池,不过现在已经乾枯,十年过去了,样子还是保持得不错。
                        即使这栋建筑依然保持得不错,但很难想像其他东西是否也这样不曾变质。
                        到了前院,惊见门已经开了,佐助推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居然有些颤抖。
                          唉,在干嘛呢? 佐助发现他没有办法阻止他开始紧张,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来到这里,他才发现他是多渴望再一次见到漩涡鸣人。
                          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啊,以为那个机遇就会在我面前啊。
                          到底是有什麼东西阻碍他们让他们再也不相见了呢?
                        佐助到现在才发现他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就这样放手了,我一生青春竭尽完美努力去做还是得不到我最想要的。
                          如果修补这一栋建筑是个机会,也给我修补爱情的机会。
                          当初一起设计的情景一一浮现在眼前,熟悉的动线,再也清楚不过的入口,佐助看见门没有上锁,进入之后转身是他们当初仔细设计的坡道。
                          佐助走上了那个坡道,家俱跟院子里的植物都被撤走了,空荡荡的一片,佐助一边走著一边看著窗外风景,来到第一个曲折转角处,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火爆敌人,转折后变成了朋友,下一个转折很快又到了,佐助面无表情地走著,这是下一个阶段了,他们变成恋人,佐助在看著前方的转角,很快,他们变成陌生人。
                          唉,佐助在心底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走过这段陌生人的阶段,终於看到前面的光亮,是他们那时设计的终点,那个阳台。
                          佐助看向阳台的时候,是松了口气还是惊讶还是什麼,他不知道,复杂的感受犹如在嘴里的唾液,佐助有些艰难地吞下。
                          是鸣人。
                          明明用了好些天来去适应有可能会遇到鸣人的情景,但是真正遇到了还是一片空白,就像对著镜子练习告白,碰到了喜欢的人之后还是说不出话来。
                          盯著鸣人的背影看,他上身穿著浅色西装外套,下身则是一件剪裁利落的裤子,他双手撑在阳台上,手臂的线条让西装外套里的垫肩鼓起,鸣人身体与姿态不像以前年轻时期那般清瘦,身体的线条经过锻鍊,更有成熟的样子,佐助微微蹙眉,脸上有些难看。
                          佐助不再站在鸣人身后,他跨了一步到一旁,看著鸣人四分之一的侧脸,那圆圆的脸颊如旧没变让佐助舒缓了眉间,还有那三道刻痕也依然明显。
                          没有说话,也没叫唤,佐助不知道该说什麼,他想等鸣人转过身来,最好不要太快,他还想放肆的多看几眼,他想让他视线里面盈满光线与他,佐助抬头看著风景,他终於知道为什麼他心里一直认为这里的风景最美,因为每次来都有漩涡鸣人一起。
                        鸣人可能发现视线范围里面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刚才一直注意前方风景而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而且那道黑影足以盖过自己,终於,鸣人转过头来。
                        「佐助⋯⋯」
                        看著鸣人终於转过身来,鸣人背著光变成了暗的形体,佐助则是变成迎向光的那个,佐助找回自己的呼吸,他只是望著,希望眼神可以划为利刃,解决他们这若干年来浪费的时光。
                          鸣人的样子就像自己印象中的一样,下午的光线稍微晕了光泽,金色的头发似乎还是像团稻草,蓝眼睛里多了些阅历,现在不会像以前那样子见到自己就咧嘴的傻笑。
                          多久,没有听见你叫我的名字了,多久了?
                          佐助吞咽下苦涩。
                          我想你,可是我从来没有让你知道。
                          我多麼希望你也跟我想得一样,我们若互相思念,那会是多好画面,你想要见我终於有个原因,在这栋我们一起构筑的量体里,你是否还思念著我。
                          你是否依然还爱著我。
                          就像我依然爱你一样。
                          你是否还在追逐著我。
                          就像我想追逐你一样。
                        我们终将⋯⋯
                        「鸣人⋯⋯」
                        佐助舔舔上唇,感觉他终於找回了思绪之后,想要直接的开场还是客套的回话终於组织起来,但是就在他说下一句话的瞬间,他听到了坡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佐助有些惊异的回头,身体本能转向声音来源。
                          映入眼帘的是金发还有朝气,佐助克制不住惊讶的些微张嘴,距离近一些之后看得更清楚,佐助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了。
                        是个孩子,没什麼。
                        问题是这个孩子跟鸣人不可思议的相似,金发蓝眼,有朝气的神情,体型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简直就是漩涡鸣人小时候。
                          如果说漩涡鸣人的眼睛里装得下蓝天白云,那这个孩子的眼睛里面就是无限苍穹,佐助看著想著居然有些心酸,那双汪蓝色的眼睛,是承载了他们多少多少的回忆跟想念,现在都⋯⋯
                          佐助千丝万绪,小孩在那个坡道上明明在奔跑,在那个佐助走过他们名为陌生人的坡道上,佐助却觉得那小孩子所花费的时间比龟速还慢,因为他思绪奔腾的无比的快,他原来想要他却都一直不去见,明明这段路向著光前进,向著光奔跑,他就触手可及。
                          现在,他就触手可及啊。
                        这个孩子发现佐助站在前方,佐助跟孩子对看,那孩子奔跑的速度慢了下,似乎也惊讶别人的存在,但还是转过身往鸣人跑去。
                        该不会,是鸣人的儿子吧?
                        已经过了这些年我到底还在指望什麼?人家都当爸爸了吗?我还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这里,我这几年过得不过就是在欺骗自己,我到底是以什麼立场站在这里,是哪里来的自信让我相信你也还在等我?
                          我好想你。
                          可是我却从来都没做过什麼,我一点都不像你那般勇敢,我一直想要追逐的其实是你的身影你的姿态,如今你就在我面前,却⋯⋯
                          却可是但是而且,任何反承载连接词都没办法解释形容说出佐助的后悔,我太天真了,我当初一放手,怎麼就放了一辈子
                        如今这个机遇在我面前,可是我们却不如从前。终於见面了,我还可以在握著你的手吗?我甚至还可以再触碰吗?
                          佐助的视线盈纳的下两人之后佐助忽然有什麼东西懂了,那孩子根本就是缩小版的鸣人,鸣人也已经把视线望向孩子,微微向小孩子伸出手。
                        那孩子一转身,佐助觉得什麼东西要崩裂,他不想面对。
                        一切都太天真,我以为我不要面子了在这重新相遇的情况我踌躇了,你身边是否已经有别人了,我对你来说,现在处於什麼位置上?你还把我放在心上吗?
                          你也想要见我吗?
                          佐助觉得他一直以来建立的世界开始摇晃崩塌,他看著小孩子跟鸣人脸上都漾出笑容,小孩子如此纯真的笑容让佐助有些恍惚,他现在有点想消失在这一个画面里,他在这样幸福的圈子他显得太突兀。
                        果然你转身背对了幸福过后,你就回不去了啊,佐助不太懂他现在心里泛起一层一层复杂的感觉是什麼。
                        小孩子在看见鸣人就已经扯开嗓子,向著鸣人兴奋地吼著,甜美无比的笑容,可以装盈得下世界的湛蓝双眼,话语掷地有声,佐助却模糊的听不太清楚,连声音的传递对於佐助现在来说的感官都迟缓了,良久,佐助终於听见。
                        「NARUTO!你说你要来这里找很重要的东西是什麼呐?」
                        啊。
                        ---end---
                        好不容易这篇文章构筑至此,是该有个完结了
                          前面他们青涩火爆相遇,到最后是沈稳冷静地再会,然后体悟到人生有些必然会建筑在后悔之上,这就是文章最初所写的,你在碰到自己的敌人之前要不断的建设,那个敌人,其实就是自己。一句话总结就是当初一起盖房子变成基友然后重新遇见的设定而已(被揍)
                          两人中间的隔阂,性格的摩擦,彼此曾经的不谅解都,写出来了一些些
                          这真的是一开始写就订好的结局,就这样罗!欢迎指教(掩面光速逃跑)
                        //
                        「你⋯⋯儿子?」
                          「我是怎麼生得出来啦!」
                          「鸣人,他是谁?重要的东西吗?」
                          「噗————」
                        鸣人把在地上只有四五岁大的小男孩使力抱起,小男孩乖巧地坐在鸣人怀里,佐助表情显得十分迷茫,他不知道卡在他喉咙里急著想要迸裂出来的问句是哪一个。
                        「算是吧,这是佐助叔叔喔。」
                          「喔——」
                        男孩拉长尾音回应,甜腻的嗓音让佐助回神,等等,鸣人刚才说了什麼?
                        //
                          ------全文完------I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25楼2013-11-01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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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1. 席慕容,无怨的青春−我的信仰。
                          我写完了我写完了我写完了我写完了我写完了我写完了我写完了我写完了我写完了
                          都完结啦潜水的该出来啦(嘿嘿)
                          这篇文章中途遇到了卡关还是顺产啊,大概是我中长篇之中只拖了几个月的(其他好像都拖几年)
                          真的很感谢一直看下去的你们啊(鞠躬)
                          写完惹好惆怅(菸)I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26楼2013-11-0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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