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梁启超在清华大学作了一 场以《情圣杜甫》为题的演讲,他认为, 杜甫是中国文人中第一抒情圣手——咦, 杜甫不是那位苦大仇深、忧国忧民的抑郁 症大叔吗?唉,所以说很烦你们这些文 盲,亲自细读杜甫诗,就会发现,杜甫这 家伙就是个李白控。自从和李白鬼混了一 年多,发生了“酒后同睡一张床,盖同一 张被子,白天手拉着手,四处招摇”(醉 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的纯洁的男男关 系,之后那二十多年,他的人生就像一部 难民生活宣传片,持续的愁云惨雾中,他 是靠着对诗仙哥哥的思念撑下来的 爱那么短,遗忘那么长 他写给李白的情书,可考证的就有15 首,题目够露骨:《冬日怀李白》《春日忆李白》《梦李白》《天末怀李白》…… 当李白入狱、被流放,所有人都对他喊打 喊杀时,只有杜甫站出来,为李白辩驳 为了你,我愿意背叛全世界! 李白之于杜甫,就如东野圭吾的《白 夜行》里雪穗之于亮司,在冗长的黑暗 中,你是我唯一的光